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这里应该不会被他们发现了。”伯恩仰靠在墙角,望天喘粗气。
这次的货色听说要比上次的好很多,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弄到手,希望这玩意不会让他失望,不然就白干一场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个木质盒子,发现里面放着一个黑乌乌的珠子,看起来平淡无奇。
“不太像啊?”伯恩挠了挠头。
这看起来并不像魔装,反倒有点像魔具,但关键的是,他不需要这个。
好吧,其实是他用不了。
毕竟,作为一个无魔力者,总不能指望发生奇迹吧?
魔装上可以镶嵌魔法石,可以让普通人也能使用,但魔具不存在这种可能。
就比如这个珠子,你怎么把一块石头镶进去?
“卧槽,别玩我啊!”伯恩脸色很难看,拿起珠子用力砸墙壁。
“找到了没?那小子应该就在这附近,待会找到了他,先砍掉两条腿。”
一个狠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吓得伯恩一阵哆嗦,差点没把手里的珠子给扔地上。
作为一个常见的自由职业者,伯恩每次工作时需要非常小心,一旦那里没做好,被发现就是一顿毒打,简直不要太悲催。
当然,那只是曾经,现在的他嘛,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家伙。
“原来你在这里!”一个侍卫拔出长剑,朝伯恩双腿斩去。
“就几个准骑士也敢来,你们真是太小瞧我了。”伯恩将珠子放在兜里,轻轻横身避过,一脚踩在剑尖上。
“该死的,快来帮我,罗斯。”侍卫朝后面大喊。
“别得意,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你罗斯大爷的厉害。”罗斯大喝一声,剑上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
“竟然是斗气!”伯恩双目微凝,一脚踢飞侍卫的剑,脚步稍稍后撤。
罗斯冲刺了几步,对伯恩一剑砍去,速度之快眨眼即至。
这次伯恩没有托大去踩这把剑,而是靠墙闪避了开来,双手扣住外墙的缝隙,快速攀爬到了屋顶上。
“等我回去研究下这个玩意,要是用不上就还给你们。”伯恩抛了抛黑色珠子,对下面的两人打趣。
“你开什么玩笑?那是我们大人敬献给托马斯领主的礼物,你一个盗贼有什么资格?”罗斯冲着房顶上伯恩大吼。
“资格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伯恩笑了笑。
“狂妄,你有本事下来。”罗斯冲他大喊。
“你上来啊!”伯恩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现在自缚双手,把黑玉珠交给我们,然后跪地求饶,说不定我们队长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你可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侍卫瞪了伯恩一眼。
“你脑子坏是不是了?我绑住手怎么给你们?哈哈哈哈。”伯恩捧腹大笑。
“你就是卡尔城最厉害的那个盗贼?”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扛着一把宽厚的巨剑走了过来,将剑**地里双手放在剑首上,玩味地打量着屋顶的伯恩,眼神中满是好奇之色。
“最厉害不敢说,混口饭吃而已,没有一上来就对我出手,这样的绅士可不多见了。”伯恩优雅的行了个脱帽礼。
“哈哈哈哈,跟你说话跟比那些人舒服多了,可惜可惜。”哈布仰天大笑。
“虚伪毕竟是贵族的招牌嘛,你要动手的话就赶紧吧,我还敢时间呢。”伯恩摇了摇头。
“想好了,要是交出黑玉珠,我还能看在情分上让你先跑十秒。”哈布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不用了,你尽管放马过来。”伯恩摆了摆手。
“罗斯,待会这剑上的血你记得清洗。”哈布拿过手下的剑,说完就越到了屋顶上。
“好的,队长大人。”罗斯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即便是对弱小的敌人也不掉以轻心,舍得放弃沉重的武器,这可就有点麻烦了。”伯恩神情凝重的直视着哈布。
这是一个很棘手的家伙,今天看样子没那么容易回去了,只希望别耽误他的正事。
“很惊讶吗?”哈布轻笑一声。
“是的。”伯恩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后面你可有得惊讶了!”哈布说完持剑向前斩去。
“刺啦”
纵使伯恩竭力闪避,这一剑依旧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胸前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好快的速度。”伯恩惊呼一声,连连后退几步。
他从腰间掏出匕首,反手持刀后撤一步,挡住了哈布的下一击。
“铛”
仅这一下,匕首上便满是裂纹,一副随时会解体的样子。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在出现裂痕后,镶嵌在匕首上的白色石头发出微弱的光芒,裂痕一点点的消失了。
伯恩脸色不变,并未去看匕首的情况,反而是微微弓起身子,双目紧紧地盯着哈布。
“挺不错,竟然能扛下我的攻击。”哈布颇为赞善地看了一眼伯恩。
“哼,那还用你说?刚才那次攻击,你连斩三下震裂我的匕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伯恩嘴上不饶人,手中的匕首却攥得更紧了。
这家伙跟下面的半吊子骑士不一样,他很有可能打不过,得找机会逃跑了才行。
伯恩右手抓着匕首,左手探到后腰口袋里,捏着几个烟雾弹,随时准备砸出去。
“哈哈哈,眼光很毒辣,这么快就打算放弃了?”哈布笑着停下了脚步。
“打不过还硬打,那不是吗?”伯恩嘀咕了一句。
哈布闪身冲了过来,想要阻止伯恩,结果被烟雾弹打个正着,浓厚的烟雾弥漫开来,使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正当伯恩心中窃喜,打算快点离开这里,一道刺目的白光划过他的身体,右手上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仿佛被什么给劈开了一般。
“啊,我的手,该死的。”伯恩脸色惨白,倒抽一口凉气,捂住流血的伤口。
白色的烟雾渐渐地散去了,哈布持剑站在伯恩不远处,剑上不断的低落殷红的血珠,脸上满是漫不经心的神色。
离他不远处的那里,一只拿着匕首的手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紧攥着匕首的手似乎还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