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故乡南城,有一个传承已久的风俗,好儿郎当村长,当上村长吃空饷,三年空饷吃国粮,国粮一吃金满堂。
相信很多地方,也都有各地村长也都差不多,别看人家官小,但是人家一年赚的可不少,否则那些街溜子,小混混,哪来的钱鬼混呐,那不全都是各地村长暗中饲养出来的? 你别看小混混这名声它不咋地,但是备不住人家赚的多啊,但凡有一家钉子户不拆迁,这小混混可是对这帮钉子户啥都干的出来的啊,往人家屋子里扔屎,扎人家车胎,偷人家衣服,游走在监狱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姓张,小名叫街霸,大名叫易疯。大名小名都混混到了极致,并一直沿用至今。
虽然你别看名字挺像黑恶大佬,但我其实是混混级的最低等的马仔,平时砸人家玻璃,扎人家车胎,这种低级的小手段都是我们干的,只要不犯法,就没有我们不敢动手的。
我爸在我13岁的时候,硬是靠自己在彩板房里面研究出来了螺旋桨式的飞机,就在刚飞到半空的一霎那,飞机爆炸了,我爹也被炸飞向天际,在远处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女,在得知此事之后没有崩溃,毅然骑上电动车,发誓就算远在天边,也要找到她的至亲之人。
可世事难料,她骑着骑着看到一片铁丝网,咔一下就翻过去了,至亲之人没有找到,却闯进了人家军基地,闯就算了还非得拿出手机给人家DF拍了大头贴,发进了家族群里,于是烈女寻夫,变成了妇女盗密,我妈被判了无期外加罚金413万。
至今它俩一个生死不明一个监狱服刑。
南城人民纷纷议论,说易疯这孩子苦啊,但以后军基那边可不敢瞎溜达了啊。
因为家庭的缘故害的南城人民都要被迫接受审问检查,啊,这种审查一般都恨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好好问一问,有一户人家的病危的老头,硬是被这帮人从lcu里拉出来按在审问台上逼问了四个多小时,听到这个消息我想说非常不好意思,但我心里舒服多了。
时至今日我刚满二十岁,已经成为一名身心健康三观端正的良好小青年,书呢读到了七年级,但我已然成为了一名每天站在校门口小卖店前的一员混混。
“哎!那个小孩!把你小当家给我尝尝!”,我举起小当家干脆面,当着小孩的面前,一点一点揪着干脆面往嘴里送,小孩的目光充满了不舍和泪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看着小孩的眼神有些愧疚,所以我举起干脆面一股脑的都倒进嘴里。
随后,小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看他哭的这么伤心,我伸手就把他书包里的半瓶雪碧拿起来,拧开瓶盖一饮而尽,手法极其娴熟,小孩看到这一幕哭的更加伤心了,我穿着人字拖走着嚣张的步伐,一步一步哼着小曲朝着不远处的网吧走去。
说起校门口不远处的黑网吧呢,一般都接待这些未成年的小学生,一般来这上网的小孩会把父母给的午饭钱攒起来,然后下午饿着肚子上课,上课的时候又饿又困无精打采,可一到下午放学的时候,也不管饿不饿困不困了,撒了欢似的往这家网吧里狂奔,毕竟就五台机器,稍微跑的慢一点的要是没玩上这一下午可不就白挨饿了么。
我推开网吧的门,这里坐着五个身穿校服的小学生,大概三四年级,每个人的身后呢,还站着七八个小孩看着人家玩游戏,我盯上一个鼻涕拉瞎,脖子却黑校服打铁的小孩子,一般这种小孩啊,平时家里没人管,年龄小也没啥靠山,看见我这样的混混一般就怂了,要是那些穿的干净立正脚下穿着名牌鞋的,那种小学生可不好招惹,保不齐人家背后就是个官啊长啊什么的。
我推开围在小孩身后的人群,扒拉一下这个埋了巴汰小孩,那个小孩转头看向我,然后就开始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装笑说道:“小孩啊,你把电脑借哥上会QQ呗”,然后晃动一下脑袋示意他离开,小孩呢也比较识曲立马就给我腾出位置,我坐在电脑面前,打开QQ找我的梦中情人聊了会天,我这个梦中情人呢是我的网恋对象,我跟她聊了俩年多,但是从不给我打电话,也不给我开视频,网名呢叫“粉红色的咖啡猫”,唯一让我了解她的是发给我的照片,“肤白貌美大长腿,高挺鼻梁樱桃嘴”,跟她在QQ上随便唠了唠,就打开了地下城,我通知那个小孩:“刷完这管体力就把机器还你”,这小孩也低着头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查询了一下,一共充了十五块钱网费,现在才用了三块钱,还有十二,差不多还能玩四个小时。
我刷完地下又开了几把LOL,本来想拿把首胜就把机子还人家,谁知道不知不觉就玩了五六把了,在我准备开始第七把的时候,那个小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用充满泪腔和哀求的声音对着着我说道:“哥哥,你在玩我就没有多少时间了啊,我还没咋玩呢啊!”
我不耐烦的冲他吼道:“我不就聊了会QQ,玩了会地下城!打了几把LOL么?!我还能咋滴,你说你这么抠!以后能有啥出息....... ”,差不多训斥了他一个多小时,给他讲述了人生的大道理,宇宙的形成和人类追求的文明和幸福,说完这些之后,我起身离开,可还没走出网吧就听见一声提示“有卡余额不足,请及时查询充值”,提示音之后紧接着就传出那个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嚎。
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也想着要回家了,我走进了离我家同一条街的便利店里,那家便利店是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毕业生,不过很有礼貌,一看见我进屋了,立马起身看着我,支支吾吾的说道:“先生您好”,说完就一卡一卡的伸手示意我进去。
我站在柜台面前,我故意咧着嘴支着牙,拉着胯对他说道:“来盒华子”,这个小伙不太想给我拿,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把那盒华子递到我的手里,:“明天给你钱”说完推开门转身离去,只留下便利店老板一个人站在那里。
我用最拉胯的步伐朝着家中走去,作为一个混混,我发现我在混混界已经快要毕业了,吃喝玩乐能不花钱就绝对不花钱,也没有正经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平时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那四百多万的罚款也欠了银行三四个月,电话呢也被那些整天催债的人打爆。
从我18岁开始每个月最低还款一万元算上利息,共分五十年还清,前两年呢我为了还债把家里的车房地能变卖的都变卖了,以至于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而我现在住的地方是辽海大桥里面的一个桥洞,这个桥洞可是我当初选了好长时间,选出了一个离岸边近,不用爬太高桥洞宽大,不用害怕睡熟之后掉河里。
我刚走到桥对岸,便看见桥上有一个人跪在桥中间,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便看见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小姑娘低着头,穿着羽绒服,小姑娘前面有一个碗,旁边还有一块牌子上面写到,“我男朋友因为给不起我一套房,一辆法拉利,和一百五十万彩礼,和我分手了,我去洗浴人家嫌我丑不要我,除了生孩子我啥也不会,我想要一支樱花粉的口红,反正有三千万光棍,我不愁嫁,等我找到有钱人必将好好报答今日之恩。”
我故意将身上的五毛钱扔进她的碗里,她看见这五毛钱掉落她碗里的那一刻,忽然抬起头冲我吼道:“这五毛钱没有资格进我高贵的要饭碗里!你要给就给一百!这五毛钱你也好意思拿出手,你还是男人吗?”,啧~相比于她骂我的这些,她的长相才是让我崩溃的源泉! 犹如一张猿猴的嘴型里包裹着她掺差不齐的牙齿,挺大个眼睛在他的眼里咋看咋不对劲,塌下的鼻梁里有一颗大鼻嘎吧半漏在她的鼻孔里,这大方脸!!!我打量完之后立即把头转到一边,做出了窒息的表情。
她又冲着我喊道:“你这个穷**丝,你见过保时捷吗?!你摸过古奇包包吗?见过迪奥口红化妆品吗?穷b!”,听道这些我一句话没说,我转过头看向她,随即低下头伸出手,拿起了我刚刚扔给她的那五毛钱,她看见我的行为之后,怒喊道:“你个穷b!你还要脸不啊!本小姐要你的五毛钱那是瞧得起你!那是你祖坟上冒得青烟!老娘曾经可是名媛!就你这样的老娘以前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就你这样的三千万里肯定有你一个!”
我看向手里的五毛钱硬币,又看向她碗里躺着的十块五块和二十块的纸票,和数不胜数的一元钱硬币,顿时恶向胆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