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主啊...”
“阿...撒...,阿撒……”
“又是这样声音~”符溪打了个哈欠,在他开辟出的空地上呆呆地看着暗蓝色的天空。他几乎每天夜晚都能梦见无数天使般的生命体,看祂们带着金色的圣光围绕着他舞蹈,听祂们不知疲倦地呢喃。而祂们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主”与“阿撒”。
祂们就好像是在膜拜祂们所信仰的真主。但无拘无束,没有顾忌。
按理来说,这种怪诞的梦境会让人心神不宁,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符溪依旧san值如初。以至于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还感觉理所当然。
“呼呼,今天是穿越到这里的18250天,早点找出出去的路吧!早安穿越人。”他在自己身旁的树干上轻轻一划,标志着这一天的到来。但他没有一丝丝的改变,就像他五十年前还是个少……什么都挺好。
他的生活只是太过无聊了。每天的作息就是吃饭睡觉还有迷路,偶尔听听那些次级生物的憨憨对话,比如昨天北边二十米外的青翼蛇群,一群年轻蛇整天搞♂窝里斗,再比如东边那家石狮,这几个星期都为了隔壁老王的事撕得死去活来,你看,现在俩狮子都在干瞪眼。
因为那些生物的语言是被动使用,他倒是把半个森林的八卦都听干净了~
嗨,多大点事儿~你们觉得我符溪像那种吃瓜看热闹的人吗?
“打起来,打起来!切它下路切啊!哇哇哇!牛boy!直接咬没了!”符溪觉得看狮子打架真香。
“不过……我还是想去找个人说说话啊~”符溪再次躺倒在他那张超大混合毛毯上,不顾压着自己长到没边的头发,朝天空伸出双手。
晦暗的天空闪烁着点点寒星,这个世界似乎异常冷清。他希望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可以触碰他的头发。
自从杀死几种蜘蛛之后,他的头发就可以像蜘蛛网一样,延伸到方圆五公里的地方,只要有生物靠近,他马上就能感受到其身上的气味——这是和蛇类的嗅觉相结合而延伸出来的新能力。
“嗯?!有动静!”他感受到最西方的发网附近出现一大片很熟悉的气味。
是直立猿哒!很多直立猿哒!
于是他直接具现化出一匹灰豹,撩起黑色狂风魔似的朝西方赶去。
“快啊,快啊!”他真的感到迫不及待,他太久没有见到人类了,甚至连漂亮的小姐姐都记不清长什么样子。
很白 , 大凶,长腿,有头发?
都已经成为几个模糊的概念——符溪忽然想起,自己喜欢小亿点的,白毛的,又很懂的……不对,是穿丝袜的,大奶茶的,波多野的……啊啊啊啊!他甚至连自己的XP系统都快忘了。
忽然,从他眼边闪过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符溪停下豹,跑着去看看。
这是一具男性尸体——刚死不久。他的胸口有十几道剑伤,但都不够让一个人死掉,而致命伤,是在背上。
符溪甚至能感觉到把柄武器穿心而过。
很遗憾呢……符溪心里有些难受,将那男尸的灵智回收。这个男人的信息已经在他心中出现。
***人类°成年体***
生命层次:初级生物·武人
种族:动物界灵长类直立猿
姓名:瓦格纳·乔治
年龄:三十七
能力:剑术初级,亚细亚语言中级,食品制作中级。
生平:平民之子,九岁学习剑术…三
二十八岁加入黑鱼冒险团,三十岁成为团中骨干...三十六岁娶麦琪为妻,孩子即将出生...因为背叛卒于三十七岁
***生物界***
正当符溪要解开灵智枷锁时,一道苍白的光影出现在他面前。
赫然是这个瓦格纳生前的的样貌。
“喔~”符溪惊奇地看着这位瓦格纳先生,他似乎又发现自己的新能力。
“ano kole sijiu seida?”瓦格纳伸出手,反复观察自己的身体,然后看看眼前上蹦下跳的符溪“naruda woxi yasabeis wluko...”
“你在说什么啊喂!”
符溪:黑人问号。
同时他再次审视这个名叫瓦格纳的家伙,明明名字都给我翻译出来了,语言怎么就不能翻译出来?
哦~
居然不是汉语!而且我没把他的能力收全。
符溪两手一拍。
毕竟这是异世界嘛,怎么可能和小说里一样说全宇都在汉语呢。
哦哦,还好我没呆毛,不然世界就核平了。
想着想着,他又傻傻地笑起来。
“额...tudu...mis?(我这是怎么了?)exc m yana hw am i?(这位小姐?)”瓦格纳试探性地问了问,作为一个资深冒险者,他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
至于死亡,呵那个冒险者不是把头系在裤腰带上?
“不是小姐,叫先生。”符溪纠正瓦格纳对他的称呼,“如你所见,你在和我说话...和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话。”他有些好奇,瓦格纳的灵智非但一时竟无法完全收走,而且而且拥有自己的意志。
似乎要让他自愿被我回收啊。
也好,我可以和他聊聊天~刚好拿到这份“亚细亚语言”的能力,人家现在几乎让这种语言和汉语完美互翻呢~
“好的,小姐。”瓦格纳讪讪一笑,明明是一个半大的女孩儿,却要他叫先生。是贵族的小姐来落幕森林玩吗?
不过,哈塔啊,她长得真美,比城主的女儿还要好看一万倍!
但没有我的麦琪好看,对✓
“我这是什么情况。”看着脚边血肉模糊的自己,瓦格纳感到无比难过,但又好奇自己现在为什么能继续思考,能触碰到这片土地。
“应该是我的能力吧...”符溪摩挲着自己洁白的下巴,“或许因为你是人类,灵智要比较高?”他一跳一跳地转到瓦格纳身后,“你现在和生前一模一样呢~”
瓦格纳感到无比诧异,他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如今的自己是能够接触现实中的一切的。甚至比生前还要敏锐。他现在同样呼吸着空气,同样会因为憋气而感到难受。更可怕的是,他从未觉得自己活得如此轻松。
浑身虚无缥缈,却能体验活着的沉重。好像做梦一样。瓦格纳几时看符溪,真的就像看见神明一样,至高无上,无所不能。
“喂,别盯着人家看啊,亏你是有老婆的人呢!”符溪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喂喂,人家可是大男人好不好!
她居然还知道我有老婆!瓦格纳内心对符溪感到一丝崇拜。
“咳咳,好的先生。”瓦格纳尴尬的咳嗽一声,“不知先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他抛出这个问题后,内心在疯狂祈祷。
哈塔啊,希望她能答应我最后的愿望。
“什么事?”符溪侧过头,问。
“我想要你帮我救回我的弟兄们,他们现在很危险,还有就是回去帮我看看我的孩子是男是女。当然如果你觉得...”
“包在人家身上,不就是就几个人,看个小屁孩嘛,简单~”符溪拍拍胸脯,露出健康的笑容。
哈塔在上...这个女孩的心肠就像煤炉的的炭一样... “但是你得归我。”符溪补了一句,“总不能让我打白工吧?”
“是是是……啊?我!”瓦格纳灿烂的笑容忽然僵硬起来。
不是,我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要的?不会吧不会吧!这个小女孩是lsp?!
我汤姆贞洁不保!
“滚呐,收起你那肮脏的表情,我只是要你灵智,谁对你这个废物大叔有想法啊!”符溪白了瓦格纳一眼,“只不过收回灵智之后,你只能在我的意愿中行动,没有自由可言。”
瓦格纳犹豫了,现在他似乎可以继续活下去,以灵魂的方式苟活,但他的那些兄弟,还有他的孩子...
“快点决定哦~再等下去,你的兄弟们可能都得完蛋。”
“成交!”瓦格纳一咬牙。
“这就对了嘛~”符溪踮起脚,将小手按在瓦格纳的头上,“放心,你和我的交易,一定会实现的。”
忽然,瓦格纳紧张的表情舒展开来。
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这个小女孩有着无上的位格。但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自己来自于她。
明明我老妈还在世的说,瓦格纳无奈地咬牙苦笑。
忽然,一股光流袭来,照耀在瓦格纳身上,使得他禁闭的牙关一松,最后还露出欣慰的笑容。最后,在符溪的引导下,瓦格纳化作一道灿烂的光,缓缓飘进符溪的大脑。此刻他就像河流憧憬大海,融入她的生命之中。
似乎瓦格纳已经释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