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过去了两周,比宰治在一周之前便与好友变克斯一起报道了。
听比宰治说,工作不错,环境更不错。
儿子离开疯马镇后,云尘期也准备搬到葡好歌生活。
联系好要租的房子,云尘期与隔壁李行又买了火车票。
李行又比云尘期小上五岁,一般两人谈话时,李行又都会叫云尘期诸流州身份证的名字,陈七,或者陈哥。
李行又本与妻子育有一子,年十二,聪明伶俐,在两年前的袭击中丧命,妻子于一年前的袭击中亦丧命。
两次袭击,李行又都在场,奋力营救之下,妻子尽。他却只烧伤了右腿,甚至不影响活动。
是他在这之后的作息不规律让他行动不便。在一天醉酒后睡在了酒吧外,冻伤了腿。
不是烧伤的右腿,是左腿。喝酒时不知怎么,挽起了裤子,把小腿冻到了。
及时去医院能避免受伤,大早上没有出租车,他只遇到了一个热心的学生,学生骑着自行车,能带他一程。
学生人很善良,但显然自行车技术不好,车翻了,李行又的左腿磕到了石头肿起来了。
学生吓坏了,李行又让他去上学吧,他应了一声,骑走了。
之后给云尘期打电话,被带到了医院,救治成功率很高,比其他医院都高,但又失败了,左腿便行动不灵活了。
幸好,这次医院赔了钱。
两个中年人都觉得,生活在疯马镇太危险了,便要离开。
云尘期去铺好歌找儿子,李行又本就没地方去,离云尘期近一点可以让云尘期照顾一下。
两人也是老邻居了,云尘期刚搬到疯马镇的时候,李行又的父母对他颇有照顾。
火车来了。
头顶塑料袋与尘土跳舞,脚下泥水和饭盒嬉戏,火车站人很多,有很多卖小吃的。
云尘期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是这两天的伙食,有只熏鸡,还有鸡爪,熏干豆腐,几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