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柔软的触感啊.......
而且,很温暖。
“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夏睁开眼睛,奄奄一息的他除了说话已经没有力气做其他的事情了,亦或者,是不能做。
夏的全身都遭受到了柒的最终一击,如果不是眼前绝美儿的人儿,他已经去见阿卡莱特蒂斯了,虽然他的生命力不可能再燃起,但是他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知道这个女孩儿为什么要帮助他,帮助他这个,罪大恶极的恶魔。
“为什么吗?唔......”女孩的嗓音十分空灵甜美,对于夏来说,简直没有任何声音比此刻的女孩的声音更好听了。
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挂着的银白色项链,思考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似乎十分的困难。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想帮你,就帮了呗。”女孩吐吐舌,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的名字......你是谁?”躺在柔软大腿上的夏无奈的说道。
“我是大大大,大善神哦!”
“神......吗?”
夏无力的说道,竟然被敌对的人救了,真是,可笑啊!
夏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啊......
我要死了吗?
我,不想死啊......
女孩看了看强撑着眼皮勉强自己不闭眼睛的夏,笑了笑,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的闭上了夏的眼睛。
“那么,晚安......”
这是柒夏所继承到的夏的最后的记忆,如果要他来评价的话,那就是梦玲花的香味,梦玲花是开在恶魔之界边域的花朵,虽然说是开在恶魔边界,但是它却十分美丽,淡紫色的透明花朵,圣洁且让人不想玷污它的单纯。
“那段记忆,真的是存在的吗?”柒夏躺在床上,枕着左手,右手**着紫色的头发,他曾经不止一次的猜疑这段记忆的真实性,他认为是夏在弥留之际的臆想,但是。
他体内确实有那位大善神的力量,亦或是,本源。
“她是使用本源之力帮助我的吗?”柒夏看着画着恶魔图腾的天花板,苦笑着说,本源之力和普通力量是完全不同的,因为普通力量可以补充,本源之力甚至已经透支生命力。
“她也是在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吗?”
算了
不管了
——白笙宇住的地方。
白笙宇盘坐在天蓝色的地板上,双目紧闭,不时有透明的气体从他紧闭的缝隙中流露出来。
“哼哼,这可是作为十圣器之一的真凝之目,你竟然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获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命的扭曲者吗?”
系统在白笙宇的脑海内叉腰说道,她真的很无奈,她已经还有身体有神位的时候,最多也就有界器,再多也就摸过半圣器,再多,就只看过阿卡莱特蒂斯的镰刀,这么近距离接触圣器真的是......让她心花怒放啊!
“......我不知道。”白笙宇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种东西是他生下来就有的这种话他真的不想说出来,虽然装作不知道,但对于系统的过去他还是十分了解的,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
“哼,真是暴殄天物啊!”系统吃了口柠檬。
“我也想要圣物啊!如果有圣物,他就不会......啊,没什么。”
白笙宇听着系统说的话,什么也没说。
【那个软糯的小丫头好像也想要圣器吧?似乎她的父亲就是因为圣器而死,她本人,也是因为寻找圣器而死。】
白笙宇通过真凝之目,看过了那个世界的她的一生。
【圣器果然还是有点儿用啊。】
他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小女生,那小女生温柔的看着地上的燃烧过的痕迹。
那个小女生与白笙宇是同一种类型,圣洁不容侵犯,但是她更加柔和,更加慈悲,甚至带有对待别人的怜悯。
“你好......”女孩抬起头看着白笙宇,挥了挥手,微笑着说。
白笙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边的血迹。
“你和工匠哥哥,好像。”
白笙宇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擦去了她嘴边的血迹。
“啊!你......”
女孩捂着嘴,脸红透了,或许是想躲开白笙宇吧,她往后一靠,结果身体没有力气了,所以直接就倒下去了。
“啊!”
白笙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扯了回来。
“谢谢...你果然和工匠哥哥好像啊!”女孩抓住白笙宇握着她手臂的手,微笑着说道。
“......不,我不是他。”白笙宇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我知道......”女孩有些儿沮丧,“至少现在的你不是他。”
“以后的我也不会是他。”白笙宇看着眼前的漂亮的金发女孩,没有波澜的说道,确实,如果换作别的男性,现在恐怕在安慰她博取好感了,而她这种天然蠢的最善的人最容易被卖了帮数钱了。
“......嗯。”
女孩笑了笑,说道。
“这是工匠哥哥给我的项链,我去见死界了也用不上了,给你吧。”
女孩子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递给了白笙宇。
“神明透支了本源之力后消散是会直接消散的,不会去死界转生。”白笙宇接下了项链,说出了这个惨痛的事实。
“嗯......我知道的丫。”
“那么,再见了......”
女孩子低下头,眼中的不舍和伤心都快涌出来了。
她的身体正一点点的变得透明。
“嗯,再见了,露晨曦。”白笙宇说道。
“......等等,你......”露晨曦还没有说完,便消散在了天地间,她留下的最后的东西,就是这个项链。
白笙宇看着手中的不是太过华丽的银白色项链,没有哭,也没有笑。
他实在不知道这种场景要露出那种表情。
“我不会成为工匠。”
“不会存在那样的未来的。”
白笙宇也消失了。
——路常安把玩着手上的玉佩,有些儿漫不经心。
玉佩是鱼的形状,这只鱼的尾巴从中间分叉,最后在目交汇,这块玉是红色的。
他见过工匠。
不过是很久之前了。
大概在千年前,他还没有被白神抓过来的时候,他便遇到了那个自称工匠的男人。
不是知己,也不是死敌。
两个人相遇时,都感觉到了对方体内的力量。
身为血族始祖的路常安能很清楚的分辨出来,工匠,严格意义上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生命。
他就像是一个投影,不过却有实体,很奇怪的感觉。
那时候的他就跟现在的柒夏一样好战,本来打算上去就打一架的。
可是看到了他身后跟着的金发小女孩,那怯生生的目光,紧紧捏着工匠衣角的小手,跟工匠的衣服对比之下不华丽但是十分舒适的衣服。
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那丫头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
他没有选择动手。
而是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工匠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那些白笙宇一样,就像是投影一样,但却有生命力,有实体,甚至实力还可以。
啊,说起那些白笙宇,倒是有一个让他和那几个家伙十分头疼的。
“是叫,恶神吧?”
跟之前见到的白笙宇的气息,长相都十分相似,名字也是叫做白笙宇,只不过体内地力量很明显是邪恶的(顺带一提虽然他是血族但是不代表他的力量邪恶),很纯粹的邪恶,没有一点点的善。
而且那种越战越强的性质真是......
让他十分上瘾啊!
虽然那个世界的路常安打不过他,但不代表这个世界的路常安就一定不能揍他。
“倒是想看看呢,恶神。”
“所以你到底是哪一个白笙宇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白笙宇来了吗?不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呢。”红蓝发色的男子看了看阿莉思传过来的消息,有些儿开心的说。
他的屁股底下是一只庞大无比的生物,奇形怪状,但似乎已经丧失了生机。
“萧溪,今天的活还没干完,别偷懒。”一个长相清秀的黑长直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萧溪的背后。
“好好好,不过这些垃圾货色还真是不长记性啊!竟然敢派一些这种废物来送头。”萧溪不爽的说道,他很讨厌被看不起。
“是试探,异界神在试探我们的底线。”银灰色头发的男子说道,对于正常人来说,他就是典型的古风帅哥,不过可惜的是他没什么表情。
“那也应该派几个帝级的来吧?这种货色塞牙都不够,我还想赶紧回去看看那个白笙宇呢!”萧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好了,毕竟是白神的任务,好好完成就是了,难不成,你想跟白神打一架吗?”一位淡金发色的男子随手将剑插在了地上,掀起了一阵赤金色的风浪。
“哦豁?吴晋,你是想跟我过两手吗?”萧溪的眼神逐渐冷漠。
“求之不得。”吴晋揉了揉脖子,倒是没睁眼看萧溪。
“我不喜欢抬起头看别人。”
“我也不喜欢。”
两人之间的火花逐渐实体化。
黑羚和修子善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其实萧溪说的没错,只有这种双王级的对战才能让他们打起精神。
“打起来打起来!”黑羚甚至在一旁起哄。
“你是真的觉得你所谓的天命真龙能打败龙王吗?第七王?”
“我倒是不会在还没有打过就用这种幼稚的排列方法来排实力。”
“你是真的行了?”
“我一直都很行,别口嗨了,来打啊!”
萧溪闻言,低下身子,便冲向了吴晋,随着一道龙吟,一阵红蓝交错的神力扭曲了一方空间。
“喂喂喂,要是你们这样打那我们很难办的。”黑羚无奈的说道。
萧溪那一脚击中了吴晋,但被吴晋挡下了,结果两人跟随着空间一起被扭曲消失了。
“啊这...”
“哼。”
黑羚摸了摸头,黑色的眸子里的光逐渐消失。
“要是你们觉得少了两个人,我们就不行了了的话,那还是滚回你们的世界吧。”清冷的语调里不带一丝感情,他的影子像是在回应他一样,变得巨大无比,就像是,黑暗的君主。
修子善看了一眼黑羚,没说什么,但是从他背后散发出的不弱于黑羚的银白色星点表明了他的态度。
以两人为界限,是黑与银的国度。
“我还是想知道你和森之黑山羊是什么关系。”修子善低着头看着异界生物,随口问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破坏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