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诗风好像想起了什么,“七海好像是个有妇之夫啊……”
“是呀……”
左慈元放因为家族之间的政治联姻所以刚出生就有一个未婚妻了,尽管两个人之间也没见几面。
作为二少爷的左慈是受到了许多偏爱的,但他终究只是个工具人,当1年后她妻子的生日到时,就是二人成婚之日。
“主人也有类似的遭遇……”奥菲莉亚想了想,话说左慈元放的桃花运似乎也是祖传的了。
“……你是谁?”
“……你的敌人。”
虽然早已经猜得到,左慈元放还是不禁往后退一步。
“──这么说来,你也跟那个‘结’一样,是一个组织的成员?”
“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对方握住剑柄说道,“在我采取行动之前,我希望你将那名少女交给我。”
“……如果我说不呢?”
即使如此,左慈元放还是这么说了。因为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突然的轰然一响,像地震般让脚下为之颤动。
简直像是炸弹爆炸一样。在视线的一角,原本应该是深蓝色的夜空,却出现如同夕阳般的橘红色。似乎在远处──距离大约数百公尺远的地方,巨大的火焰正在燃烧着。
“诗风?!……不是!”
敌人是个组织,何况会没有用火的异能者吗。
左慈几乎是反射性望向火焰爆炸的方向,而就在这一秒。
一瞬间,强烈的斩击已经袭来。
就在下一个瞬间,如同巨大的雷射光线闪过,紧邻着左慈元放头顶的空气被撕裂开来。左慈惊讶得无法动弹。在他的右后方,风力发电机的螺旋叶片如奶油般安静地被斜向切断。
只差一点点,左慈元放的右手差点断掉。
刚刚那一击的锋利程度,让左慈元放不禁咬牙。
自己现在还能站着,是因为对方故意没砍中──光是勉强理解到这一点,就已经花尽左慈所有思绪。完全没有真实感。如此不可思议的敌人,让左慈元放的理解速度完全跟不上。
脚底像是被涂上粘胶,左慈元放无法往前进,也没办法往后退。他感觉到两脚不停发抖,力量不断流失,简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伴随着风的怒吼,某种东西以可怕的速度袭来。
左慈元放用手压着右肩,不敢移动脖子,只用眼神环视四周。
左慈元放的脸颊流下冷汗。.
当她的游戏结束之时,开始发挥实力对其痛下杀手时,他绝对会在一瞬间被大卸八块。
数十公尺的射程距离,连行道树都会被切断的破坏力。如果想转身逃走或是拿什么东西来抵挡,无疑都是自杀行为。
少女叹了口气,直接将剑身全都抽出挥向左慈元放。
没有任何计算与胜算。能够躲过这次攻击,单纯只是因为运气好。
对方没有放弃攻击,刚想行动的左慈元放急忙想要缩手,但是根本来不及了。就好像自己把手伸到挥动的剑前面一样,如今剑身已经砍在左慈元放的左肩上。怎么可能来得及缩手?
下一个瞬间,一阵肉裂血溅的声音传了开来。
左慈元放用右手握住血流如注的伤口,当场跪倒在地。
就在刚才,自己的整只左臂掉在了地上。
不过……左慈元放已经找到了弱点。
那把看拟重的不像话的剑,根本只是幌子!
少女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现在这个情况你明白了吧?我跟你在能力上的量与质上完全不同。就跟猜拳一样,你再怎么出你的石头,也是赢不了我的布的。”
“不过你可别误会……”对方用着一种近似疼惜的眼神看着左慈元放说道,“我的能力可并不是只有这种小技巧而已,如果你破解了我的招式,就会见识到我真正的杀招!”
握紧的右拳头正在发抖。这家伙跟之前的那个不同,并不是只靠一招半式闯天下的庸手。一切基础,一切本质,一切根基,都跟左慈元放不可同日而语。
即使如此,左慈元放依然没有放开握紧的拳头。虽然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但却依然紧紧握着。
“所以……如果你……”
“少废话!你这个混蛋!!”
在『势』的心理加持下,左慈元放握紧沾满鲜血的拳头,朝眼前这个女人脸上挥了过去。
可惜左慈元放没有稳定情绪,否则『势』就可以控制住对方了,可惜……
被打翻的左慈元放呻吟着,他心里想着一定要站起来……但是双脚却像累坏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够了吧?”少女用近乎疼惜的细微声音说道,“你何必为她做到这个地步?能够在『组织』前十名的手下存活超过三十秒,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她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她们都不会怪你的。”
虽然意识已经逐渐朦胧,但是左慈还是在心中想着。
是啊,不管自己选择怎么做,她都绝对不会责怪自己。
但是……
如今的左慈元放就像个孩子,随时会哭出来。
左慈元放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讲什么。
左慈元放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了。
“我只是个……即使赌上性命,不要命地战斗……也无法保护一个他人的丧家之犬。我只是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把自己的同伴带走,却什么也不能做的弱者……!”
“以你的能力,可以保护任何人,任何东西……你可以拯救任何人……不是吗?!!……为什么……你要选择这么做?”
左慈元放终于说出口了——心中的不甘。
如果我能够拥有像你一样的能力,我可以保护任何想保护的人。
“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情……”
少女继续说道,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无法继续活下去……他们也会死……”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左慈元放满身鲜血倒在马路上,仰头看着少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关系而产生幻听。因为,那实在太没道理了。
“‘她们’是什么人?”
“我的朋友——”
听到了这几个名字的左慈元放噔大了双眼,随后自嘲般的笑了笑。
随后……左慈元放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