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奏下去,这是我所期望的”
“铃琴!!!”在黑暗的地方,我对面前的女生“铃琴”伸出手,但是我所站的地板转为水,我瞬间便沉入水里。水里的视角是如此的昏暗,慢慢的,我开始呼吸不了,不管我怎么向上游,只有无尽的水液等待着我,没有氧气的我便无力的沉入水里。
我无法挣扎,就如同我丢弃不了从前的痛苦一样。我的心开始破碎,音乐也不在是我所期望的梦想,而是无尽的噩梦。
“咳!!”因为人类自身的反应,我在噩梦中醒了过来,全身上下被汗水沾湿。
“蓝律!!!”凛希看到我醒了过来后,便快速拿起杯子接满水给我。
“都说了,我弹奏不了。“我接下杯子便开始喝了起来,中途我将水咳了出来,虽然有点血丝,但实际上身体并没什么大碍。
“听说你对音乐有阴影,但没想到音乐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无法忘记的噩梦。”凛希将我喝完水的空杯子放到了原本放杯子的地方。
“没办法,始终忘不掉。”我挠着头显的十分烦恼。同一时间,霖齐姐妹也来到了医院。
“不是这理由吧,你不是忘不了你父母,而是其他人吧。”当他要说出那个我所忘不了的名字时,霖齐姐妹进来了病房。
“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还要弹奏,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体吗?”一系列的提问把我给难倒了,我无力的底下了头。不知道过来多久,我身体的体力也慢慢回来了。
“那个,你们先走吧,我收拾收拾就走。”走下地板的我,催促着她们。霖齐雨明白了我的意思便将她们拉走。
“霖雨,谢谢你,到时候我请你吃饭。”我走出病房门口,去往了老地方“重度病房”。
“铃琴啊,我这个懦弱之人来见你了。”我打开了铃琴的病房门说到,仪器的声音显得这里十分安静。病房内十分昏暗,我望着病床上的铃琴不禁流下了眼泪。
“铃琴啊,给你带来了个好消息,我今天弹奏音乐了。”我紧握着铃琴的手,他的手显的是十分的冰凉,但是还是有点热量。
“铃琴坚持下去啊,在醒来的时候我给你演奏。”如果在这时,铃琴听到了她肯定会回答:“怎么可能,”随后我对着铃琴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病房。
我离开病房时天空已经呈现红色,黄昏,在某些国家来说这时间是可观测到不可观测物之时。虽然这是传说,但是我宁愿相信传说。在这时,我在医院门口旁的树下观望到了一位十分熟悉的女生。随后一阵大风吹过,刹那间,女生消失的无影无踪。
“黄昏之时可观测到不可观测之物吗。”我摇了摇头,因为现在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离开了此处。
“虽然说你怎么可能会再次弹奏,但是你不是懦弱之人。”在我离开后,树下的女生再次显型,她看着我的离开背影笑了笑后便再次消失无踪。
“铃琴!”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过头观望,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
凌晨,躺在昏睡在病床上的铃琴,手指微微动了下。此刻,我正在写着曲谱,我不打算逃脱自己所犯下的罪,已经和在病床上的铃琴约定会弹奏下去,就像在那棵树下和那位女生所约定的一样。但是,我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渐渐的我的手开始写不下去,笔也握不住了。
同一时间,铃琴的病房。黄昏在树下的女生站在窗口前,风吹过她的黑发。
“蓝律,你阴影的本身还是没看清楚啊。”音落,女生刹那间消失不见了,但是在铃琴的病床上出现了一朵红色的彼岸花,但是在下一秒被风卷出了场外。在此刻的另一个场景,我渐渐依靠着自己之前所学的知识,编制出了一首极度悲伤的曲子。
“这不行。”我将谱子卷成纸团丢在地上。看着桌上空白的纸,我陷入了沉思,随后我离开了房间,前往了我一直不想进入的房间。
“老爸,我来借用你的东西了。”我走进房间,到处乱飞的尘灰使我小咳了一下。我进入房间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房间内的书架。上面大多数都是老爸曾经写的谱子,然而小部分的谱子是我曾经的谱子。
我将我自己曾经写出的谱子,拿出房间。看着手上的谱子,和我眼前的门,我禁不住摇了摇头,我死硬着自己不要想起那些不应该想起的。因为之前的经历,是我曾经的噩梦,也是我悲伤的开始,虽然那段经历十分奇幻,但是那并不是一个开心的故事,而且一段悲伤的故事。
同一时间,某处的齿轮开始咬合,旋转起来了,就像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