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港区,自然是一刻不敢耽误,港区交给了高雄照看,赤城还在受处罚,加贺被我安排待在姐姐身边,这港区还是得交给心腹,毕竟战利品从我们这扣走不少,赤城姐妹还被我蒙在鼓里,初来乍到内部运作的问题不能被她们知道,上回麻烦看家也没有透露,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了,安排飞行员小哥送我去内地,一路上的通行许可也早早办好了,果然送点东西办事效率就是不一样。
临行前我再次检查一切必要的东西,准备出发了。
“高雄啊,看家拜托了,这次我要走一个月,不要放过机会,适当的开张一下。”我背上包,再次嘱咐。
“嗯,妾身会好好安排的。”高雄微微一笑,不过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好了好了,你还有什么想法,最好现在说哦。”她有要求总是不和我明说。
“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她回避了一下我的眼神。
“好吧,那我真走了哦。”我啥也没说,大步出门。
她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不勾勾她,她很难说出想法。
突然我从背后被人抱住,停下了脚步。
“一定要好好回来啊。”
“我又不是上前线,这么紧张干什么,话说我们这才是前线吧,我反而更安全了。”我嘿嘿一笑。
“下回你出去一定要带上妾身。”她诚恳地看着我。
“那必须的,这回是没办法啦。”我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那,你一定要冷静行事,你的性格太鲁莽。”她松开手
“等我回来摆上几桌,我给你整个战地婚礼。”我轻松一笑。
“我等你。”
我挥挥手,终于还是动身了。
答应她的我一定会做到,我多想这场战争只是一场梦,醒来,枕边只有她。
爷爷奶奶和我那襁褓中的兄弟也不会死,我们家也不会家破人亡。
想到这,我深感无力,摇摇头,我现在只能想办法早点结束它,想再多也是无用。
这次出去,第一目的是宣传,就是噱头,必须走群众路线,让老百姓知道我的想法和主张,突破口就是工会和党的内部,然后试试能不能拉一批人回来,主要是从事生产和建设的技术员,普通的劳动力和兵源在噱头建立健全之后是不用担心的,适龄青年没有参军的多半是富家子弟,这些国家吸血鬼的后代迟早我要找机会清算,现在的时代背景,我不做,有人会对他们动刀子,已经到了阈值了,不过战争短时间转移了矛盾,现在他们所代表的阶级是我最大的敌人,再是储备的一批学生,这些人满腔热血很好动员。
总之先到我最熟悉的横须贺,之后吴港之类的地方可以去看看,其他阵营的驻地最好的去处是北方联合的驻地,至少是一条战线上的革命兄弟。
想着,我望着海天交界处西沉的太阳,进入梦乡。
随着飞机降落的冲击,我被惊醒,之后火速提着东西往家赶,先落脚再说,明天王大哥那里也安排妥当了。
横须贺战时的街道依然不减一丝繁华,不过军队的车和政府部门的车明显增多,军事基地在横须贺的工业区,出了门就是一个个工厂的园区,不过现在这个点,按照我的印象应该一个个都下班休息了,不过工厂的烟囱还是冒着滚滚黑烟,我记得这一边的工业园区应该都是轻工业园区啊,怎么会有重工业的东西,走近一瞧,上面赫然写着“临时子弹生产1厂”其他的工业园区也是差不多的格式“临时...生产...厂”全拆线生产军用品或者军火去了,仔细一看,还有哨兵站岗。
国家机器全力跑起来了,不过前线的需求还是很紧张。
走了半天,连车也打不到,只能走去地铁站了,我还带着大包小包,不过现在地铁应该没啥人,半夜三更的,除了我这种比较特殊的哪还有人啊。
不过等我走到了人山人海的地铁站着实让我惊了,估计全是下班的工人,等我上了车,往周围一看,全是年轻面孔,有的还穿着校服,得估计是学生下课被拉来做工了。
于是我挑了个看着蛮顺眼的小伙子,拍拍肩膀,准备问问话。
小伙子抬头一看我穿着军装,顿时慌了。
“长官,不好意思,没看见您,您请坐。”他以为是我想让他让座给我。
“没事,你坐就好,我是想问你点事。”我淡定一笑
“啊,您说吧。”
“你们是下课了去工厂做工吗。”
“对,现在工厂24小时不停工,日夜不停生产。”
“哦,好,谢谢你们的付出。”我随口应付一句。
之后他开始问我问题,包括哪个部队的。
我当他好奇,就没有保留,实际上肩章上就有,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找我搭话。
“D36港区的,前线港区。”
这是海军最底层的意思,前线,那些少爷惜命的很,前线全是我这种职业军人。
“啊?真的,您是那个新闻上的指挥官?”他一脸吃惊。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我这么出名?老头子们给我适量的包装我是知道,真就人尽皆知了?
“啊,我姓吴,你知道我?”我表现的很平常。
这时四面八方都涌过来了一群学生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时不时有人提问和呐喊。
“您对胶东大溃败有什么想法?”
“您对未来战局的看法?”
……
为了给他们留下好印象,我在到地方之前还是给他们一一回答了,其实出名还是很麻烦的,不过这身行头确实说话管用许多。
我说话云里雾里,三分真七分假,尽量说一些看似有道理的废话。
终于,我在人群的包围下出了车厢,拿着东西,只想快点回家。
一步一步,我走着记忆里那条熟悉的小道。
这里有我最喜欢的芬达和夕阳,有曾经准备保护一辈子的人,嘛,现在她是贵太太,不一定瞧得上我一个穷小子了。
都无所谓了,有个一本正经的女孩子想和我过一辈子,想守着我一辈子,我也准备把她带回家,这不就够了吗。
看着二楼熟悉的铁门和窗户散发出黄色的温柔的光,这是我生长的地方,上回终究是为了开会,急急忙忙,没有感受这些细节。
我敲敲门,没有说话,可能这么晚他们都睡了。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几乎是下一秒门就开了。
一个乌黑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哥!你怎么回来了。”阿兴眼睛瞪的溜圆。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爸妈呢。”我摸摸阿兴的头,笑笑。
“等着给他们开门啊,他们去军工厂做工了,我刚放工回来呢。”她说着一边把我拉进屋。
“这仗打的,国民跟着遭罪啊。”我摘下帽子,脱下军大衣挂了起来。
“哥,嫂子呢,她没过来吗。”阿兴望着独自一人的我,一脸疑问,又递来一杯茶。
“你嫂子在看家,我要在内地呆一个月,过来办事。”我呷了口茶。
“真好,又能在家看见哥了。”阿兴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直接坐在了我腿上,钻到我怀里撒娇。
“老大不小的姑娘了,马上都是嫁人的年纪了,还这么粘人。”我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内心还是一暖,能和我理所当然的这么亲密的也只有这丫头了。
至于她嫂嫂?得,亲一下能脸红半小时,虽然和我感情是挺好,但是她似乎就是对这些事比较抵触。
“阿兴,家里有什么吃的没,我肚子饿了。”饥饿感把我从幸福里拉了出来。
“现在这么紧张,家里白天为军队的人修车几乎是免费,给的钱只够个开销和工资的,有些人还赖账,搞得全家勒紧裤腰带,找他们,他们还说来这里修车是给咱爸面子。”阿兴向我倒起了苦水。
“明天的事情不是很着急,你知道他们是哪个部队的不,我去找他们领导,问问看他们的军纪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我一拍桌子。
欺负谁不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行,我的性格能让他们舒服?这次我这个被他们识作野蛮人的家伙一定要给他们办踏实了。
不过这样摆身份就没意思了,我准备明天蹲点给他们来个大的。
我压下怒意,笑着对阿兴说:“你饿不,哥带你出去吃夜宵去。”
阿兴顿时眼睛放光,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想吃秋刀鱼。”
我拉起妹妹的手,往街上走,看看有没有什么还开业的地儿。
居民和商业区晚上依旧繁华不改,我看看方哥那还开门不,吃东西还是他家我吃的合胃口。
家里离那就隔了一条街,走过去就几分钟吧。
和平时不一样,阿兴这次把我的手扣的格外紧,可能是由于平时太担心我在战场上的事情。
“阿兴,去方哥那吧,他家啥都有,你管吃就好了,一切有哥在,平时我不在,亏了你了。”
“哥,没事,上回你给我把事情办完了之后不留了一大群哥哥的联系方式让我有事找他们嘛。”
“咋的,又出事了?”
“不是,有几个同学当时看到了,一听说我哥是互助会第一代的大佬,就到处说,搞得学校里的人都怕我。”
“现在的年轻人不行啊,我们那个时候不服就干,管你是谁。”
……
我和她一路闲扯。
到了地之后我发现这条小吃街全都在营业,路边人群熙熙攘攘,一片军绿色,还混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和天蓝色。
全是军队的人啊,是军事基地的食堂满员了还是怎么说?
来到方哥家,方哥竟然亲自在接待客户,伙计们也忙的不可开交,我想点个单却要排好久队,索性直接叫来了方哥,让开个包厢。
方哥见到我第一时间还没认出来,看见了阿兴,才反应过来是我。
“这不小东吗,开包厢啊,楼上那几位正好马上吃完要撤了,你们两坐吧,601,先在这等等,先给你们把位置留着。”
“行,谢谢哥。”
我靠着墙,慢慢等待。
话说,这里不会也有军队的人赖账吧,要是不巧让我碰到,今天晚上就有好戏了。
过了片刻几位白军服颠三倒四地从楼上下来了,看来喝了不少。
我看了眼臂章,横须贺镇守府的,都不是什么高级官员。
方哥凑上去,殷勤地开口问道:“几位长官买单吧。”
这个问题实际上很奇怪,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我天天在镇守府保护你们这些一般市民,吃你点东西怎么了。”喝得烂醉的一个重樱人长相的军官开口了。
“很奇怪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故意摸摸下巴,大声嚷嚷。
“你谁啊?D36?前线的野狗在我们内地军官面前叫喊?”他一身酒气,指着我,摇摇晃晃,几乎要靠到我身上。
“首先,我叫吴东起,海军上尉,D36的指挥官,其次,我在奇怪前线的兄弟们个个饿得不成人样,内地享受大部分的福利和资源,为什么还有人吃饭会赖账。”我像根柱子,丝毫不动。
“你找死!”他举起拳头就要打,身后几位士官不为所动,其实无视就代表默许吧。
他们觉得想不到,前线的指挥官来了内地,也就是他们的地盘还敢动手。
我轻轻一闪,那个醉鬼军官摔了个狗啃泥,牙都掉了两颗。
“啧啧,怎么这么不小心,在楼梯上摔倒了,这可要去镇守府看军医啊。”我讥笑道。
“后面那几位,饭钱结一下吧,今天楼梯可滑了,我不保证你们会不会滑下来。”我抱起胳膊。
他们一脸不屑,一个年轻模样的军官笑眯眯的却说出了恶毒的嘲讽。
“我就从你身边过,我看看会不会摔倒。”
说罢,缓缓挪动脚步。
离我五米,我没有动作。
四米,没有动作。
三米,没有动作。
两米,没有动作。
正对面,没有动作。
就当他以为我没胆动手的时候,他和我走到并排,我一个侧踢,让他也体验了今天的楼梯有多滑。
“啧啧,要不都试试看吧,正好方便我给你们一起提到镇守府找这里的指挥官问问话?对了,你们管这叫提督来着。”我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
其实重樱人对啧舌很反感,我就是故意激他们。
后面站着的一个小个子士官举起拳头冲了过来。
我拔出刀,用刀柄给他来了一下狠的,他吃痛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接着他的冲劲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摔了下去。
随着卡擦的骨折声和摔落的声音饭店内也炸锅了。
旁观的士兵们显然大部分是一道拐的动员兵竟然一个个顿时不知道怎么办。
我面向众人,挤出一个笑脸,不过我自己都知道,这笑脸估计比见鬼都难看。
“你们继续吃饭嘛,只要能结账,我又不会料理你们。”
方哥拍了拍我,小声絮叨:“小吴,他们大部分还真只是出来消遣的,犯事的大部分是军官。”
“没事哥,待会我带你去镇守府要账去,我不信这里的提督也是这鬼样子,至少表面上他们得卖内地人联政府一个面子。实在不行可以去找中央直属的宪兵队,我有D和C港区的通行证和许可证,就凭着这个,他们得卖我一个面子。”
那个时候拿到通行证和许可证其实也是一个标志:我在海军部有关系,至少有个干部被我买通了。
那个时候我在海军学校的时候就对这方面耳濡目染,那个骄兵悍将和军校洗脑的热血笨蛋是人类最后希望的时代,军人的权利是无限的,不过也意味着我们上战场面对几乎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几乎是回不来的,军人嚣张跋扈但是在战场上没有一个人被俘虏或者投降,至少前线是的,那些纨绔能当上军官的也是因为有一个经历过第一次战争的父亲,他们把名誉看的比生命还重,真的上前线,就算怕,也不会服软。
方哥听到这,才跟着我去要账。
不过等我准备带人去宪兵队的时候门口已经有戴着袖章的宪兵来了,一个个在内地充满一般市民的地方耀武扬威,他们可真是嚣张啊,把手指都搭在了扳机护圈上,这是准备射击的意思了,不过也就是唬人罢了。
那些士兵看见这阵仗一个个饭都不吃了,乖乖起立站的笔直,也不敢跑。
“刚才有人向宪兵队举报了,说是这里有前线的指挥官闹事。”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说。
估计是这对宪兵的队长,看一眼袖章,是白鹰人,那两把火药枪和mp的标志还是挺显眼的 。
队长领着一众宪兵,往店里走,边上的士兵都把路让开了,估计也是下意识的行为,这些动员兵日子可没我们军校出来的舒服,估计是被军队里那些乱用职权的领导吓出来的。
“是我干的,这几个当地镇守府的士官鱼肉百姓让我逮住了,我就想让他们结饭钱,结果和我动手,然后就成这样了。”我摆摆手,显得满不在乎。
“你是D36的上尉?哦,叫吴东起对吧。”他打量着我,似乎认识我。
“啊,对,这是我的通行证。”我掏出张将军亲笔签名的通行证,其实这就是施压,意思是:既然你认得我就知道我是什么脾气,而且我在军中有靠山,最好别动我。
“嗯,确实是前线岛链的通行证,那你说说他们几个怎么回事吧。”本来我们应该先回宪兵队再说的,显然他会意了,准备不了了之了。
“方哥,账本拿出来吧,别让长官等急了。”我招呼方哥过来,顺带还拍了宪兵队队长的马屁,气氛缓和不少。
方哥这才报出欠账的人数和总金额,因为他不认识人,只知道是哪个部队的,就只能报哪个部队欠了多少钱。
“确实是恶性事件,我这边会通知这几个部队的指挥官的,你们等消息吧。”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实际上就是两边都不想得罪,准备谁也不帮。
“不用了长官,咱们走程序吧,我跟你走一趟,这事情该怎么办怎么办。”意思是,这事情可以把我扯进去,但是,三军的指挥官必须有动作。
其他几个店的老板听见动静,也冲了进来,对队长哭爹喊娘诉苦。
我看见这情景,瞬间脑子里有了更刺激的计划,向着围观人群大喊。
“这些兵痞太可恶了,大家伙,你们都来看看啊,你们说,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本来刚刚聚集的人群队伍瞬间沸腾,大量的过路民众加入人群。
时不时有人喊:“枪毙这些兵痞!”“规范部队纪律!”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人民开始表达自己的诉求了,这已经不是几个士官吃霸王餐的事情了,上升到兵痞和人民直接的矛盾了。
现在,他不好草草收场了,我再喊几句口号,勾引一下人民的情绪。
我对着人群大喊。
“你们要什么时候处理兵痞?”
“现在!”
“要怎么处理?”
“蹲大牢!”
“枪毙”
人群把宪兵队围了个水泄不通,宪兵队长想跑也没法跑,只能解释:“大家,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先散了吧。”
这时阿兴来了一波神助攻:“你们这些当兵的怎么能理解我们老百姓呢?我家都快没米下锅了,还是哥哥回来了,不然今天晚上我还要饿肚子。你们这些特权阶级。”
人群顿时有了反应,大家一同高声呼喊特权阶级,这声音快吧这条街淹没了。
这个话不能我说,只能老百姓说,阿兴属于是代表老百姓提出了矛盾了。
“那队长,事情没处理好,看来大家是不会让你走的。要不你现在就把这几个兵痞毙了吧。”我慢悠悠点上一根烟,带着一丝讥讽说。
他显然不能这么做,只能挨个通知三军指挥官。
我搬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吸着烟。
“快点啊,要不让市政府的人也过来看看吧?”我顺势棒打落水狗,他一脸惊异,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做这么绝。
他的表情瞬间黑了,不过没有说话。
过了不久,几个指挥官来到现场,粗暴地把人拎回去,欠下的账都兑成了支票。
不过我不准备收手。
“阿兴啊,咱家修理厂上回来闹事的是哪个部队的,你现在和长官好好说说啊。”
我拍拍阿兴的肩膀。
“长官,他说能到我们家修车是给我们面子,我记得车牌是……”
脑子真机灵,那个声泪俱下,演的真好。
那个大胡子的海军中校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怒骂:“奶奶的,修车都有给他拨钱过去的,真贪。”
愤怒的人群包围了那几个指挥官,要就自己家的事讨个说法。
我趁机溜之大吉,市政府绝对会被惊动,到时候军队整顿是必须的人,反正我有好戏看。
(这里是作者啊,之前几章因为涉及zz的全被锁了,不过我是不会改了,因为gcd人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观点,嘛,这文多半也是我自己yy的产物,因为我本身有工作很忙,所以是有时间了才来码一点,虽然我知道没人看,但是作为基本的礼貌还是声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