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咚!
上面是在干啥啊?
自夜清上了二楼开始进行所谓的魔法道具解析研究后,已经过去一小时了。
这期间,二楼的噪音此起彼伏就没有停歇过,钟宇虽然内心满溢的好心,但是谨记着夜清的警告不敢上去打扰。
到底是在解析道具还是在拆家啊……
房间内的另外一人紫鸢在和夜清结束完交谈后就一直萦绕在一种闲人勿扰的阴沉气氛中,钟宇也同样不敢上前搭话。
说白了,这屋内就没一个他打得过的,这还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情郁闷。
从昨晚到现在,仔细想想眼下是唯一他不用被突然出现的麻烦事缠住的安逸期,于是乎他也乐得片刻的清净,开始好好考虑自己的事情。
今后到底会如何呢?
接下来的人生会是和夜清一起的心跳逃命罗曼史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否能有机会和父母,妹妹相见呢。
相比之下,已经被自己搅得一团糟的学校倒是没有那么多值得留恋的内容,但是——也并非完全没有,一想到彻底和大学断绝关系,有些人今后无法相见,多少还是有些忧郁的。
慢着,退几步来说,只要预言之书上的错误因果全部修正完毕,那么自己作为毁灭2045年世界的魔王命运就必然会得到改变,到那个时候就不用面临未来预防所的追杀了。
换言之也许自己的未来并非那么糟糕——
不对,导致自己的未来一团糟的元凶并非只是预言更改,只要还背负着这个不稳定的空间奇点,围绕自己的麻烦就不会减少。
这不仅是指那些从空间奇点蹦出来的异界生物,也包括像是这次的潘多拉组织一样带着个人目的接近者。
但是——夜清说过,历史上也有其他空间奇点绑定者,那些人是怎么处理这样的灾厄,不是还诞生过能够穿越各个异世界享受人生的自由者吗?
果然还是需要足够的力量吗,,我应该——更加主动一些?
就在钟宇脑内转着如此这般各式各样的想法时,眼前传来了动静。
原来是紫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依旧是一幅浑浑噩噩的样子。
看样子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相当之大啊。
“你要离开这里吗?”钟宇问道。
“离开——”紫鸢咀嚼着这个词汇半晌没给出回复,看样子大脑宕机的相当严重。
“是啊,我该离开了。”紫鸢摇摇头后说道。
离开吗,如果这是她最终的决定,那我没有资格多嘴什么。
但是——
继续这样被动地随波逐流下去什么都不会改变,刚刚的思考结论再次浮现于钟宇脑内。
增强自己的力量,亦或者是增强他和夜清命运共同体的力量,为了不随波逐流下去,他必须要主动做些什么!
“又或者,你还有留下来这一条选择,虽然我没办法承诺一定能带你回去你的世界,但是是存在可能性的,刚刚夜清不也说过类似的话吗?”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是在脑内转动的想法已经变成话语说了出来。
钟宇的建议拥有着确实的杀伤力,将之听进脑内的紫鸢表情渐渐缓和下来,随后露出揶揄的笑容道:“干嘛挽留我,你莫非是想泡我吗,小弟弟?”
喂喂喂,你这振作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咳咳!”钟宇轻咳一声,打算更正下紫鸢的错误认知,然而在他把剩下的话语说完之前,紫鸢居然先一步贴近身子,用手腕越过钟宇的肩颈环住了他的脖子。
与夜清的触感不同,紫鸢的手臂上既有着温软的触感,同时皮肤之下又有着更为明显的肌肉弹性,钟宇的后颈在这样的环绕下宛如被套上了高级颈枕,十分舒适。
而且这个距离能够望见对方领口下的雪白,嗅到对方那带有成熟韵味的体香,一时间钟宇的神智都被拉入了有些恍惚的境地。
好冷——!
就在触觉,嗅觉和视觉的三重刺激几乎让钟宇忘了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一股宛如从西伯利亚冰原吹来的冷风从视角的上方袭来,直接钻入钟宇的大脑帮他冷静下来。
在二楼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结束道具解析的夜清,正静静地立在扶手旁,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要死!
比起迅速推开紫鸢,现在重点是将自己那没有其他意思的善意拉拢解释清楚。
“我们现在十分缺人手,你的实力我近距离见证过,现在我们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帮手!”钟宇大声喊道。
“你的眼神是认真的,这确实是个值得商榷的提案。”紫鸢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有些可惜地将手臂撤回,同时拉开一米的距离说道:“但是刚刚的缝——那个女人也说过,现在的我对你们并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你忘了吗?”
“如果她对你完全没有兴趣的话,我想她是不至于特地告诉你返乡的情报的。”悄悄与楼上夜清对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会错意后,钟宇接着说道:“那个叫做左右猫的家伙,把你耍弄了这么一番,你就没打算报一箭之仇吗?”
最后的这句话看样子是四倍属性克制,效果拔群,甚至于紫鸢的眼神中都在一瞬闪过了让钟宇感到后怕的凶光。
“你说服我了,小弟弟,那么我以紫鸢的名义在这里跟你缔结协议,至少在向那个左右猫讨回公道前,我没打算离开你们。”紫鸢非常正式地原地站好对着钟宇说道,同时钟宇注视到她那特殊的箭头尾巴在身后左右不停地摆动起来。
这会和猫一样,是在表示心情不错吗?
“好,那么我这边也正式同意你的临时同盟。”夜清终于开始发言展示自己的存在感,并在说话的同时从二楼踩着台阶向下迈步。
“这样好吗,就算抛去空间奇点,这个小弟弟也是相当可口,我越来越喜欢,你就不担心——”紫鸢话没说完,夜清就先一步来到钟宇面前宣誓起主权。
夜清轻哼一声后,一如既往毫无遮掩地直率宣言道:“很不巧,我是他的未来女友,这里可没有你插足的余地。”
“未来女友啊——你到底理不理解这样暧昧的词汇存在多大的二次解释操作空间。”紫鸢呵呵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气场对夜清摆出戏弄的嘴脸。
这家伙还真是喜欢胡闹,继续这么胡扯下去就再也进入不了主题,甚至还会打起来!
这样想着,钟宇赶紧插嘴道:“那啥——你下来不是因为魔法道具已经解析完毕了,我们能谈谈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