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番外,与正文无关。
写着试试反应,好的话会再更。
....一幅画。
清水云墨,勾勒着世间最美山色。
点点的墨痕染卷,轻遮白章。
不知何人所做,不知何人所留。
它位于那太虚山的最顶端。
紧紧粘黏在一面断壁的山崖上。
经历过万千风雨,历经了岁月梭歌。
终年于此静待。
等待那早已约定之人的到来。
“你,认识它吗?”
我走上前去,看着这幅山水墨画。
轻轻一笑,问向身边的符华。
“嗯...好像,是关于一段故事的...”
“那,你能讲给我听听吗?”
“嗯...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崩坏纪元,前年,320年。
万物都仿佛披上了银白的外衣。
冷冷清清的黑夜中,只有无尽的雪花肆虐。
“这么晚了...还不准备回家吗?”
青衣夹杂着白墨,竹伞轻遮身影。
自那雪与夜的最深处走来。
她那墨色的眼瞳直直地看着那坐于树上不知在看何的少年。
“家?....我已经,没有家了...”
少年的身上满是白雪。
静坐在那分叉的粗枝上,微微扭头。
对那来人缓缓一笑。
“是吗...他们,去哪了呢?”
打着竹伞的女子依旧在发问。
站在那树的最下方。
轻轻仰头,看向那上面的身影。
“他们沾染了崩坏...然后,被杀掉了,被那传说中的神州守护者–赤鸢上仙杀掉了...”
少年那轻柔的语音在她耳边轻轻回荡。
仿佛对他口中那杀害父母的凶手没有半分责怪。
“你,恨她吗?”
“恨?嗯...很恨,所以...?你,会让我杀了你吗?”
再次听到女子的问话。
少年轻轻一跃,连带那早已沾满的雪掉了下来。
打湿了她的墨发与青衣。
打湿了,那赤鸢上仙的一丈竹伞。
“不会...”
赤鸢淡淡地回答。
没有半分情感,不带丝毫起伏。
“是吧?不会吧?那我又打不过你,你说我除了在这里淋雪,还能干什么呢?”
少年以轻快而调侃的语气笑着说道。
对于报仇这事,似乎没有丝毫执着。
“你还可以,拜我为师...”
然后赤鸢上仙却说出了,那令少年大为不解的话语。
“哈?拜你为师?为什么?那对你有什么好处?要我跟你学习,不怕我学业有成,然后杀了你?”
少年邪魅一笑。
身体向前靠近了那仙人。
“但求一心安...况且,你杀不了我...”
仙人的话语依旧那么平淡...也是,那么自信。
“是吗...那好...从今日起,我–苏无痕拜赤鸢上仙为师!并在此立誓,他日学艺有成,必为父母报仇!这样,你还肯收我为徒吗?”
少年于雪堆之中直直的跪下。
第一次–露出了那样的眼神–
暗暗的黑瞳映照着无边的死寂,不带分毫灵动与感情...就宛如早已死掉一般,只剩下了渗人...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赤鸢第一名弟子。其代名,便为夜。”
赤鸢仙人轻轻卷袖。
连带着风和雪,卷走了那本在地上的少年。
......
太虚山。
山顶仙府。
一年之后。
“师傅...”
少年,苏无痕...或者,夜跪坐在那精致地仿佛不胜人间的女子面前,轻轻地–
将那对她的称呼喊出。
“怎么了?”
打坐的仙人只是淡淡回复了一句。
并未睁开眼看他半分。
“我想去世间红尘再看看...所以,特来告辞。”
夜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神出奇地清澈,看着这为他师傅的女子–
没有半分多余的感情。
“原因。”
“仅仅是想罢了...”
“...多久?”
“大约半月左右。”
“嗯...快去快回...你不在,为师难免多了些寂寞...这太虚山门,也会冷清许多...”
仙人终于睁开了眼看向了面前的少年。
虽然只经过了一年。
但他却已经如一个翩翩公子一般。
面容和煦,白衣如雪,清秀而好看的黑色眼瞳没有半分污浊。
“...嗯...不在师傅身边,弟子,也有些寂寞...我会尽快回来的...”
夜对着仙人最后一躬身。
便转身离去。
带着那明明半月的约定,却让这太虚的仙人等了整整两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