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地沉默，没有任何人出声，在这样的环境下夜凡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沉重且充满慌乱的呼吸声。
夜凡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人知道杰罗姆为什么会劫持一个商业大楼，这毫无意义，更何况他还做着这种令人不解的事情。
但他是杰罗姆，作为小丑精神延伸的他是个具有理智的疯子。在原电视剧哥谭中，“声东击西”便是杰罗姆惯用招数，他的目的一定不是这里。
“没有人回答我吗？”
杰罗姆站直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双管猎枪。
“那么这样，我先来给你们说个笑话，说完然后就该你们了。”
杰罗姆咳嗽了几声。
“有一个男人去看医生，医生问他怎么了，他说自己很沮丧，人生看起来很无情、很残酷，感到自己在这个充满威胁的世界上觉得很孤独。”
杰罗姆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医生说疗法很简单，“伟大的小丑帕格里亚齐来了，去看他的表演吧。他能让你振作起来的。” 那男人突然大哭，“但是医生”，他说，“我就是帕格里亚齐”。”
杰罗姆的嘴唇在微笑,他的脸越来越滑稽,因为在他逗人发笑的时候,他更加感到那令自己难以忍受的孤独。
最后他癫狂的笑着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好笑吧？现在该你们逗我笑了。”
杰罗姆猛地将手中双管猎枪指向了人群，一副要扣动板机的样子。
这引起了人们的恐慌，所有人都尖声叫着，扭动着不安的身体。
“别这样，干嘛这么严肃。你们应该多笑笑，笑声是最具有感染力了。”
这时，一个戴头套的男人走了过来，朝杰罗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递给他一个无线电话。
杰罗姆接过电话放在耳边，说着话。
“喂喂喂，听的到吗？”
过了片刻，无线电话里传来了一道浑厚的男声。
“……你就是他们的首领？你为什么要劫持这栋大楼？只要你将里面的人质放了，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试着谈谈。”
杰罗姆转过身朝大门外看去。外面现在早已布满了警察，他远远的眺望着，仿佛能看到里面的某个人一样。
“你是警察里面的老大吗？如果不是，就叫你们局长来和我谈。”
“……我就是。”
杰罗姆咧了咧嘴角，抬手随意地朝人群开了一枪，这一枪打中一个男人的左肩。
“啊啊啊啊啊！”
那男人捂着左肩，惨叫着倒在地上。人群的恐惧也应因此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躁动着。
见状，人群附近拿着枪的头套男人们，朝着头顶上连开了数枪。
一时间，大楼内枪声大起。
那些躁动的人也因此安静下来。
“御主，请允许我出动制服他们，我有把握能檄械他们所有人的武器。”
耳边传来了saber的声音，夜凡双手抱着头缓缓移动到人群最后面，轻声说道。
“再等等saber，外面现在全都是警察，杰罗姆之后想跑不容易，他一定是有什么底牌，才会这样有持无恐。”
在另一边站着的谜语人看到这一切，开口道。
“杰罗姆，我有个提议，你我之间并无恩怨，要不放我走吧。”
“不不不，爱德华。你才刚来这个世界并不懂，要不加入“我们”，我们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听到这些话，夜凡皱着眉，我们、刚到这些词都透露出一种关键的信息。
那就是杰罗姆很早之前就显露在现实，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
夜凡竖起耳朵，他有预感，接下来杰罗姆会说一些很多关键情报出来。
“……你是说？”谜语人皱眉。
“你还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世界吧，我告诉你，其实我们都是被某个人的执念呼唤出来的。”
似乎是想起什么，杰罗姆转身过来笑道。
“老实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执念。那绝望与疯狂简直令人沉醉。”
随着杰罗姆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嘴角的那道口子，看起来就像是裂开一样，张开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像我们这样的人之后会越来越多，到那时这个世界，连毁灭也不远了。”
大厅中央的人群听的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人彻底的是个疯子，而夜凡却越来越心惊。
“喂喂喂，局长大人你也来吧。只要你能逗我笑，我就放了这里的所有人质。如果不能，每隔五分钟，我就杀掉一个人。”
手中无线电话嗡嗡的声音不断传来，杰罗姆把电话放在耳边，一点也不听无线电话里面传来的话，自顾自说道。
说完，他将无线电话扔给了周围不远处一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等等，这太难以置信了。”
“你和我都是被这个世界的人们创造出来的。那个人告诉我，创造我们的人叫‘造世主’。他们一句话就能改变我们原本的世界，甚至于命运。”
“……你是说。”谜语人瞪大了眼睛。
“比如能改变你心中的遗憾，或许……莱医生可以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呢。”
杰罗姆看着谜语人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加入我们，那之后的乐趣不比谜语差。”
“好，我加入。”
“那么欢迎加入爱德华。”杰罗姆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右手袖子看了眼手表。
“那么从现在开始，每隔五分钟，还没有人能讲个笑话逗我笑，我就杀掉一个人。”
而此刻的大楼外面，某辆警车里。
“吩咐底下的人，准备突围进去。”魔都公安局局长王军，放下手中的无线电话说道。
在他一旁的武警接过话道。
“可是局长，据可靠消息称这里面很多有炸弹啊。前后门也有很多恐怖分子守着，轻易上去的话恐怕人质……”
“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对方什么打算也没有，完全只是为了制造混乱而混乱。”
“我记得这大楼应该还有其他入口，让特案组悄悄从那里进去。进去之后，立刻击毙他们的头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