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嫁不出去了快把手拿出去啊啊啊啊!”
“呜……洛默姐坏人……”
我和若隐的悲鸣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着。
“嘿嘿嘿,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都是我的翅膀啦!捏哈哈哈哈哈!”洛默一边淫笑着,一边将手伸进我和若隐的衣服里。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这时,一个沉稳雄厚的男性声音从旁边传来。
又是十分耳熟,怕不是又是熟人?
一头毛寸发型,面庞刚毅俊朗,身上的墨绿色制服则让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古板劲。
又是熟人,没想到这么快又遇到熟人了。
墨执序,称号『偏执守则』,被动术法『规则制定』,其被动术法是在特定的范围内制定一条不可违反的规则。说起来可能有些抽象,我举个实例便也大概可以理解了。若是他发动被动术法制定规则“禁止飞行”,那么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内不会存在飞行物,若是此时有一架飞机从他头顶飞过,那么这架飞机便会直接垂直坠机。不过鉴于飞机坠机时的冲击力极大,估计墨守规也会在那一瞬间被坠落的飞机压成肉饼。规则的生效范围通常是以自身为中心呈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而规则的制定也有限制,一些太过于离谱的规则是无法生效的,如“不会死亡”“不会衰老”等。还有一些过于抽象的规则也无法制定成功。规则生成后存在时间为十五分钟,可以由墨执序提前结束规则的时间,规则生效后在短时间内无法更改规则。
“啧啧啧,你怎么跑过来了,死古板?”洛默有些好奇地问道。
“听说水死而复生……哦不对,应该是回来了。我和林桓零、夏偌莹在城里的常风饭店整了个包间,回来了当然是小队的老朋友在一起聚一聚啊!林桓零和夏偌莹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你们这边体检完事没有?”
林桓零,称号『悍武者』,被动术法『战』。『战』的能力非常好理解,就是越打越强。
至于夏偌莹……从没听过,似乎是替补我位置的新人。
“老墨!救我!”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对着墨执序喊道。
墨执序扣了扣耳朵,道:“啥啊就救你,你和洛默这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我都在旁边看好一会儿了。说起来你这变成女孩子还挺俊俏的哈,要不是知道你以前是个爷们儿说不定我都动心了。”
“……不要无视我啊。”若隐的声音幽幽的飘来。
“看了好一会儿?!合着你刚刚就在那里看着?!为什么你只是在那里看着啊?难道你真的背叛兄弟了吗?!”
“害,从你变成女孩子那会儿开始咱就没法称兄道弟了不是。这不性别都不同,咋个就成兄弟了?最多你叫声哥哥我喊你声妹妹就差不多了嗷。你们先玩着,一会儿玩好了出来找我。车还停马路上呢,一会儿给交警贴了虽然说有能力者这层身份在但咱也不好给人家添麻烦不是?先溜了,你们搞快点。”说完这话他转身就往大门口走。
“老墨你大爷的!我杀***!你他*****!”一连串的粗口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
正向着大门口走的墨守序摆了摆手道:“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像个娘们一样……哦不是,能不能像个淑女一点,别还留着做大老爷们儿时的那种臭毛病啊,动不动就爆粗,小心嫁不出去。”然后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就离开了体检中心,到外面等着去了。
可恶,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跟他分到一个小队认了他这个兄弟,见死不救这算什么兄弟啊kesu!
待墨守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体检中心门口,新一轮的蹂躏又来了……
十分钟后。
我和若隐红着脸从体检中心里出来,后面跟着的是洛默。她的状态倒是调整的快,从刚刚的兴奋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哟,完事了?完事了那咱就走呗。”墨守序一拉车门,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能不能换个不那么容易被误会的词?”我翻了个白眼,对于他刚刚的见死不救还心有芥蒂。
墨守序只是呵呵一笑,也不做声,自己先上了驾驶位。我和若隐以及洛默也先后上了车,都坐在车的后座上。
开了大约有十几分钟,车开到了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饭店门口。
进入饭店,上了二楼,找到了墨守序他们预定的包间。
“欢迎回来,前辈!”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立马迎了上来,她应该就是夏偌莹。
洛默也立即迎了上去,张开双臂就想抱住夏偌莹,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了。
“嘿嘿,洛默姐你又想吃我豆腐哦?”少女俏皮地笑着跑开了。
洛默悻悻的收回了手,而墨守序则在这个时候向我介绍了一下这位代替我位置的新人。
夏偌莹,称号『窥秘者』,被动术法『窥视』,可以窥见带有『隐藏』概念的事物。
“喂老林,老朋友回来了你也不打声招呼?”墨守序向着正坐在座位上喝闷茶的一名冷峻青年喊道,他就是林桓零。
林桓零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向我们点头致意,而我也向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桓零与洛默那种高冷不同。洛默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向来只会对外人展现,若是与她熟识的人便会发现她本质还是一个憨批。而林桓零的高冷则是真正的高冷,若是与相熟的人碰上他点头致意就算是最高礼遇,如果是陌生人他连理都不会理。
“喂喂,我说,老朋友回来你的反应咋还是这么冷淡啊。而且老朋友可还是变成了可爱的女孩子了啊!就这样都没办法让你动心吗?!”墨守序对林桓零冷淡的反应有些不满,在他身边找了个座位大大咧咧的就坐下了。
林桓零有些受不了墨守序的恬躁,把椅子搬得离他远了些,随后开口道:“她这种类型,不是我的菜。”
什……
一时间,包间内的空气都凝固了。大家目瞪口呆地盯着林桓零,像看妖怪一样看着他。
“你……你说啥?能再说一遍不?”墨守序掏了掏耳朵,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桓零。
“她这种类型,不是我的菜。”林桓零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她是指……”
“水。”语气干脆,利落,果断,非常像是林桓零的作风。
所有人的三观都在这一刻被颠覆了,谁也没想到一直以高冷面貌示人的林桓零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说,老林啊,那你喜欢的类型是……”墨守序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他又试探着向林桓零问道。
“无可奉告。”林桓零冷冷瞪了他一眼,又把椅子搬得离他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