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结束后,我们及时上报了作战报告,并且提出了要求,我要求海军部加派兵力,防守矿山,并且派出工兵部队,快速进行建设,海军部不敢怠慢,煮熟的鸭子到嘴了,不可能让它飞了,矿山的管理被划分到我的手上,不过答应金义的一半倒是一点不少,我立了大功,在军中有了点小名气,不过我活活烧死那些敌人的行为却引起不小的争议,不过海军部的那些老头子真的不小气,安排了两艘航空母舰到我的港区,为了快速帮我和金义的军队修整,明石也派过来了,我知道,他们肯定要从我这里捞些油水,不过我有对策,我留了一手,这里勘探出了大量的能源反应,有储量十分丰富的魔方原矿,这为我后期烧钱的魔方解析科研项目提供了助力,这种好东西,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马上由他们接手,所以我得自闷声发大财。
之后等消息传到塞壬方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南边四个港区被调动,直接消灭了矿山敌人的主力,那场战队我没有参加,所以我不了解情况。
陆战队士兵的死亡和上一场战斗的胜利我总是有罪恶感和自责,觉得自己很虚伪,又残暴,我杀了那些海盗的大,而且是斩首,他们死心塌地跟着我却造成了人员伤亡,甚至活活烧死那些塞壬士兵。
不过最后就化为了他们葬礼上的军礼而已,让他们埋的体面是我唯一能做的像人的事了。
之后我因为多了矿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熬夜工作变成了家常便饭,晚上也经常去吃夜宵,这不行,我得在那边找个管事的,得让自己的心腹来做,我首先想到了士官长,他也没有拒绝,我让他找了个人接替他的位置,就把他派到矿山去了,帮我处理那边的事情,我轻松了不少,正以为能恢复日常的时候,赤城和加贺的出现让我愁的头发快掉光了。
那天挺风平浪静,我和高雄去迎接新人,两艘空母,我们是一点不敢怠慢,不过等熟悉的流程走完,赤城一开口就把我给惊了:“嘻嘻,终于见到你了指挥官,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哦。”
“等等?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她俏皮的笑了笑,居然用手指轻轻撩了一下我的下巴。
“指挥官喜欢慢热型的吗?”
“不是,请你注意一下!”
我看向加贺,她很正常在自我介绍,不过她补上的一句“我喜欢强者。”着实给我吓了一跳。
妈的,这都什么人啊。
怪说不得把宝贵的空母往我这送,感情都是问题儿童?
我看向赤城,她看着高雄,似乎充满敌意。
我拍拍她的肩膀。
“够了啊,你想干什么,都是一个你们阵营的伙伴吧!”
她一脸春意看向我,“我觉得她是有力的竞争对手哦。”
搞得我毛骨悚然,这些女人真可怕,我又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的舰娘,企业,你说人人都和她一样多好呢。
说到这,估计我老婆她得笑死,我对她的感觉就宛如女神,不过她似乎对我的印象很一般,甚至之后她来我这的时候只记得红烧肉而不记得我了。
无论怎么说,那时候港区刚起步,有两艘空母,想都不敢想。
我没时间沉浸在自责里了,空母的训练,配套的补给设备,不过好在我有了矿山这个摇钱树,有一丝穷小伙逆袭的意思了,除了海军部要求上缴的,我全拿来搞建设,还有剩余,我用剩余的高品质钢和钨等等其他的工业需求大的矿转手低价卖给了其他的军工企业,不过我提出了要求,必须和我港区合作,提供科研设备,这卖矿的钱又拿来修科研室,再加上工兵队的介入,我花了大价钱,买通了队长,他们答应帮我完成我目前提上日程的所有工程,三个月内完工,我额外给他们每个人开工资,矿山的钱勉强撑住了开支,港区飞速发展。
科研人员方面,我本来是想从合作单位那里挖的,不过他们怎么都不肯,这让我一时伤了脑筋。
那一天应该挺平常的,我照常,处理了事情,工作结束已经是深夜了。
我照常让高雄先去休息,她照常陪我工作,我照常亲自下厨做夜宵。
我随口一问:“高雄,这怎么搞啊,科研人员找不到啊。”
“东,这确实是燃眉之急,妾身觉得可以往海军部那边考虑。”
“算了,让他们的人来不知道又要从我这捞多少东西。”
关键是得找那种常和魔方打交道并且有研究兴趣的自己人,海军部的老头子确实狡猾,用两艘航空母舰和一艘专业的维修船换了我不知道能量产多少艘战舰的资源,哎,我们港区最常和魔方打交道的估计就是明石了,不过她最多就是个类似军医的人物吧。
这样看来,获利最多的是金义啊,拿我一半的资源,管理还不用他操心。
我真的心累,趴在桌子上哼哼,偶尔也发了小孩子脾气。
高雄默默坐在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
“乖哦,还有文件没处理好。”
“靠,偶尔发发小孩子脾气还真把我当小孩子了?”不过我依然是那副颓废的样子,完全不像刚打了胜仗的指挥官。
“就像你对标枪那样的吗?”
“好了好了,我继续工作啦。”
“嗯,手感不错,和...嗯,妾身养的那只狗狗差不多?”
她居然做出了认真思考的表情,还用手托着下巴。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这样的话,你的也给我摸摸看。”
我一脸坏笑。
她应该是很成熟的,不过此时娇羞的像个少女。
“别误解,我说的是摸头啦。”
“嗯,请吧。”
我毫不客气,把手按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摸阿兴脑袋的原因我对摸头有特殊的执着。
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我按照一贯的手法,顺着头发轻轻抚摸,一般的话到这就结束了,不过我为了报复,最后用两只手轻轻梳理着侧方的头发,不过我突然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很软,毛也很细,拿手指摸摸里面会发生什么呢,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摸了摸。
高雄突然发出一声娇嗔,然后一把抱紧了我。
“我靠,吓死我了,你干嘛。”
“这是本能反应啦。”
“这?我摸到的是你是耳朵。”
“因为和她们不一样是垂耳所以不容易看出来。”
“好了好了,对不起啦。”
“是你的话,无所谓啦。”
“继续工作吧。”
我从小孩子变成指挥官,继续工作,在处理最后一封文件的时候,我对高雄说。
“待会你别急着走,你的头发有点结,我给你稍微梳一梳。”
“哦,谢谢。”
“算是对你的补偿吧。”
处理完成之后,工作结束,我把她叫到跟前,从椅子上起来。
“请吧,指挥官。”我拍拍椅子。
“东,不要捉弄我啦。”她坐下来。
“平时我也没少捉弄你啊。”我坏笑。
“我刚到这工作那会觉得你有的时候喜欢玩,但是挺严肃认真的,挺难接近的。”
“那是我心结还没打开,天天一张臭脸,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
我开始给她梳头,我经常照顾妹妹,也经常帮加奈,所以手艺还算过关。
我干活的时候习惯沉默,闭上了嘴。
不过说到加奈,我在想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东,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比起马尾你还是黑长直比较好看。”
“虽然你这样说妾身很开心,不过你说实话妾身会更开心。”
“我好的地方你怎么没学到。”
“不过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我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什么故事?”
“我的故事。”
我把梳头的工作结束之后,泡了两杯茶。
“挺长的,也挺无聊。”
“不,我对你的过去挺好奇的。”
我用尽量简短的语言,把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大概说了一遍。
光是茶,我添了三次。
“现在我觉得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吗?”
“嗯,我觉得你还是挺狠心的。”
“要我现在来说,挺后悔,我就记得她说的要在我从军队取得成就之后站在我身边。”
“你果然还是挺难接近。”
“怎么了,有想法?”我呷了一口茶,开玩笑说。
“指挥官,我说说妾身的心里话哦。”
“请。”
“你觉得我近期工作怎么样。”
“有的时候你会分神啊,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修行的时候有的时候连剑都拿不稳,自然剑法也乱了。”
我急了,不要是什么心理问题或者压力太大之类的。
或者说,是上回中破留下来的什么后遗症?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啊,你这样挺让人担心的。是中破留下来的什么东西吗?明天就去明石那,我准假,休息到你恢复为止。”
“不,是在想关于你的事情。”
“啊?什么意思啊你,你别逗我。”
“不知道,这样的妾身还有没有在你身边呆下去的资格。”
“不是我说,你能有点追求吗,我有啥好,这种玩笑挺让人难接受啊。”我依然认为她在开玩笑。
“是认真的,希望你能带妾身一直走下去。”
“比我当年有勇气呢。”
“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可是被你拉起来的废物。”
“没事,我觉得你真的是很优秀的指挥官。”
“我对其他人隐瞒的东西你可都知道了。”
“我觉得你的手段虽然不光彩却很有效。”
我这是第一次遇到能全盘接受我的人。
“选择我这样的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指挥官我问你,你对我怎么看。”
“我一直把你看作恩人,我孤独,痛苦,被旧伤疤困扰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也思考过可能性,不过最后的结果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谢谢你。”
想起过去的种种,我的眼眶有点湿。
背井离乡,离开最亲近的人,革命失败反被诬陷,特别是最近发生的事,让我刚解放的心又蒙上灰,那些我咽下去的东西又喷涌而出。
“我的经历你可都知道了,你在可怜我吧。”
“没有。”
“我失败的很彻底啊!”我有点爆发的意思了。
“不,至少在妾身这里,你很优秀。”
“之前梦中流泪也是,刚遇见你的失意也是。”我几乎失控。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她抱紧了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呜咽。
她和那天一样,给我擦干泪水。
“这样很狼狈吧,很抱歉。”
“这样就好了,把那些困扰你的东西都丢掉吧。”
“谢谢你。”
“我一直在你身边。”
“嗯,可以哟,一直在我身边吧。”
我想在战后娶她回家,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
“高雄,等我,我们一起终结这狗屁的战争,然后跟我回家吧。”
“嗯,我这把剑,之后将为你挥动。”
就这样,我迎来了人生第二春。
我是个很务实的人,但是我尽量做到真实,这其实是我的理想。
所以,我觉得不可能的事,我不会做,我该做的事,我会尽力做,该把握机会就应该把握机会,该下杀手就应该下杀手,该宽恕就应该宽恕,该笑就应该笑。
这是我对自己的评价。
她说她喜欢我的逍遥和最求目标的信念,做事情有自己的方法,不人云亦云,有自己的分寸和底线,决断力超群,也具备魄力和亲和力,关键是,对身边的一切都有一种善意。
这是她对我的肯定,到现在我还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