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庙遗址往山下走,林间的雾气已经散了不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这次任务虽然完美完成了,但留下的疑问却比答案还要多。那个红衣女鬼到底是谁?她和青鼠村的覆灭有什么关系?银涧直播间又为什么会发布这样一个任务?
"总觉得事情还没完。" 我踢开脚边的一块小石头,开口说道,"那个女鬼的身份还没搞清楚,而且那个风水师的后代,最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魏晏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在村子里再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别的线索。"
"好啊,那我们分头行动吧,这样效率高一点。" 我提议道,"找到什么线索就互相打电话通知。"
"没问题。" 魏晏爽快地答应了,"我去村子东边看看,你去西边,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们两个约定好汇合的时间和地点,就分开行动了。我转身朝着村子西边走去,心里打定主意,先去之前那个神龛所在的地方看看。毕竟那里是一切的起点,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被我忽略的线索。
十几分钟后,我回到了之前发现神龛的那个角落。可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里哪里还有什么黑漆漆的洞口?只有一面用石头垒砌得整整齐齐的墙壁,严丝合缝,看起来已经存在很多年了。
我走上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刚获得的御灵锤,对着墙壁敲了敲,发出 "咚咚" 的沉闷声响 —— 是实心的,一点空心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我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我明明记得,昨天就是在这里发现的神龛,然后神龛消失,露出了那个通往内部的洞口。
周围的场景也一模一样,墙角的杂草,旁边的破水缸,都和我记忆里的分毫不差,可唯独那个洞口,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不死心,又拿着御灵锤在周围敲了一圈,结果都是一样的,全都是实心的石头。
疑惑归疑惑,既然这里没有线索,我也只能作罢,转身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穿过一条狭窄的小道,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
广场中央有一口已经干涸的古井,井口用一块大石板盖着,上面长满了青苔。
广场的边缘,立着一个木质的公告栏,公告栏的木头已经腐烂发黑,上面贴了不少纸张,但大多已经泛黄卷曲,大半都掉落在了地上,剩下的也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一个字都看不清了。
我在公告栏前站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公告栏旁边有一个上坡,顺着上坡往上走,有一段破旧的石梯。
石梯的尽头,矗立着一座两层的古风建筑,比村子里其他的土坯房要豪华得多,也高了一层,看起来应该是以前村里大户人家的房子。
房子的大门虚掩着,在风的吹动下,轻轻晃动着,发出 "吱呀吱呀" 的声响,在寂静的荒村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握紧手里的桃木匕首,小心翼翼地走上石梯,来到了大门前。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大门。
"吱 ——"
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一股浓郁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灰尘的气息,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屋内的灰尘被惊动,纷纷扬扬地飘了起来,在从门缝透进来的光里飞舞。
我打开手电筒,光柱在屋内扫过。
客厅很大,里面的家具七倒八歪,散落得到处都是。有的桌子被劈成了两半,有的椅子腿断了,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被人故意砸烂的。
地上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尘,上面没有任何脚印,说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心里满是疑惑。看这房子的规模,以前应该是村里最有钱的人家,怎么会被人砸成这样?
就在我四处打量的时候,目光突然被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那是一幅人物肖像画,画框已经有些变形,画纸也泛黄发脆,但上面的人物依旧清晰可见。
画中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年轻女人,她站在一片桃花树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温婉又美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可我搜遍了记忆,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她。我拿出手机,对着画拍了几张照片,打算等会儿给魏晏看看。
拍完照,我拿着手电筒,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走上了二楼。二楼的腐朽味道更重了,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闻着让人有些不舒服。
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并排排列着。
我先打开了离楼梯最近的那个房间的门,门一打开,一股灰尘就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杂物间,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都用白色的布盖着,布上面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我重新把口罩戴好,走上前,掀开了最外面的一块白布。
当看清白布下面的东西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白布下面,竟然是一口漆黑的棺材!
我稳了稳心神,又接连掀开了好几块白布,结果每一块白布下面,都是一口一模一样的黑漆棺材。整个杂物间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口棺材,看起来格外瘆人。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这些棺材里面没有任何阴气,应该只是普通的空棺材。可就算是这样,把六口棺材放在二楼的杂物间里,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哪有人会把棺材放在家里的二楼?
我心里满是疑惑,退出了杂物间,关上了门。然后打开了旁边的第二个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空荡荡的,里面的家具似乎都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个老式的梳妆镜,孤零零地杵在屋子中央。
梳妆镜的镜面被一块白色的布盖着,布上面也落满了灰尘。
我走上前,伸手掀开了白布的一角。就在这时,我看到镜面上,有好几块已经干透了的暗红色血迹,在泛黄的镜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我心下一惊,猛地抬起头,用手电筒照了过去。
只见屋子的房梁上,悬着一截断掉的麻绳,绳子的末端还在微微晃动着,上面也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难道有人在这里上吊自杀了?" 我心里猜测道。
可如果是上吊自杀的话,镜面上的血迹又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上吊的时候,血溅到镜子上了吧?
没有人能解答我的疑惑。我皱着眉头,退出了这个房间,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前。
这个房间的门是锁着的,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把手上。我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御灵锤,对着铁锁狠狠砸了几下。
"哐当" 一声,铁锁被砸开,掉在了地上。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比之前两个房间都要重得多。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发现这是一间家具齐全的卧室。
床上铺着已经发黑的被褥,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瓷片,墙壁上、窗帘上、甚至连床板上,都溅满了已经干透的暗红色血迹。
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里绝对是一个凶杀现场!
我心里一沉,正想上前仔细看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魏晏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