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鹤龄此时正贴墙站在正门旁边,他的手中拿着菜刀,紧盯着房子的正门,只要法外狂徒敢破门而入,他将会以死相拼,来保护他刚刚成年的妹妹舒如雪。
舒如雪正躲在沙发后,怯生生地探出脑袋看着哥哥,心中又焦虑又害怕,只希望能有一位大英雄能够前来拯救自己,拯救踏浪村。
砰!门外传来了猛烈的踹门声,同时法外狂徒嚣张地喊叫道:“快给老子开门!要是敢磨磨蹭蹭,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你们这破房子,劝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舒鹤龄听到了法外狂徒如此嚣张的喊话,心中气恼,直接打开了房门挥舞着菜刀冲出房门,准备与法外狂徒血拼到底。
而门外两名法外狂徒本以为这里的村民全都已经被吓破了胆,没想到还有反抗的,一名法外狂徒在猝不及防之下,手臂被舒鹤龄挥舞的菜刀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发出了如杀猪一般的喊叫。
另一名法外狂徒反应过来,一棍子打落了舒鹤龄手中的菜刀,怒骂道:“妈的杂种,竟敢偷袭我们,你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舒鹤龄见对方举起了铁棍,下意识地抬起了双臂护住自己的脑袋,他最后绝望地回头看了妹妹一眼,心中带着歉意说道:“如雪,对不起,哥哥没用,保护不了你!”
就在这危机的时刻,舒鹤龄意外地听到了来自法外狂徒的一声凄厉的惨叫。
原来就在法外狂徒准备用铁棍打死舒鹤龄的关键时刻,萧洒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使出他刚刚从新手奇迹大礼包中学到了入门级擒拿手,一举将法外狂徒摔了出去,并顺手卸下了他手中的铁棍归自己所用。
见同伴遇袭,之前受了伤了法外狂徒连忙挥舞铁棍对萧洒进行反击。
萧洒见对方手臂已经受伤,便毫无保留地用手中的铁棍迎击与对方手中铁棍。
法外狂徒一条胳膊无法使力,与萧洒手里的铁棍猛地一接触,造成的反震让他手臂上的伤口迸裂,鲜血直流。
啊!法外狂徒发出惨叫,连忙扔下了铁棍,一把捂住了自己的伤口。
“快滚!”
萧洒冷眼盯着法外狂徒。
那人见萧洒身手了得,自己又有伤在身,不敢再与萧洒硬碰硬,便连忙扶起了之前被萧洒摔成狗吃屎的法外狂徒,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舒鹤龄一脸佩服地对萧洒表示感谢:“这位大哥好身手呀,就这么一掀就把那人撂倒了,真是厉害,感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妹妹!”
他转头对妹妹招呼道:“如雪,快过来,谢谢这位大哥哥的帮忙!”
舒如雪从沙发后现身,一路小跑过来,站在萧洒面前,眼中仿佛看见了星星,带着一丝羞赧道:“谢谢大哥哥!”
只见她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梳着一头羊角辫,娇小可爱,有着邻家小女孩般纯真活泼的气质。
舒鹤龄向萧洒介绍道:“她叫舒如雪,是我的妹妹,我叫舒鹤龄!”
“你们好,我叫萧洒,正好路过这里,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种事,顺手助人为乐,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谢我!”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萧洒哥吗?”
舒如雪搓着手,神情有些忸怩。
“可以啊,那我以后也直接叫你如雪吧!”
“嗯!”
舒如雪兴奋地把头一点。
萧洒记着自己的任务,他随口寒暄两句之后,便匆匆道:“好了,不多聊了,你们安心在家里待着,那些劫匪就交由我来解决,等解决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好好聊聊天!”
告别舒鹤龄和舒如雪后,萧洒握着拳头来到村中的道路上。
而此时领头队长索桦正带着他的马仔们气焰嚣张地向着萧洒走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人胆敢为这些村民出头,这种行为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是饿狗下茅房——找死(屎)!见到萧洒还敢堂而皇之地在街道上横行,他们知道,必须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下马威才行。
“站住!”
索桦举起手中的砍刀对准萧洒:“你这小兔崽子敢伤我的人,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萧洒扬起头来叉着腰,阴阳怪气地说道:“知道啊,狂徒宗的邪魔歪道嘛!”
“什么狂徒宗的邪魔歪道,我们是邪魔宗的狂徒歪道!”
“大哥,错了,我们是邪魔宗的法外狂徒!”
索桦身边的马仔连忙提醒他。
索桦冲着马仔踹了一脚,骂道:“我他妈用你来纠正!”
萧洒笑道:“我管你什么邪魔宗狂徒宗的,马上给我扔下武器滚出这里,要不然我亲自来给你们送终!”
“呦呵,今天是看到愣神了呀,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我可他妈真的开了眼了!”
索桦将砍刀扛在肩上,咬着牙猖狂地说道:“来来来,在我们砍死你之前,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给我们送终!”
“哼!”
萧洒一声冷笑,随后缓缓抬起手指指向索桦,冷漠地说道:“你,给我跪下!”
萧洒这句话仿佛是命令一般,索桦听到之后双膝不觉间一软,竟然噗通一声直接就给跪下了。
“队长!?”
马仔们见到索桦下跪的这一幕,全都愣住了,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欸?欸!这……这……”
索桦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下跪,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难以起身,对于这一切,他无法用言语来解释,表情十分尴尬。
萧洒趁热打铁对其他法外狂徒吼道:“你们队长都给老子下跪了,你们这些喽啰还不跪,是想造反啊!”
其他法外狂徒本来就是跟着索桦才来行动的,见索桦都卑躬屈膝,其他人也只好跟着下跪。
一时间这些法外狂徒都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个个跪在萧洒面前请罪。
“扔下武器,释放姑娘,留下车子,全都给老子爬着回去!对了,顺便再回去告诉你们宗主,这个踏浪村有我萧洒罩着,再敢过来,就让你们统统躺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