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歌02

作者:greyGOST 更新时间:2020/11/28 2:04:33 字数:3939

在他家坐了几个小时之后,天已经黑了,差不多回去了。

我拉着高雄回了家。

这时候,家里果然有人了。

我敲了门,老爹打开门,看见是我,激动的鼻子一酸。

“儿啊,回来了。”

“嗯。”

“额,你身后的是?”他似乎注意到了,用重樱语说。

“爸爸,我是吴东起的未婚妻,叫高雄,多多指教。”高雄自我介绍鞠了个躬。

“我靠,看来你在军队混的不差啊,军舰开起来了。”

“别打黄腔了,听说阿兴出事了。”

“她?她没事”

家里人知道我脾气差,故意不和我说。

“哦,是我打听错了?”

我进屋,把高雄安顿好,便找妹妹去了。

她没有在客厅,那肯定是在房间里。

我敲门。

她以为是爸妈,死活不给开门。

“阿兴,是我,你哥,有事问你。”

她这才开了门。

她的眼睛完全肿了,显然刚哭过。

“发生什么了,跟哥说。”

“没什么。”

“你怂,从小就怂!跟哥说发生什么了,谁让你吃亏,我弄死他!”我用手往她脑袋上一按,宠溺的摸了摸。

“哥,我当选了学生会长,那些人不服就纠结了不良在路上堵我,还给我大腿划了好几条。”她这才和我哭诉。

“几个人?都认得吗?你想让他们怎么样。”

“我想弄死他们!”

“好,明天我就去你的大学,帮你弄死他们。”

我气的牙齿咯咯作响,现在的年轻人,不揍一顿,真的无法无天了。

“今天晚上,哥难得回来一趟,想要什么跟哥说,哥带你和你嫂子出去买东西。”我把她哄起来。

“嗯,走吧。”她也很高兴。

我带着两个女生出门了,我左手搂着阿兴,右手搂着高雄。

“阿兴,你今年十九了吧,是大姑娘了。”

“嗯,哥,你在战场上过的还好吧。”

“这不有你嫂子陪我吗。”

“哥,想死你了!之前胶东作战公布伤亡人数的时候我们都担心死了。”

“多的我不能说,我只能说,你哥的港区在南边,所以胶东作战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们用东煌语聊的痛快,高雄完全插不上话。

我意识到这点,让阿兴给高雄打个招呼。

“嫂子,我是吴东兴,是他的妹妹哦。”

“啊,你好。”

三个人畅聊着。

我暗暗嘀咕:“这就对了。”

看见阿兴的状态逐渐平复,我挺开心。

我掏出工资卡,任由她消费。

果然女孩子还是女孩子,除了衣服,饰品,化妆品之类的也买不了什么,作为少尉,或者说,马上就是中尉的我这玩意都无所谓,小钱而已。

高雄只是看着她开心,自己却没什么消费的意向。

我拍拍她的肩膀:“你不买点什么吗?”

她看看我:“妾身就不必了。”

“那好,我有想买的东西,你在原地等我。”

我以命令的口吻说。

她也觉得我在思考一些大事,表情变得严肃。

阿兴提着一手的东西,似乎已经满意了。

“阿兴啊,你哥要买点东西,帮我看看呗。”

“好啊好啊!”

“跟哥走。”

“诶?嫂子不去吗”

“有些事情被她知道就没意思了。”

我虽然不知道高雄的想法,但是我觉得一起出来突然把别人撇在一边挺过分的,而且是瞒着她做什么。

我带着她,到了一家看着挺高档的珠宝店。

“限你五分钟,我怕你嫂子等急了。”我看看表。

“要我挑什么?”

“戒指,一对,订婚戒指。”

“好,我尽力。”

店员热情迎接,不过被我塞过去了。

“长官,您需要订婚戒指的话……”

“你忙去吧,我觉得人自己挑的才有意义。”

“可是……”

“如果你想让我多消费一点的话就去准备给戒指刻字吧,这个我需要,然后,如果最贵的那款我中意的话我会买的。”

他们被我支开之后似乎不服气,特别是他们的经理,故意站的笔直,俯视我,让我很不爽。

我在参军之后对陌生人越来越喜欢高效快捷的交流了。

阿兴还真给我挑了最贵的那款,一对,足足三万白鹰币,我靠,这大半年白忙活了,不过,牛逼已经吹出去了,买吧,反正回去之后吃公粮,不慌。

店员对着我,暗暗奸笑,那笑似乎有一丝嘲讽的意思。

“你要是觉得我不会买的话继续工作比较好,没有必要露出这种恶心客户的表情。”

他们似乎被看破一般,一个个又开始忙活。

“谁说我不买了,刷卡。”

我硬是掏出卡,其实心在滴血。

那个经理又像条狗一样跟上来。

“啊呀,您真有眼光……”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俯视的目光,刻字吧,少来这一套。”

刻字其实挺快的,按照我的要求,马上就好了,我带着东西领着阿兴,回去了,看见高雄在原地冻的不行。

她看见我来了,没说什么,似乎在等命令。

“今天中午是谁暂时抛弃了自己秘书的身份来着?我又没命令你,坐旁边不行吗?站在原地干等着啊。就算是命令,执行的时候也灵活一点。”我把风衣递给她。

“谢谢,下次一定注意。”她披上衣服。

“有东西给你。”

“嗯。”她伸出手,可能以为我给她什么文件吧。

我突然单膝跪地,掏出戒指,握着她的手。

“愣着干嘛,把无名指伸出来啊,真是的。”我笑笑。

“怎么了,没买玫瑰不高兴啊。”

“没有,没有……”她伸出无名指,另一只手在擦眼泪。

“好了,哭啥啊,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嫁给我吗?”我刻意学起来那些浪漫文学才有的词句。

“乐意至极!”她被我逗乐,哭的同时伴随着几声笑。

“让你一直拖,膝盖都痛了。”我站起来,一把抱住她。

“你看看啊,那个刻着我名字的是你的。我戴着的是刻着你名字的。”

“你怎么什么事都这样!和别人一定有出入啦!”她也死死抱住我,两个人互相感受体温。

“好了好了,别哭了啊,知道你高兴。”我帮她擦擦眼泪。

“好了,好了,松开吧,差不多回去了。”

“再抱一下,一下下就好。”

“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做啊。”我故意打起黄腔。

“不知廉耻。”

“问题是,你老公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她没说什么,仍然抱着我。

她平时相对来说还是冷静的,不过今天似乎是情绪爆发了,让我在原地杵了半个小时。

回去之后,洗了澡,晚上自然是一场大战,她似乎格外主动,差点让我认为自己才是那个被开的。

完事之后,我用自己发软的双腿,疲惫的走到阳台。

“乖乖,这娘们在战场上猛,在这方面更猛。”我掏出烟,点上一根,用东煌语小声嘀咕。

“害,以后不收敛一点,天天枸杞也别想治好。”

毕竟那一身腱子肉不是开玩笑的,看着身材是不错,但是脱下衣服,那腹肌的曲线连我也自愧不如,把舰娘通常状态当做花瓶是最错误的选择,我感觉高雄的身材和剑相配不过了,匀称,灵活,高爆发,当然,多人运动也不差。

第二天在女人的体香味中起来,不过我知道,不能被这味道麻痹,今天有正事。

我早早起了床,换了一套以前在家经常穿的黑风衣,黑的毛线衣,黑的工装裤,还有我最喜欢的黑的大头靴子,没错,我最喜欢黑色。

不过,刀我还是配上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金义。

“兄弟,我妹妹叫人打了,你摇几个人过来。”

“奶奶的,有这事?揍他狗日的。”

“你玩的那几个,叫五十个等着。”

“好的,互助会的就行是吧。”

“哎,自家兄弟,放心。”

安排好,看着熟睡的高雄,我带着阿兴出门了。

“今天上学的事情不着急,我去看看自己当年留下来的一群人,待会他们帮你找回场子。”

“嗯?哥,你现在除了金义哥还有认识的人?”

“我让他摇人了。”

金义给了我一个地址,是一个大型烟酒超市的。

我打了车,往那去。

远远看见金义。

我下了车,他过来,给我发了烟,还给我点上。

“兄弟,怪客气啊。”

“哪里。”

他又问阿兴:“哪里伤着了?还疼吗?”

“谢谢金义哥,腿上,几个口子,不怎么疼了。”

“好!兄弟们听见了吗?找到下手的那个兔崽子,给我把腿打折。”

突然那烟酒超市里走出黑压压一群人,我都不认识,应该是金义接我手以后发展的。

有个打头的,问金义,“哥?他谁啊,为了他妹妹,出这么大手?”

“他带互助会的时候我都跟着他干,他是你东哥。”

“好了好了,年轻人,不认识我,没事。我当初为维护东煌人权义办的这个组织,你整的和黑帮似的。”

“我艹,我高中的时候学都基本没上,就给你接的这个烂摊子,现在发展起来了,你倒怪我了。”

“谁怪你,你说吧,你整的这个是啥。”

“兄弟们,你们是什么人。”他倒反问那些人。

“我们是黑帮!”

“这不就成了吗,这活就得黑帮接。”

“走啊,目标,大学,出发。”

他们纷纷钻上门口的一辆货车,那种挂车,后面运货的斗给改成了一排排座位。

我毫不客气,让他们冲进学校,我带着人,让阿兴一个教室一个教室找,全给拎出来,扔在操场,金义提前安排好了学校那边的事,给几个校长塞了钱,他们不会报警,对于我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防止有路人报警,他连警察局长都安排好了,保准没人出事。

有个脾气大的被我一巴掌灌倒,直接拖出去,给老师吓得呜哇乱叫,还一边说“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学生之类的。”

“你tm是不是**啊你,老子妹妹被打你他妈是不知道吗?你要是管事我还得这样?我妹妹就活该被打?我最瞧不起你这种人。”

我脾气上来了,直接就骂。

最后,一共十九个,一个不少,全拎在操场上,和狗一样爬着。

“接下来,我不让阿兴认,自己自觉,谁划的她腿。”我搬来凳子,坐着审问。

他们纷纷指了一个瘦猴子。

我蹲下,拍拍他的脸。

“挺能啊,拿什么划的?”

“哥,我错了,真的,错了。”

“拿什么划的!”

“小刀。”

“别叫我哥,你不配,打断他的腿!”

几个壮汉按住他,用球棍打的他们觉得断的恰到好处,就停手了。

“拿点钱给他治腿!”

他们扔下五百白鹰币。

“阿兴,挨个打巴掌,哪个最看不顺眼就往死里打。”

阿兴继承了老爹骨子里的爱憎分明和暴力,往那个带头的脸上提了好几脚,往脸上吐口水,又用鞋踩了好几脚。

“解气没有?”

“差不多了。”

“以后有事就找互助会,让你金义哥安排,这个学生会长咱们可以不要,绝对不能让人欺负。”

“学校的事情不用慌,都给你安排过了,该干嘛干嘛。”

我对那几个地上蠕动的生物说:“还不滚?还想再吃一轮巴掌啊?”

他们纷纷逃开了,我们扬长而去。

那时候的治安真的一言难尽,和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的东煌一样,不,比那个还乱,基本上,认识人就是大爷,横着走。

互助会也不是那个校园暴力团体了,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黑帮,主要控制这片地区的烟酒和枪支贸易,表面上都是合法生意,不过实际上是垄断的生意,在当地挺有影响力,老大也换成了当时金义手下的一个小孩,互助会的核心成员基本上不超过二十七岁,当是小楼咯和一般成员年纪偏大,老大是个很重情义的人,也颇有枭雄的气质。

不过这些靠刺青躲过征兵的奇才我倒是没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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