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混沌,外界珍贵无比的鸿蒙紫气在这里像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陡然间,一股可怕的吸力爆发,将附近的鸿蒙紫气吞噬的一干二净,原来是一块石头,本来灰蒙蒙的表面,由于吞食了紫气的缘故通体发紫,石头表面时不时闪过一两枚晦涩的大道符文,当符文闪过时,天地为之颤动,轰鸣不断。
又过了许久许久,人界经历时代变迁,曾经无数的天骄仙子,终究化为一抔黄土,红粉骷髅。
鸿蒙内的那块石头已经不复当年平凡的模样,此时它通体璀璨,耀眼无比,曾经灰色的表面如今已经呈现出紫金之色。一道道大道符文流转。
突然天地变动,神石所处的空间出现一个大洞,虚空破碎,强烈的时空乱流撕扯着无数的鸿蒙紫气,将其震成一片虚无。神石已经开了灵智,但道行不够并不能腾云驾雾,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掉落下去。
好在神石乃是天生地长,底蕴极深,在如此狂暴的时空乱流下竟然毫发无损。也不知掉落了多久,他看到了眼底下绿葱葱的一片,和黑压压的人头。其中有个白袍老人正在渡劫,劫雷一道道披在老人的身上,将老人原本雪白的白袍弄得破乱不堪,十分狼狈。原来那大洞是雷劫劈出来的。
“没想到天雷老祖实力如此强大,降下来的雷劫也是十分凶猛,但是天雷身怀阴阳铜镜,可以反弹雷劫,居然能把天都炸出一个大窟窿,简直恐怖如斯!”一旁的围观吃瓜感叹,此时谁也没注意到有一块紫色的石头从窟窿里掉了出来。
老祖渡完了雷劫,路人纷纷散去,又过了三年,一位车夫驾着马车,途径此地。车身十分华贵,窗沿和轮圈饰有漂亮的云纹。窗帘采用的是柔软的天蚕丝。此时,一双素手探出,轻轻拉开窗帘,她看到了一颗漂亮的石头,便要求车夫停车。
“是,小姐。”
女孩原来是个大小姐,她莲步轻移,走到了石头跟前,没想到走近来一看,石头更漂亮了,它通体呈透明的紫色。女孩微微一笑,眼睛发着光,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这块捡来的石头。摩挲了好一会儿,女孩便把这块奇石收到了纳戒之中。
到了目的地,车夫停车,朝着车厢里的少女说道:“云小姐,到了。”少女应了一声,轻轻地走出了车厢,望着面前的大院,只见,大院的牌匾上提着“剑家”二字。字迹龙飞凤舞,笔走龙蛇。甚至能够感受到一股锋锐的剑气,若是凡人盯得久了,恐怕会双眼都被刺伤!
少女深吸一口气,朝剑家的大门走了过去。门口的两位卫兵注意到了她,沉默着并不说话。等到少女走到跟前,一左一右两个卫兵便将手中长枪一横,沉声道:“小姐,此处是剑家,闲人免进。”
只见她眼帘低垂,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玉佩刻着两个大字:云雪!
门卫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什么,但是嘴角的轻蔑已经说明了一切。可由于剑云雪毕竟是有剑家血统,也不好太过明显。剑云雪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收回了玉佩,提起裙摆,跨过了剑家的门槛。
剑云雪面无表情地走着,旁边偶尔过来一两个剑家的子弟,他们向剑云雪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因为剑云雪的皮相十分好看,即使她穿着朴素宽松,但也掩盖不住她傲人的身材和饱满的胸脯。但是有一些知情的子弟,便向剑云雪投来了轻佻的目光。
直到她走到了剑家的族堂前,堂内传来了声音:进来吧。像是已经预料到了剑云雪已经到来一般。剑云雪听到这话后,走进了剑家的族堂。族堂正中间摆放着一把太师椅,一个中年男子端坐其上,目光凌厉,两旁站着许多的长老,长老们向剑云雪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剑云雪,你父亲串通伎家,私自盗窃我族宝物,我将他发配至边疆,今日他没来,你这余孽之女居然有脸回来!”
“锋叔,我父亲出事时,我并未出生,也和这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一辈的事情,有什么道理能牵扯到我的身上?”剑云雪一双丹凤眼好看极了,但是透露出与之并不相仿的坚定。
“大胆!区区罪血竟敢和家主顶嘴!”剑家家主还没发话,一旁的老头子们倒是沉不住气了,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像是剑云雪刨了他们的祖坟似的。
只见一个长老没忍住,大手一挥便是一道剑气,嘴里大叫:“今日我便替你父亲,好好教育你这小辈”。
剑家家主只是冷眼观望,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他眼睁睁看着那一道剑气打在剑云雪的娇躯上,剑云雪“噗”地喷出一口一大口鲜血。随后便倒飞出去,撞在了族堂的墙壁上。剑云雪浑身无力,储物纳戒由于刚刚的一击掉落在地,里面的物品“哗啦啦”散了一地。
“哈!连驱使纳戒的力量都没有,不愧是罪人的血脉!”刚刚出手的那个长老得意极了,胡子甚至都快翘到了天上。剑家家主摆了摆手,坐在太师椅上,望着倒在地上试图爬起来的剑云雪,淡漠地说道:“不要怨大伯,你的剑家血统已经不被我们承认了,从那里来的便回哪里去吧。”说罢他扬扬手,示意下人扶她出去。
众人的目光此时全部投在剑云雪身上,剑云雪嘴角挂着血痕,一头秀发此时此刻也是散乱不堪,但是她的目光坚定,像一柄利剑般锐利,让人如芒刺在背。剑云雪开口了:“我此次前来,是要回父亲的那柄宝剑,那柄宝剑是父亲自己亲手打造的,并不属于剑家的财产。”
剑云雪看着面前的一排排长老,以及太师椅上的那位,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盯着她。此时此刻她又咳嗽几声,鲜血顺着檀口留下,滴在了掉落在地的石头上,谁也没有注意。
天生奇石,亘古通今。今以鲜血为引,紫金流转,通体晶莹。奇石爆发出闪耀的光芒,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奇石逐渐变为一滩液体,随后又重新凝结,化为人形。模样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剑眉星目,墨色发丝随意的铺在脑后,一双紫金色的眼睛似乎带着龙威,仿佛他天生就是帝王,令人不敢直视。,少年身着流云袍,饰有紫金色问路,腰间别着一枚古老的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天不生我庆龙神,玄策万古如长夜!”少年长啸,龙吟滚滚。他从虚空中拿出了一把诡兵。像是一柄锁镰,镰身猩红,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是能割破一切事物,同时又布满未知的符文。少年将锁镰拿在手里,铁链“哗啦啦”地响动。他右手一抬,锁镰瞬间飞出,割下了剑家家主的头颅。鲜血似喷泉一样。家主的人头“骨碌碌”地滚到了地板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魂归九泉、一命呜呼了。
两排长老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很快反应过来,摆好战斗姿势,如临大敌。
大长老鼓起勇气,询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我们剑家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痛下杀手,击杀我剑家家主?”
少年回答道:“剑家,是什么东西?”也不怪少年这么说,他确实不知道所谓的剑家。只不过这番话到两排长老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意思了,只见长老们的面色青一阵紫一阵,面色涨红,只不过由于少年的实力,敢怒不敢言。
大长老的脸皮也是挂不住了,面皮抽搐,但他还是说道:“阁下莫开玩笑,我们家族莫说在锦城,哪怕是整个大陆,实力也是能排的上号的!”大长老说完这话,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玉牌,紧握在手中。
“就这?”少年脱口而出,像是个六神装的白起。嘲讽拉满。
大长老再也忍不住了,将手中玉牌捏得粉碎。沉声道:“阁下欺人太甚,多行不义必自毙。待我剑家的太上长老赶到,定将你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呵呵呵,我这老头子都清净几十年了,今日何事传唤与我。”一个白发老者踏空而行,面露精光,他一到场,强大的威压毫不掩饰,剑家的长老被威压镇的跪地不起。一双鹰眼扫视四周,看到了家主的人头后。最后锁定了手持锁镰的少年。
“小子,今日老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老祖语气平淡,望着少年,说出的话却是不寒而栗,“受死吧!”老祖一爪抓去,凌厉的爪风割破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洞虚境界的实力毫不掩饰。大长老看着宛如天神一般的老祖。感叹道:“洞虚强者,恐怖如斯!”
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鹰爪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他又是轻轻一抬手臂,锁镰出动,恐怖的速度撕裂了空间,甚至出现了漆黑的空间裂缝。锁镰和鹰爪碰在了一起,只见锁镰摧枯拉朽般,切下了老祖的手掌,而且速度丝毫不减,袭向老祖。
老祖头颅滚地,和剑家家主的头颅碰在了一起,白球精准撞击黑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