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四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顾初晴轻皱眉头,大概是在思考如果涂免接受了婚约,可就不需要我这个军师了啊!该怎么办呢?
杨禹暗叹一声,不过当然脸上的表情还是微笑。
陆淼其实在赵仪约他们一起过节时也压根不知道这回事,直到刚刚他们一起来登仙楼的路上,赵仪才说起了两个人婚约的事情。三人谈了很久,其实陆淼也挺喜欢赵珺瑶这孩子,长相好看,知书达理,肯定遗传基因也很好,肯定能给涂免生一个又好看又聪明的宝宝,不对,应该生一窝!陆淼路上甚至都想好宝宝叫什么名字了,最好一次生一个,多生几次,要不然自己带不住啊,不过真要生出来多胞胎也没事,大不了让自己的侍女春夏与秋冬一起看。虽然陆淼很想当场替涂免拍板同意了这个婚约,但是果然还是需要涂免自己决定才行,而且想要收走赵珺瑶当徒弟的那个门派……陆淼并不是很喜欢。果然,都已经这个时代了,怎么还能让当父母的来决定孩子的婚事呢?所以本着让两个年轻人决定的想法,陆淼让赵仪在登仙楼询问涂免这件事。
涂免的表情嘛出乎意料……很难形容,左手捂住胸口,噎了一下喊着:“妈呀!岔气了!胸疼!”嗯,大概是被吓到了。
不过很快,涂免调整好了状态,双手交叉架在桌子上,然后把手埋进去,故作深沉的说道:“我不干!”虽然动作让他来做属实滑稽。
赵仪一怔,他在涂免身上下了很多功夫,从用了各种方法了解他,甚至感觉没有人比自己更懂涂免了,包括涂免他自己也一样。在他看来,涂免就是一个被陆淼溺爱着长大,仗着有点好脑子恃才傲物的纨绔子弟罢了。按瑶儿的条件,肯定能把涂免这种恃才傲物自认天才的人抓的死死的啊!
什么?你问赵仪为什么这么熟练?他好歹当初也是探花出身!那还是殿试比这种学院里的考试厉害多了。想到这里,赵仪偷偷看了眼自己貌美如花的老婆。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赵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干就是不干!哪有为什么?”说完,他起身就走,也不管剩下的人什么表情。
果然目中无人,即使是赵仪城主,也不免面上有些不好看。
倒是赵夫人,主动打起了圆场:“也许咱们现在人太多了,涂免比较紧张,咱们还是先让孩子们互相了解接受一下吧。”
陆淼微笑着颔首点头,表示同意。虽然自己想了半天美滋滋的,但不管涂免最后的回答是什么,陆淼都会支持他的。
得到同意后,杨禹起身道了句失礼,就率先朝涂免离去的方向走了。
赵珺瑶却是一副出神的样子,好像还没从被拒绝中缓过来神。顾初晴一看,就一把拉住她跟了上去。
赵珺瑶随意的被拉着走在顾初晴后边,颇为失魂落魄的问道:“师妹你说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
顾初晴十分果断:“不可能!就涂免那个情商,肯定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别担心啦!”
“……”听了顾初晴的安慰后,赵珺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另一边,涂免出门就撞见了两个人。一名女子一身紫衣,虽然不是倾城般的容貌,但她那种极致魅惑的气质,寻常人只是看上一眼恐怕魂都要飞了。另一名男子一身白衣,白发白毫,仅是瞳孔是黑色的男人,似乎是护花使者一般的走在女人身边。
涂免见了,冷笑一声:“哼,我说怎么八百里开外就闻见了一股子狐骚味,原来是你来了。”
女人还没吭声,白衣男子反倒先是皱眉道:“怎么说话呢?”
女人倒是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巡长对我有什么成见么?怎么今天一见面就对我如此发火?”
涂免眼睛微合,又慢慢睁开,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算了,没什么。”
这时,杨禹三人也快步走了过来,他们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也能大老远就听见刚刚涂免并没有可以压低声音的说话。所以,杨禹还是有点奇怪,一向乐观开朗的涂免,竟然也会有那么一瞬厌恶的表情。
但是来不及细想,因为这两位是学院的老师,需要行礼,双手一拱微微一礼:“白玄丘老师,紫晗老师。”
赵珺瑶似乎有些慌张,对着紫衣女子弱弱的问好:“师尊……您来了?”
紫晗,加入天山学院破除门户之见计划中的其中一个宗门——紫烟阁派来的长老。实际上,天山学院的计划是来者不拒,正魔两派兼收,并且立下规矩不准在学院内寻衅滋事,否则就永不欢迎,所以,参加的宗门还算听话,并没有过什么摩擦。
而紫烟阁,就是加入的魔教之一,该教收的弟子全为女性,而核心就是与自己相爱的男性合欢双修来提升修为。是的,紫烟阁原来的名字便是叫做合欢宗,直到有一个宗主觉得名字不文雅,便改为了紫烟阁,并立下长老以上都用紫字辈来作为新名字。
但是别看这是个以合欢为主的魔教,但她们的目标实际上也是找到一名可以相伴一生的男子进行双修,共同进步共同发展,并不是传言中到处沾花惹草的宗门。
所以,大概涂免就是赵珺瑶相中的那个双修对象?杨禹清楚,这个破除门户之见的改革计划虽然是涂免提出的,但实际上是在涂免进入学院之前就提过了,并非是学生们现在猜测的是在进入学院后才提出来被破格提拔为巡长的。
至于涂免进入学院之后,毫无功劳的他是怎么当上巡长的,只是陆院长放出的一点点谣言就好了,比如涂免是在入学后才改的革,例如三问问倒前巡长白玄丘等等。
至于白玄丘为何心甘情愿的让位,这就不是杨禹知道的了,不过现在正主就在眼前,他也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