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有一天有了改变一切的力量,你真的会将一切付诸改变吗?
刚进入十一月,林雷就跑到夜玫瑰尽情放纵。
每个月就这么两天不得争分夺秒吗?
可这一次他刚进去就遇到了等他的工作人员,说是有人想要见他。
他本想直接说不见,就是天狼星院长来了也不能耽误自己找女人。
但转念一想,万一对方就是给自己送女人的呢?错过了岂不可惜?
他整了整衣领,跟着工作人员走了过去。
包厢内的布置和泰勒州的夜玫瑰大同小异,里面空无一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大人物还得让自己坐在这里等。
他本想问问对方身份,但仔细一想,这里的工作人员嘴巴比基地的训练官都严,根本不会泄露会员的身份——估计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百无聊赖的坐下看了看杂志,依旧是老调重弹,大谈毕晓普怎么怎么卑鄙无耻、下流阴暗之类的。
林雷听安卡希雅说过这个,这是一种……什么玩意儿来着?
对!宣传策略!
把一个科学院的领导者和民众切割,只谴责领导者,这样民众会有‘换了人日子就会更好’的侥幸心理——实际上换谁上都一样,那个位置就有问题,不管啥正常人坐上去都开始胡言乱语,也不管是天狼星还是冥王星,‘说瞎话’这种传统美德全世界从古至今都一样。
不过谴责的时候只谴责冥王星领导者,为啥制裁的时候把民众放一起制裁呢?
林雷乍一寻思,只要把这事代入赎金帮,他马上就理解了。
游骑警对付赎金帮的时候也是强调‘首恶必究,从众可免’,那这肯定是鼓动民众起来造反!让民众意识到自己如果支持毕晓普就会和他一个下场,人都是自私的嘛!当一个人吃了亏,进而更加怨恨毕晓普,巴不得把他推翻。
什么他■的‘政治学’,不就是‘整治学’吗?
谁会整人,谁就能当统治者嘛!
就这破玩意儿还需要学?玩过几个女人的都知道该怎么做!
过了大概几分钟,伴随着工作人员指引,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一个穿着西服戴着红领带,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箱子,看上去一本正经、人模狗样的,面带微笑却又透着严肃——就和电视上那些大谈这个法令、那个政策的人一模一样。
而旁边的那个则是戴着厚度都能挡子弹的眼镜,手里推着一个旅行箱跟在对方后面,一看就知道是个跟班的。
这旅行箱比一般的旅行箱大了一倍有余,拖着明显不如推着省力。
从风格来看,这似乎不是一般的旅行箱,似乎是整体制造的,而不是组装的。
“林登·雷利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穿着西服的男人向林雷身手,态度非常的程式化,林雷一眼就能看出他对谁都是这个样。
林雷勉强伸手回应了一下,他讨厌这些繁文缛节,偏偏对方这种态度还让人没法拒绝——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毕恭毕敬的伸手,自己也没办法无视对方。
不过他这个人一向说话随意,很快就脱了鞋,开始盘着一条腿和对方讲话。
对方倒也不介意,始终对林雷恭敬有礼,而那个戴着眼镜的则是站在一旁,双手始终不离他的箱子。
穿着西服的男人自称叫什么‘赫尔曼·霍亨索伦’……这名字一听就是个梅克伦人。
虽然林雷肚子里的墨水不多,但他睡过的女人特别多,哪个民族的都有,因此大概能从名字判断出对方是哪里人。
凡是带‘曼’的基本上是梅克伦人,带‘宁’的是芬恩人,带‘安’的是朗格人,而带‘娃’的肯定是法苏人。
“霍亨索伦先生,你找我肯定不是闲聊的,有什么话不妨开门见山。”
林雷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打量着赫尔曼手里的箱子,对方找自己有事,多半和这个箱子有关。
“雷利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
林雷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这个词,男人都不喜欢‘快’,更不要说‘快人’了。
赫尔曼见林雷脸色微变,心里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说的‘快人快语’这个词哪里不对。
他将还没有女士提包大小的手提箱放到桌边,微笑道。
“烦请雷利先生过几日前往帕拉汶群岛的时候,将这个箱子带到哈基米市交给我的一位朋友。”
林雷目光瞥向桌上的箱子,脸上的微笑陡然消失。
只是让自己帮忙带一个箱子?
这箱子从对方提起来的动作来看特别轻……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而且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帕拉汶?战术教导局下一步在帕拉汶的行动是保密的,具体在哪里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脑中一个念头电射而过,难道对方不仅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帕拉汶,还知道自己要去哈基米?那是不是说明战术教导局会在帕拉汶的哈基米行动?
见林雷脸色有异,赫尔曼面露微笑,继续说道。
“雷利先生不必惊讶,来夜玫瑰的人基本上都在各行各业有自己的一块立足之地,想要打探些什么事情并不困难,想必雷利先生深有体会。”
林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比如他自己就是一个秘密缠身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可以说见怪不怪了。
对方或许有什么渠道可以获悉战术教导局接下来的行动,可能这正是对方找上自己的原因,他提前知道自己要去哈基米市,只是……
他凝视着小箱子,如此简单的事情对方为什么不亲自去做呢?会不会箱子里的东西有某种未知的风险呢?
按照这方面的规矩,他不能询问太多,比如对方是怎么得到的情报以及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但如果完全不问又不是他的性格,总不能进餐厅吃饭被人放进锅里还问接下来吃啥吧!
“不介意的话,我能问问箱子里是什么吗?”
“雷利先生可以亲眼看看。”
赫尔曼看了眼戴眼镜的男人,对方丢过来一支钥匙。
他接住钥匙,随即指了指桌上的箱子,微笑道。
“请看。”
随着箱子打开,令林雷诧异的事情出现了。
箱子里装的是一张纸牌,上面写着003。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难以想象对方包了这么多层,居然只有一张纸牌?
林雷靠近纸牌,想要看个明白。
赫尔曼对戴眼镜的男人点点头,伸手拿起纸牌,递给了林雷。
“雷利先生,再靠近一些如何?”
林雷接过纸牌,发现这就是一张很普通的防水纸牌,正面是数字003,背面则是试剂瓶一样的图案。
他放下纸牌,打算试探一下对方。
“赫尔曼先生,你专门找我就为了送这么一张纸牌?”
“是的。”
赫尔曼将纸牌放回箱子,锁好后将钥匙丢还戴眼镜的男人。
林雷瞧他拿纸牌给自己的时候轻描淡写,可自己一还给对方,对方立刻便装箱上锁,这纸牌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
“那我能得到什么?你别告诉我送这么一个你看中的东西给你什么朋友还是情妇,我只能打白工吧!”
“自然不会让雷利先生白忙一场。”
赫尔曼对戴眼镜的男人点点头,对方将旅行箱放到桌上,将另一支钥匙丢给赫尔曼,赫尔曼随即开锁。
“这便是送给雷利先生的报酬。”
随着旅行箱打开,林雷目光登时被吸引过去。
箱子里装的是一对漂亮精致的小女孩,皮肤白里透红,就像玩偶一样。
两个人手脚被固定住,分别放置在旅行箱两侧,身上穿着白色丝质连衣裙,左腿上戴着蕾丝腿环,分别写着A和B,正闭着眼睛蜷缩在被层层柔软衬饰包裹的旅行箱里,仿佛在梦乡中安眠一般。
“雷利先生?”
赫尔曼微笑提醒出神凝望的林雷,试图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来。
“就这?”
林雷咳了一声,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种小屁孩在小学里要多少有多少,有什么稀奇的,赫尔曼先生是不是消遣我来了?”
戴眼镜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侧目看向赫尔曼,见赫尔曼无动于衷,眉头便即舒展开来。
“如果只是雷利先生口中的小屁孩,自然是不能作为报酬的,但这并不是‘普通货物’,而是来自‘萨塞特·费尔丽丝’专门提供给‘幼雏岛’的‘特殊货物’。”
赫尔曼一面说着,一面拿起旅行箱中间夹层里的一本书,将之交给林雷。
“这是使用说明书,请雷利先生过目,看看是否值得这一单的‘报酬’?”
林雷冷眼看着赫尔曼,随手翻阅着手里的说明书,他怎么就不信对方说的话呢?还什么‘萨塞特·费尔丽丝’?那是啥?女人吗?还说明书……整的这么厚能有什么……
他的目光被说明书的内容吸引了过去,瞪大了眼睛一页一页翻看着。
赫尔曼在一旁打量着林雷的目光,看着对方的眼神从不屑、惊讶再到喜悦乃至兴奋……
没有人能抵挡‘萨塞特·费尔丽丝’的‘特货’……
哪怕仅仅看上一遍使用说明书便会将人的欲望拉升到极致……
他把说明书丢给赫尔曼,看着桌上的旅行箱,就像看着什么美餐一样。
“你是说……完成这一单就归我了?”
“当然,难道我会欺骗雷利先生吗?”
林雷指着对方手里的说明书,询问道。
“这里面说的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
“哪怕见血也能恢复如初?”
“是的,永远都会和第一次使用效果一致。”
林雷哈哈一笑,喘着粗气将手伸向腰带。
“那老子现在要当场验货,看看写的是不是真的!”
赫尔曼捧着说明书,后退一步对着桌上的旅行箱伸出了手,脸上依旧带着程式化的微笑。
“可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