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
「大王,不远处发现人类。」
身穿着劣质皮甲的豺狼人一路小跑,爬在地上直喘粗气。
「快躲起来,可不能被那些家伙发现,如果被俘虏了,可千万不能将我供出来。」
一只肥头大耳的野猪人急忙从石凳站起,赶忙收拾起洞穴内的家具,看来是准备跑路了。
「大王别急着走,经过我仔细观察,对方只有一人。」
豺狼人赶紧说明情况,希望大王能够冷静一些。
「少跟我扯淡,人类可是很狡猾的,说不准他身后埋伏着一堆人呢。」
野猪人手上动作不停,看样子是吃过人类的亏。
「真的只有一个人类,我的鼻子并没有闻到其他味道。」
对于自己的嗅觉,豺狼人还是十分自信的,也就是靠着自己的鼻子,才有资格在野猪人手下当一名杂兵。
「真的只有一个人?」
野猪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问道。
「千真万确。」
…………
「真够倒霉的,本以为能够荣华富贵的过完一生,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一名通缉犯。」
看着眼前茂密的杂草,那把本该在战场上杀敌的宝剑此时成了为一把无情的割草机器,剑影所到之处必是一片平坦。
「看来帝国是待不下去了。」
想起与之前的荣华富贵就此挥手道别,我的内心默默地流着眼泪。
再见了爵位。
再见了豪宅。
再见了财富。
再见了美女……我好像并不认识什么异性。
正在我缅怀着曾经拥有的一切时,不远处的山洞中,一个人影闪身进入了洞穴。
难不成我的动向都被发现了。
行踪被发现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就算我身怀绝学,仅仅二十岁出头变成为了帝国的军团长。
但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必须将这个可疑的家伙抓住,至于如何处置,这可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我看到你了,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奇怪,此时的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进村的鬼子。
「果然只有一个人。」
一只穿带着皮甲的野猪人正扛着一柄巨斧走出洞口,他的身后则跟着一只拿着弓箭的豺狼人。
「大王你看,那人类身上的盔甲看上去挺值钱的。」
豺狼人在不远处指着我说道。
「倒是不错,城里的那些收藏家一定会有兴趣的。」
野猪人微微点头,似乎解决掉我是件手拿把攥的事情,竟然开始研究起后续事情起来。
「喂喂喂,打扰你们一下。」
这也太不尊重人了,我得制止他们这样没礼貌的行为。
「干什么……哼哼。」
野猪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你们不会是想把我咔嚓了,然后把我的装备拿去换钱吧。」
我比了个斩首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不想死也可以,把盔甲武器留下,自己个滚蛋。」
野猪人撇着大嘴,配上两根长长的獠牙,看上去十分欠打。
「你有没有上过学啊,老师没有教过你五讲四美吗,一天天的人模狗样的装什么流氓呢。」
对方没有素质,我自然也不可能对他客气。
「你…你你。」
野猪人似乎被激怒了,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大王,跟人类废什么话呀。」
一旁的豺狼人弯弓搭箭,对着我就是一发。
攻击来得突然,换做是普通人此时必定倒地升天。
但作为军团长级别的我,正牢牢的攥着那支射向我脑袋的利箭,轻轻发力将其折成两节。
「就这?」
我不屑道。
发现对手有些本事,豺狼人又连续击发数箭,朝着我的面门而来,看样子势要取我小命。
「你的攻击太儿戏了,甚至没有附魔。」
我将手臂挡在头盔前,箭头与盔甲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杂乱起来。
开玩笑,这可是用龙鳞打磨组装成的盔甲,这种普通射击不管冲击力再强,数量再多,也不能伤到我半分。
虽然攻击不起作用,但豺狼人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有了加速的迹象。
「井底之蛙。」
正当我发出嘲笑时,一阵巨大的风声向我冲击而来。
‘噹’
野猪人看着巨斧斧刃上的缺口,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这可是重达百斤的斧子。
本以为一击便能结束战斗,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完好无损,而自己却失去了重要的武器。
「这不可能。」
野猪人看着我一脸茫然,他意识到我与他之间段位的差距。
野猪人将巨斧扔在一边的草地上,双膝碰地,巨大而又肥硕的身体竟诡异的折叠起来。
「大爷我错了,请绕我一命」
「喂,我还没出手你们怎么就投降了。」
「大王的大爷,请你也饶我一命。」
看到老大认怂,远处的超狼人也丢下武器,双膝跪地祈求原谅。
「你们可是不屈的兽人啊,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有些哭笑不得道。
兽人作为亚族,一直被人类视为异类。
虽然同为人族,但人类觉得这些兽人们残暴野蛮,智力与道德水平过于低下,不配与人类平起平坐。
有了歧视之心,压迫也就随之而来。
奴隶、不可接触者、上帝的罪人这些恶言便成为了兽人的代名词。
我对于兽人的认知却与大多数人不同,因为战争的缘故,我与兽人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对于战争,兽人们展现出了比人类更加顽强的一面,就算是战到最后一兵一卒,兽人们也绝不会投降,他们不会投降,他们不会遗弃伙伴。
坚毅、不屈、兄弟情这便是我对兽人的理解。
「大爷,只要你能饶命,骨气这东西咱就不要了。」
野猪人边说边磕头,尊严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用处。
「起来吧,谁说我要杀了你们,明明是你们突然攻击我的。」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少年,别人给我磕头对于我而言还是感觉有些不适。
「真的吗?」
猪头人依旧连连磕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毕竟那这是人类说出的话,自然要小心应对。
「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在骗你吗?」
我摘下头盔,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
「大王曾经被人类奴役过,所以才会如此。」
豺狼人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身边,仿佛一个讲述苦情故事的演讲者,闭着双眼,轻轻的摇着头。
「我说豺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说话快说,有屁快放。」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