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14日,上午9点07分,Kristen酒店33层
(今天凌晨,位于北海道札幌市京暨广场酒店顶层的水箱中发现一具尸体。尸体被发现时已经部分腐烂,暂时无法准确估计死亡时间。剧专家检测,该具尸体的身份为牧村.....)
“天哪,这可真恐怖。”
正端着早餐的井上茶则对着电视机感叹着,
“还是专心吃早餐吧。”
神宫寺冥说罢,就用遥控器关上了电视。
换做是平时,他应该会切换一个频道,不过茶则清楚,工作上的事物,不要询问。
于是为了转移刚刚那个略微沉重的话题,刚坐下的茶则连忙问道:
“呐呐,冥,你知道今天时什么日子吗?”
迟疑片刻后,神宫寺冥先是看了看手表确认了一下今天是3月14日,然后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本记事簿,翻开查看一番后说道:
“3月14号啊,我记事簿里写着,今天中午,指路福利院,做收养孩子的宣誓。”
接着便关上了小本子,重新放回了口袋后,冥便如同往日一般用刀叉切着餐盘中的培根,浑然不知今天是白色情人节。
而茶则却依旧抬着头看向正吃着早餐的冥,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回答。
当然,冥也发现了茶则的异常举动,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后问道:
“怎么了?”
这番话如同射出的子弹,直接穿透了茶则的身体,血液从胸口处缓缓流逝,在她心中剩下的只是刺骨的冰冷。
【小冥他?真的忘记了吗。平时都不会这样的。】
虽说眼眶逐渐变得有些发热,不过茶则还是憋住了所有情绪,回答道
“没,没什么。慢慢吃吧,距离做宣誓还有挺长时间的。”
等茶则说完后,冥便一声不吭地埋下头去,重新拿起刀叉开始享用今天的早餐
【或许,小冥只是没有说,而且他最近比较忙,忘记了也说不定呢。嗯,肯定他是有原因的,至少一定不是故意忘记的。别那么玻璃心,茶则。】
于是,从下了餐桌之后,茶则就那闷闷不乐的样子,时不时鼓着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甜蜜的白色情人节就这样开始了。——
(屠杀开始)
XXXXXXX
(上午11点50分,中区地标大厦附近的咖啡屋内。)
那家咖啡屋就坐落在地标大厦的脚下,但这附近的街道类似的店面特别多,唯一能让这家咖啡屋显得不同的,或许也只能是店门前的一个红色的电话亭了,很有七八十年代的感觉。
这也是日向欧喜欢这家店的原因,即使他是这里的店员。
虽说是白色情人节,但咖啡屋里的顾客依旧不怎么见涨。日向欧懒洋洋地趴在服务台上,张望着每一个坐着的顾客。
有穿着皱西装,带着眼镜,竖着地中海发型的发福老头;
有喝着摩卡,打着电话,画着浮夸妆容的中年妇女;
有玩弄着咖啡瓷杯,可能还不到18岁的小女孩;
有抽着闷烟的中年大汉;
有像喝中药一般,品着美式咖啡的上班族。
……
【今天的咖啡屋,还是如此无聊呢。不过离预计的时间还有一会儿。】
正这样打发着时间,就在此时,他留意到,在一个靠窗的角落处,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应该不过三十岁,用手枕着脑袋,正看着铺在桌子上的书籍,一道阳光抹在了她半张脸上,如同图书馆中的文学少女一般。
日向欧喜欢她那披在后腰上的棕色长发,明亮的眸子中写满了纯情,身上那件卡其色的长风衣和脚上的靴子都让这个女人显得非常神秘。
咖啡屋的窗子不知有没有被打开,但只感觉一阵风,拂过了日向欧的心房,带来了层层涟漪,一片枫叶飘在上头。
(这,就是日向欧的白色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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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一只麻雀停在了山路的中央,正准备用嘴拾起前方的树枝用作搭巢。可不一会了,那麻雀感觉到山路的动静,便马上飞走了。
接着,一辆狂野的黑色吉普压过了那个树枝,行驶在山路上。
(吉普车里有2个人。)
坐在驾驶位子的野平宥把握着方向盘,开着车窗,小声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虽然有些难听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收腰的西服,系着白色领带,在头发上喷了些摩斯,或许是为了赴约在山上早已等候多时的“朋友们”。
忘了说了,他们今天要做的,不是野炊,也不是远足,而是放生。
【差不多再过5分钟就可以到了。】
豪迈的吉普车奔驰在山间的大道上,轮子后边是被卷起的滚滚风尘。
(这,就是野平宥的白色情人节。)
XXXXXXX
(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象鼻公园的人行桥下和外边明亮的世界不同,不管外面有多晴,这儿一直都是那么灰暗。
丹波清惠但在桥底,一手挎着个红色的篮子,里面尽数成列着数十只钢笔。
事先说明,这不是cos卖火柴的小女孩,而是她的工作,那便在白色情人节这天,站在桥底下,询问每一个过路的人,看看他们是否有买钢笔的意愿
可虽然是白色情人节,但是象鼻公园这儿却一反平时的人来人往,桥底下也冷清的很。
【呼。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这还要等多久呀。】
长叹了口气后,转眼间发现,一个高瘦男人迎着太阳,从外头走来,穿着长长的风衣,带着黑框眼镜,两只手都插着风衣口袋,宛如风尘仆仆的旅行者。
那个男人也走进了桥下边,渐渐地,他脸上的阳光随着桥的遮挡慢慢消散,最后和清惠一样,一同沐浴在了灰暗下。
抱着好奇心理,丹波清惠把眼睛转向了站在清惠右边有一段距离的男人。
只见他靠着墙,时不时东张西望一番,看起来像是在等谁。
而最最让清惠注意的是,男人左眼角下那一颗青色的美人痣。
【他长得还挺帅的。嗯,借着推销钢笔的名意接近他,应该会让其反感吧?那就这样做了!
(这,就是丹波清惠的白色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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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福利院内有一个小型的教堂,每一个领养孩子的家长不管信不信教,都需要站在这儿,面朝十字架,接受神父的洗礼,并且郑重起誓。
而今天的西园寺神父也显得格外庄重,光看一下真的有上世纪牧师的样子。
可冥怎么都没有想到,说好的走个流程,可西园寺神父已经足足把前词念了20分钟了。
“主,我赞美你,创造了天地万物,奉神之名,求羔羊血遮盖在我及我的家人,所爱的朋友,我们的产业上,并且在我们四周围起属于灵的荆棘篱笆......”
【时间差不多了。主,如果我做错什么,那么很抱歉。】
深深吸了一口气,神宫寺冥正了正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而后站直了身子,装作虔诚的样子。
XXXXXXX
(上午11点55分,中区地标大厦附近的咖啡屋内。)
日向欧望着窗边的那个女人出了神,他注意到女人手指上那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唇膏似乎是一个颜色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迷人。
可那个女人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看了看手表,接着合上了桌子上那本名叫《百年孤独》的书。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包香烟,把一只放进了嘴里,点燃。
【她居然也抽烟吗?】日向欧心中暗暗纳罕着
纤细文弱的指间,弥弥烟雾缓缓上升,女人精致的面庞被隐在后边,若隐若现。
靠坐在灰色的椅背上,转头望向了窗外那只属于她的阴天,指间的香烟变成犹豫的暗色玫瑰。
【真可惜,她就要走了。】日向欧想着。
XXXXXXX
(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吉普车在灰色的土壤上停了下来,旁边到处是干枯的树枝。
下了车的野平宥,用戴着手套的左手,擦擦沾上泥土的车门。
如同游荡在山地的幽灵一般,吉普车的前头走来了若干个黑衣男子,那便是他的朋友们,早已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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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望眼看向右边同样在桥底下的眼镜男子,丹波清惠确定了他是为了等谁而一时半会走不了后,便凑上前去
“先生,请问你要买钢笔吗?质量很好,可以给爱人当礼物的。”
说完,从篮子中掏出了一只红色的,呈现在眼镜男面前。
“不需要谢谢。”
说完,眼镜男便很不领情地撇过头去,毕竟他可不喜欢cos卖火柴小女孩的推销员。
XXXXXXX
(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教堂内,前词终,宣誓开始。
面无表情的神宫寺冥走到了神父跟前,并排站着,微微地着眼睛看向了地板,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西园寺神父没管那么多,高声说着:
“神宫寺冥,请问你信仰上帝,全能的造物主吗?”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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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1点57分,中区地标大厦附近的咖啡屋内。)
等烟头燃尽之后,女人便拿起放在椅背上的挎包,离开了座位。
【她走了。哎,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样想着,日向欧便直起了身子,眼神中充满了留恋和惋惜,目送女人进入了咖啡屋外头的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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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为首的一个男人带着墨镜,握住了野平宥的手说道。
“好久不见啊,野平先生”
“是的,好久不见。
简单的寒暄之后,野平宥直奔主题
“那么先生们,我就直言了。该做的任务做好了吗?”
“我和我的属下已经完成了,就等着野平先生来放生了。”
说罢,墨镜男人便挪了挪身子,后方出现了他们的成果——长方形的坑。
坑的旁边是正在燃烧的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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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先生,能看一下吗?这种钢笔性能非常的好。”
不死心的清惠,还是软磨硬泡着,就如同缠人的妹妹一般。
“都说了,不需要啦。”
此时男人用着厌烦的语气说着。
可丹波清惠看在眼里,心里清楚,那个男人快要动摇了,只要一直这般骚扰,他终将会受不了烦躁而去花钱买个便宜的。
毕竟,这个眼镜男是有要事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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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父:“神宫寺冥,你相信耶稣基督,上帝独子,我们的主吗?”
神宫寺冥:“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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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1点58分,中区地标大厦附近某电话亭。)
进入电话亭的女人立马关上了门,四处张望一番后,竖起了风衣的领子,手插口袋。
面朝着红色的座机,女人耐心地等待着2分钟之后,电话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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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快点放生吧”
就这样边说边笑着,野平宥一行人缓步走向了吉普车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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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求求先生了,就看一会,可以吗?我在今天傍晚前必须得卖出这一篮钢笔,不然的话,可能会面领裁员的,求求您就看一下好吗?之后我绝对不会来烦你了。”
抓着眼镜男人的手臂,丹波清惠央求地装可怜着。
眼镜男还是先怒不可遏地瞪了眼她,不过接着,便是一阵叹气,这也告诉丹波清惠,机会来了。
眼镜男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叹声道
“好吧好吧,你就把篮子给我看看吧,不过事先说明,看完之后,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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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父:“神宫寺冥,你相信神灵,吗?”
神宫寺冥:“我信。
XXXXXXX”
(上午11点59分,中区地标大厦附近某电话亭。)
狭小的电话亭中,女人所等待的铃声终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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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野平宥掏出了汽车后备箱的钥匙,**了锁眼中
XXXXXXX
(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那么,请看!”
清惠踮着脚把篮子呈给了男人,好让他看清篮子中的所有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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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父:“神宫寺冥,你相信神圣的教堂吗?”
神宫寺冥:“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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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2点整,中区地标大厦附近某电话亭。)
把电话对讲机放在了耳边,女人便开口道
“警视正吗?那我就直说了,我收集到的关于SBD情报是这样的。”
说着便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了笔记。
“不,暂时不用了,恭喜你,潜伏结束了。”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安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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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后备箱被缓缓打开,里面装着的,是30分钟前被野平宥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这便是车中的第二个人。
他的手脚被反绑着,如同被贩卖的牲口一样,被野平宥粗暴地扔在了车下。
接着,野平宥拉着他的头发,把那奄奄一息的男人拖至了那块方形的坑前面。
绝望的男人双膝跪在了地上,充血的眼睛看着眼前他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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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在清惠眼前的眼镜男随意地用右手从篮子里掏出了一只蓝色的钢笔,端详着上边的花纹。
可在他所看不到的篮子底部那儿,藏着一把银色的尖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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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父:“神宫寺冥,你弃绝撒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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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中区地标大厦附近某电话亭。)
女人听见,话筒那头的安部继续平和地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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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靠在男人的耳边,野平宥缓缓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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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当眼镜男还在看笔时,似乎听到了前方丹波清惠的只言片语
——“神宫寺冥,托我向您道一声,白色情人节快乐。”——
——“神宫寺冥,托我向您道一声,白色情人节快乐。”——
——“神宫寺冥,托我向您道一声,白色情人节快乐。”——
XXXXXXX
(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宫寺冥:“我弃绝。”
XXXXXXX
(同一时刻,中区地标大厦附近某电话亭。)
女人猛然回头一瞥。
电话亭外边,一个男人堵在了门口,只见他穿着服务生背心,打着精巧的小领结,举着手枪对准着她。
还没等女人做完惊愕的表情,电话机门外的日向欧不带一丝犹豫,扣动了扳机。
连续的两发子弹打碎了电话亭的玻璃,直接击穿了女人的胸口,电话亭后边的玻璃也在一瞬之间沾上了鲜红的血液,宛如绽放的红色的玫瑰。
被击中的女人顿时没了还手之力,失去重心靠在了后边的玻璃上,卡其色的风衣也被染成了红色。
或许她已经没有余力发出呻吟了,略带释然地看着日向欧把枪口瞄向她的头部。
“呯”
XXXXXXX
(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父:“神宫寺冥,你弃绝撒旦的所有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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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野平宥的手枪枪口对准了男人的后脑勺,干净利落地扣动扳机。
一阵枪声过后,一把血洒在了野平宥的黑色手套上。
男人最终倒在了那长方形的坑中,而一旁野平宥的“朋友们”,正用铲子把坑填平。
把沾血的黑色的手套丢到了一旁的火堆里,野平宥心中默念着
尘归尘,土归土,这便是放生。”
XXXXXXX
(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宫寺冥:“我弃绝”
XXXXXXX
(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灰暗的桥底瞬间闪过一线刀影。
还没等眼前的眼镜男人有所反应,却已看到眼前的丹波清惠正手持小刀,捅进了他的喉咙,一阵鲜血涌出。
眼镜男捂住脖子连退几步。
视线模糊,重心不稳,甚至鲜血染红了全身上下每一处,却仍在生命最后一刻,吃力地摸向了风衣内侧的手枪。
可那已是强弩之末。
面前的丹波清惠不紧不慢地从后腰处掏出了手枪。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男人看到了眼前的枪口后方,是野兽般的眼睛。
三声枪响后,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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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指路福利院)
神宫寺冥:“我弃绝一切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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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中区地标大厦附近某电话亭。)
透过碎玻璃,可以看到红色电话亭内,瘫坐着一个女人,红色玫瑰,没有一点生色。
日向欧迅速奔向接应的黑色轿车,打开车门后,立刻窜了进去。
汽车也驶向远方
在车子里,日向欧打了个电话
“警方卧底,花泽砂子,确定死亡。”
XXXXXXX
(同一时刻,横滨郊外的某个不知名山区)
看着男人的全身逐渐已被泥土所掩埋,野平宥心满意足地转过头去,点了根烟,顺便对电话另一头的人报告着:
“警方卧底,中岛学,确定死亡。”
XXXXXXX
(同一时刻,横滨市中区,象鼻公园)
桥底下最最灰暗的地方,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许再尸体发臭之前,没人会注意到。
丹波清惠坐上了前来接应的摩托车,对着电话说:
“警方卧底,立花大介,确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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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路福利院内,
“神宫寺冥,你接受了上帝的洗礼,现在我以上帝之名宣布,神宫寺冥,愿主,与你同在,阿门。”
说罢,神父便合上了圣经。
起誓全程,神宫寺冥都低着眼镜看着地板,面对神圣的十字架,他说谎了,不过,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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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福利院后,神宫寺冥叫人领着那三个收养的孩子去了研究中心。
自己便和茶则一起坐上了黑色的轿车。
【小冥他还是没有想起来啊。看来,这次是真的忘记了,对的。不过不要紧的,毕竟以后还好多个白色情人节的。嗯,嗯,对的,嗯,——】
阴郁的茶则蹙着眉头,望向了车窗外,心中涌出一阵委屈,现在她想做的,只是回到房间锁紧房门,然后趴在被窝里哭上一阵。
而一旁的神宫寺冥打开了手机,里面是竹下唯香所发来的短信
【警方卧底:花泽砂子,中岛学,立花大介,尽数死亡。】
靠在真皮的车后座上,冥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把领口的领带松了松后,长长舒了口气,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接着一把从背后搂住了旁边正看着车窗的茶则,在她耳畔处,温柔地甜声道
“亲爱的,白色情人节快乐。”
茶则没有说话,此时她不知道下一步的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觉得脑子烫烫的,却如释重负,而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窃喜。
最终茶则选择了沉默,因为这已足够。
毕竟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感受这一份沁人心脾的柔情和温暖,如同18岁。
在背着太阳的方向,黑色的轿车驶向远方。
【今天的横滨市,多出了三具尸体,同时也有三名孩子被好心人收养。】
现可公布情报
因安部健一郎接替了牧村上山在横滨警局的一切职位,包括他派出埋伏在暗潮公司的卧底信息。
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三条消息记录。
3月5日——花泽硝子与安部警视正的信息记录
警视正:3月14日12点,在横滨地标大厦旁的sharing moment咖啡厅那儿,有一个红色的电话亭,就在那里头交换情报
花泽硝子:OK
警视正:还有,最近别看电视
花泽硝子:为什么?
警视正:最近舆论似乎被他们控制了,在交易之前别轻信
花泽硝子:好的。
3月5日——中岛学与安部警视正的信息记录
警视正:3月14日11点,在中区红砖工厂的三号仓库外,有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就在那儿交换情报。
中岛学:收到
警视正:还有,3月14日前别看电视
中岛学:收到
3月5日——立花大介与安部警视正的信息记录
警视正:警视正:3月14日12点,在中区象鼻公园人行桥底下交换情报
立花大介:好的
警视正:还有,你家是不是最近电视机坏了?
立花大介:是的,暂时没打算买。
警视正:好的,在这场交易之后,顺便送你一台电视。
立花大介:是打听情报用的吗?
警视正:不,是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可以永远记住。
立花大介:好的,谢谢。
日向欧:出身于1974年1月7日,隶属于暗巢公司暗杀行动部门的国际杀手。是在神宫寺家族还未洗白时(1982年)就被第二代教父神宫寺源次(已故)所收养,并被培育成杀手。由于并非SBD实验者,其暗杀能力也仅仅是普通杀手级别。做事谨慎,在收到需要刺杀目标是会尽可能地强迫自己爱上ta,日向欧说只有这样才会拥有动力却收集目标的情报,借此完成完美刺杀。同时和野平宥,丹波清惠一样,都是源次的义子女。后随着暗巢公司的成立,成为了暗杀行动部门的国际杀手。
日向欧杀手能力数值:
力量:B
速度:A
洞察:A
协调:C
精准:A
持续:C
总评:B+
野平宥:出身于1972年2月26日,隶属于暗巢公司暗杀行动部门的国际杀手。和日向欧一样在1982年被神宫寺源次收养,成为杀手。由于并非SBD实验者,所以暗杀能力并不出众。喜欢喝酒,却酒量以外的差,也是暗巢公司杀手中,唯一一个已婚的,膝下有一个已满6岁的女儿,同时他也是重度女儿控。
野平宥杀手能力数值:
力量:B
速度:C
洞察:B
协调:D
精准:B
持续:C
总评:C+
丹波清惠:出身于1972年2月26日,隶属于暗巢公司暗杀行动部门的国际杀手。和日向欧一样在1982年被神宫寺源次收养,成为杀手。由于并非SBD实验者,所以暗杀能力并不出众。对日向欧抱有好感,但因为傲娇一直没说。
丹波清惠杀手能力数值:
力量:C
速度:A
洞察:B
协调:C
精准:B
持续:D
总评:B-
神宫寺 源次:出身于1956年1月30日,已故的神宫寺家族第二代教父,也是神宫寺冥,神宫寺川成的大哥,神宫寺联的长子。同时也收留了日向欧,丹波清惠以及野平宥。死时依旧未婚。
神宫寺 联:出身于1930年11月9日,已故的神宫寺家族第一代教父兼创始人。源次和冥的生父,川成的义父,同时妻子在生神宫寺冥时难产而死。一生花在了为神宫寺家族洗白与复仇的道路上。
神宫寺 川成:第三代教父,现存活
神宫寺 冥:第四代教父,以及暗巢公司社长,现存活。
上条锐:跟随神宫寺联一起创立神宫寺家族,起初是陪伴左右的打手,后来也晋升为干部级别。也是唯一一个见证从神宫寺家族创建,到后来暗巢公司创建全过程的内部人员。老家在冲绳,现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