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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第一个进来的人。”说完这句话,叶阁关上手机,离开隔间,但刚离开,就被拉进了隔壁。
看着面前的女人,霸道地壁咚了自己,迷糊的眼神,脸上的红晕,以及,“原来这么软吗。”他问:“你不是醉了吗?”“原来你注意到我了呀,师兄,我什么时候醉过?”
叶阁不说话了,因为眼前的女人的脸实在是太红了。
“师兄。”“嗯?”“有色心没色胆,嘿嘿。”“就你话多”“哎,你脸红了,你害羞了。”“啧,你找我干嘛。”“还能干嘛?难不成,你忘了当年的事?”“这种套路太多了,我都腻了。”
叶阁问心无愧,因为当年在师傅门下时,师傅秉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把门下的弟子分为男女两派,平日没有什么交集,自己又怎么会和面前的小师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偶然救了她一命罢。
“当年你救了我,”“所以你要报答我?又或者在我救你的时候突然觉得我好帅要以身相许?拜托,小说都写烂了,这种套路。”“不……”“不是什么?,你不会要霸王硬上弓,先有事实婚?”还是要趁着自己醉了把我尖了,事后哭着怪我要我负责?”“你……”“你什么你?我猜你想说‘你想多了’对吧,我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日久生情,好可怕呀,杀人还要诛心!”
赵瑗现在非常混乱,因为自己的师兄好像打开了一座大门,但很快又关上了。
“你说了啥?能不能讲慢点?而且你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啊。”“你以为我来干嘛?”“报恩。”“确实,但我又没说要嫁给你。”“可是你的姿势让我误会很正常的吧。”“emmm,你看起来有点失望。”“哼。”“你不会是傲娇吧。”“我对三次元的女人没兴趣。”“我也是。”“同性恋?”“哈?你,你在说什么?虽然我确实比起男人更喜欢女人,但是你怎么能凭空污蔑人清白!”“我什么乱说了?”
“你!”赵瑗气急败坏地直跺脚,“我这就证明给你看!”“嗯?”叶阁一下子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赵瑗的嘴,看到了赵瑗黑色的瞳孔中透露着坚定,叶阁悠悠地说:“这是健全本,想啥呢,会教坏小孩子的。”“唔,呜呜呜呜”(正经的都去玩游戏了,谁看我们啊)
叶阁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也没必要。现在,他更想知道侄子叶咲樱抓住怪盗了没有。
“咳咳,”赵瑗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就知道欺负我。”“还少吗。”
确实,虽然在拜师学艺的时候没怎么接触女性,且从8岁时就被送到了师傅门下,直到25岁才出来,平常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看番一整天,不知道把邻里的小女孩弄哭几十次了,并以此为乐……
“真是个恶劣的家伙。嗝。”“谢谢夸奖。”
“好了,该出去了。”“哦。”打开门,赵瑗捏着鼻子跑了出来:“我才不要和一个烟味的师兄在一起。”“怎么,唉,算了。”关上门锁上,叶阁在里面喊:“你去大厅吧,我侄子在那里等着,你帮帮他。”“你干嘛?”“我随后就到。”“你不会要抽烟吧。”“你猜,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啧。”
……
叶咲樱微笑着面对着一名女仆,右手抓着她的左手手腕,左手插在口袋里。而女仆呢,同样微笑着面对着叶咲樱,两只手一标准的礼仪姿势放在腹部前。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的话,还请不要打扰我做清洁工作。”
“咳咳,我是一名侦探,请配合我们调查。”
“请问什么时候开始。”
“emmm,请不要急,人很快就到了。”
“那请问我能先开始工作吗吗?”
“啊这,这个,那个,emmm,为了防止你逃跑,我不能放开。”
“放心我是不会逃跑的。”
“万一呢。”
“万一就是您的力气太小了,我随时都可以挣脱。”
叶咲樱汗颜。
“我还是不能。”
“为什么?”
“请配合。”
“那我能先开始我的工作了吗?”
“不能。”
“好的我知道了。”
……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位醉酒的大姐姐闯了进来。
她一遍靠近一边说:“嗝,嗝,嗝。”又随手拿了瓶还没喝过的香槟,一下子灌进了嘴里。“嗝~”
“不是谁能翻译翻译什么叫TMD惊喜?”叶咲樱如此想到。
“怎么这么倒霉,被两个侦探缠住了,一个长毛怪,一个酒鬼。啧,真麻烦,离预计接头的时间不多了。”这是女仆的内心真实想法。
扑通一声,赵瑗倒在了地上,左手前伸,食指伸直,指向前方。
叶咲樱第一时间跑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呕~”赵瑗吐了,呕吐物还溅到了她的身上,叶咲樱一下子松了手,让赵瑗倒在了她的呕吐物上。
叶咲樱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才发现刚才的那个女仆逃走了,这下叶咲樱更加犹豫了。
“唉,不对,我是不是应该追上她呀。”叶咲樱立马跑向了大门,手刚接触门把手,就停了下来,“我刚刚没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再说了,那女仆还有时间关门?她在逃跑才对呀。”“唔嗯,她一定是和我一样嫌弃才对!”叶咲樱坚定地这样想。
打开门……
“嘟噜噜噜噜噜”一整电话声。
“喂,啊,没我事啦,啥,工资也没啦!哦,那没事了。”叶咲樱开心地走出大厅。
中庭
外面的观众已经散了,毕竟他们就抱着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看完了一场由怪盗主导的追逐,打斗,圣光,烟花以及结束语,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警察们一边笑着一边对东道主表示同情,然后走了。侦探们则回到了大厅,一脸尴尬,无语,黑着脸地看着赵瑗倒在呕吐物中呼呼大睡。
在回家的路上
“喂,你们两个笑什么?”苏沐百思不得其解,旁边的两人使劲地憋笑,就连行人也不时回过头看两眼。
“啊,咳咳咳,我没笑啊。”叶阁第一个发声。
“我也是,嗯。”
“不对,你们两个分明就在笑!”
“好吧,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侄子工资没了。”
“那哥你笑什么?”
“我也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我爸工资没了?”
“对。”
“你们两个真奇怪。”
叶阁和叶咲樱交换了眼神。
“对啊,侄子又要无薪加班了。”
“对啊,叔叔不仅白跑一趟,还名声扫地。”
“嗯哼哼哼。”
苏沐感到了奇怪,但这两人从前就这样,又毫无违和感。
“好奇怪,又可疑。”
“咳咳,侄子,别笑了,夺笋啊。”叶阁率先停下。
“确实。”叶咲樱表示赞同。
“能跟我说说这次事件吗?”
“那还不简单,一句话概括:‘醉翁之意不在酒。’”
“指谁啊?”
“你真的是我的侄子吗?”
“我就一跑腿干活的。”
“切,除了我们和观众。”
“哦~”
“然后呢?”
“你真的是我女儿吗?”
“哎呀,爸爸你说说嘛。”
“自己想。”
“这不公平!”
“孩子不能宠!”
“就是,当年咲莲就是被我打过来的。”
“你俩是计划好的欺负我是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知道什么意思。”
“那你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人活得太明白可是很累的。”
……
“这不是醉了吗。”
豪宅内一群侦探在江腕的允许下围着赵瑗展开了讨论。
“但当时她的所做作为和在我们讨论时所展现的并无差异。”
“会是怪盗的分身吗?”
“不确定,灵子分散装置警察早撤了吧。”
“真是被摆了一道。”
“失败啊,职业生涯的失败啊。”
侦探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起来。
“咳咳,静静,大家都静一静,请让我打一个电话。”那位老年侦探发出了声,头和肩膀夹着部手机,双从上压下,示意安静,而其他人出于对老年人的尊重,给足了面子,马上安静了下来。
“喂,嗯,嗯。”不一会儿,他挂断了电话,面向众人,大声宣布:“我们成功了。”
大家看着他,他十分自信地说:“灵子分散装置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布置或激活。”
ohhhhhhhh×n
人群立即爆发出了欢呼声,每个人都惊讶于他们的推断竟然成功了!毕竟官方认证,不服不行。
“MD魔幻现实,氧化钙。”
“说到底怪盗也不过是小偷,不能指望她做好事。”
“我该说是警察任性,还是当今的圣上任性呢。”
“按照普遍理性而论,一网打尽才是他们的作风。”
“两个坏人,肯定先对付更坏的那个。”
“也不知道哪个SB造谣怪盗捐款救助贫困地区,现在全网都护着她。”
……
楼阁内部
江腕知道自己迟早有这么一天,而这一天的到来比想象的要快得多,他看着这座名为祭的城市,心中感慨万分,因为在这座城市里,要再找个替罪羊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