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
一把夺过老头手上的钥匙就打开了女人的项圈,然后把自己的衣服丢给了桃子,示意她把女人带出去。老头刚想吱声,被陆毅德一个锐利的眼神顶了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毅德把人放走。
忽然门外传来了小狐娘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兔耳娘哒哒哒的脚步声。
来到大厅,只见小狐娘喘着粗气,克洛丝一脸不悦的站在大厅门口。
时间还没到饭点,大厅里也没有客人,陆毅德和老头刚从小房间里出来,大门处站着小狐娘于雨琳和克洛丝三人,顾姐和桃子则是在一旁照看桃子的母亲。
“大哥,我昨晚一夜没睡,有啥要紧事赶快说。”
“哦,我买了个女仆,想请你做个证,免得这个人以后反悔。”
克洛丝一脸就这?的表情,但是还是走了过来,想必是希露儿和于雨琳努力的结果,陆毅德嘻嘻一笑,掏出了二十五枚金币拍成了一排放在了柜台上。
看着这贵族女人盯着自己,老头也不再犹豫,一把收过了所有的钱,也不清点数目。
“咱们交易完成了,你快带着你的人走吧。”
陆毅德刚想说些什么,仔细一想,自己把人家唯一的服务员都撬了墙角,还住个屁的旅店啊?自己屁颠屁颠的去楼上把东西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就是那本自己写的笔记。其他的东西比如手机,打火机,烟盒啥的平时都装在口袋里随身携带。
看着陆毅德一群人上了马车,老头转头直接把旅店的给门关了。
马车的空间有限,一边坐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还好于雨琳和小狐娘的个子不大,七个人勉强挤下了,其他人挤得有些难受,陆毅德高兴地不得了,毕竟这就和挤公交是一样的感觉,身旁有个漂亮的妹子,挤得也更有动力。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马车停在了破旧的教堂门口。
昨晚经过半夜的深思熟虑后,陆毅德把基地定在了早上白嫖的教堂里,原因很简单,地方大,没人打扰,免费,还有白嫖的佣人,何乐而不为?如果沈莹莹能让我带点家属啥的。
看来今天的教堂也是没有人的一天。
修女沈莹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打扫着教堂门口的马路。
看着一辆马车缓慢的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沈莹莹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陆毅德嬉皮笑脸的给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车上下来了七个人,下车的一瞬间,兔耳娘对着陆毅德来了一脚。
“陆先生,下次要想借东西就光明正大的借,还有刚才你在车上动手动脚的事情,应该解决一下了吧?”克洛丝眯着眼睛说道。
“咳咳,你叫啥来着,何莹莹是吧,教堂里应该有房间吧?”
陆毅德理亏,连忙转移话题,向前面这个修女询问了一下。
“额,神父大人,我叫沈莹莹...隔壁那个骚狐狸才姓何!”
陆毅德看了一眼小狐娘,反应过来,敲了一下修女的头:“那什么莹莹,先快点给我安排一间房间,人死了拿你是问。”
沈莹莹这才看到人群最后面由一名犬耳女仆背着的面色苍白的女人,她也不敢怠慢,连忙带着这群人去了教堂内部。
“喂,你就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多的这个女人的来历?我记得她昨天还是那小店的服务员吧?”
克洛丝一把拉住最后想跟着进去的陆毅德询问道。
“发生了一点小事,就英雄救美咯~”
“啧啧啧,这小女仆奴隶烙印都印上了,是不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啊?”若非是克洛丝有『信息洞察』的技能,肯能救信了陆毅德的鬼话。
“咳咳,你这信息洞察还真好用啊。”
“少扯犊子,为什么你就确定我一定会来?”克洛丝不和他扯犊子。
“?没确定啊,你不来我就把小狐娘和于雨琳抵给你,你肯定来。”
克洛丝轻啧了一声,不叼他了,走进了房间去找小狐娘和于雨琳去了,然后又探出头来:“陆少爷以后要买女人请别带上我,谢谢。”
都说了是英雄救美,陆毅德小声嘀咕道。
他没有跟进去,照顾人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女人来做比较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另有其事。
隔壁牧师公会。
老实说,牧师公会的规格比隔壁的教堂豪华的多,光是大厅里的水晶灯价格就不便宜的样子,该有的设施也是一应既全。医生在哪里都是吃香的,但是辅助不一样。
看着陆毅德一脸猥琐的探进头来,牧师公会的人炸开了锅,昨天这个男人一十字架把老王这个银牌剑士捶到地上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咳咳,你们家那个骚...大姐大在么?”陆毅德原本想说骚狐狸的,想了想,自己是来找人帮忙的,改了口。
忽然他感觉旁边有个人点了点自己,然后身旁传来昨天那个叫何莉的女人充满成熟女性魅惑的声音。
“狐狸再骚,你们男人不也喜欢的很么?”
然后一口烟雾喷到了陆毅德的脸上,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何莉这个女人贴在了自己的身后。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黑色低胸短裙,搭配的是黑色丝袜,脸上的妆容十分的妖艳,活脱的一只骚狐狸。
“那要看那只狐狸是不是你了。”
“每个女人你都这样说吧?进去说。”
何莉率先扭着腰走进了牧师公会大厅。
陆毅德吧唧了一下嘴,跟了进去,牧师公会的牧师姐姐各有千秋,不过何莉算是颜值的巅峰了,再加上实力的原因,其他人看见她都主动叫一声大姐,只不过看见身后的陆毅德后,表情很快的就从刚才的崇拜转变成厌恶。
七转八转的就到了何莉的私人办公室,干净整洁的办公室的风格与这个魅惑的女人好像扯不上关系,再向里面看去,没想到何莉的办公椅上摆着一只可爱的熊玩偶,昨天来的时候只注意吃东西了,完全没注意房间的布局,这让陆毅德对这个女人有些另眼相看。
看着陆毅德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何莉抱起自己的玩偶娇嗲的说:“每个女人都有可爱想被疼爱的一面,神父大人也想疼爱疼爱我么?”
陆毅德一哆嗦,呵呵的笑了两声。
“所以,神父大人今天有什么指示?难不成钱不够用了?”何莉也呵呵一笑,然后恢复成了原来那个魅惑的狐狸。
“咳咳,今天过来是有正事要谈的。”
“正事?在我的床上谈的正事?”
何莉舔了舔红唇,凑近到陆毅德身旁。
妈的,这女人对付男人有一手的,对付这种女流氓,就要比她更流氓,于是陆毅德主动的熬把手伸向何莉的屁股,回道:“是啊,你要谈谈么?”
在陆毅德得手之前的一瞬间,何莉扭开了身体,坐在了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吸了口一旁的烟斗。
陆毅德在心里呵呵一声,就这?怎么不敢继续撩了?看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不过他也不再浪费时间,这次过来真的是有正事的。
“能治病么?那种病。”
何莉一眼异样的看着他。
“不能。”
“草,不是我!老子一夜十八郎,猛的很。隔壁有个女人得了病,不知道还能活几天。”
“哦,原来是为了别的女人啊?没太大兴趣了。”
何莉不再理会陆毅德,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开始看起手边的报告来。
看着何莉刚刚坐过的地方留下的屁股印,陆毅德在心里我草了一句。
然后掏出了口袋里剩下最后一只华子的烟盒,略带惋惜的看着何莉。
“唉,还以为你喜欢这东西来着,看来不太喜欢的样子,只能自己享受了,走了。”
“等等,你这华国香烟...”
何莉开口,拦住了准备离开的陆毅德,陆毅德偷偷的笑了一下,然后一脸不情愿的回过了头。
何莉对这个男人昨天丢过来的东西十分的在意,昨天抽过一支后就忘不了那独特的味道,所以下午就派人去烟草店里寻找,看看是不是进新货了,然而派鲁依城的烟草店逛了个便也没找到陆毅德丢过来的华子。
对于没抽过烟的人来说可能感觉不到味道,但是对于何莉这种老烟民,在抽过华子后,怎么也无法满足自己烟斗的味道了,在陆毅德的诱导之下,何莉想探究这个新东西。
“怎么了?”
陆毅德装作看不懂,询问道。
“还有多的么?”
“没了,就这最后一包了。”
“等等,我可以过去看看,但是治不治得了我不能保证,那种病有多难治你是知道的。”何莉略带歉意的说道。
陆毅德点了点头,示意她一起跟上来。
桃子母亲的病,要么是需要花重金,和她能带回来的收入相比较,老头觉得不划算,要么就是根本治不好,所以对于何莉能过来看一眼这个谈判结果陆毅德很满意了。
……
隔壁房间内,在陆毅德出去的这段时间,桃子给自己的母亲仔细的洗了个热水澡,身体上的污垢都去掉了,只是病变的地方没有办法解决,而且都是些比较隐蔽的地方,看着身体上满是伤痕的母亲,桃子并没有落泪,只是轻轻的安抚着自己的母亲,让她入睡。
该流的泪,昨晚已经流过了,不知道自己今后会如何,但是自己能报达母亲的只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