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摇曳着云层的影子,或许在它的俯瞰下人与世界同样显得渺小。
金红色的火光弥漫在这条街道的尽头,野槌主灵体上的火光,将两把魂刃的轮廓倒映在地面上。他感受得到魂器正在收集着他散落的灵辉,并时刻将重塑着他的灵体,而身上火莲又在不断地将他焚毁,就像是蚂蚁啃食一般。
他主动走到火莲散落花瓣最多的地方,并魂刃扔到一旁,随后盘腿正坐在地面上,用他那双非人的眼睛盯着丘成化。
“小道士,做个交易不?我告诉你我魂器的位置,如此一来便没有顾忌,你也能用出全力了。”
“...”丘成化没有开口,只是警惕地看着它,他并不知道这家伙心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也是,这模样确实没什么说服力...”野槌主自嘲着伸出长脖伏在地上,并拿起放在一旁的魂刃。在自己手所能及处,一剑插了下去,将自己定住。随后又举起另一把刀,刺入手臂中钉在地面。
“我的魂器就放在门口的木桌的下面...”他很疼,导致声音有些急促。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疼,早已合上双眼接受了死亡的审判,但却还能感受到痛苦。
这或许是一种救赎,也是一种折磨。
野槌主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但灵魂却还记得如何挥剑。他心里也清楚,先前来找他的那两个小道士只是想利用他守住这里,而自己也只是被希望所蒙骗罢了。
命运自从他吃下蛇肉的那一瞬间开始就被截断了。
丘成化伸手将野槌主身上的火苗隔空捏灭,虽然很想开口说话,但嗓子太痛。只好伸出手竖起大拇指,又比了个六的手势,意思是【牛啊!真六!是个狠角。】并转身向酒吧跑去。
此时酒吧内,王释阳与大黄去遍了所有房间,将能打开的箱子和柜子都找了一番,但找到的只有几副落灰的扑克以及不知道是谁的蕾丝内酷。
就在无望之际,王释阳回想起来方才在楼梯口散发着红色荧光的塑料水瓶,抱着侥幸心理,他回到楼梯口,找到瓶子俯身拿起连忙递给大黄。
“这就是个普通的塑料瓶,估计是以前哪个小孩装过荧光颜料而已...”
看过瓶子大黄失望地摇了摇头,这里本身道气就不是很浓厚,那魂器理应也是一件不起眼的物品才对。
“嘭!”的声响从门口传来。
金红色的光芒也将昏暗的大厅照亮,丘成化没有理会大黄与王释阳。他冲到吧台前,用火焰瞬间将其烧成炭,并蹲下从中翻找起来。
里面确实有东西,是几节布满锈迹断了的刀身,刃口上还残留着些缺口。丘成化用火将断刀重新熔在一起。
就在刀熔铸的那一瞬,整个屋子内充斥起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道气,就连大黄都感觉身子有些沉重。
同时响起的还有野槌主那刺耳的嘶嚎声。
将无柄的刀交给大黄后,丘成化回到野槌主跟前,将弥漫在它周围的火焰悉数唤回,移致右手处凝聚出一把火刀。
丘成化抬起金红色的刀尖指着野槌主,忍痛开口道“小爷名为丘成化,师承龙门派丘致顺,现在作为一名武者,向阁下发出挑战。”
野槌主抽出魂刃,以刀身杵地站了起来。
“我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但愿意接受你的挑战。”
海风将遮挡月光的云雾吹开,就在第一缕月光洒下时。两人同时踏步向前,朝着彼此的方向疾步冲去。
就在两人相距三米时,丘成化纵身跳起,就是一记拜年剑法朝着野槌主的脑袋正中落下。
两把魂刃交叉接住火刀,同时野槌主垫步向前,双手用力往前推分开来,使得丘成化向后退了几步。即刻他右手手腕用力,将胁差旋起,侧身的同时反手握住刀柄当做匕首向前刺去。
丘成化立起左臂将胁差横扫打开,顺势习惯性地蹬出右脚。却不料一脚踹空,穿过野槌主的身体,但好在地面是泊油路,近期也没有下雨。 倘若将叉给劈出来,给大黄看见了估计能让它笑一个月。
空了这一脚,丘成化身形不稳,就在欲倒之时。他机智地顺着惯性引身向前,抱着头从野槌主的**滚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王释阳和大黄看见此幕,也只是相视一眼,互相憋笑。
“你这小道士不讲武德,怎么能趁其不备攻其隐睾呢?”野槌主**被丘成化的火衣烧的有些阵痛。
“得了吧,小爷还没抱怨受了你**之辱呢!”
语毕,火刃与直刀再次碰到一起,野槌主持胁差的右手则是被丘成化牢牢地擒住。随即火刀顺着魂刃的刀身自下而上地挑去,就在即将斩到野槌主左臂的那一瞬。他突然松手放开直刀,一掌拍在了丘成化胸口上,两人随即分开。
右脚向前挑起掉落在地上的直刀,并松开右手中的胁差,野槌主隔空换持两刀。他压低身形,将双刀放拖于身后,舍身向丘成化冲去。
直刀上挑,被丘成化侧身闪过,紧接胁差回首直刺,则是被火刃格挡下来。但那击直刺用力生猛,丘成化也只得用左手抵住火刃刀身,才勉强稳住躯干平衡。
但这也导致了他面部中门大开,野槌主抓住机会,迅速收回胁差。左手弯曲就是一记肘击,顶到丘成化的咽喉处,随即立臂,用拳背敲在丘成化的鼻梁上。
丘成化被敲懵倒地,野槌主紧跟一刺,却被他勉强歪头闪过。旋即野槌主反手握柄,推剑朝着他喉咙割去。
见状,丘成化连忙侧身滚了起来,但脖颈处的火衣还是被削去了大片。他旋腿起身,举刀过头向前冲去。
野槌主算准距离,提起直刀就是一记横挥,却不料被丘成化跃身闪过。也就是在这一瞬,丘成化竖起左手,将火刃刀身延长,朝着野槌主的长脖斩去。
眼看躲不过去,野槌主立起胁差勉强挡下,只是长脖还是被划伤,留下零星火苗在伤口上闪烁。他忍痛挥刃,再次袭向丘成化脖颈处,但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完全不讲武德。
看着劈向脖颈的直刀,丘成化立刻将火衣调大轻松挡下。趁着落地之时,丘成化俯身朝着野槌主的腹部,就是一记冲拳打去。
两人也因此再度分开。
随后丘成化旋身舞刀,就像是个火焰旋风小陀螺一样,朝着野槌主的下盘与中段之处,连劈数次。但都被野槌主悉数化解开来,并在丘成化与他错肩之际,俯身用直刀划过丘成化的右腿处。
丘成化一个踉跄,以面着地的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