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女人一身血红色的连衣裙,极其醒目,黑色的短发披肩,皮肤发白的不像样。
阿赖耶愣了愣,随即开口试探的问到。
“那个,这里好像是我的家,你是哪位?”
红衣女人没有回答阿赖耶的话,只是抬起了惨败的脸庞,用仿佛干渴的眼珠注视着阿赖耶。
阿赖耶刚想开口说什么,但却有一到声音在阿赖耶的身旁响起,引得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来人。
只见包租公的妻子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阿赖耶的旁边,她的眼中还遗留着疑惑的情感。
“阿赖耶小姐,你站在门前为什么不进去呢。”
“啊,是藤野太太啊,我正想问一下呢,我的房子里为什么,诶?”
包租公妻子也就是藤野太太出口询问到。
少女指着屋内,正转过头来欲询问一下屋内女人的情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阿赖耶再次看向屋内时,红衣女人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那什么,我就只是来看看你觉得屋子怎么样的,既然你还算满意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不知为何,看见阿赖耶这样一副好似没事找事一般的表现,神情却浮现出了几丝慌乱与惊恐,藤野太太情急之下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藤野太太这样子的表现让阿赖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眼中流露出的神情阿赖耶也没有看漏。
慌乱与惊恐,前者还好理解,毕竟这房子这么便宜要说没古怪小屁孩都不信。
所以藤野太太有什么事瞒着阿赖耶不想让她知道也是肯定的。
只不过后边那个阿赖耶就有些看不懂了,她阿赖耶又不是什么魔鬼,有必要那么怕她嘛。
还是说藤野太太注意的不是她?
那如果说是这样的话究竟.......
阿赖耶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件事情。
‘毕竟不管怎么说,占到便宜的总归是我,只用不贵的价格就能买到一间好房子,也该知足了。’
这样想着,阿赖耶提着对她来说的唯一一件行李,也就是那个装着钱的袋子,慢慢的走进屋内。
但是,还沉浸在自己终于拥有了一个‘家’的少女没有注意到的是,屋外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忽然间的吹起了‘呜呜’的让人背冒冷汗的凉风。
滴答,滴答。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滴在地板上面的浓稠的声音。
如果阿赖耶此时回头的话,就能从还未完全关上的门缝中,撇到一抹血红色的衣角。
阿赖耶在客厅中放下了手上的袋子之后径直的走向了卧室,打开卧室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床脚对着卧室床头的右侧是窗户的柔软的双人大床。
噗哒!的一下,阿赖耶直接扑倒在床铺上,激动的心情和大床舒适的感觉,让阿赖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滚来滚去的。
虽说这床的形状和床脚正对着门口的位置让阿赖耶感到有些哪里不对头,但是少女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就没有过多在意这件事情。
“芜湖~这就是人类制造的床吗,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这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少女毫无优雅的双手双脚劈成一个大字仰躺在床单上。
麻溜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一只手扯过被窝把她自己裹成了一个蛋,然后没过多久就睡过去了。
她这一天确实是兴奋过头了,从虚幻的观望,到真实的触碰,再到后来拥有了自己的第一间房,阿赖耶确实有一些累了。
“睡吧,明天早上起来还要去工作。”
一句自言自语没有说完,眼皮就已经耷拉下来睡死过去了。
就在阿赖耶躺在床上睡过去不久,那名身穿血红色衣物,惨白的不像人的女子突然出现在阿赖耶的床头前。
如果盯着地板去看的话你就能发现。
银白色的月光穿过了窗户照进了卧室内,照影在女子的身上,但是让人后背一凉的是,转头看向地面,地板上面只有窗外摇曳的树影。
但是唯独却没有女子的影子!
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血红色的女鬼一闪而过,来到了阿赖耶的床头前,而睡梦中的阿赖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边站着一名非人之物。
女鬼弯下腰,惨白的脸和阿赖耶的鼻尖极其接近,甚至阿赖耶的炙热的呼吸已经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女子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死盯着阿赖耶的睡容。
突然红衣女子抬起双手,猛的就掐向阿赖耶细嫩的脖颈,阿赖耶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么他根本无法逃过这名女鬼的毒爪,下场无外乎就是被恶毒的掐死。
这种等级的恶灵,除非是得道高僧一类等级的家伙,否则普通除灵师们一般都拿这只恶鬼不能怎么样。
但是可惜,她遇见的是阿赖耶。
只见女鬼的双手即将触碰到阿赖耶的脖颈,一道光确实突然的出现,保护了阿赖耶不被伤害。
这些光就像是人类游戏中的那些携带的被动技能一样,自动的保护自己的安全,当然了,既然有保护那理所当然的同样也有反伤了。
洁白的光缠绕上女鬼的手指,一种被火焰灼烧的视感,火焰伴随着光开始燃烧。
女鬼无声的尖叫着,纯白色的火焰以一种女鬼体内摸不着的东西为燃料,无情的焚烧着,发散着转化而来的能量。
不出一会的时间,火焰就已经经过了几次的变化。
从手掌那么大的火苗到包裹女鬼整个身体的火焰,再到最后火焰燃尽开始慢慢的褪去。
而在纯白色的火焰完全消失之后,女鬼也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整个卧室之内除了阿赖耶的呼吸声就再没有其他声响了。
安静的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阿赖耶一觉睡到了清晨,凌乱的长发像是绽放的百合一样,铺放在床单上。
很明显,少女并没有尝试过以人类的方式睡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那种清晨时分被被窝与床铺封印的感觉,舒爽中又带着一丝折磨。
阿赖耶很是不情愿的起了床,毕竟不去工作的话这间房子或许会保不住的。
这莫想着,她揉着自己的长发,走到了客厅里面,但是下一刻少女却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