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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8日,18:15,横滨 一号研究所
寂静的牙科诊所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红色的液体瞬间飞溅至玻璃窗上,顺着重力缓慢流下,显得血腥恐怖。
艾玲紧闭双眼,
【我又要死了吗?欸?我好像又没死。欸?我为什么要说又?】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礼盒里头的拿破仑蛋糕已经被“炸弹”给炸得四分五裂,看起来十分凄惨,而蛋糕上边的奶油,草莓酱,酥皮等等,都尽数黏附在了玻璃上,墙上。
艾玲掏出了随身带着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浑浊乳白的奶油附着在了她的鼻子,头发,和身上的衣服等等,显得非常好笑,像极了匆匆办完“正事”的**少女,而且是特别容易误解的那种。
【啊——到底是谁弄得恶作剧呀!这看起来也太**了些吧,万一被老司机误解可就真的没话说了。难不成是Victor博士搞的鬼?不管是谁,不管什么地位,让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就这样信誓旦旦地暗下决心时,身后的角落处传来一声轻微的笑,虽然是藏着掖着,却依旧能够听清楚是女性的笑声,如凉风拂过旧街的银铃,敲击在艾玲的心房
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身后隐秘的角落处,一个女孩蹲坐着。
“哎呀,还是被发现了”
那个女孩一看被发现了,便起身走出了遮挡她半边身子的书柜,亮黑色的秀发小巧地垂在胸前,玫瑰茜红的眼睛带着些许调皮和恶作剧成功的喜悦,左手提着一个小袋子,里头似乎装着衣服。
那个女孩看起来便是这场恶作剧的肇事者。
现在“仇人”就在眼前,然而艾玲先前的愤愤不平,在认清“仇人”身份之后,就立刻平息了。
那个黑发女孩,或者说女人更为确切,便是井上茶则。
【老大的女人嘛。。。那。。。工作要紧,毕竟万事逃不出“真香”定理】
用准备好的手帕,为艾玲擦拭着黏附全身的“蛋糕尸体。”这次茶则也是弯下身来,边细心地擦拭,边不停地为自己的恶作剧道歉说:
“抱歉啊,艾玲,这一次和心血来潮和Victor博士整了这一出恶作剧。”
“没事。没关系的。”
艾玲已经没有了任何报复的欲望,但憋在心里的那一股气还是写在了脸上。
【看来得换个策略了。】
就这样心想着,茶则补充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捎你回家吧,今天我开了林肯轿车。”
听到了这儿,艾玲那双眼睛突然冒着金光,好奇和期待覆盖在郁闷的脸上。毕竟一般人可不常有机会触碰这种富人家的“稀罕物”
“真?真的吗。”
“当然,哦!突然想起来,今天桥车里的下午茶,好,好像是——”
茶则装作沉思的样子,用小手轻轻敲了敲脑袋,
“是什么是什么?”
一听到吃的,艾玲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之前所有的赌气也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哦!我想起来了!草莓味的可丽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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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的公路上行过一辆纯黑色的加长林肯,10米的车身和周围的小轿车相比,显得更加亮眼了些。
记得本来茶则是想买红色的,不过在神宫寺冥的阻拦下才买了相对低调的黑色,不过行驶在大道上,还是让人很难不联想到黑手党一词。
四周车辆匆匆奔波在城市的浪潮中,高挂的金黄太阳却被高楼阻挡。
香槟色的长沙发测靠在车身的玻璃窗上,橡木制成的酒吧台被日光照的昏黄。
或许艾玲做梦也没有想到有钱人的汽车可以是这样的吧。并拢大腿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就算在课堂也少有见她这么坐过,距离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也就差一张课桌了。
反观茶则一进轿车就像踏进自家家门一样轻松自然,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后,很是随意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印象中那淑女的模样反差很大。
“好热。”
一上车,茶则便小声喃喃着:
可能是空调开的过高的关系,她便脱下了白色的大衣,里头是理应是简单的高领毛衣,不过在大衣脱下之后,艾玲的人生又一次收到了巨大的打击。
黑色的毛衣将茶则那本就标志的身材裹得越发苗条,而胸前的那两簇凸起却在纤细的身形中显得更加丰盈诱人。没有时尚杂志封面的女郎那般骚首卖姿,更多的是印象画中,在色彩的朦胧间显现的美感。
仔细盯着茶则胸部那圆润的勾线,与身材比例结合恰到好处的大小......艾玲吞了吞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再又看了看茶则。
【这,这怎么看至少也有C了吧。。。】
“欸,艾玲,你不热吗?空调打的还挺高的。”
茶则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关切地问着,可此刻变得有些许嘲讽
“啊,不用啦,我挺耐热的”
说着便将外头的厚大衣裹得更紧了,虽然茶则也已经快要热的蒸腾了,不过这就是平胸党最后的倔强了吧。
【下一次再也不跟胸大的一起出去了。】
“哦对了,艾玲,可丽饼!”
不知道茶则从哪里端出了两个餐盘,草莓酱遍布的法式可丽饼被烧的鲜甜。
“谢谢”
心在滴血的艾玲颤颤巍巍地接过。
望着白色餐盘中盛着的可丽饼,不知道为什么,艾玲却突然丧失了兴致,像是进入贤者模式一样。
【没 味 口。】
或许能解释这一切的,也只能归咎于她所自卑的胸小了吧。
【要是能用自己的透视眼,换大一个罩杯的欧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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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8日,18:45,横滨, 双巷小区。
加长林肯缓缓地开进了艾玲所居住的小区那儿。
礼貌告过别后,艾玲便很识趣地走向了已经打开了的车门。
“哦差点忘了, 这个给你。”
身后的茶则将之前一直带在身边的袋子递给了艾玲。
“这个是?”
“送你的,感觉很适合你,希望合身。”
用透视视觉看了看袋子里头的东西:一套西服。
【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西服来着。】
虽说这样想着,不过艾玲还是很识趣地点头道:
“谢谢茶则小姐了。”
挥手告别后,艾玲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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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8日,18:50,横滨, 艾玲的家。
“我回来了。”
熟练地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后,即使明知道家里面不会有人,不过艾玲还是这样说道。
可这一次,公寓的状况有些反常:之前满地的垃圾袋,泡面盒子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打开灯后,瓷砖地面像镜子般倒映着光;餐桌上被铺上了蓝黑相间的桌布,上面整齐地摆列着几只可爱的马克杯;客厅的茶几上边也再无薯片包装袋或者是披萨盒子的身影......
“呀,艾玲,你回来啦?”
只见客厅里头冒出了一个男性人影,看样子和艾玲差不多大。
“不好意思进错家了。”
对着男孩鞠了一躬,诚挚道歉过后,艾玲立刻将房门关上。
【不对,怎么可能,这就是我家呀!打开方式不对吗?】
于是乎她又打开了房门
仔细看看,看布置差不多是自己的公寓,而那个男孩依旧伫立在客厅里头,艾玲见状立刻尖叫起来:
“抓,抓给人打扫屋子的小偷啊!!”
“别别别,是我,圭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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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头,两个人坐在洁净的沙发上,艾玲发问道:
“这,打扫得真干净呢!真像换了一个家一样!”
像是参观新家一般,艾玲忍不住又左右张望着这整洁的屋子。
“是的呢,毕竟艾玲同学走之后,我一直都在这儿打扫呢。”
“那谢谢啦。”
艾玲微笑着答谢道,并又有意无意地问道
“圭太同学是为什么留下来打扫呢?”
“额,这个。。是。因为,不小心把你的玻璃杯子打碎了。所以。。。”
圭太的声音立刻弱了下来,像极了小学生做错事遭老师批评的情景
看他这副样子,艾玲也不好意思地安慰着
“啊,没事没事,毕竟你都为我打扫屋子了。只要打碎的不是瓷杯就行的,因为那个是我弟弟给我的生日礼物呢。”
可听到这儿,圭太的脸都白了。
“欸?”
“欸?”
两人对视了一番后,同时说出:
“你所说的不会是今天盛绿茶的吧?”
“你打碎的不会是今天盛绿茶的吧?”
【危机,危机,艾玲好感度: -100】
圭太立刻对着艾玲做了个标准的土下座,大声喊道:
“对不起!!!不知道除了打扫卫生之外还有什么可以谢罪的!但我都愿意去做!”
而坐在沙发上的艾玲神情严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圭太,表情之恐怖就是执行任务时杀人的眼神,如果此时艾玲手头上有手枪的话,估计圭太早就去地府报道了。
努力地吸了口气,艾玲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这也不能全怪你,谁叫我用这个被子盛绿茶给你的。”
“不,还是给我一点惩罚措施,让我心里好受一些吧!”
依旧保持土下座的圭太还是不敢看艾玲的正脸。
“硬要让你做什么。”
翘起了二郎腿,艾玲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神宫寺冥命令手下时的情景
【等等,神宫寺先生一般这个时候会怎么说呢?】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艾玲学着神宫寺冥的范儿,说道
“请站起身来,圭太。”
声音冷漠得瑟瑟发抖,圭太得到允许后终于从地上站起,而眼前得艾玲,那1米5的矮个子坐在沙发上,在此刻居然愣是有故1米8的女王期气场。
“我希望等我以后有需要你帮助的时,你可以随叫随到,当然,那一天或许永远不会到来,或许那一刻就在等会,不过,有需要时,希望你不要吝啬出手相助。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上的”
【这是什么黑手党的发言。】艾玲说着说着,自己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圭太倒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只能傻傻地点着头。
【所以,如果按Galgame里面来讲,我是她的奴隶了,是嘛?】
身前的艾玲站起了身子,领着圭太到了厨房那儿
“现在可能我就需要你的帮助了。”
“啊?”
艾玲指了指自己已经扁了的小腹,鼓着嘴说道。
“想吃咖喱。。。”
从刚刚的女王声变成暖妹声只用了一秒钟。
“好好好,全按照您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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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8日,21;20,横滨, 艾玲的家。
打开了茶则小姐给的礼物,的确是一套西装。
面朝着镜子穿戴完毕,艾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禁左右摆动身子试图看看套装之下全方位的自己。
不得不佩服茶则的衣品,小香风式的格子西装上衣,配上高腰的短裤,狡猾地凭借拉长身线的方式来弥补艾玲天生的胸部不足,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腿上;无论是领口下小巧的白色丝巾,还是长筒黑丝,亦或是茶色的小皮带,都相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一个蒸汽朋克式的小萝莉就这样出现在了镜子里头。
【好,好可爱地说!茶则姐也太有眼光了吧!!!】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西服上衣的胸围,对于艾玲来讲,还是稍微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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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圭太接起了电话:“喂?”
“圭太,是我,艾玲,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头传来这番话,圭太的心脏在一秒钟之内好像先是飞升到了珠穆朗玛峰的告诉,再自由落体一般
“这么晚了,艾玲同学,找我什么事嘛?”
“哦,那个,你会修衣服嘛?”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