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热潮,这样的家伙在几百年前的埃亚真的是无处不在,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却要在超级大的教堂里召唤出来自其他世界的旅者,真是自私的大人们。
即使是被召唤而来,也有那样不适合战斗,甚至完全没有任何技能的存在,但是也有幸运的家伙帮助召唤他们的家伙活的大红大紫。
好景不长,被召唤而来的人们开始了抵抗,带着埃亚从来不曾拥有的知识,开始了反抗,开始的时候很快被埃亚的术士们镇压,术士们使用着把戏,将那些旅者们用他们从来不曾理解的镇压,很快,旅者们建立起了高墙,那是即使贵为高阶术士都未曾伤其分毫的墙壁,即使不使用任何玛娜也可以驱动的武器,埃亚的领土澡到了反扑,短短的几年中,古埃亚,这样一个传奇的术士国度就灭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很快,新埃亚建立了。一个没有玛娜,没有术士,旅者们称为“第二故乡”的地方。
“爱茵,这是我这样家伙的名字,为什么说这样长的不行的一段话,因为我现在正学校的湖中快要窒息了,要是有人看到了,就当是遗言吧,要问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因为又被那些家伙找到了,因为我性格的原因,并不擅长与人相处,所以我并不喜欢去和那些吵闹的家伙打交道,在鞋的柜子里扔钉子和垃圾,在桌子上刻着侮辱性的词汇,被围在学校的角落,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我。。。讨厌埃亚”。
“憎恨埃亚吗,憎恨现在的埃亚女皇吗,无需等待,与我签订契约,成为魔器拉弥亚斯的契约者,伸出手来,我即可帮助你脱离现在的困境”
“成为术士?”
“成为传奇魔女”
水花沿着从水底喷涌而出的白色光芒而四处飞溅,光芒沿着水柱靠近着爱茵,纵使水花四溅,却无一滴可以落在爱茵身上,这一刻,她,宛如新生。
女皇殿
纯黑发色的少女望着窗外,埃亚主城的景色一览无余,她笑了,是时隔上百年未曾再次感受到的,玛娜的味道,窗外的景色早已经不是黑发少女记忆中的样子,虽然仍然是主城的制高点,但是玻璃幕墙一样的建筑物正在沿着女皇殿周围拔地而起,地面上的,是不需要马匹也可以自己跑动的车辆,远处若隐若现的烟囱,在宣誓着这片领土的主权,已经从曾经的独裁者身上分离出去,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女皇,埃亚也不再是她的寝宫,她笑了,笑的痴狂,缓缓的放下了对准自己头颅的枪械。
“居然让妾身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玛娜,”她看向了在寝室角落里的女孩,同她一样相仿的外表年龄,如果细看,女皇的外表有几分是同角落女孩的脸一模一样,但是角落的女孩并没有一点生机,除了基本的本能,坐在角落的似乎只是一副躯壳,外表虽然美丽,但稍看分毫就可以明白,那只是一具尸体一样的存在。女孩捂着女孩的脸“枭啊,枭,我可爱的爱人,你赋予妾身的诅咒终于有了一线解开的希望,这永生的诅咒妨着妾身想去天堂接见你的心情,啊,不对啊,枭,即使是地狱,我也定会与你相行”。
黄昏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爱茵倒在湖边,在这个已经放学的时间点里,没有人会路过这样的地方,带着沾满水的背包,爱茵浑浑噩噩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我回来了,爱茵推开了贫民街家里的破旧房门。”
“这都几点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身上怎么回事,谁又欺负你了?”开口的是和爱茵有一样墨绿色头发的女性,即使经过了岁月的痕迹,依然看得出其年轻时的神韵,“没事,我没有事,在湖边玩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而已,诶嘿”爱茵挤出了一副笑容回答道。
在这个破落的商人家庭里,温柔的母亲总能及时给予爱茵应有的关怀。
“我回来了”伴随着颓废和醉酒的声音,中性的黑发女人走了进来。
“哦哦,欢迎回来,安娜”爱茵的母亲回应道
“小妈,你回来了”爱茵并没有多做任何感情表达,因为她讨厌这个家伙,尽管是与母亲互相依靠的人,但是她也讨厌她,爱茵的心中总是会燃起安娜莫名的怒火,或许是因为她是个天天拿着母亲的钱出去挥霍的混蛋,或许是因为她跟母亲在一起的传闻让街坊的所有人都对母亲有这过分的评价。
在埃亚,同性的魂恋是可以得到法律保护的,但是似乎是古埃亚人的习俗,虽然外表和旅者一样,但是他们的内心任然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爱茵在房间里摊开了手,手中是一对黑白的十字架手链,因为握住了这对手链,爱茵才得以从湖中逃脱。爱茵握紧了手链,靠着房间的墙面闭上了眼睛“又是这样的一天”眼泪从脸颊滑落到手心,在窗外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样的安静中,爱茵进入了梦乡。
雨点越来越大,雨声也愈发嘈杂,随之嘈杂的,还有楼下的争吵声。爱茵缓缓的坐起来,沿着楼梯向楼下走去。
“爱茵,别下来”母亲的声音进入到了爱耳中,楼下,安娜正满头是血的护着爱茵的母亲。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碰凛一根手指!钱早就给你们还清了”。
“喂喂,安娜,这可远远不够吧,利息可还欠很多呢”凶神恶煞的男人带着一帮小弟威胁到
“你们不要瞎扯,该还回去的,我都已经还了”。
“去,把那个女人抓过来”带头的对其他人示意了一下。
安娜扑了上去,即使已经受伤,安娜任然挥舞着破碎的酒瓶向那人砸去,遗憾的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从队伍里出来的那个人扼住了安娜的咽喉,并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领头的慢慢走了过来,提着安娜的头发把嘴凑近了安娜的耳边,“你就这么半死不活的看着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腿在发软,我看着安娜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无动于衷,因为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能看着这些人,这些家伙。。。。。。
爱茵手中的手链发出了与下午一样的光芒,“是你捡起了我吗,少女?现在好像也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携手战斗吧!”
黑色的手链化为了液体,在爱茵的手上凝聚成为了镰刀的形状。
“那个女孩好像是有古代术士的武器呢”下面的人目光从母亲和安娜身上离开了,就像鬣狗看到了食物一样。
身体不听使唤,无法挪动半步,那些家伙已经到了我的眼前,镰刀如同握住了我的双手一样,镰刀上散发出来的液体开始蔓延至我的身体,身体自如的动了起来,不需要任何的意识,可是我只有恶心,恶心的想吐,身体如同舞蹈演员一样起舞,镰刀像是身上的饰品一样舞动,面前的人体如同孩子的拼装玩具一样解体。
雨声渐渐小了,现在的夜里,没有任何声音,像死一样寂静。。月光通过窗户照进了楼梯,镰刀被爱茵单手后持,地上的尸体只有干瘪的外形,血液通过镰刀化为了纯白发色的少女。
少女在月光下抱着浑身充满紫色纹路的爱茵,仿佛天神守护着自己的信徒,少女趴在了爱茵的身上,走进了安娜的身边,安娜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任何的色彩,即便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少女,也只能用爱茵的手将安娜的眼皮放下。少女的手划过安娜的脸颊,最后嘶吼的面庞化为了平静的睡面,爱茵的母亲凛捂着自己的嘴蜷缩在角落里,爱茵的身体走近了凛,最终倒在了凛的怀里。
“我将发誓永远守护着你,爱茵”
阳光照在了爱茵的面庞,爱茵早已经清醒,她多么希望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梦,很快会过去,没有人会死,不论是闯进来的人,还是自己讨厌的安娜。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母亲的面庞“早安,爱茵”
母亲的面庞上泪痕任然存在,在说完早晨的问候后,凛一把抱住了爱茵,又一次失身痛哭了起来,爱茵没有作答,他推开了母亲,走到了房子外,呕吐了起来,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正常人一般都会这样呢,十字架开始发出声音”
“你。。”
“不必惊讶,作为古埃亚的魔女遗物,这种事情应该在不论以前还是现在,都非常常见吧,才怪,我的【魔法】是【预知】,现在的埃亚,已经没有任何【魔术】以上的玩意了,不过预知的结果只能是我一个人知道。”
“啊。。。嗯。。啊。。。嗯。。。”
“那边的女性,举起你的双手,你已经被妾身抓住了哦”身着华丽的女性站在小巷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