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并不代表死而无憾。
天亮的时候，林雷结束了一夜的纵欲，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提着酒瓶子离开了潮汐酒吧，考虑到这酒价格不便宜，哪怕只剩下一口，他都得把瓶子带出来。
由于接受过那次‘眷顾’，他本就异于常人的性能力更加超凡脱俗，这种不一般体现在很多地方，比如对于酒精的耐受度——理论上醉酒会影响性能力，但他是个例外。
这‘地狱天使’的劲儿可真大啊……过瘾啊！过瘾！
他打着酒嗝，看着身后闪烁的灯光，下意识站到一旁，侧头打量着从身后驶来的巡逻队。
‘科普特’挎斗摩托车、‘法老’雷普车以及‘纳美西斯’装甲车……都是他在经常见到的黑矮星自产装备。
比起天狼星那种一眼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武器装备，黑矮星的装备都透着一种冰冷于阴沉，给人感觉一种不可捉摸的感觉，就和他们的政府一样，处处透着诡异。
和天狼星的公民警卫队不同，黑矮星各地虽然也有地方部队，但这些地方部队的管理非常复杂，什么部落武装、地方民兵啥的，辨别对方的战斗力基本都是看装备——装备越好，肯定战斗力越强，没人会把好装备给差劲的军队，
贤人镇作为图特卡蒙省的繁荣城镇，晚上的巡逻主要由政府军负责，具体是哪里的政府军就不知道了。
由于外置大脑弗朗希娜不在，林雷不得不动用一切渠道帮助自己解决疑问，比如潮汐酒吧消息灵通的两位女老板，不然他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好在他擅长学外语，这几年已经把当地语言整的挺明白了——谁让他需要当地的女人呢？
这个黑矮星和冥王星还是区别很大的，冥王星那里只有一个毕老爷发号施令，现在已经换成那个谁来着……什么迪亚波罗？
可黑矮星则是有三个人负责发号施令，叫什么‘黄金铁三角’，也不知道黄金是怎么和铁扯到一起的。
黑矮星的院长是个傀儡，说话就像放屁，整个科学院被分成三个行省，由那三个人分别统治，分别叫什么‘勃塔雷克顿行省’、‘勃塔大叙比勒行省’和‘勃塔大伊南娜行省’——林雷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勃塔雷克顿行省’没有‘大’，难道行省也能阳痿？
总之，这三个人分别担任这三个行省的军政长官，同时还兼任一大堆职务，连起来比古代坟墓里那些干尸身上裹着的白布还长，具体的对外事务全靠他们三个人协商出结果后交给院长和他的狗腿子们处理。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科学院卫队，除此之外还有正规军、辅助军之类的，这些都属于政府军，至于区别……那肯定和女人一样，按照‘意犹未尽’、‘心满意足’、‘提裤子走人’三个层次分的——过去赎金帮就是这么干的，铁杆死党都得直接听大姐头的命令，只负责最重要的任务，一起吃喝嫖赌的兄弟们都得听自己大哥的命令，该出手时就出手，至于那些给钱就干的，最好把他们派出去消耗敌人的子弹。
天狼星那套文人管理军队的制度就已经够操蛋的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这种制度更操蛋的制度，林雷是真的没想到。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出现一群人掌握着生杀大权缺一个个不愿意当老大的事情？
黑矮星的院长、各个部长乃至总司令等一切抛头露脸的职务，这三个大虎逼是一个都不担任，也不知道他们平日里都在忙叨些什么东西，玩女人吗？
不过该说不说，黑矮星军队差的真差，强的也是真强，毕竟他们是真舍得花钱投在军队上，不像天狼星那些文人还得靠嘴皮子来争取经费。
巡逻队打量着林雷，很快无视了他，继续向前巡逻。
林雷看着汽车的尾灯，吐了一口浓痰。
在城里的大街上必须得小心点儿，要是自己刚才找个地方躲起来，巡逻队肯定会端着机枪追上来，这群人可不像天狼星军队那么讲道理。
黑矮星这鬼地方律师行业也不发达，由此可见不是什么法治社会，但肯定比德玛西亚沙漠强——在那地方要是有人开车看到自己这个赎金帮二号人物，那肯定直接把自己撞死了。
他看着街上的宣传单，由于勃塔语是从右往左写的，读起来非常费劲，林雷虽然会说当地话，但当地文字还认得不太明白，基本上只能认清一些常见的词。
瞅这个格式，似乎是宣传那什么勃塔民族主义……
妈的！这鬼地方真他妈邪门！
政府一天到晚鼓励女人们少穿衣服多喝酒，这是好事啊！是进步的象征！可老百姓居然还不情愿！
这个逻辑林雷是理解不了的，难道不应该是政府要求女人捂得严严实实，而女人渴望少穿衣服吗？怎么反过来了？
不过嘛……
林雷看着宣传单的下半部分，上面写着‘食物券’，他赶紧把食物券部分撕下来——等到了早上就可以白领几个大饼。
黑矮星的宣传单是上下分离的，上半部分写的是民族主义有关的宣传，下半部分则是食物券，中间被一条剪切线分割，张贴的时候只把上半部分粘好，下半部分可以很清晰撕下来。
只要拿着食物券，在截止日期之前去指定的商铺就可以领取大饼。
由于贤人镇的有钱人很多，没人会贪图几枚设拉子就能买来的大饼，因此这种传单的受众就不是他们，而是给那些服务于有钱人的打工人看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来自乡下或者是来自不那么世俗化的地区，平日里不得不捏着鼻子在这里养家糊口，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他们经常来撕这些食物券。
柳德米拉管这叫什么‘宣传渗透’，目的就是让那些不接受世俗化的人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毕竟那些指定的店铺都是非常世俗化的，如果想要气节，就不要拿着食物券进去领大饼。
林雷对什么宣传渗透不感兴趣，他只是从中发现了商机，这些食物券既然谁都可以撕，那肯定会有人大量撕下来去倒卖这些免费的大饼！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也不太现实，哪个蠢货会一张一张的去撕食物券换饼啊！不仅费时费力，而且倒卖起来的话，各项成本加起来远超大饼！
要真想倒卖的话，必须从获得免费大饼的店铺和张贴传单的工作人员两头着手！直接从源头走起！
但林雷去当地黑市从来没关注过大饼的问题，因为利润太低，比之一本万利的东西太多了！
黑矮星对于偏远地区的控制力度比天狼星要差得多，它这个四面受敌的地理位置注定得把军队用在刀刃上，比如那些世俗派的基本盘，而不是沿着边境线一字排开——这给了林雷重操旧业的机会，让他得以避开那些重兵驻扎的地方，搞一些自我奋斗的营生。
在这个人人都想进步的世界，靠自己的力量摸爬滚打，谁也不能说有错吧！
烈酒入喉，林雷把酒瓶塞进垃圾桶旁边的老人怀里，醉醺醺的向着前方走去。
“不用谢了……嗝……”
法苏女人真是奇怪……
天狼星那两个每次都给自己做什么免费的心理辅导，而黑矮星这两个则是除了■■免费，剩下的什么都要收费——潮汐酒吧里所有的酒水饮料、点心零食都要收费，只有服务费之类的杂七杂八得益于林雷床上攻城车般冲锋陷阵的表现得以减免。
自己都把安卡希雅搬出来了，结果这两个虎娘们说什么安卡希雅来了也得付钱……他妈的……真是欠■了……■了她们一个晚上也没减一个祖玛的酒钱……
这酒吧唯一好处是每次的账单可以下次来再结算，至于不结算，那就拜拜了您嘞！今后别说酒，连■■都没了！
不来这地方也行，但问题是其他的酒吧没有‘渠道’，林雷要想知道一些天狼星内部的消息就得通过这里，这两个法苏女人认识安卡希雅，而安卡希雅又在那个存放脑子的地方工作，四舍五入就是可以从她们这里直接获取天狼星的情报，而且是独立于政府之外的信息渠道——自从经历了哈基米的行动，亲眼见到了FIA连自己人都直接干死，林雷充分意识到了情报的重要性，不然哪天被天狼星政府阴死了还他妈以为天堂有一百零八个处女等着自己‘开锁’呢！
他现在非常重视情报，通过战术教导局其他的‘流放犯’打探情报，通过潮汐酒吧的女老板打探情报，也通过他在黑矮星当地认识的‘动物朋友’打探情报——众所周知，一个人如果想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认识一些不干人事的动物朋友是必不可少的，这就叫人多力量大。
因为林雷出卖过他的赎金帮兄弟们，因此他很难把别人当兄弟，里昂算是一个例外，不过他最后也被林雷出卖给了死神。
没办法，死神来者不拒，跑不过死神，就只能跑过身边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