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笙,你可知罪! ”中年人手持染血长鞭,神情愤怒,严厉咆哮着身前女子
“我何罪之有。 ”女子身穿的白色衣裙满是血迹,手臂一道道血痕,言间却是清冷至极,“切莫是觉得雨笙是怕了你们的剑阵,我要走,这天下能留我的人,可不超过一手之数!”
“你!”中年人指着眼前那女子,半际,突然嗤笑了一声,“你那师门,对你可乃真性情,也不知面对四圣门的围攻,能坚持多久。”
闻言,女子脸色冷厉,突然间,中年人感觉自己如身坠冰窖,冷意由经脉直冲脑门,连那呼吸,仿佛都被控制住了。
中年人神色紧张,惊恐的看着女子:“雨笙,你可是剑阵中人,做什么事情,要有方寸!”
“你竟敢围攻我师傅!。为了力量你们都无可救药了!”
突然间冰雾凭空升起,将中年人连同禁锢住雨笙的阵法都一并摧毁。
.......
如果不考虑插在左肺中的剑造成的痛楚的话,安安静静看着眼前着装宛如仙子一般的白发仙子,倒是一番享受。卿言在意识消散前看到的身影,就是这如仙子一般的女子。
卿言努力的撑起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女子的相貌。可惜因为血液流失去过多,意识渐渐迟钝,所能看到的东西也被蒙上一层层黑影。
“难道,就只能到这了么。”卿言无奈的想着,自从两年前起穿越到这里,后遭异毒攻心,自身就弱到连一只普通的异兽都无法抵抗。
“嘛,还真是弱....”若有若无的一声,在卿言脑海中回荡。
“合谷,内关都发黑了,再拖着,怕不是要见不到下一个日落了.....”女子轻微的声音,让卿言回过神来。
“会医术啊。”卿言往身下一看,一根根冰针刺入自己的穴位。
“我说...”卿言抬起头,看着眼前那道近在咫尺的身影,带着无奈的语气说:“你刺我一剑,又救我是怎么一回事”
“坏血攻心,不放血的话只怕你已经去见阎王了。”女子淡淡的话语说着,
“放血也没用的。”卿言轻摇头。
“因为有[源]。在对吧。”女子坚定的话语如利剑刺透卿言的心。
卿言的眼睛瞳孔伸缩着,冷汗浸湿血衫:“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冷艳女子倒是不理会卿言,自顾自的边针灸,边说道“只能用冰属性功法能将其暂时封印。那冰针就是如此。”
卿言再次往下看,那一根根冰针仔细看的话,里面有着一滴滴黑色的液体 那就是【源】。
“救我的条件是什么。。如此费劲心思用在快死的人身上,除非是极其有利用价值,对吧。”
卿言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越发清晰的身影。
“很简单”。女子伸出手掌,手心朝上。“如果这是世界的话。”
女子将原本朝上的手心翻过来,伴随着一声轻笑。
“为了我,倾覆天下。”
卿言耳边除了血液滴到地板的声音外,就是白发女子仙子微微的一笑。卿言本来快要停止心脏都不由得猛的一跳。
“做不到。”卿言摇摇头,自嘲的说道:“我可不是什么绝世高手。”
“做不到?”女子反问着,突然剑朝内刺入多一寸。
“噗.....你就不能轻点吗?”卿言吐了一口黑血。意识又渐渐消散。
仙子止住了笑容,缓缓说道:“我可是....”因为失血过多,最后三个字听不清,可卿言看着那三个口型,震惊之色蔓延整个脸庞。
“你是那个无法使用内功的卿言?强行使用会毒发的。”一名额上印有彼岸花的娇小女子对着他说。
他脸上无奈被坚定所取代。
“哈哈,什么绝世天才,还不是要夭折。。手拿着巨斧,”
一名盗贼对着他哈哈大笑。
他愤怒的举起剑对着盗贼冲去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凤斓,如果你下一次遇见我叫的出来的我的名字,我就给你一份礼物。”
娇小女子笑着对他说。 看着女子那可爱的神情,他说不出话来。
“哥,我知道你因为失去功法而自卑,不过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这次就轮到我来保护哥哥好了。”
可爱女子调皮着握着他的手。
他看着女子那坚定的眼神,伸出手想要摸摸头时,这一切都消失了。
“哥,小心!”
一把蓝色细剑飞驰而来,瞬间刺入右胸,一阵阵黑血涌上胸口。
“哥!”女子泪如珍珠,凄美之颜让卿言为止动摇,
“不能,我不能死!”一股力量从身体各处出现,胸口那枝欲开的黑色花苞也渐渐合拢上。
卿言瞬间睁开眼睛。
耳旁很静,只有木柴燃烧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浓药香味。
想起来看下周围,却没有一丝力气可用。想说话,喉咙却仿佛像被撕裂一样。
而右胸那阵阵刺痛,令卿言明白,自己没死。
喘了一口气,将脑中思绪整理了一下。
那天,自己在外遇见凤斓即将被强盗玷污,不顾动用内力会牵涉毒发攻心,将之救下,随后将凤斓送走之外即将病发之时突然出现另一名女子,一言不发将剑刺入右胸,将其高高吊起。
随后就出现在这里。
转过头,瞬间疼痛从颈蔓延到全身,谅是卿言忍受能力极强,也不禁吸了口气。
朝外望去,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是个湖泊,而那好似仙女的女子正安静的坐在湖边,身旁是一本本书籍。
想开口呼叫,喉咙却像裂开一样发不出丝毫声音。
“醒了? ”声音轻易透过门,回荡在卿言耳中,女子合上书本,站起,一瞬间就来到卿言的眼前,俯下身子。伸出洁白手掌,手指间夹着一根根冰针。
“嗖嗖!”三两声,卿言看到自己身上又多了几根针。
“我说....我快成刺猬了。都快数不清自己一共挨了多少针了”卿言轻声无奈的说道。
“总比死了好些。”女子合膝坐下,拿起不知从哪拿来的书本,翻着,随后放下,双手交织,蓝色和绿色的光芒在双手之间闪耀着。
“此法,名妙手。另外,我叫雨笙。”女子说完,单手拍在卿言左胸上。
“呃啊啊!! ”卿言嘶吼着,心脏好像要裂开一样,如同被车裂一般的疼痛让卿言不堪重负,一声惨过一声的嘶吼因太过疼痛连呻吟都无法发出。
一个个绿色的文字伴随着蓝色的阵法出现在卿言的左胸口,黑色的花苞如同被封印了一般印在阵法之上。
当花苞被封印之时,所有疼痛有如被拔离一般,消失在全身中。
“呼呼.....”卿言喘息着,爬起身,坐在药草席上,看着眼前的人,许久许久。
终于被救了吗?卿言又一次确认了,毒消了一大半。
卿言都快不记得原来没有被毒血刺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刚从地球穿越过来的卿言孤身一人,短短时间内适应这异世,很快就声名鹊起却又因毒血破坏自身功法泯灭于众人。
见惯了尔虞我诈的冰冷异界,突然遇到这么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美女仙子,竟让平常年少老成的他有点无法招架。
“怎么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
雨笙冷冷的打断卿言的思绪,不带点点感情。如同雪藏许久的深冰。
“没办法了,只好如你之前所说的那般,倾覆天下吧。”卿言轻笑着
雨笙也是有点惊讶,没想到这次是由他先说。“哦,这次怎么答应的那么快了。”
“之前胸口如同被万斤重物压着,这是第一次,有了自由的感觉 ”
卿言开口解释道。渐渐握紧了双拳。
“不只吧。”雨笙起身,越过卿言,拿起放置于墙上的蓝色细剑。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卿言身后。
“你的身份,给了我希望,我想报仇,但是,我缺少最需要的力量, ”卿言也不回头,淡淡的话语传出。
“我大师尊牌位在你的正前方,我想,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雨笙单手抚剑,依然是清冷的声音。
卿言看了眼前草屋内偏正中的地方有个小小桌子,小小的牌子上面印着自己看不懂的文字,牌子。旁边还有一块浅绿的宝石。
卿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之前有些乌黑的血管渐渐恢复正常,力量开始重新弥漫着身体。这种久违的良好感觉真想大声呼喊一声。
“大师尊在上,我名卿言,恳求拜入师门。”卿言单脚跪下,俯下身子说道。显得非常虔诚。
雨笙闻言有些古怪,围着卿言转了一圈,好像看在看拍卖行里奇珍异宠一般
“这样算起,我也是你的师尊哦,不过你不用按刚才那样行礼。”雨笙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卿言。
“师傅好,卿言站起俯身说道。”卿言语气严肃的说道。
“这会倒是老实多了,之前看你一直想逃来着”
雨笙单手耍着细剑,冷冽的剑光映出她姣好的面容。
原来她真的挺好看的。
卿言不自觉的多打量了两眼,觉得拜了个会剑法好师尊,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