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晚,真的出现了近似感冒的症状。
不过并不是奥菲莉亚。发烧与头痛,让诗风卧病不起。没流鼻水,也不会喉咙痛,因为这不是病毒造成的,完全是因为“身体正在努力补充不足的体力”。也就是说即使喝再多提高免疫力的感冒药也没用。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又是被卷入了什么事件当中……”晓月露出微笑继续说,“但是既然是在我朋友身边发生的事情,我身为同伴就必须负责处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遇到危险却放着不管。”
她用那种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就如同拿最锋利的刀子砍在最正确的地方,那种本来就该这样的口吻。
诗风对让更多人卷入是十分反感的,诗风与左慈元放都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愿意保护他人而不求回报的人,在自己眼前受到伤害……不过她也相信自己的朋友。
“……真是……”
…………真是拿这人没辙。诗风在口中喃喃自语。
“说起来……七海?”
左慈元放出去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诗风叹了口气,望向被窝里的奥菲莉亚。
“……抱歉,以现在的处境来说,我真该把她拉进来帮忙的。”
诗风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喃喃自语,奥菲莉亚也虚弱地笑了。
现在四个人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可能是之前的失败,让诗风十分丧气。但她没多久就恢复了!
那个『结』,诗风其实是大意了,其实综合看来如果诗风还可以行动的话『结』就输了。
仔细想想,对左慈来说,他根本不在乎奥菲莉亚有怎样的烦恼。不管来龙去脉是什么,反正左慈元放绝对不会弃奥菲莉亚于不顾。只要能打倒敌人……
“哎呀哎呀~”
左慈元放走在大街上,他认为在街上或许敌方就不敢行动,顺便也买些菜什么的回去。
左慈元放想起了诗风的火焰。要是没有异能的世界上的人都能够使用那样的能力,所有以科学为根基的常识早就被颠覆了。
“可恶!”
左慈元放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但是回想起那些家伙对奥菲莉亚的伤害,却真的把左慈元放惹毛了!
虽说是半夜,但还是有许多人在街上,所以好多人都被左慈元放吓了一跳。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慈一边吼,一边终于理解到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
左慈元放只是想帮忙而已。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别人受到伤害,如此而已。但是,奥菲莉亚诗风她们愿意选择保护左慈,却从来不让左慈保护自己。左慈元放从来没有听她们说过“请帮助我”!
这一点,让左慈元放很不甘心。
非常非常地不甘心。
就是这么简单。就算没有任何的力量,就算只是个平凡人,左慈元放也没有理由退却。
他绝对不会退却。
不过要是诗风她们听到这些话,大概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吧。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
距离六百公尺远,某栋混居公寓的屋顶。结将望远镜从眼睛上移开。
一名少女来到结正后方发问。结并没回头,他答道:
“还活着……可是既然她还活着,表示他们那边也有人可以使用治愈的能力。”
少女沉默不语。似乎比起出现新的敌人,她更庆幸没有人死掉。
“问一句,他们是什么人?”
“这个嘛……关于那名少年,我几乎搜集不到他的情报。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共魂者或异能强大体之类的人物吧。”
“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告诉我,他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别跟我开玩笑。”
但是一介高中生怎么会拥有如此快的思考速度,可以立刻将之应用在战术上?还有之前那诡异的能力失效,如果说一个平凡人都有这样的能力,那他岂不是都可以天下无敌了?!
依目前情报,两人判断这名少年应该不属于和他们有关的任何部门,而是属于其他组织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误以为左慈元放所属的那个神秘组织,将左慈元放的情报都彻底封锁了。
“但总之,敌方战力不明,而我方毫无增援……看来局势不太乐观。”
左慈元放不禁看着夜空喃喃自语。除了气那些家伙竟然对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更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无力感。
居住的世界、所在的环境、生活的次元……一切都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左慈元放活在现代的世界,奥菲莉亚活在以前的世界。
两个世界就像陆地与海洋一般,绝对无法交融。就这么简单。
虽然是这么简单的事,却让左慈元放宛如喉咙卡了鱼刺般难受。
好奇妙的感觉。
左慈元放歪着脑袋起疑,继续往前走。
当他走到单向三车道的大马路旁时,原本细微的奇妙感觉,变成了很明显的「异常」。
一个人都没有。
像便利商店架上的饮料般整齐排列的大型百货公司,竟然没有一个进出的人。原本让人觉得很狭窄的人行步道,如今变得好宽阔。车道上一台车都没有,看起来简直像是飞机边停放的车子,也是如同被遗弃般,车内一个人都没有。
简直像是走在穷乡僻壤的农业道路上一样。
事前完全没有征兆。一位拿剑少女并没有躲在阴暗处,也不是从后面偷偷跟着上条。她就站在如同飞机滑行跑道般宽广的三车道的正中央,距离左慈元放大约十公尺,挡住了左慈的去路。
并不是太暗所以没看到,或是左慈元放自己没有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在一瞬间以前,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的。但是就在一眨眼的瞬间后,一个少女就出现在那里。
身体比想法还老实──左慈元放如今全身的血液已经下意识地集中在右手上了。那种如同在手腕上紧紧绑上绳索的疼痛感,让左慈元放有种直觉——这家伙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