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份办察出来了吗?”一个有着渐变绿微长发的青年问,他翘着二郎腿,眼神兜兜转转,好不专注。
“没有,大火烧了个全面是非,天天,和小谭将尸体解剖开来才的辨出这是一个女的,从身型上来看太约有一米六五左右。”
“那发现尸体的人是谁?”青年问。
“一些富家子弟。”
“啧,带到审问室里来好了,我来问。”
说罢,青年起身就离开了。
不到十分钟。
一群杂毛少爷个个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青年面前。
“说吧。”青年抬眸扫视在场的每一位杂毛少爷。
这些纨绔子弟个个都浑身一抖,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跟幼儿园有的一拼,到幼儿园的小朋友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这里的杂毛少爷愣是不敢说。
“快点!“青年不耐烦地敲了敲可怜的桌子,“我早饭还没吃呢!速度!”
这一敲,一群人谁也不敢动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红毛少爷结结巴巴,又小心翼翼地说:“昨、昨天,我,我们哥,几个聚,聚会到今天,天凌晨三点钟,钟走的。我,我们没有杀人!酒店里的店主可以帮我们做证!”
“小俞,酒吧里的店主的确做证了,他们是一直到三点,中途除了去卫生间,没有一个人离开洒吧,摄像头也没拍到他们离开,就算从卫生间里翻窗出去,也不可能一分钟就点好火,而且时间也对不上。”
这个被唤做小俞的渐变绿微长发的青年,挥了挥手,开口道:“行了,我知道了,让他们走吧。”
审问室门一开不到一秒钟,杂毛少爷一溜烟全没了,跟踩了西瓜皮一样。
“天啊,我都忍不住想笑了,这群富家少爷胆子太水了吧!”云俞揉了揉苦逼僵了的脸。
“你这气场画半径三米无人敢靠近。要不是我了解你平时是一个什么状态,是个什么样的人,否则我都要被吓着了。”
“好了好了,你家曲言呢?”
“言言去问居民地有没有谁家失踪了什么人,或者说是,少了什么人。”
“呦西,你竟然放心让他自己去?”云俞另眼看着闵九。
“没有,只是……”
闵九的话未说完,云俞的手机就响了,乍一看是曲言
“叮!叮!”
“小俞。那个小区里有十三家一起出门旅游了;有一家老人独自在家,年轻一辈的出门了,回老婆的娘家去了;有三家是老婆是跟着朋友去旅游了;有四家人是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另外还有七家是老婆一个人回娘家了,有很大的嫌疑。她们的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不好分辨,可以排除十三家,其他都有些嫌疑。”
“那十三家也有嫌疑,抛尸过后出门也是有可能的。”
“知道了。我多留心留心。”
“言哥,你问一问业务管理业物的,十四家没人看看他们什么时候不用水就是他们离开的时间。老人家的话,少了年轻一辈水理所当然少用一些,毕竟是小时候吃过苦的人,一天最多只有可能一两千克的水,做次类推,最好进去看看,知道吗?我们马上就过去。”
“嗯,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电话,
"俞队,闵哥!我和小桃姐发现死者的颈脖被重物敲击,骨头严重破损,危机到气管才导改死亡然后才被大火焚烧。”
“OK。天天,你和小挑去抛尸地点,再看看有什么到的遗失物体。不要漏了任何蛛丝马迹。”
“好!”
电话挂断。
“遗失物体?”
“他抛尸的地方挺隐蔽的太阳都照不到,离开的时候留下一些东西也不一定看得见,说不定他自己也会忽略。”
“哦,他那个地点抛尸是挺不错的。”
另一边……
“你好,我是警察,我想知道十四家的离开时间。”
“这个啊,都是在小孩放假后离开的,小孩子上个学也学累了,就带出去玩了,正好,放松放松。”
“好,谢谢。”
“你好老伯伯,我是警察……”
“这个啊,我儿子和儿媳好相楚挺好的,最近也没沙过架,今天早上六点刚出门。”
“好的谢谢伯伯,您自己在家里小心点。”
“你好,……”
“我媳妇和单位同志去三亚了,这个小区还有几个人家,这是她的老板组织的。”
“你好,我是警察,请问一下……”
“哦,这个啊,我的爱人和单位的人一起去三亚了。”
“你好。”
“我老婆去三亚了,跟单位里的人起去的。”
离开了这一家。
“这都是同一家公司,而且都没什么问题。”
“言哥,还有四家要不要等俞队来了再去?”
“能少则少,给小俞少添些麻烦,走吧,再去最后四家。”
“好吧。”
最后四家,前三家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处,到了第四家的时候,男主人明显的精神过于暴躁:
“滚!你们这种狗都不如的警察!我老婆才没有有死!滚滚滚!!”男人愤怒的将曲言他们推出了房门。
几个人站在小区门口,望着远处,等待着云俞的到来。
而云俞那边
“怎么这么慢?能不能快点?”闵九催促着。
“不行啊,前面堵车。”司机无奈的按了按喇叭。
“堵什么车?”云俞皱了皱眉头。
“据说什么高级公司的老板来到了这里,记者都在那里看那个老板。”
“烦死了,法宝呢?”
云俞手伸向闵九。
“法宝?俞队,我这车上没法宝。”
“不是说你车上的。”闵九拿出一个喇叭来,递给了云俞。
司机两眼懵逼。
“喂!前面的堵什么?谁这么好看啊?有这时间回家多陪陪孩子!”云俞举着喇叭,扒在车窗上。
“关你什么事?我们抢热点新闻呢!”
“让开!是不是这里没有摄像头你们就可以随便闯红灯,走应急车道了?你们信不信下个星期我就装一个摄像头来!”
“你以为谁啊?还装摄像头?钱多啊?”
“爷是警察!我怎么就不能装摄像头了?”云俞将警察证露了出来。
“我靠,真是警察,快让开!”
在司机茫然的眼神下,云俞收起了喇叭,闵九贴心的说,
“孩子,习惯就好。”
……
然而,另一边望着遥远的马路,静静的等待着云俞的到来。
警车的引擎声终于传到了曲言的耳朵里。
云俞还没下车,曲言就立刻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云俞。
云俞听到了之后立刻飞奔到男人的房门外,用力拍了拍门,没有人来开,他便用铁丝熟练的撬开了门,但是发现男人已经自杀而亡。
云俞狠狠地描锤了一下墙:
“该死!这案子!”
“小俞,他就是凶,凶器找到了。”闵九说。
“结案!回警局!”
第二天早上云俞翘着腿坐在转椅上,眉毛皱或了麻花。
“早啊,小俞。”
“早,闵九你不觉得昨天的案子有问题吗?”
“是有些问题。”曲言走进来说。
“我觉得没多大毛病。”闵九看着挡栏。
“闵九,你在哪发现的凶器?!”云俞看着闵九。
“看样子像是主卧,就在床头被子上面都是血他可能是抱着那个棒球棍睡觉的。”
“这看着就好变态。”闵九忍不住说,"等一下!”
“他已经将老婆杀了,却抱着有血的棒球棍,”闵九抖了一下,“睡觉?这什么癖好?”
“可是据我了解,他和妻子的关系很好,当初见面两人都是一见钟情,二见成婚,他和他的妻子,都没有出轨的痕迹啊。”
“不对,还有一种,就是强烈的占有欲,一刻都不希望自己的爱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这么强的占有欲?”曲言忍不住吐槽了一下闵九。
“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闵九委屈巴巴的说。
曲言正要开口,就被云俞打断了,
“停!你们一对双身狗,考虑过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吗?”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闵九用十分欠打的声音说。
“……滚!”
“行行行,我错了。”
云俞瞪了一眼闵九,说:
“那他可以和他的妻子一起在大火中葬身啊,一起去冥界,让后冥婚,转世续缘,来世再在一起。”
曲言白了云俞一眼:
“你是最近狐妖小红娘看多了吗?还转世续缘?续你个头啊?投胎也至少要一百年才可能,怎么可能就过一天?但是他的确可以和他的妻子一起离开人世,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在我们再一次去他家之前自杀,有什么用意吗?”
“除非……”闵九不确定的说,“他的妻子不是他杀的,他也不是自杀。”
“这……开玩笑吧?”
“现在,立刻重新查案!”
“是!”
“走,去看看凶器上有没有指纹。”
三个人来到了凶器销毁间。
……
“没有!这把刀上没有指纹!”
“这个棒球棍上面只有死者一个人的指纹!”
“证明凶手另有其人!”
“死者就算他是自杀,但是自杀的时候他并没有戴手套,棒球棍上也没有刻意擦掉指纹的痕迹,这只能说明他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这也太悬了吧,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杀人,想死啊?”
“我们去现场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