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与那家伙的重逢

作者:红色十月 更新时间:2008/8/21 14:11:19 字数:0

“在下喜绿江武礼。”

三味线彬彬有礼的说道。

“喜绿江学长?”

我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道。这位喜绿江学长虽然至于我们有一面之缘,表面上看去,这位彬彬有礼的学长是电脑社那位不幸社长的男友。但通过长门,我有幸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喜绿江武礼,与长门和朝仓一样同属于宇宙统合思念体派驻地球的人形终端。

与主流派别的长门不同,激进派的朝仓表现出非常明显的攻击性,而稳健派的喜绿江则是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除了以电脑社社长的男友身份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与我们接触过。

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找上我?还是以三味线作为中介?

“事实上,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我以这个样子出现也实在是情非得已。”

这我倒是可以理解,就算三味再怎么可爱,那也毕竟是猫的范畴。而喜绿江学长给我们的印象则是一位气质不俗的帅哥,再怎么说这两者间也没什么可比性。

“那么具体是怎么回事?不容乐观到什么程度?”

三味线歪着脑袋,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说来好呢?统合思念体的存在被否定了……”

“哎?”我眉头跳了一下,有些拿捏不住这句话的意思。

“总之在此时此刻统合思念体已经不存在了,而我也只能勉强维持残存的咨询,所以才只能用这种形态和你联系……”

“那么……是谁做的?春日吗?”

三味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焦躁。

“我没办法和你保持长时间的联系,请你务必……找到凉宫春日……”

三味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似乎正在逐渐远去。

“喂,你把话说清楚啊,我该上哪里去找?找到以后又怎样?”

我拼命的摇晃着三味。

“喵呜!我不是电话啊。”三味大声抗议道。

“哎?三味?喜绿江学长呢?”我们两个大眼瞪着小眼。

“我也不知道,既然没有反应的话应该就是那边挂掉了吧,要不就是信号不好。”

你还敢说你不是电话,那么你能从这边拨通他吗?

“我没那个功能……”

“那算了,只好等到明天再说了。”

“嗯,晚安。”

三味线打了个哈欠,把头往床上一埋。

“等等……你给我出去睡!”

“为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没有为什么!总之雄性免进!”

“真小气,昨天不是还可以的吗?”

“昨天是昨天。”

“你这根本就是歧视嘛,唉,会说话还真麻烦。”三味垂头丧气的向屋外走去。

臭猫,谁让你说我那里很平的。

“对了,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哦……”三味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说道。

可恶,你信不信我把你尾巴上的毛全拔了。

“就和昨天晚上你回来时的味道一样呢。”三味说完后,摇头晃脑的走出去了。

我愣在床上,像傻瓜一样不知所措。

和昨天一样的……男人的味道?我昨天果然是和长门在一起吗?

……

十二月十八日,无梦。

爬起来之后,才发觉昨天可能真是累坏了。浑身酸痛不止,情况要多糟糕有多糟糕。我差一点就有了钻回被窝睡个回头觉的念头。

“呼……”

“……”

三味这只死猫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回我的床上来了。我用脚拨弄了几下它的肚子,想把它从床上赶下去。

“做什么啊,我可没有一大早从是运动的习惯,你们该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不用管我,让我继续睡吧。”

三味闭着眼睛,嘴里却滔滔不绝的大段说道。

“那我可警告你,别让我们家里的人知道你能说话。你平常是什么样子今天还给我保持原样。”我郑重其事的警告道,我现在麻烦事情够多了,能少一事少一事。

“嗯……对了,今天我胃口不好,别给我吃牛奶泡面包了。”三味眼睛也不睁的说道。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毛病啊?面包?你早餐不是只有牛奶吗?

“你弟弟塞进我的碗里的。”

三味面不改色的就将我弟弟出卖了。这臭小子,我说他怎么最近不会剩饭了,原来是让三味帮他解决。

……

顶着瑟瑟的寒风,我如同古希腊神话中那位推石头的悲剧英雄般行走在通往学校的上坡路上。

喜绿江既然拜托我寻找春日,那说明春日应该还在这个世界上。否则光凭我一个区取消女高中生能有什么作为。不过他说的另一句话我带是很在意。

“统合思念体的存在被否定了……”

难道说这次真得有什么神通广大的家伙对这个世界下手了吗?不光春日中了他的毒手,就连长门的后台老板也被一并干掉了?所以喜绿江学长才不得已俯身于猫的身上,但是同为对人终端的长门和朝仓为什么却什么事都没有?

不对!朝仓死而复生,长门则变成了普通的高中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但是想破了我的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今之记,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刚进教室的时候,我还真希望春日已经坐在我身后的座位上。但显然现实并非这么简单,在无视了朝仓的问候之后,我一个人拖着腮帮子趴在桌子上。

“你这家伙!”

我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果木田满脸激动地站在我旁边。

“干什么啊,我不记得什么地方的罪过你啊?”

“你还敢这么说啊,那些事情大家都听说了,正在私地下议论你呢。”

“哎?”

“当然是你和文艺社的大帅哥长门交往的事情啊!时到如今你还打算耍赖?”

“国木田,你先听我……”

“没什么好说的,你这个叛徒,说好了在高中毕业后大家一起把处级干部的头衔带到大学去的,没想到第一年就让你赶上早班车了。”

可恶……听我解释啊!还有,你别那么激动啊,别人会误会的。

“昨天有人可是亲眼看到你半夜还和长门在一起的。”

“什么半夜啊,我只在他家待到八点而已!”

国木田张大了嘴巴,下巴仿佛也快要掉下来一般。而教室里的其他学生也都不约而同地纷纷把视线投射在我身上。

惨了,我居然在教室里喊出这样的话。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了,国木田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叛变革命啊。

但是国木田似乎受的打击比我还大,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嘴里不停的哼着不知哪个年代的老情歌。难不成这丫头看上的不只是朝比奈学长,连长门也在她垂涎的人选里?

顿时我在班上变得孤立无援了,连谷口的座位都是空着的,要是那家伙在多少还能帮我转移一下注意力。难道她终于挺不住而请病假了吗?

上午的4个小时对我来说就像地狱一样难熬。午休的铃声响起之后,我便抓着便当盒飞也似的从教室里逃了出去。想必教室里面的那些家伙们也巴不得我出去,好快些探讨关于不纯异**往之类的社会性问题吧。

文艺社的教室,这是我唯一能藏身的场所了。

轻扭了一下门把,门就很轻松的打开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是桌上的便当盒只吃了一半,大概长门有什么事情先出去了吧。

不知是不是出于惯性心理,我一坐到长桌旁,心情就变得平静不少。果然我还是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啊。

我环顾屋内,试图寻找着SOS团存在过的证据。当时的教室中只有书架、桌子、椅子和长门。什么东西是在那之后才被拿来的呢?

衣架、热水壶、茶壶、茶杯……

嗯?

我皱了下眉头。

在窗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脑。

这不是春日从电脑社抢夺来的那台华丽的新式机器,而是在旧货店也很难见到的古旧货。

我想起被困在封锁空间中的时候长门正是通过那台电脑与我取得了联系。而那台电脑中还存有朝比奈学长的女装靓照和有关SOS团网站的资料。

这台电脑上会不会有呢?

我按下电源的开关,机箱里传来风扇刺耳的声音,就像松鼠在啃咬树根一样。而从开机画面进入到操作系统所花费的时间也几乎和一杯热咖啡凉到三味线敢喝的程度差不多的时间。

硬盘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电子文档的小说,大部分都带着拗口难懂的外国译名。看来不管到哪里,长门的这个爱好都没有任何改变。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他自己写的小说呢?

只不过我用尽所有的办法都无法找到朝比奈学长的写真集和有关SOS团的网站的资料之类。就在我准备放弃之时,无意中看到了回收站内有文件尚未删除。

我打开回收站,发现是一个没有名字的文档文件。

将文件打开之后,我不由呆住了。

是一封情书。

从文章的一开始,写信人先从看到对方的第一眼说起,平和而委婉的倾吐着自己的相思之情。通篇没有一句华丽的词藻,但用真情写就的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让人看得不禁潸然泪下。如果女孩子收到这样的情书,想必根本无法拒绝吧?

就当我感慨于写作这篇情书的人之文笔时,长门进来了。

“虚子?啊!”

他先是一喜,当看清我正在操作电脑时猛地又是一惊。

“这个……你看到了……”

长门双眼在地上来回不停的巡视,似乎在找地缝钻进去。

“哎?”

这篇情书是长门写的?写给我的?

“其实,这个是草稿……真抱歉,让你看到了这么让人难为情的东西。”

长门不知所措的说道。

草稿,难道说实际上写出来的东西比这个还要好吗?当我把头转向长门,他和我的视线刚一交错,便迅速移开。

这样子的长门……真的很可爱……

短短的一天时间,我就已经习惯并且喜欢上了这个会笑、会做鬼脸、爱害羞的长门吗?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对了,长门,你对喜绿江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我问到,顺便也当作转移一下话题。毕竟长门看起来好像已经快要无地自容了。

“喜……抱歉,没什么印象呢。”

果然是这样吗?我对这个答案倒也不感到意外。

“你吃过午饭了吗?”长门慌乱的说道。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肚子仍然空空如也,不由苦笑。

“我先给你倒杯茶好了。”长门转身忙活起来。

看着长门翻箱倒柜的寻找着没用过的茶杯,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现在的长门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新好男人的典范,也难怪那帮女生们会对我和长门已经开始交往这个“事实”唏嘘不已……

正当我百无聊赖之际,目光扫过书架上一排排厚厚的精装书。其中的一本,正是那次长门强行塞给我的外国科幻大长篇中的某一集,是本几乎可以重量媲美大辞林的精装书。当时还是冰山三无少年的长门不经我的同意就强行把这本书塞给我,之后我花了整整两周也没有将它读完。

我叹了一口气,这不过是今年四月份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却几乎恍如隔世。

由于感到莫名的怀念,我伸手将它从书架上抽了出来。因为仍旧对这类题材的书缺乏兴趣,我只是随意的翻了翻,正准备将书塞回原处的时候,一张长方形的小纸条从书中掉了出来,落在我的脚边。

将纸条拾起一看,是张纯白无瑕的书签。很像是实验室里测试酸碱度的试纸……简直就和那天将我约到光阳园见面的书签一模一样。

也许背面还写着那时的自己吧,我漫不经心的将书签翻了过来,刹时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跳了出来。

“程式启动条件——钥匙,最后期限——两天后。”

这张书签上用工整地明朝体写着两句没有署名和日期的留言。

“长门!”

我激动的转身,大步走到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长门面前,将书签给他看。

“这是我的字迹,但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这样的东西。”

长门表情困惑的说道。

我心中在狂叫,长门,你果然给我留下了线索,那个世界并没有完全消失。这一定是一种提示吧,否则为何如此巧合?

程式。条件。钥匙。期限。两天后……

如果从今天开始算起,两天后的意义倒是很好理解。但是如果是从世界发生异变的那一刻开始算起,最后期限就是明天。

我只有不到24小时了!

“对不起,我先走了!”

我丢下五里云雾中的长门向外跑去,满脑子想的都是纸条上的内容。乍看之下似乎是让我收集钥匙,但钥匙又是什么东西?收集之后程式又将如何发动?我的脑子里装满了疑问,长门暂且不管,我决定先跑到朝比奈学长的教室确认一下他的情况。

碰!

“哇啊!”

实在是由于太过激动了,我在拐弯时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来人。一个满怀,我和那人齐齐跌坐在地上。

“痛死了,可恶啊,你想杀了我吗?”

我定睛一看,这个倒霉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谷口。

“咦,您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我问道。

“哪有的事。早上一到学校我就进了保健室,一直睡到现在。”

谷口爬了起来,身子仍有些摇晃,看起来十分虚弱。我心里不禁罪恶感丛生。

“好啦,乖,别生气,我送你回教室。”

我一路搀扶着谷口,听着她有气无力的抱怨着老妈的无情。虽然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做,但也不忍心将谷口丢在哪里。免得以后弄个落井下石的恶名。

当我把谷口扶进教室,国木田立刻跑来帮手。当我们把谷口安顿在座位上做好之后,国木田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我的那些传闻。

“……先不说这家伙的叛变行为,从昨天开始她就像发烧烧糊涂了一样处处找朝仓的麻烦……”

好啦好啦,适可而止吧,你这长舌妇。

“你当时真应该看看,这丫头看见朝仓的时候都面无人色了,还冲着他大吼大叫。也不知道人家什么地方惹到你了。”

算了,你就继续说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然后还说朝仓做的那个位置原本是个叫春日的人坐的,那个春日是什么人啊?”

真麻烦……你别提起来就没个完了行吗?你们才多久没见面呀,就有这么多心里话要说吗?

“春日?不会是那个凉宫春日吧?”谷口从桌子上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发射性的跳了起来,

对,就是那个凉宫春日!

谷口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惊恐的看着紧紧抓着她的领巾不放的我。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凉宫春日……怎么了吗?虽然长得挺帅,但却是东中有名的问题少年,我跟他在中三是同班,听说他不跟我在一个学校的时候我还松了一口气……”

“就是他,现在在哪里?这家伙!”

“我说就是,你能先松手吗?”

大概我的表情是在是太吓人,谷口的表情似乎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好吧,你说吧。”

“呼……”谷口拍了拍胸口,确认自己还活着。

可恶,如果这个世界真是白痴春日的杰作,我一定要让他脱光衣服跑到雪地里学企鹅叫。

“光阳园学院。”

谷口用地铁线报站名般的语气说道。

“那家伙实在太出名了,而且学习成绩一直很不错,所以就被推荐到了光阳园学院去了。”

那里不是一直都是女校吗?

“谁说的啊,那从前几年开始就改成男女混合校了。当然,跟咱们这种连空调都没有的破学校比起来,那里简直就算是天堂了,而且上学也不用爬那累死人的坡。”

真是太大意了!我一直以为那里是女校,于是便将其从我的注意力中忽略了,没想到事实竟会发展至此。

如果昨天谷口在场,或者我向几名东中毕业的学生打听的话一定当场就可以得到答案。我简直懊悔得想要自杀。现在最重要的情报入手,该开始行动了。

“你要去哪?虚子?午休就要结束了。”

“替我请假,就说我被绑架了,或者被追杀,什么都行!”

我无视国木田的询问,顺口答道。

一分钟后,我跑出了学校的大门。

在没吃午饭的情况下一路狂奔实在很不明智。大约只过了两分钟,我的腹部就开始隐隐作痛。仔细一想,此刻午休时间刚过,要等到第三节可才能放学,就算慢慢散步走起来也用不了一个钟头。

当我发现时间分配失当不免有些懊恼,光阳园学院内一片寂静,大概正在上下午课吧。也就是说在放学之前,我还要在外面等待2个小时多。

“强行闯入呢?”

我一边盘算着这个念头一边绕着这所学校慢慢转悠。

正门有警卫,显然是不行的。

而围墙的顶端距离地面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而且顶端布满尖刺。我在对自己的运动能力作了个客观的评价之后便苦笑着否决了闯入的主张。

那只好等放学了。

很想到附近的咖啡屋坐着等,但是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的话会被当成不良少女,就算没有无聊男人的骚扰,好心的老板也会帮你联系青少年辅导。在没见到春日之前我可不想这么简单的GAME OVER。2个小时也不算太长。

听到陌生的下课钟声响起不久,校园门口放学回家的学生人流就像开闸的水库一般蜂拥而出。

正如谷口所说,这里变成了男女同校。女生的制服跟原来一样是帅气的黑色西服配花格裙。夹杂其中的男人则是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仔细算下来,似乎女生的数量远比男生要多。而其中也出现了几个认识的面孔,正是原来一年九班的学生。原来他们没有消失,而是跑到这里来了。

身穿水手服的我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碍眼。不管男女,从我身边走过的人都对我抱以怪异的眼光。

我厚着脸皮站在校门口继续等下去,能不能遇到春日,我不敢抱丝毫希望。万一他参加了什么社团,或者又在搞什么鬼点子而留在学校的话,那我就只好在这里变成望夫石了……好像比方不大对……

如果这座学校中也存在一个SOS团怎么办呢?这家伙身边聚集了另外的一批人代替我们的话……

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气血上涌,那家伙把我们当成什么啊,就算是一次性筷子的处境也远远不如我们凄凉。到现在为止我付出的努力就会像小丑的表演一样滑稽可笑。此刻我一惊不知道该向谁祈祷了,不管怎样,我都不想看到那样的情景出现。否则的话我就算让结局变成鲜血的终末,我也要将那家伙杀之而后快。

就在我开始考虑用什么借口去弄把菜刀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让我倍感亲切而又无奈的声音。

“请多多关照,我们是光阳园学院的SOS团……”

在校门口,一个身材丰盈的兔女郎正在散发传单。

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那个自从加入SOS团就一直欺负我的古泉一纪。

上天真的如此不开眼,要将情节推进到Nice Boat才罢休吗?不过,这样冷的天气,她居然只在兔女郎套装的外面披了一件不是很厚的外套,难道这恶女的超能力在这里变成了耐寒?而身边经过的学生似乎也对她熟视无睹了,只有两三个人接过了她的传单。

我叹了口气,向她径直走了过去。

“你好,请关注我们……”

古泉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愣,接着满脸春风塞给我一张传单。

我低头一看,基本上就是那个SOS团团员募集传单的翻版,只不过是北高被换成了光阳园。

“我想加入。”

“哎?”

古泉愣住了,奇怪的看着我。

“我想加入,你们的团长凉宫春日在吧?”

“真……真的吗?”古泉的眼睛里似乎泛着泪花,一把抓起我的手臂沿着围墙向学校的一侧跑去。

她一路拉着我跑到了光阳园学院的后门。这里同样有很多学生正从这里出来。

“FU~MO~FFU!”

……

在后门的旁边,同样有一个人在散发传单。和一纪暴露的兔女郎装扮不同的是,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波太君的玩偶装行头里。

为什么是波太君?

这个人转过身,看到向着他走来的一纪和我。

“FU~MO~FFU?”

“嗯,这孩子说她想加入我们团。”古泉眉开眼笑的说道。

“FU~MO~FU~MO~”波太君似乎有些困惑的看着我,一只……爪子拖着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

话说回来,你居然能听懂它的火星话?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波太君,就是我们SOS团的团长。我是副团长古泉一纪。你是我们第一位团员哦。”

居然只有你们两个吗?看来光阳园的学生有常识者的比例远高于北高啊。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

波太君摘下头套,露出那张春日的白痴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张脸。

“我可事先说明了,我们招收团员条件是很苛刻的,你看起来也不是个很有趣的人,我劝你还是找别的地方打发时间,我不想和普通人有太多瓜葛。”

就算世界毁灭,这家伙也依旧改不了那招人讨厌的个性,但是,我为什么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快活呢?

时间不多了,我打算长话短说。

“听好了,白痴春日。我是茱蒂·阿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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