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德觉得无趣,便再次挥了挥手,拨开围观的众人,向外走去。
穿过人群,陆毅德一愣,然后默默的走了回去。
四周三面是石块砌成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阳光透过墙上的窗户照射进来,另一面则是几根铁栏杆。
陆毅德一屁股坐回人群之中,掏出来口袋里的烟,点了一颗,然后猛的吸了两口,又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无服务三个大字让他的头有点发麻。
周围的人群看着他从裤兜掏出来的奇怪东西有些惊讶,在四周小声讨论起来。
希露儿在一旁紧张的盯着他,一动不动的好像有点害怕的样子。
短短一颗烟的时间,陆毅德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思考着些什么。
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自己醉酒以后应该是被那个叫思怡的坏女人给绑架抓到奇怪的牢房里了,这里没有信号,只有一群脏兮兮的中二少女。
牢房里浑浊的气味与烟味混合在一起,同时还掺杂着一些身体的臭味,陆毅德清醒过来后才完全感觉到这股味道。
呕——
陆毅德的胃里一阵翻涌,把昨晚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场面虽然有点恶心,但是希露儿并不嫌弃,往这边挪了挪,亲亲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没事吧?”
陆毅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抬起头问道:“有水吗?”
希露儿走到水池边用破碗给他舀了一碗水。
陆毅德也不嫌弃,直接接过破碗,漱了漱口,然后又自己走到水池旁边用手捧着水,洗了把脸。
“这里是哪?我怎么被关进来的?”
陆毅德洗完脸后发问道,手里又伸进烟盒准备再抽一根,想了想,又把烟塞回去了,这里的女人太多了,好像角落里还有个怀了崽崽。
“啊,那个,这里是......我也不知道,咱们都是被抓进来的,明天就要被卖到城里去当作奴隶了。”希露儿低着小脑袋有些失望的回答道。
“妈的,现在可是2017年法治社会,还有人搞人口买卖?”陆毅德不屑的骂道。
“20...17?”
希露儿有些不解。
“A城知道吧?昨晚在A城某大天台喝多了,一觉醒来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了,你们有看见是谁把我带过来的吗?”
“A城?某大?使魔先生是砸到了脑袋吗?”
希露儿歪了歪头,看着面前这个着装奇怪,还说着怪话的男人,她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决定好好给这个男人解释一番。
一阵言语后,陆毅德相信了面前这个脏女人所说的话。
在小狐娘仔细解释的时候陆毅德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脏女人,虽说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的像一堆杂草,却是一只美人坯子,宛如一道被乌云遮蔽的白月光。
然而真正让他信服的是这个脏女人头上忽然弹起的一对耳朵。
看着脏女人头上的耳朵,陆毅德下意识的就去捏了捏,惹得女人一阵羞嗲,脸蛋瞬间变得通红,手里感受着耳朵上的温度,陆毅德信了。
希露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陆毅德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走到一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自己昨晚在玩游戏,强化失败以后想到了带自己玩游戏的老爹,于是乎自己去楼下超市买了一打啤酒,回到天台畅饮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然后自己就喝醉了,最后好像还享受了一番膝枕?咳咳咳,这个不是重点。
睡着醒来以后我就来到这里了,也就是像那个兽耳娘所说的,她把我召唤过来了,也就是说,我穿越到了异世界还变成了别人的使魔?
妈的,别人穿越都是做主角妻妾成群龙傲天,怎么到我这就是使魔牢饭倒霉蛋了?
陆毅德再次暗骂了一声那个叫思怡的女人。
反正纯路人,多骂两声也没啥关系,总要有个人来背锅的。
铁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希露儿看见在一旁发呆的陆毅德,连忙紧张的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轻声说道:“使魔先生块躲在我身后!”
希露儿的举动吓了陆毅德一跳,顺势就躲了起来。
从希露儿身后看去,破布裙下垂下来漏出了一小截脏兮兮的尾巴,陆毅德心中一惊,原来是只狐娘?三年血赚。
“畜生们,明天就有卖家来把你们买走了,别给爷在今晚整幺蛾子,知道吗?否则……”
铁门外传来一道粗旷的声音。
陆毅德觉得这人多少沾点,要么身体不行,要么脑子不行。三年血赚你都赚不到,不骂你骂谁?
“喂,你就是当家的?”
陆毅德从小狐娘身后走了出来,嘴巴又叼上了刚刚放回去的烟,只不过没点燃罢了。
周围的人一阵叹息,希露儿紧紧的抓住陆毅德的衣服边角。
门外的大汉一看牢房里有个不认识的小鬼,有些恼火:“嗯?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鬼?”
陆毅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找你们当家的出来,本医仙有话对他说。”
狱卒大汉一愣,医仙?医仙这种传说中的人物会出现在这里?看着面前这个小鬼长得确实年轻,但是说起话来一点不怕的样子,再其次这人的穿搭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打扮。
这事不太好定夺了,狱卒挥了挥手去找老大了。
“救你们出去就行了对吧?”
看着大汉离开了,陆毅德转头拍了拍还紧紧握着自己衣服边角的手,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不过多时,大汉就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
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嚷嚷,“什么狗屁医仙?没有的话老子头给你打烂。”
待门外一行人走到路毅德面前,陆毅德微笑的打了个招呼。
“老大,你看,这就是那个医仙。”
“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医仙?”
长着一肚子膘肉的老大走了过来,盯着路毅德,冷冷的问道。
路毅德淡淡道:“正是,在下便是大自然的守护者之达拉崩巴斑得贝的不多比鲁翁。”
老大听着这鬼名字一时之间有些发蒙。
路毅德盯着他冷嘶一声,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晚了,晚了……”
看着面前这个神秘的达拉什么翁一副一切完蛋了的表情看着自己,老大有些发毛。
“那个达拉什么翁,什么晚了?”
“是达拉崩巴斑得贝的不多比鲁翁。”陆毅德纠正道。
“……比鲁翁,到底是什么晚了。”老大忍下怒火,继续发问。
“病毒占领高地了,智商就上不去了,你们这辈子只会越来越傻,最后一命呜呼咯”陆毅德叹息着回答道。
然后不再说话,任由门外的老大怎么叫喊也不再理会他。
陆毅德通过他们的着装和武器来看,判断出这个世界的人应该不怎么精通科学与制作技术,应该是个标准的魔法世界?先试探试探再说。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什么病毒会让我们会越来越傻?”
陆毅德悄悄一笑:“请听题,树上七个猴,地上一个猴,请问,猴子叫什么?”
“8个猴……什么猴子叫什么?草,这什么傻13问题?”老大脱口而出8个,这个问题他小时候和别人打赌输过,所以对骑了几只猴他听的格外认真。
陆毅德笑道:“猴子叫猴子呀?”
老大一想确实呀?猴子可不就是叫猴子吗?这人家问的挺简单的自己抢答出了点问题。
老脸一红:“不算,再来。”
陆毅德也不着急,说道:“请听题,把猴子放进盒子里需要3步,打开盒子,放入猴子,关闭盒子,那么把小狗放进盒子里需要几步?”
老大仔细听题,随即大手一拍肚皮:“3步,打开盒子,放入小狗,关闭盒子。”
“错,4步,打开盒子,拿出猴子,放入小狗,关闭盒子。”
老大心中草泥马。你也没说猴子还在盒子里呀?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远程通讯交流的方式,所以人们的娱乐文化也只是在比较初级的基础上,以2017年的脑经急转弯来说,完全够用。
看着面色阴沉的老大,陆毅德咳嗽一声:“问答只是其中一个表现,要不现在咱们来尝试一下,黑化肥挥发会发灰,灰化肥挥发会发黑,黑灰化肥会发会发臭?”
老大不语。
“其实吧,这些只是智力上的表现罢了。正真的症状还是表现在身体上,这位大哥,你对着这里放一摊水可好?”
“老大……”
“放,你还怕他对你的老二做手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老大下令让手下对着墙角放水。
牢房里的女人纷纷扭过头去,希露儿小脸再红,轻轻的的锤了陆毅德一下,也转过头去。
一开始陆毅德胡闹,希露儿还没有明白,不过听了他的两个脑经急转弯后,希露儿知道这个人在偷偷摸摸的使坏了。
随着放水声结束,众人目光都聚集到老大小弟刚刚放过水的地方,想一探究竟。
谁知陆毅德根本不着急,坐在地上,仔细观察着面前的一群人。
小弟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了发问道:“你盯我做什么?”
“这位二哥,请问你是不是最近口干舌燥,嘴里生疮?尿液发黄,时常身体发热?”
“是……是呀,你怎么知道?”
“诶,我是医仙,你们身体有些什么毛病,我一眼便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每天早上去山里采集新鲜的露水,煮开后饮用,不出七天,便能痊愈~只不过……”
“只不过?”
自己身体出现过什么状况,自己才是最清楚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什么也没做就全部算的一清二楚,小弟心慌了,希望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是好话。
“算了,本医仙今天找到了在仙界不小心丢失在下届的仙仆狐娘,心情大好,就救你们一命吧。”
这个时候胡扯就对了,于是陆毅德把其他电视里常常出现的台词拼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