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办公室,提起那一袋垃圾和碗筷。
“你可以回宿舍了,今天休息的比较早。”
“好,明天见。”她起身,离开了。
我放回了东西,处理了垃圾。
该去陆战队那看看了。
我往他们活动的营房走,穷归穷,基础设施质量不能差,该有的一点不缺,按照白鹰的标准办事还是很烧钱的。
我穿过哨卡,几个哨兵向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进入陆战队的地盘。
难以置信,这些士兵在一个多月前不过是一群海盗,有一说一,他们入伍的申请忙坏了我和标枪。
他们忙完了工地的活,几个零零碎碎的人就地坐在操场的草坪上。
“指挥官!晚上好。”他们向我打招呼。
不过他们管我叫指挥官挺别扭,他们这声指挥官他们叫着也很别扭。
我走近,在他们身边坐下。
“兄弟们,指挥官叫不习惯的话管我叫东就行,年龄小的叫句东哥也可以,大哥的话叫我小东就行。”
“哈哈,那好,东哥。”一个小战士起了头。
我就喜欢这种人,放得开。
我知道他们是飞行队的,便询问最近的发现是否属实。
“放心,有图有真相,我能蒙你不成。”
“嗯,不错。”
我一转话题。
“兄弟们,每天抽出这么多时间干活都累了吧。”
我慰问了一句。
“那是,累死我了。”
“是啊,小东,不多给点休息时间吗。”
“东啊,我也是东煌人啊,你这有点压榨的意思了吧。”
他们纷纷抱怨。
“我下令”我做出很严肃的表情。
他们很惊愕,估计是认为我要惩罚他们了。
“今天晚上,酒随便喝,明天集合时间改为九点,兄弟们,去嗨吧。”我拍拍身边战士的肩膀。
“好好!兄弟们传命令下去,东哥让开荤了。”
瞬间营房爆炸了,战士们都很开心,时不时有人上前拥抱我。
“东哥万岁!”欢呼声爆发了。
“把你们士官长叫来,让他安排人拿酒!”
“还有,下酒菜别忘了。”
营房的BBQ和酒宴一瞬间准备好了。
这些酒鬼是憋疯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不知道他们大哥给他们上了什么课,不仅对我的命令百依百顺,而且一个个对我也很尊敬。
“啤酒踩箱喝,都别他妈给我客气。”
人群又一阵沸腾。
我满意的在一个桌子上坐下。
士官长坐在我身边。
“哥,你们为啥这么听我的,我以为你们肯定要偷喝酒的。看着样子,都憋坏了吧。”
“老大生前说,你就是他指定的下一个继承人,让我们好好跟着你,像听他的命令一样,对你要尊敬。”
“得谢谢大哥,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们。”
“哈哈,小东,你这种性子的军官很少见,除了你还有谁不喜欢耍威风,做事情又豪爽,才华和领导气质又在线,我们就喜欢你这种领导。”
“行!哥,走一个。”
我们碰杯,喝起来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这么高的评价。
那些有影响力的人物纷纷来这坐下,给我敬酒。
“来来来!把开会用的音响拉过来,唱起来,今天晚上玩个够。”
我命令刚下,有人就自觉执行了。
“我靠,效率可以啊,以后战场上打塞壬瘪犊子的时候你们也得这么积极啊。”
他们都笑起来。
“听到没有!”
“收到,长官!”
“叫我名字。”
“明白了,东哥!”
“好!唱起来。”
我们推杯换盏,时不时还有人去唱一首。
好久没感受到这种气氛了。
我看见草地上有几个战士喝高了,开始摔跤角力。
“有会搏斗的吗?来陪我玩玩 。”
一个肌肉魔鬼身材的战士正愁找不到对手。
“来来来,我陪你。”
我脱下上衣,露出引以为豪的胸大肌和八块腹肌。
把佩刀交给士官长。
“哇!东哥好身材。”
他们都惊叫。
我比了一个蟹式,展示自己的肌肉曲线。
对手的战士不甘示弱,露出了鬼背。
“哇!黑山的经典鬼背。”
人群沸腾了。
“小东,你的刀法在坐的应该都没脾气,但是论格斗,哥哥觉得还是我略胜一筹。”
“哈哈,哥,来试试吧。”
我冲上前,不过动作很保守。
他很自信,来了一记左刺拳,我防住。
草,这力量和我不是一个量级的,小臂一阵剧痛。
我出左拳,直冲他的门面,他轻轻松松防下来,挥手又是一拳,过了几招,我发现我的力量和他根本没法比拟。
我逐渐败下阵来,体力不支了,他突然一下从我的腋下抓住了我的脖子,一记背摔,嗖的拳头放在我的门面上。
我输了。
“哈哈,哥哥果然好身手。”
“这肌肉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他拉我起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以后兄弟们的格斗就你教了,注意别给人家打坏了。”
我起身,继续喝。
人们笑着,跳着,作乐着。
这骚乱传到了最近的重樱宿舍那,高雄下来查看情况,喝住了骚乱的人群。
“谁允许你们喝酒的,明天还有训练和任务。”
“一群人疯成这样像话吗。”
她挺生气。
“谁啊?跟她说我下的命令,他奶奶的,偶尔释放一下怎么了,让她哪里的回哪去,就说是我说的。”我抽着烟,漫不经心。
哨兵传达给了她,不过她很不服气。
我走向前,亲自对峙。
“高雄啊,命令我下的,明天集合时间改到了九点,不过我们明天照常安排,回去睡觉吧,啊。”
“指挥官,在下觉得这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辛辛苦苦,给我干了一个月,白天干活,晚上训练必要的释放和休息是好的。”
“在战场上喝的烂醉,还推迟计划,我觉得不妥。”
“都给我听好了,明天九点我亲自检查,哪个因为喝醉缺勤的,晚上给我加练三十圈,哪个以后背着我偷偷喝酒的,罚你永远没酒喝,而且每天都加练三十圈 。”我对着人群吼。
“明白了,东哥!”
“好!今天晚上,该喝继续喝。”
我拍拍高雄肩膀:“放心了吧,回去睡觉吧。”
“嗯。”她点点头回了宿舍。
快乐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几百个老爷们玩的差不多了,收了家伙,回去休息了。
港区瞬间安静下来。
我回了后宅,睡去了。
应该是五点半要到办公室的,不过昨晚喝了酒,忘记定闹钟了。
喝了酒睡觉很舒服啊,果然。
我睡的正香,突然梦到了加奈,她变得成熟多了,她……她在被那个男人揍?我上去就是给那男的一顿好打,完事之后,她又扑在我怀里开始哭,她还说为什么要丢下她,为什么要独自面对战场之类的。
我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猛的睁开眼睛,是高雄,那柔软的东西是她的手指。
“啊,高雄啊,怎么了,是我迟到了吗。”
“嗯,已经六点了。”
“对不起,我马上起来。”
“那我先去办公室了。”
“对了,你为什么要拿手指在我脸上划。”
“因为眼泪,指挥官你在梦里哭了。”
“这样啊,谢谢。”
妈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忘了她。
我起来,发现自己眼睛已经肿了。我穿戴好,开始一天的忙碌,九点还去陆战队那里巡视了一下,没问题。
不过今天很忙,一直干到了晚上十点,没吃晚饭。
我去下了点面,两人份,正好,炒一点肉沫做臊子,再打了两个蛋。
她照旧吃的挺开心。
“我有个计划,你能听听看吗。”我吃着,和她商量起来。
“嗯,东,你说吧。”她停下嘴,认真听我的计划。
“附近敌人有个大型的矿山你知道吧。”
“那里的守军人数多,装备精良,凭我们现在这样,进攻那里几乎不可能吧。”
“最近我们的巡逻机我有让他们顺便进行侦查任务,矿山的敌人正在外撤,估计是为即将开始的台湾夺回作战做准备。看来中央放出去的假情报起效果了。”
“他们就是走七成也有四艘重巡和一艘支援空母,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量级啊。”
“没事,我有办法调来三艘重巡和一艘战列,你觉得可以干他们一波吗。”
“有重巡和战列的加入就十拿九稳了。”
“好,我马上打电话。”
我打给了D37港区。
很快,接通了。
“你好这里是D37港区,有什么事吗?”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虽然挺好听的,不过有些孤独的感觉。
“我找你们指挥官,就和他说,他朋友找他。”
“指挥官现在在休息。”
“和他说,他发财了,马上不愁资源了。”
很快,金义接了电话。
“啥玩意啊,你有啥说啥吧。”他抄起了颇有北方风味的东煌语。
“我这边有个计划,希望你帮帮忙。放心你吃不了亏。”
“哦,阿东啊,你说,借兵开个口就行。”
“不是借兵,借兵你绝对不同意。”
“你要多少吧。”
“一千个陆战队员,三艘重巡,一艘战列。”
“我靠,我家底除了那些小型舰也就这些了,战列也是刚调过来的。”
“所以说,需要你共同参加。”
我把计划一五一十说出来了。
“事成之后,你我就现在发现的矿产的所有权,一人一半。”
“好!干tm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商量好了具体的世界和人员调动之后,我们挂了电话。
我对高雄一笑:“今天晚上,我们稍微加个班。”
我拿到了那座矿山的地图,规划着进攻,时不时让高雄过来提出些建议之类的。
我连夜提交了作战申请,上面也很重视,东煌方面马上给批了,白鹰方面不久也给批了,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