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哥，树哥！醒醒！”“真是，怎么买包烟人还能不见了。”
“别晃了，我打个电话叫救护车吧，万一真出事了就不好了。”
“树哥……睁眼了，你没事吧？郑哥！醒了，别打了。”
“怎么眼神傻里傻气的？”
郑拍拍高树的脸：“能听见吗？认识我吗？喂？”
“不行了，没救了，拖去埋了吧。”
“去你的！”
高树用力把拍在脸上的手打掉。
这一摔一醒，头疼脸疼的倒是让高树清醒了些。
“……这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在爱菲蹦迪吗？”
郑永把高树拉起来，说：“你喝醉了吵着要回家，我们俩就把你架出来了，路过小超市我想买点烟，让李义宝看着你，然后李义宝也进了超市，我们出去你就不见了。”
“所以你们就放心让我喝醉了还在马路上乱走？这回是摔地上停下了，那下回在马路上停下怎么办？”
李义宝无奈的说：“还不是因为树哥你说想吐，我就让你坐着，我去买个塑料袋，谁知道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你走的也没个方向，我们一路找了好多地方，结果发现你半死不活的躺在这。”
“我真喝高了，”高树皱眉敲了敲迟钝的脑袋，“谢谢兄弟们照顾了。”
郑永看出高树的不适，商量着说：“头没事吧？要不找个诊所看看，别摔傻了。”
“真没事，就是喝高了有点头晕，没什么大问题。”高树看向他们，“我能自己走回家，要没什么事就各回各家？”
“有事，”
李义宝摸摸肚子：“我有点饿。”
深夜，流动小车摊最忙碌的时刻。
比起吵闹的酒吧，高树竟然更喜欢待在这个油腻，安静，烟火味的小地方。
也不知道是什么魔法，冰冷的塑料椅坐着比酒吧的皮质沙发更舒服，他竟然在这个三人小桌中找到了一丝归属感，甚至觉得，眼前略脏乱的地面都在安抚人心。
三碗吃的被端上来，顿时菜香四溢，李义宝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吃起来。
“我摔倒前，好像看到百凌花了。”高树边吃边随口说。
郑永随口答：“在学校摔的，能看到不奇怪。硬要说就是你还挺会挑地方摔。”
李义宝问“哎，树哥你对学姐真的就没那意思？”
郑永也来了兴致：“我也想知道，说说呗，之前那个表白视频真的笑死我了，如果咱们戴情圣真的要去追冰山女神了，那我岂不是每天都有新的段子可以看了？”
“百凌花……”高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身材和脸挺好的。”
“对。”
“其他的就没什么想法了，她那种性格不是我的菜。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有点……可怕？”
“怎么说？”
“直觉。”
郑永点点头：“我信。但要认真说起来，就算除开脸，那样的身材又有哪个男人不向往呢？”
李义宝认真建议：“郑哥，去交个女朋友吧，不难的。”
“不想交女朋友，太麻烦了，要这要那的，干什么都不方便。”
高树嚼着面说：“想要又不想负责，你就是想嫖吧，以后我去看守所看你。”
“滚。”郑永不满的说，“我实话实说，就是馋学校游泳部女生的身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看看。我们学校的游泳馆，游泳部的女更衣室，有一次我‘路过’那里，真的很想打开门，走进去一饱眼福。””
李义宝也发自肺腑的说：“谁不想呢？但这种事也只能想一想。”
高树被他们的真诚感动到了：“兄弟们，说真的，我们潜入学校游泳部女更衣室探险吧！”
“你疯了？”“不行！”
“这难道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梦想吗？我们不就应该做一些敢为人性的事吗？敢为人先，身为男人的尊严呢？我怕过什么？为什么想做的事？却永远都不敢完成它？也许这个世界都是虚构的呢？也许我们活着的就是一个虚构的世界呢？”
李义宝怀疑高树的酒还没醒。
郑永突然灵机一动：“啊，我有一个好主意，不就是游泳部的女更衣室吗，我们可以……”
高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周六早上九点，还早，可以继续睡。
然后把电话挂了，翻个身继续睡。
电话却不近人情的被一遍一遍打过来，手机响个不停。
高树怒了，按下接听键朝对方大吼：“妈的谁啊！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
电话那边的郑永也大吼：“妈的高树给爸爸滚出来，昨晚说的好好的，今天就缺你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等你多久了！”
昨晚说的……去游泳部的女更衣室？
额干嘛要提那样的事？
“你们都到了？”
“不然呢？”
“那你们享福吧，我要继续睡觉。”
“什么？！”
“我困，不去了。”
“靠，是谁先提出要看的？！啊？你是不是男人啊？鳖孙！”
“你再骂！谁说不去了？老子有起床气不行？”
挂了电话，高树长叹了口气，提着精神起床穿衣服。
这年头，连口出狂言都要负责。
出门，进入游泳馆，进女更衣室，一气呵成。
女更衣室此刻空无一人，一排灰色铁柜安静的放在那里，高树伸手拉了一下，居然能打开。
高树开始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进来的如此顺利，门一般不是会锁起来吗？看守这里的那个游泳部的女老师不在吗？
但仔细想想，更衣室的门肯定就是他的兄弟们打开的，他们果然已经到了，应该就藏在某个柜子里。
看来昨晚还真的计算好了一切，游泳部的女生待会就会过来训练。
但高树没心思干别的，他觉得自己连走路都快要睡着了，满脑子都是快点搞完他想回去睡觉，就随便打开个柜子藏到里面去。
在漆黑的柜子里，高树理所当然的想打个盹，他没忘记把手机调静音，顺便给兄弟们发个微信：我到了
郑：让李义宝给你开门
高：不用，我已经进来了
李：树哥你在哪？没见到你啊
郑：什么进来了？你傻了吧？
高：别用语音，我听到声音了，她们走进来了
高：你们在哪个柜子？
李：什么柜子？哥你在柜子里？
郑：你真的出门了吗
是不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发信息啊
女生们已经走进来，高树可以很清楚的听见柜子外面的说话声，但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高：你们在哪
李：老地方啊
高：右柏路的宜家？
李：房间还是你昨晚定的，你忘了？
郑：你真出门了？
高：我们昨晚究竟计划了什么，说详细点
李：看女更衣室的女生们的纪录片，还有，坚持最久不去厕所用纸巾挑战？这个算吗？
李：树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
郑：我去，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
郑：你不会真的去了游泳部的女更衣室里吧
“……”
高数面无表情的退出微信，关掉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