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337年十月二十六日,亚裔人程明践踏213联邦帝国宪法袭击合法受命的总督,传播反动学术,政治罪,杀害正在执行公务的联邦士兵。在战时情况非常恶劣,造成的社会危害非常之大,判定结果为死刑,由文森堡收押。对于此结果有异议的请表决。”
程明冷笑一声,这个结果是他自己找的更是那些人上人安排的,他被自己的理想坑了。他也不曾想像旧历史时的孔子以文平世或像三国时期雄踞一方策定乾坤。要么做个侠客保一方平安。最后没成想是给初恋当替死鬼这么个结局。
这个世界真是糟透了,自从核弹危机后整个世界被炸了个四分五裂,剩下的人组成部落形成国家,而核弹危机前被后人称为旧历,之后称为新历,我所在的国家是一个披着联邦制的贵族共和制——啊滋那勒。人种成为了划分区域的基础,形成了新的语言——新语,战前的技术变成了成为国家领导人的资本,由于技术断层,也缺乏大量军工业和重工业,为了食物和水以及旧文明的技术大打出手。而我也是继承了旧文明的——功夫,耍枪的功夫。凭借它我才有了保一方平安的本事。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早晨,我从技工部学习完出来就看到了苏晓,牵动我心的女人。和平常一样,所有人统一吃等量的饭包括贵族们,阿不,执政官们。一起工作,每个人各司其职,没有旧文明的金钱交换,只有用每天的记录工作并将其上传给行政部门得到其认可后才能领取生活的必需品。可今天不一样,为什么士兵要抓苏晓。一切来的毫无征兆,有一个士兵拿着刀走到苏晓旁边,我来不及思考,我也不想这样,拿着爷爷传给我的枪捅死了一个。最后不到一天我就被抓入狱,还殴打了对我用刑的老头——后来才知道是总督,把我对于旧历史的笔记和资料拿出来断章取义的诬陷我。
夜,多么寂静。星光从铁窗穿过,化成指引程明通往自由与爱情的道路,可这冰冷的铁铐束缚着他。这时程明想起前人提过的问题,人生有多长?他觉得人生在眼前这顿饭食之间,此时自己喘气的时候。 就这样,早上押送人员带走程明时,他也没有吃这些饭。
………
在文森堡一般一半以上是白种人,可今天文森堡南门的斥候怀特看见了一个小型车队司机是个黄种人。他啐了一口,通过对讲机和岗哨里的同时说“呼叫三岗,这里是北极狐,有车辆向这里行驶大概是给卡扎拉库送“猪”的,他们这些官员把我们这当什么了,屠宰场吗。”
“收到,我下去看看,多半是的,我跟传讯室确认一下,你先跟着。”不一会他打了另一个电话确认了内容“哦,行,没错,车号是A1—34,挂了————北极狐,继续侦查任务,我最重确认一下。”
“行,我撤了,真没劲你还不跟我聊天。”
“工作时间。”
“几年不打仗了,假正经!要打也不再我闷这打。”
“狂猎这几年一直扩张军备。”
“但他们一直没有动作,估计在剿灭叛军,他们那挺乱的。”
“总之小心为妙,为了工作也要认真啊。”
“行行行,你比樊老鬼还烦。”
“最好别让上校听到。”
晚上八点,怀特和别人换岗之后吃个饭,顺道遇见了那个地方,每天惨叫回荡,令人冰冷刺骨的惩戒营,宪兵和逃兵以及最近送来的死刑犯都在里面,每次路过这里,宪兵的头子卡扎拉库少校把他一天的主旋律变得压抑起来。
“保佑那个死刑犯快点死吧。让我和他至少都不痛苦”怀特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