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平静的下午,一位身穿白大褂,带着眼镜的中年人正在阳台上修剪盆栽。那个中年人脸上有少许皱纹,一头乌黑的头发里混杂着几根银丝。
这位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小萌的导师,教授张建山。
张教授喜欢在休闲时间照顾盆栽,此时此刻,他的眼神紧盯着众多绿叶中的一处枯枝。因为张教授经常进行生物实验,所以他的手十分的稳当。
“咔嚓”
张教授的动作极其精准,他快速的将剪刀伸向枯枝败叶上,然后用力一剪,盆栽再次充满了生计,一片碧绿。教授对盆栽非常用心,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咚咚”
门卫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张建山放下剪刀,对着门口大喊:“谁呀?”
“我,徐宇恒!教授现在有空吗?我想跟您讨论一些事情。”
“门没锁,直接进来吧。”教授回答到。
赵警官愤怒地用手捶着墙壁,怒吼道: “该死,连李先生的亲人也不肯放过吗!”,但是狂暴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赵警官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开始询问余警官事情的经过:
“李先生的家属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其他目击者,他们有没有看清凶手的样貌?”
“李先生的家属吗?情况很糟糕,根据目击者的报告来看,他们已经全部遇害了。。。”余警官
“那你知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目击者又说了些什么,你能先大概给我描述一下吗?”赵警官立刻追问道。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的话,情况应该是这样的,李先生的家属在案件发生一段时间后为李先生举办了一场追悼会。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凶手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发动了攻击,现场死伤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余警官断断续续的说着。
大约是在李先生遇害一个星期后,他的家属才收到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亡的消息。李先生的亲人并不多,一个是老干部张奶奶,另外两个是自己的妻子姚女士和正在上学的儿子小李。
姚女士收到消息后,惊的她手机都掉到了地上,突如其来的意外事故像面对海啸袭来的草屋一样,一瞬间被冲垮破坏。面对事实她无能为力,只能坐在地上哭到失声。
儿子小李见到母亲在地上哭的起不来身子,愈发感觉到事情的严重,他轻轻地扶起母亲,先让母亲坐在沙发上调整情绪,姚女士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儿子真相,但是她还是哽咽的说出了李先生已死的噩耗。
小李听后先是一愣,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并不是真的,他开始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安慰自己的话,虽然语气听上去十分平淡,但表情确实是悲伤与痛苦。他内心的支柱终究还是倒塌了,悲痛欲绝的小李跪在地上面朝西方,大喊着父亲的名字,姚女士看到儿子哭泣的伤心,想起和丈夫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磨难,她再次放声大哭起来,母子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很久都没有将手放开。
次日,警察局送来了李先生的遗体,姚女士为丈夫开办了一场迟来的追悼会。
就在追悼会当天,李先生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部都到了场,大部分人都哭的不能自已,其中有几个早就和李先生相识的朋友,更是哭的满地打滚,怎么拉都拉不起来。有几个李先生的亲戚一直站在会场外面,不敢直视所有人的表情,只是默默地伫立在门外,悄悄地落泪。
悲痛的阴霾笼罩着整个仪殡馆,等到了下午,会场即将关门,部分人已经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声痛苦的尖叫打破了这反常的寂寥,一个工人的腹部被一只黑色的铁手贯穿,众人扭头一看,门外竟站着一个飞蛾脸,两眼冒着绿色邪光,浑身被黑色钢铁覆盖的怪物。
天蛾人冲进了会场,打破了玻璃制的大门,众人惊吓地四处逃跑,怪人一进会场就锁定了李先生的家属亲戚,他双腿用力一蹬地,就跳到了姚女士和小李的面前,随后“唰”的一下抽出右手,直接打穿了二人的胸膛,当天夜晚的天空又多了几颗闪烁的明星。
门口的保安见到现状,立刻拿出武器朝着天蛾人的头上劈去,但是天蛾人并将保安们的行动放在眼里
,只见他腾空而起,旋转在半空之中,稳当落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丢出了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快如闪电,瞬间就射中了保安们的背后,保安惨叫了一声之后,便立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随后天蛾人像园丁除草一样对整个会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见到了这番惨象
,立刻扭头就跑,飞蛾脸的怪物拔下了保安身上的匕首,反手扔向了那个倒霉的工作人员。
谁知道那工作人员命大,那流行般的飞刀居然没有刺中要害,他倒在地上,依靠是微弱的意识下意识地开始装死,天蛾人的目光巡视许久周围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便立即离开了现场。
命大的工作人员见到天蛾人已经走了,用着仅存的力气,拖着重如千斤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向会场外
,尽管他的身体像随时会坍塌的大楼一样摇摇欲坠,但是在绝对的生存欲望下,他还是迈出了一步又一步像大山一样坚定的步伐。
工作人员的视野越来越暗,伤口流血不止,就在他几乎快要认命的时候,眼前居然出现了一道黑光,他仔细一看,是个身穿黑衣的巡逻警察!他立刻打起精神,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喊道:
“喂!警官,我需要帮助!我刚才被一个带着飞蛾面具,浑身钢铁的怪人给袭击了!”
黑衣警官愣住了,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警官,快!我需要。。。。。。”
“砰!”
伤者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脑门便被开了一个圆形的小洞,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双眼失去高光,他已经没有机会说完最后的话语。不久,沉重的眼皮紧紧地盖上,再也没有睁开过。
“可恶,明明我们见证了这么多案件,可是我们却无法采取有效行动!”赵警官不断地在原地踱步,每一步的力量都恨不得将凶手粉碎。
“虽然说是这样,不过我是没想到,老余你居然会赶过来,话说你不是被调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执行任务了吗?”赵警官的情绪逐渐稳定,然后扭过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他身边的余警官。
“啊!这个嘛。。。其实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害,咱们的单位遭到了恐怖袭击,我这不让上头的领导给紧急调回来了嘛。。。”余警官两手一摊,支支吾吾地回答赵警官。很快,余警官就支开了话题。
“话说你给我发的那段录音是怎么回事?那个叫叶小萌的大学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一平民百姓跟这次恐怖袭击有什么关系吗?”
“有一些关系,但是我想他不是制造这些惨案的凶手。”赵警官平稳地说着。
“他不是凶手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
“我没有办法完全相信他的话,就怕他突然玩阴招,以防万一,我必须留好后手。看来我们应该尽早做出一些行动比较好。”赵警官扭过头说。
“也是,我也觉得咱们有必要采取一些行动了,要不这样好了,老赵你以前不是当过特警吗,你再看看能不能带上一些更厉害的装备,今天晚上咱们就去殡仪馆现场侦查一下情况怎么样?”余警官提议到。
“那就这么办,今晚我开车到公安局前等你。”
与此同时,在一不知地点的小黑屋中,一个浑身钢铁,黑金相间的男子走进一个屋子里,屋子内同样坐着一个全身被钢铁覆盖的男人。
“报告大队长,您要求的所有实验都已经完成了。”
黑金相间的男子说道。
另一个男人转过身来,他的脸被一块绿色透明物质所覆盖,看不到真实样貌。
“现在实验体一号的情况怎么样?”
“目标确认存活,只是,实验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
“怎么了?”
“他的速度,弹跳力等敏捷力都没有达到我们的标准,但是他的力量却超乎我们的想象。”黑金相间的男子说道。
“也罢,反正他已经是我们的同类了”
“但是我依旧觉得实验体一号对我们的作用并不大。”
“尽管确实是这样,但毕竟他也是个人才,如果就这样杀了他的话那也太可惜了。”
“可惜一切都是他过于主动,如果一号他什么都不做的话,还是可以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或者说,他太不服输了。。。”
“那就继续进行下一项实验吧。”绿色面罩的男人说道。
“等等,大队长,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怎么了?”
“为什么您要将那个东西交给实验体二号?”
黑金相间男子的话让绿色面罩的男人有些惊讶。
“我想先保护他的安全,他对我可太重要了。”
“要不,咱们去看看实验体一号的情况?”
二人出了小屋,走进了一个黑咕隆咚地下室,地板上全是凝固的像胭脂一样的血液,整个屋子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地下室的尽头是一个银灰色的牢房,在牢房正中央躺着一个浑身插满了管子的青年。牢房的右侧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套金色的战甲,以及。。。一个已经坏掉的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