我叫佘初,现在我正遭遇着自出生以来最大的危机。
我遇到了鬼压床,全身动弹不得,一只怨灵现在正趴在我身上试图把我吓死。
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整件事要从前两天说起,那一天我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整个办公室悄无一人,我坐在电脑前飞速地敲打着键盘,心想把这个企划做完就能够下班了。可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肩膀异常的酸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搭在上面。起初我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连续好几个小时打字的缘故才使得肩膀酸痛。但这感觉越来越明显,到最后我甚至觉得骨头都在嘎吱作响。终于,我忍不住疼痛,暂时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抬起手想去揉一揉肩膀缓解酸痛。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手一放上去摸到的并不是自己的肩膀,而是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到一只皮肤苍白的脚踩在我肩上,我挤了挤眼睛,看向另一边肩膀。同样的,也有一只脚踩在我肩上。
抬起头,我看到头顶的台灯上吊着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人,女人的脖子被绳紧勒着,垂着头正往下看我,长发遮在脸边,舌头稍微吐出那么一点。
正常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推开电脑桌,跳起来就往门口跑,然后还没等我跑出多远,我的小腿就应该被头发缠住,或者被手抓住,然后我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一边奋力地向前爬一边哀嚎着救命,此时怨灵小姐应该发出“咯咯咯”这种类似的笑声一点一点地把我往回拖。然后当把我拖到尽头时,笑着说“你是我滴撩,去屎吧”,一把把我扔出窗外,我的身影伴随着哀嚎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代伟人佘初就此嗝屁。
...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毕竟恐怖电影不都是这样演的么。
可惜这本小说它不是恐怖小说,我也并没有做出跳起来往门外跑这种百分之九十九必死的举动。这就像GAL游戏里的关键选项一样,一旦选错你就Gameover。所以这时候我应该采取的办法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倒地装死,毕竟不是说遇到熊的话装死是比逃跑更能存活的么,只是不知道这个方法对怨灵有没有用。
其实前面说的都是屁话,当我扭头看到脚时,我脖子以下的部位就已经吓瘫痪了,要不我能不跑么。
墙上的时钟一点点地走着。
我一直保持着抬头的姿势瞅着怨灵小姐,怨灵小姐也直直地盯着我。
“滴答滴答”
我依旧保持着姿势,怨灵小姐也依旧直直地盯着我。
“滴答滴答”
我的脖子发出了悲鸣。
没错,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我脖子酸了。
低头装作没看见然后继续工作?
不行,我都瞅人家半天了,这时候装没看见。
挺没礼貌的。
不对,目不斜视地瞅着不认识的女孩子(鬼)也挺没礼貌的。
不是,这种时刻我为毛在想这种事?
啊啊啊,好酸好酸。
脖子的酸痛把我发散的思维拽了回来,我觉得我有必要在考虑逃生之前首先考虑一下脖子的问题。
显然装没看见是不太可能了,但至少也要稍微动一动脖子来缓解酸痛感。
这么想着得我把头又向上抬了抬。
但是有一点我并没有考虑到。
怨灵小姐穿的是白裙子。
我这一动,刚刚好把我的视线移到怨灵小姐的**,某个不可描述的物件映入我的眼帘。
啊,蓝白条纹。
这一刻我想起了一句话:有的人虽然没死,但他已经凉透了。
...
我特么死定了。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觉得我死定了。
我一点一点地将视线从怨灵小姐身下收回,怨灵小姐依旧在看着我,只是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些红晕,眼睛也有意地在避免与我对视。
你娇羞个毛线啊喂!
请尊重一下你怨灵的身份好吗!
你这么一整岂不是把气氛弄得很尴尬?
岂不是会让我觉得我正在做着变态一样的事?
怎么就搞得跟我一脸淫笑地在调戏你似的?
拜托这是被逼无奈好吗!
谁叫你非要站在我肩上的啊!
拜托你当怨灵也有点职业精神好吗!
起码也应该在之前预想到这种情况,为了避免尴尬好好地穿上安全裤的吧?
现在这种情况你说该怎么办?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比死还难熬的气氛,张开口试图打破尴尬。
“那...那啥,呃,我...我只是想,想那啥,啊对,想活动一下脖子,并不是故...故意看到的。”
我舌头在打颤,右眼皮疯狂跳动。
“啊,奥,没素滴,我资道你不素故意滴。”怨灵小姐将头转向一边并说道。
怨灵小姐说话怎么还大舌头呢?我心里想到。
“二且,哈到你素我滴不对,我资是吊滴有点累,想暂在你肩桑休息一哈。”怨灵小姐继续说。
“啊,昂,没事,您慢慢休息。”
“不滴撩,我还素回去吧。”
“啊,昂,您走好。”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双腿止不住地在打颤。
还没等我说完,怨灵小姐便消失在我眼前。
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向老板请了两天病假。
...
回到现在,虽然我被怨灵小姐吓得不轻,但是久违的休假还是很好的缓解了我疲惫的身心。今天因为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早早地上床入睡。到了夜里熟睡的时候,我猛然惊醒,并且发现身体就像被什么重物压着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啊啊,果然还是太累吧,要不要明天也向老板请一天假。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一股违和感升上心间,自己的被子貌似在一动一动地。
不会吧,这不应该啊,我一个人住啊,不会又来吧,在公司撞到鬼,总不能在家也撞到鬼吧。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并挣扎着终于勉勉强强地把视线移进了被子里。
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正是之前的怨灵小姐。
吾命休矣。
我突然非常羡慕起恐怖片里那种遇到鬼的瞬间就吓晕过去的,就算是凉了也没遭什么罪,相反的我却是被吓得清醒了过来,心脏砰砰砰地直跳,一股凉意逐渐的蔓延全身。
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肯定是前几天的阴影而导致的幻觉,我这么强行安慰着自己。
闭上眼,睁开眼。
还是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我不死心,闭上眼,睁开眼。
依旧出现在我眼前。
闭上眼,睡觉吧,肯定是梦。
此时,躺在床上当一切无事发生的我本应该考虑怎么逃生,但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却一直在我脑间挥之不去,有个屏蔽掉舌头后长得十分清秀的女孩(鬼)正趴在自己的上面,然后因为这种想法,我微妙的有点兴奋了,身上的某个男性特有的钻井工具稍微地站了起来。
“变态!”
大舌头特有的那种含糊不清的尖叫声传来,然后一瞬间我便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消失了。
...
在这之后的几天,怨灵小姐再也没有出现。
所以说那天晚上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又过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我身边再也没出现什么怪事。
然后这一天晚上。
久违地又来了哦。
鬼压床。
从睡梦中惊醒,全身动弹不得,以此同时,我还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气息,有一种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的感觉。
啊,应该又是怨灵小姐吧,我这么想到。
挣扎着将头稍微抬起来一点,我看到怨灵小姐正以一种常人无法做到的姿势向我爬来,她身体朝上,双手双脚倒立,双臂扭曲到常人绝对会骨折的形状。
呜哇啊啊啊啊啊。
有一说一,虽然看着很可怕,但是都2020年了还套用伽椰子的那种姿势是不是也太老套了点。而且啊,看着她那种姿势,尽管身体动弹不得,有一件事我实在是忍不住想吐槽。
“好平啊,怨灵小姐你。”
我绞尽全力地说出了声。
唰。
怨灵小姐又消失了。
...
这之后我发现,怨灵小姐似乎是住到了我的家里,因为家里总会出现一些怪事,就比如一些原本放在床底的东西现在正躺在垃圾桶里,就比如某天晚上我在观赏小电影的时候房门突然关上,比如明明卫生间没有人却传来水声想要进去查看是否是水龙头没关结果在开门的瞬间被打晕了过去。
怨灵小姐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次,而且也并不是每次出现都是想来吓唬我。
就比如某一天,我刚刚欣赏完护士类型的小电影。
当天夜里她就穿着制服出现了。
又比如某一天,我用狂三酱的COSPLAY电影搞了个爽之后。
当天夜里她就穿着不知哪里来的COS服出现了。
又是某一天,我看了一部36D的小电影。
可是当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没有出现。
当然也有会想要吓我的时候,多数来说都是半夜从我的被子里探出头来,看起来是打算吓唬我的样子。
虽然我稍微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可是总是被惊醒会搞得我睡眠不足。
于是某一天晚上,我尝试着**睡觉。
...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穿上了内裤。
虽然知道了这种方法奏效,但是明明已经住了一段时间,应该也不会害羞了啊,我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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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又到了开心快乐的角色介绍环节。
佘初谐音社畜,是我很早就敲定然后基本上没什么大变动的角色,闷骚**丝宅男的设定,为了方便起名后期才给他又加了一个社畜的设定。这个角色属于嘴上不怎么说但心里的骚操作一个又一个,顺带怨灵小姐也是这种感觉,所以写这俩人的剧情基本上都会是以第一人称来写,毕竟要写大段大段的内心独白。
怨灵小姐名叫袁凌孜,谐音怨灵子,设定上是因为大舌头而有点内向,不怎么喜欢说话,平胸飞机场。怨灵小姐是那种大改了的角色,之前的想法是美女天气主播因为出车祸,导致灵魂出窍然后阴差阳错的寄宿在佘初家里。最后的结局是佘初为了救怨灵小姐,佘初将怨灵小姐的魂魄放回到躯体里,但是魂魄回到躯体后会忘记与佘初的回忆,只会当成是一场梦。最终两人因为身份和家世的差异形同陌路。所以这对CP来说,我的初衷是想给刀的,结果没想到我在沙雕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到最后改成了怪蜀黍变相骚扰害羞小姐这种情节。
这章主要是以佘初为视角来写与袁凌孜的初相遇,后续会再以袁凌孜的视角写一遍,主要就是这两人内心描写多对话部分又少,一口气全写出来的话会显得很乱,才采用这种第一人称先写一个然后再补另一个。
最后,感谢各位看客老爷愿意花时间看新人新作,十分感谢,各位读着开心便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