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 提丰监狱。。。
监狱采石场,两个拿着长棍的人在互相对立着。
两棍尖交错,左侧的木棍微微颤动着,并非是持剑人的胆怯,这是在试探,同时也是隐藏自身可能下一秒就会发起的进攻,与跆拳道、散打、截拳道的碎步有异曲同工之妙。
右侧的持棍人没有什么动作,木棍很稳,略显苍老脸上带着微微笑意,仿佛世间没什么能让其动容一般。
下一刻,左侧的少年突然加速,侧斩、下劈,速度快的肉眼无法看清,刁钻、狠辣,若不是拿着木棍,会让人觉得这一老一少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男人开始逐渐认真,木棍撞击的声音不断。
就在看似快出结果的时候,木棍应声而断,两人都瞬间停下脚步,看表情应该是早已习惯。除了少年刚开始学剑的那一段时间经常被虐,小有所成之后都是木棍禁不住快节奏的打击而断裂,当然,小有所成是这这个男人眼中。在这个监狱里已少有人可以与他对练 。
提丰,别称一切恶魔之王、恶魔之神、妖魔之父,希腊神话中泰坦族的一员。比山还高的喷火巨人,长着一百个蛇头,浑身覆有羽毛并生有一对翅膀。这是对这位恶魔之王的描述。而这所监狱也正如其名,提丰,关押着世界上最危险的混血种,提丰监狱,锁着恶魔的监狱。
“凌寒,你今年多少岁了”男人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背后,仰头看这星空,夜光倒映在男人眼中。
“问这个干嘛→_→”
“应该14了吧!”想了想凌寒还是回答到。
“不知不觉就养了你7年了,你是不是该叫一声爹来听听了”
绫寒白了他一眼,一脸看白痴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咋不去S呢?
“别害羞,知道你难以启齿,用英语叫声father就行了。别别别,不叫father叫dad也可以”男人继续口嗨的说到。
绫寒转过头去,仿佛看着他就会降低智商一样,不是好像,就是。
“怎么不继续说了?”凌寒回过头看着这个男人。
“凌寒,你言灵还控制的住吗?”男人回过头注视着凌寒。
“还好”凌寒一脸平静的说到。
“还好吗?血统高就是不一样啊!”男人一脸唏嘘的说到。
“想出去吗?”男人见凌寒没回话继续说到。
凌寒有些愣住了,似乎没跟上他的思维跳跃,想说些什么但终没说出口。
“不要问我能不能做到,就说想还是不想就行”男人凝视着凌寒的眼睛。
凌寒看着男人的眼睛,想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很遗憾,看到的只有深处的怒火和刻骨铭心的仇恨。
“你知道吗?在这个监狱的每一个混血种的故事都很悲惨,每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是为了让自己忘记,也是为了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有死侍化的趋向而被抓去清理。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够有机会为自己报仇”
“我被抓来的时候是在我30岁的时候,古人言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但我不仅没立,还害死了我最爱的人。我本希望我一直这样下去,浑浑噩噩,最终被处理掉,但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她,我没办法忍受这样的我。”男人一脸痛苦的说到。
“这是血之哀,也是血统的诅咒。”
“我是这个监狱能待最久的人,43年了,要是普通人早该入土了,是血统让我活到现在,也是仇恨让我坚持到现在。”
“我知道你已经越来越坚持不住了,你的出手越来越狠辣,即便是用木棍都能感觉到你的杀气,你的杀戮意志越来越重,这也是别人不敢和你对练的原因,毕竟谁会喜欢这种刀悬挂在脖子上的感觉呢?估计再过不久,你就要被清理掉了。”
凌寒有些沉默,但也没有去否认,对男人说的话也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这些时候已经越来越明显了,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现在你也该告诉我你的言灵是什么样的高危言灵了?”男人看着凌寒平静的说到。
“111号言灵,审判”凌寒沉默了一下,随后说到。
“果然够高危的”男人笑着说到。
“112号言灵,莱茵”
“是不是很奇怪,言灵序列应该是整个监狱最高的,却在整个监狱活着最久,想必血统和仇恨还不足以让你相信这一切吧!”男人笑着对凌寒说到。
“明天再告诉你,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他们会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这一刻,他不再像是那个只会说烂话、浑浑噩噩的男人。语气像是随意,但却让人不敢去怀疑其真实性,就像,一个凡人怎敢去质疑神的权威 。
凌寒凝视着男人的眼瞳,金色的眼睛似乎可以与太阳比肩,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极为明显。
夜很静,喧闹的只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