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悠闲的下午时光，便在这种情况下被打乱成了一团糟。
等楚南洗完床单被套清理好卧室里的古遗迹战场，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期间，他也出去给萧涵买了份清淡点的午餐，顺便买了个小电风扇。
就萧涵现在这情况，空调还是能少吹就少吹一点，电风扇算是比较折中的办法了。
而在他这么一番照顾之下，萧涵的不适也终于是减轻了一些，让她不至于继续捂着肚子嚷嚷了。
其实疼痛倒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但属于很让人难受的那种，一直有，又消不掉，再加上她是第一次体验，反应难免大了点。
不过……说起来这好像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享受到楚南这个级别的照顾来着。
简直是帝王级待遇，想让他做什么都完全不反驳的——放在平时压根就没这种机会。
除了一件事——
“我觉得我可能要失血过多挂了，要不你给我点钱让我死前最后潇洒一把呗？”
“我建议你现在原地去世，我给你烧纸钱——你要多少烧多少。”
“……”
知道自己这想法差不多是在白日做梦，萧涵也没继续坚持：“话说你怎么这么懂得大姨妈的事情？”
“其实我不懂，都是瞎弄的。”楚南坐在她旁边，跟她一起在客厅里吹着小电风扇看着电视，“就当是用你来练手了，多学点技巧以后好找女朋友。”
他这辈子在此之前基本就没怎么深入接触过几个妹子——倒是和上辈子的学生经历一模一样，但上辈子还多一段社畜生涯，在那段时间里，他是学到了不少的。
比如一个狼多肉少的办公司里当妹子来月经之后会发生什么——那简直就是大型暖男速成基地。
楚南其实对当时办公司里的那些妹子都不太感冒，但看身边那些同事献殷勤献的多了，多少都会耳濡目染。
不过这些事情他也不可能跟萧涵说了。
萧涵：“……所以我是新手教程对吧？”
“你不乐意？”
“很乐意。”
虽然这一说法让她有些不爽，但这种帝王般待遇享受可不是平时能体验到的。
新手教程就新手教程吧。
舒雪沐今天回来得挺早，见到客厅里几乎贴着电风扇吹着风的两人，差点就被逗笑：“这是楚南买的电风扇么？”
“舒姐回来了？”楚南转头看向她，笑了笑，“是啊，得照顾照顾她嘛。”
舒雪沐了然般点点头，换好鞋进了屋。
楚南便拍了拍萧涵的肩膀：“你先回屋休息吧，我跟舒姐说点事。”
“哦。”萧涵颇为配合地跳下了沙发向卧室跑去。
给两人创造机会嘛，她懂。
——至于当初楚南说的那句神言，她完全是当笑话听的，说什么不喜欢姐姐系，要舒雪沐真的愿意当他女朋友，估计那家伙比谁都积极。
楚南有些无奈：“你慢点！又没人追你！”
回应他的是关上卧室门的声音。
见状，舒雪沐在沙发边上坐下，笑道：“想跟我说什么？”
“呃……”楚南难得的出现了许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了口，“我想问问舒姐，女生来月经期间，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说白了，上辈子虽然见识了那么多，总归不如亲身体验过的人有经验，在这种事情上，请教请教别人算不上有多丢脸。
主要是他也不可能让萧涵去问舒雪沐这个问题，不然人家要反问一句“你以前那么多年姨妈是怎么过来的”那萧涵压根没话可说，总不能说这是第一次吧？
所以由他出面来问是最好的，就算舒雪沐怀疑，他也可以解释说是一个月前才和萧涵到一起的，这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姨妈这种事情。
不过舒雪沐并没有半点怀疑，只是稍稍诧异了一下，便十分细致地与他讲解起了月经期间要注意的事项。
在她看来，不管楚南和萧涵之间是什么关系，楚南对萧涵的关注与照顾都是很让人羡慕的事情，而且只是问她一点事情而已，这种忙她没理由不帮。
楚南就拿着手机备忘录很认真的记下了她说的所有注意事项，直到她全部说完，才笑道：“谢谢舒姐，帮大忙了。”
“没事，应该的。”舒雪沐并没有过多去探究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说起来，我上次给你们的那些签名……还够用么？”
楚南一顿：“啊？”
舒雪沐便笑了起来：“你前段时间不是在直播上说了开通会员就可以得到一份我的签名么？我看你直播间好像多了不少会员啊，我那点签名够用吗？”
楚南：“……”
绝了。
亲笔签名数量不够这点在当时会员潮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但他也不可能直接去找舒雪沐让她帮忙签名——他怎么说？“我们在卖你的签名但是存货不够了所以希望你多签点”？
他还是要脸的。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层面的不要脸方式——自己签。
他的字迹模仿能力很强，这是他一项不为人知的优势。
至于是怎么练出来的，还得从上辈子学生时期说起。
那时候，老师都每一次家庭作业或者不及格的考试卷子都会让家长签字，然后他就开发了一个业务——代签字，只要能搞到其父母的亲笔签名，他就能仿照出九分像。
凭借这一业务，他在初中期间靠自己的本事赚到了人生第一部手机。
同时练得了一手出神入化的仿写字。
虽然这举动有点缺德吧，但亲笔签名真正的意义，并不是在于它是亲笔签名，而是在于别人相信它是亲笔签名，何况其中有一部分确实是舒雪沐亲自签的，还有萧涵拍的与舒雪沐的合照，有事实依据在那里，人家想打假也打不了不是？
这叫双赢。
就是他考虑了很多，唯独没有考虑到舒雪沐会看他的直播。
“舒姐……都知道了？”
“嗯，想不知道也难啊。”舒雪沐笑了笑，“这几天我评论里有好多人在晒我的签名，我稍微查了一下就知道了。”
楚南：“……”
他没想到那帮粉丝会那么跳。
对于萧涵，他可以随意拿捏，但对于舒雪沐，他就没那么从容了，毕竟这件事与她也有很大牵扯，那些签名是真是假，也只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思考片刻，楚南还是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歉意：“抱歉事前没有给舒姐通知一声，要不这样，等这个月工资下来之后，签名所获得的收益给舒姐三成可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