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元放在心中喊着:搞什么啊!
这里是快餐店的二楼,挤满人的禁烟区。窗边的一个四人座的桌子,坐着左慈元放、晓月与诗风。
嗯,到这里都还OK。
可是,还有一个与他们拼桌的人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样的话好兴致不就全都被消灭了!
如同电梯内一般的沉重空气。如何是好?左慈元放心中想着。这时,他突然发觉诗风与晓月正一起望向自己。
“你们看我干嘛?”
“七海,我这手头最近有点……”
“如上之……”
“……什……开……开什么玩笑!这时候应该猜拳才公平吧!喂喂,诗风!你正在想一定是我输对吧?喂喂,你干吗在胸口划十字?”
于是,三人决定以猜拳的方式来选出牺牲者。
拳头、拳头、剪刀,左慈输了。
“那个……?”
结果这个人妖也凑了上来,很明显他的手头也十分紧。
左慈元放急忙让身体尽量远离那个家伙。都已经(毫无价值地)花了几百来买参考书,而且还为了安抚奥菲莉亚而买了三个冰沙,所以虽然只是几十元,对左慈来说依然是沉重的负担。
话说回来,到这时候才把脸抬起来的人妖,出乎意料之外地是个超级大美人(当然男性这个事实是不会变的)。
“不能借我吗?”
“不能。没钱就是没钱。”
“……”对方想了一下说,“……小气,连一百圆也不借。”
“……连一百圆都没有的又是哪个笨蛋?!”
好不容易摆脱了对方,待回到家就已经是晚上了。
“奥菲莉亚……已经睡了吗?”
从医院回到别墅已经过了数日,那奥菲莉亚每个晚上都如同理所当然似地睡在左慈旁边,而且睡相还很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怕热,每次翻身的时候都会把脚或肚脐什么的从睡衣下面露出来。结果,左慈元放只好选择把自己放在沙发上。正因为这样,最近的左慈元放总是睡眠不足。
左慈元放一直在想。「失忆前」的左慈元放,到底是怎么看待这种现状的?左慈心里想着。事实上,奥菲莉亚这件事根本就是「失忆前」的左慈元放搞出来的,你到底在失忆的那段期间干了什么事啊,左慈!他在心中怒吼着。
“睡不着!”
左慈元放就像失忆前一样在山道上漫步。
“好久不见了,左慈元放。”
背后传来了声音。
“你叫我?”
站在那里的男人,左慈元放果然完全没印象。
是结,某个组织中的『优雅十字冻结者』。
“哼,那么久没见,却连声招呼都不打还假装不认识?嗯,这样也好。毕竟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不能就这么称兄道弟起来了。”
……这谁呀?
除了对眼前这个诡异的家伙感到可疑之外,左慈元放更对失忆前的自己竟然会认识这种人这件事感到可疑。
我失忆前倒底干了多少事啊……
左慈元放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也没有心思与他人对话。他只能暧昧地微笑,以强硬的方式将心中的诡异感觉压抑下来。
“笑什么?想找死吗?!”
一阵寒意。
左慈元放心中「失忆前」的知识,对身体发出了电波,诉说着危机感。
还来不及思考,左慈元放便使出了能力。
结一秒也没有迟疑的挥出用冰凝结而成的剑,当靠近左慈元放时便毫无预兆的消失了。
“你……干什……么──!”
看着全身僵硬、颤抖、完全动弹不得的左慈元放,结终于满足地笑了。
左慈元放感到十分吃惊。
没想到自己突然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攻击,竟然可以完全不做任何思考,以反射动作理所当然地挡下攻击——这些自己之前的「知识」。
“我只是想跟你说个秘密而已~”
你在说什么鬼话?左慈元放在心里想着……但就在这时,结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大信封袋。
感觉起来就是装着重要情报的大信封袋。难道他真的想跟我说什么秘密?左慈元放皱起眉头。
“你知道奥尔德弗这个名字吗?”
“奥尔德弗……是人名吗?”
“据说,他想成为世界领主,也就是王,他也给我们造成了许多麻烦……”
“???”
结用唱歌般的口吻肆无忌惮的说着。大量的资料每一张上面也刻着符文,如同魔法地毯一般,只有必要的资料才从信封袋中飞出来,在左慈眼前飘呀飘。
“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左慈元放以明显充满不信任感的表情看着对方。
“事情是这样的,”──结兴味索然地说明,“有个女孩被监禁在那里,而我的任务就是把她救出来,并向奥尔德弗示威。”
左慈愣了一下,看着结。
左慈元放严重怀疑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认真的。当然,就算结疯了,对左慈也是不痛不痒。但是这家伙可以使用如同冰冻发射器的异能,所以如果发疯的话实在相当危险。
“……嗯,本来以为让你看资料你就会了解的。”
奥尔德弗是个大财团的少爷,据说他爸还有星际艇队。
距今一个月以前,有人看到一名高中少女进入奥尔德弗所在的公司的大楼之中。
根据学生宿舍管理员的证词,后来该名少女就再也没有回宿舍房间了。
“……哦!”
“有点怪怪的……你这家伙,该不会因为听不懂的关系,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吧?!”
左慈吓了一跳。
并不是因为被结说中了。其实左慈元放还蛮认真地在听结说话,而且对于自己听不懂的名词也是努力地去理解并响应。
而是因为他这么做,却反而被认为不对劲。
感觉就好像是被别人发现,现在的左慈元放与「失忆前」的左慈元放不太一样。
诗风曾经特意多次提醒:不能暴露自己的失忆。
“啧!难得我好心想认真听你说话,你竟然这么说!你该不会是有被虐狂吧?喜欢被人家把你的话从中打断?”
其实结根本不想来找左慈元放,但是上头特意“关照”了他一下,导致根本不能反驳,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必须和左慈元放一起行动。
结欲言又止,一番折腾后总算回到了原来的话题。
“重点在于,那少女似乎被奥尔德弗特意‘保管’起来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先打倒奥尔德弗才能救少女。”
“你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听完所有的话之后,左慈元放第一句说出来的,是这句话。
左慈元放为了赶快结束这场对话,于是简洁有力地再次提出了质疑。
“好吧,你刚刚跟我说了这么多的『秘密』,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
“……简单地说,我现在得要杀进那公司,把少女救出来才行。”
左慈元放「嗯」的一声,简单地点点头。
“头别点得那么轻松,你也得跟我一起来。”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开什么玩笑!左慈心想。光是眼前这个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家伙就已经是个杀人不眨眼,而且拥有最适合用来造棺材的力量的人。如果跟着这家伙跑到啥奥尔德弗严阵以待的巢穴里去的话,不被卷进杀人事件中才怪。
“对了,还有一点。”结漠然说道,我想你应该没有否决权。如果你不遵从,我们所采取的手段就是强制回收你身边的所有有价值的人包括你。”
“……你是认真的吗?”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坚信,自己心中的焦躁不安是一种正确的反应?
如果左慈元放想,他现在就可以把结痛扁一顿扬长而去,这实力差距结也是知道的。
但是左慈元放在害怕,害怕无法保护她们。
左慈元放看着失踪少女的照片,一个不认识的人。望着那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左慈元放心中却燃起一般无名怒火。
从前,左慈似乎也遇过一个这样的少女。为什么完全想不起来?左慈对自己感到非常不爽。
“这个少女叫什么?”
“唔,好像是叫……朝仓音心!”
该怎么说好呢?左慈元放不去揍那个害他无法又当普通人叫什么奥尔德弗的混蛋一拳,是无法消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