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报告提交之后,受到了总部嘉奖,我直接官升一级,成为了少尉,据说会派发一个精锐舰娘来港区,终于啊,港区有五艘战舰了,靠着战利品的钢材和建材,向海军部申请的药品和工兵队说什么都不批,我智能用资金求来了技术人员画设计图和指挥建设,还有重型设备,港区的食堂,陆战队士兵的宿舍,以及其他一些基础设施在三百来号人的劳动下,不紧不慢开工了。这种情况下,可不能指望那些在内地的海军工兵队来建设我的港区,也请不动,这些大官僚的走狗也只会帮他们修雕像和修那些用来享受的东西了,毕竟是安稳的内地呢,就像猪猡们的乐园,这种情况还能享乐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倒想看看他们的心是怎么长的。
先完善基础设施,再研究那些黑魔方,我把这东西交给那些内地的家伙拿去销毁不如自己从这些东西里面搞出一些新东西。
以后我想拿到港区的商业经营权,去跑委托,然后把这变成航线上的中转站。再入股一些大企业,或者和那些军工厂合作,自给自足,靠那些猪猡是靠不住的。
目前大型海战和我倒是没什么关系。
不过这都是计划,先把几个工程稳下来。
首先,我得去迎接新人。
我早早来港口,预定是九点到的,我八点半就到了。
我时不时看看表,过了大概十来分钟,远处出现了巨大的黑影。
“看样子是重型巡洋舰啊。”我自言自语
“哦,这雄伟的舰桥,是高雄级吧,我最喜欢这一级的设计了啊,很均称,又有现代风。”
又是自言自语。
过了不久,舰船停靠进船坞了,我走近,她刚从战舰上下来。
“你就是指挥官吗,在下高雄,愿为指挥官献上绵薄之力。”
“海军少尉,吴东起,以后我们就是长期同事了。”
“你之前干过秘书吗。”
“干过。”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舰。”
“明白了。”
“好了好了,放轻松,别那么一本正经。”
“明白了。”
我看着高雄,她默默跟在我身后,让她干秘书总觉得比较可靠,我把她当作是同事,像标枪之类,太少女,总让我想到妹妹,让这种本应该天真烂漫女生陪我熬夜还是很不忍心啊,我在她们身上总是能看见加奈的影子,这会扰乱我,我该忘了她的。
她很性感,我觉得是个男同胞应该都喜欢她,油亮柔顺的马尾,目光很锐利,黑裤袜和海军制服,还有配剑,不过很朴素,身材是我喜欢的那种,前凸后翘,特别是她的“世界”,如果她作为普通人,不必面对战争的话,她的“世界”得害死多少男人。
“我们港区很穷哦,下发到我们这种地方,难为你了。”
我半开玩笑的说,实际上我是最希望改变这种面貌的。
“身在战场,不论是哪,日日精进。”她很认真回答了。
“你让人感觉很可靠呢。”我这时候想笑笑的,不过,笑不出来。
“需要我带你熟悉一下港区吗。”
“那就拜托了”
我带她在港区各处转悠,把我自己这一个多月了解的全一点不剩交出来之后带她回了办公室。
“指挥官,去迎接新人的话需要这么多时间吗!真是的,才回来。”标枪在整理文件,看见我回来了,这?似乎在责备,可爱,像阿兴一样,不过这份可爱让我感到责任和不安,妈的,这可恶的战争一定我让我亲手结束。
“好了好了,标枪啊,你以后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了,秘书舰的工作以后就由高雄负责了。”
“指挥官,标枪的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孩子还挺粘人,我看你挺辛苦,而且有些东西不适合你现在的状态,听话啊。”我摸摸她的头,这让我找到家的感觉了,我居然不知不觉笑起来了。
“别把标枪当小孩子啦,不过我知道了,以后就没办法照顾指挥官了。”她似乎挺沮丧?
“我有个妹妹,她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我经常这么哄她,所以情不自禁,不过她似乎永远长不大。”
舰娘当然没有年龄这一说,只要保养得当,她们就拥有永恒的生命,不过她们有心理年龄。
标枪默默推开门,训练去了。
“高雄啊,开始干活了,过来吧。”
我和高雄开始处理文件,有一大堆建设项目的申请书,还有给上面的作战报告,陆战队的编成和训练安排,还有流水账之类杂七杂八的。
处理完毕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可以,最近舰队没有主动出击过,塞壬的运输船队我倒是也给干了一票,不敢再动,干过火暴露位置就麻烦了。要处理的事情不多呢。
差不多可以“下班”了。
“高雄,你能帮我个忙吗?”
“没问题,只要在下能做到。”
“你的随身物品带了保养刀用的吧。”
“嗯。”
“帮我把刀保养了,顺便教教我怎么做。”
“在下明白了。”
她回宿舍拿了东西,在办公室操作了起来,我在她身边观看操作,时不时问问自己疑惑的地方。
“指挥官,你的这把刀相当贵重,华丽,也不失实战性能,出自哪个大师之手呢?”
“斋藤。”
“他啊,这么说,您是他徒弟。”
“对。”
“指挥官,在下见过中央权贵们的佩剑,也不及您这把。”
“行了,叫我东就行了,咱们私底下不需要那么严肃。”
“我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而不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
“嗯,知道了。”
“麻烦你了,还需要多久呢。”
“还得一会儿。”
“好,我去处理一点事情,在这等我。”
“嗯。”
上一批截获的塞壬运输船队是后勤物资补给的,除了一堆冷藏肉类和蔬菜,军用口粮,调味品,酒水,饮料烟草之类最有价值的就是石油和一大批药品。
港区平时不怎么用的上的冷库居然被塞满了,我自己切了大概五斤猪肉,和调味品以及几样比较常吃的蔬菜,拿了一条塞壬的烟,放在了后宅。
我借用了食堂,用青辣椒和猪肉做了我最喜欢的辣椒肉片,又烤了一条从港区附近打上来的海鲈鱼。
两人份的米饭,不过食堂里就有。
做好用碗打包,鱼我用锡纸整个包住了,装进袋子,提着走人了。
我走进办公室,高雄早就完活了,在把玩我的刀。
“要是你对我也这么着迷我会更高兴哦。”我半开玩笑的说,把桌布铺开。
“饿了吧,吃饭了,不知道你吃不吃的习惯不我这一口。”我感受到了家的感觉,发自内心笑了出来。
“麻烦你了,犒劳犒劳你。”
“没有的事。”
高雄把剑双手捧着,给了我。
我收好。
“会喝酒吗?”
“不怎么喝。”
“缴获了野阁,不尝尝吗。”
“算了吧。”
“算是小小的欢迎会啦,你不喝的话我就独酌了。”
我拿出野阁和两个小酒杯。
把饭菜放下后,我倒酒,满上。
“敬你,希望我们以后好好配合。”
我干了,又倒了一杯。
“指挥官?这是?”
“东煌的规矩,敬酒,满满三大杯,不能少。”
“敬你,希望你能让港区的发展如虎添翼。”
又是一杯,再满上。
“敬你,希望这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
我坐下,给她拿筷子。
“指挥官,不用这么客气。”
“你要想让我客气的理所应当就叫我一句东,或者阿东都行,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私底下嘛,我现在不是指挥官,不过是一个普通的22岁男性而已。”
“嗯,东。”她似乎有些不自在。
“我做人做事就是这样,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上级下级,我们仅仅是朋友。”
“哦,对了,就关于我们是不是朋友,你觉得呢。”
“是朋友,更是战友。”
“好。”我给她倒上,仅仅大半杯。
“喝了它,这朋友就算交了。”
“嗯。”她一口闷下去了,还咳了几声。
“好了好了,你别喝了,看了我怪心疼。”
我脱下外套,摘了帽子,挂好,挽起了袖子。
喝酒这一身才标准。
“吃吧,尝尝看。”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猪肉,放入嘴中。
“嗯,东,相当美味啊,鲜美,清爽,让我都想多吃两口饭。”
“我的手艺还是能满足大部分人的。”
“东,你家是做餐饮的吗。”
“不是,我家是修车的。”
“这鱼是烤的?”
“嗯,海鲈鱼,加了比较多的辛辣调料,不然容易有腥味,你能吃的了吗。”
“试试看吧。”
“嗯!外酥里嫩,鲜的同时带一丝甜味,就是太辣了,不过有点上瘾让人停不下来啊。”
“看来我得去当厨子的”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每天都做,我喜欢别人认可我的料理和幸福的表情。”
“这怎么好意思。我在战场上得多活跃活跃了。”
“干死那些王八蛋,鳖孙子。”
我们开始吃饭,她很满足,一开始吃相还挺斯文,不过后来也管不这么多了,吃的很油腻,我时不时拿纸出来给她。
吃完了,我掏出带来还没抽完的红塔山。
“哦,我出去抽根烟,你把桌子收拾一下,待会放那,我拿回去。”
“嗯。”
我点上烟,开始吞云吐雾,心结却彻底打开,这里就是我第二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