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一声长叹,打开了暗门在里面有满满的各种物资。
酒吧的规定,喝什么样的酒拿什么样的东西。
而我要拿的东西太多太多,几乎要用尽我所有的财力。
这也是酒保为何阻止我的原因之一。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满身肌肉的大汉,大汉一把抓住酒保的衣领按倒在地说道:
“你下次再敢多事试试。”
酒保被按着喘不过气来,痛苦地挣扎着。
我按住大汉的粗壮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衣服内口袋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在大汉脸上,说道:“示威够了,就把你主人叫出来吧。”
几乎每个有点财力或者权力的人都会选择养一个这样的打手示威。
啪啪啪
白鬓如霜的老者向我走来拍着手说道:“没想到贫民窟的常哥这么年轻呢,真是年轻的后辈啊。”
我没有废话单枪直入地说道:“我要的东西呢?”
我明白,这个老者一定是个老狐狸不敢和他话多,生怕他把我家底都给掏了。
老者笑笑,继续说道:“我还没自我介绍吧,鄙人孙育林,这所酒吧的代言人,一直想和您这样的才俊认识。”
来了来了,出招了!一般情况下两个人对话,一方进行自我介绍另一方肯定也会介绍一下自己,最可怕的不是自我介绍而是自我介绍可以展开对话。
比如,A说:“我叫某某某,喜欢……”
B说:“我叫某某某,我也喜欢……”
这样一来一旦开始对话就会暴露各种事情,甚至可能本人都没有意识。
我继续沉默,拿出戒指说道:“这里面有我这几年的积蓄,用这些换药物,衣服,食品,水和各种物资。”
孙育才明白我不会有破绽,一改之前嘻嘻哈哈的样子,严肃地问道:“你有多少东西。”
“三千纳米材料。”
孙育才拿出戒指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够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活三年了。”
空间戒指,就像仙侠小说里那样可以随意调动里面的东西。
我拿走戒指转身就走,走出酒吧没多久就感受到几股视线同时聚在我身上,总有人有着侥幸的想法,而那种人往往要付出代价,我淡淡说道:“都杀了。”语气淡如止水,仿佛在和空气自言自语,但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
没多久,一道身影跪拜在我面前。
“主人,全杀了。”
“辛苦了,影子,对了那个酒保和大汉也杀了。”
“是。”
说完,影子如鬼影般消失在空气中。
在地下室中,酒保满身鲜血,无数的伤痕,时不时酒保撕心裂肺的叫声,孙育才将铁针插入酒保的十指之中,说道:“其实我有很多方法知道你和常天的关系,但你背叛了我,所以我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
“你……恶魔,等等你是谁!”
孙育才身后影子突然冒出,一个手刀将其打晕。
随后将随身带着的武士刀拔出对准酒保的额头。
酒保满是血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看起来竟有些阴深可怕,说道:“常哥让你来的吧,帮我告诉常哥,我叫天晨,不是酒保!”
杀人如麻的影子无比了解,那是真正绝望到无畏的眼神。
鲜红的血飞出,天晨躺在地上失去了心跳,流干了鲜血。
至死至终没人记住他,他也永远只是棋子,所谓跳出棋盘不过是虚幻的笑话罢了。
黑夜中,九儿吃完面包后,在床上睡觉,我在阳台静静看着没有一丝灯光的废墟,影子从外面跳进阳台。
“主人,大汉和酒保全死了。”
“嗯,酒保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
我又抽出一根烟,叼着喃喃道:“这样啊,什么都没说。”
“主人……不是已经戒三年了吗。”影子沙哑冷漠的声音。
“愁”
影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暗淡在黑夜中。
我灭了烟头,猛地向外扔去,长叹一声。
“算了算了,抱着我的九儿睡觉了。”
说完走进房间门口,九儿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自言自语道:“我还要听故事。”说完倒头就睡。
我轻柔地摸摸九儿的头发,自言自语道:“那就讲一个酒保想杀他母亲救命恩人的故事吧
我救了酒保的母亲,但也把他从一个人变成酒保这个工具,酒保一次次绝望,一次次犹豫最后决定在酒里下毒,酒保知道我一定会喝,背叛了酒吧的他也会被杀死,酒保想和我同归于尽,但他算错了卖他毒药的那个人是我的人以及我本想救他,你为什么不多相信我一点呢,天晨。”
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说完我就在九儿旁边睡着了。
在我睡后没多久,九儿从床上爬起,瘦弱的小手轻轻抚摸的我头发,如温柔地说道:“不这么干的话你永远也不会找人倾诉吧,哥,你太活得太压抑了。
除了倾听九儿什么也做不到,哥,哥说九儿是不是很没用啊。”
沉睡的我不会知道九儿的温柔,因为只有对九儿我没有一点戒心,只在九儿身边我才会真正熟睡,真正放心。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孤独,越是要算计,不把一切可能的危险解决不把一切都放在棋盘上,那遭殃的也许不止自己,为了守护只能放弃些什么。
如果没有每次对九儿的诉说,我想我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