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有人在跟着我们。”
“谁,谁…?”
回过头去,几团黑色而扭曲的身影堵住了巷子的入口,那些黑影在明灭中模糊着,却分明能够看出他们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
“这下麻烦了…”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尤其是治安不好的边境地区,这种事情就像必修课一样总要遇到的。可是,它总是来得不合时机,就像现在。
“哟,小姑娘,这是去哪啊?”
好老土的台词……
“啧…”被围在小巷里的二人里,其中一人缓缓摘下帽子,“好吧,那就奉陪你们一小会吧。”
一阵微风略过,撩动了那人垂在耳边的长发。关键词,凛然的少女。她拥有着高挑而挺拔的身材,一手叉着腰,一手伸向腰间的佩剑。她的嘴唇带着微微朱红色,面部线条凛冽,灰色的眸子仿佛吞噬一切,她透射着一种自信,杀死这帮倒霉蛋的自信。
“艾拉,你先走吧,我费不了多少时间。”
堵住巷口的伙计们一看少女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瞬间就像一粒火星子溅在了干燥的火药桶上一样。
双方已经剑拔弩张,可是这时…
“喂,前面的,你们在…嗯?”回头,一名成熟而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年轻小伙子挠了挠头,随后,他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位比他要打上十岁的黑衣男子和一位再大上十岁的女人。
“小子,你是嫌自己活久了吗?”
“别来没事找事。”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
“哦哟,几位兵爷。”那小伙子摆出一副极力讨好的样子,“您看,我这么不识趣的东西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打扰到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哈,你丫的还挺有意思,行了快滚吧你。”
“啊,好好好。”
突然,他看到小巷中的少女。她的发丝轻轻飘动,面容冷峻却不失可爱,优雅而苗条的身影,宛若精致的洋娃娃。
“嘶,喂,John…”他扭过头去对着身后的黑衣男子悄悄地说,“有位姑娘在那呢,我们是不是应该…”
“唉,在这种地方这种事情还少见么?”
“可是还是位可爱的姑娘呢。”他伸出大拇指,露出了信心十足的表情,“对一名骑士来说,女人的事情尤为不可旁观。”
“泽,你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一名骑士了?”
“喂,蠢东西,你在磨蹭什么…”
“放心,我说过让我自己动手了吗?”秘密对话过后,泽转过身,面带笑容,“好好好,各位兵爷,但是呢,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请求?”
“能不能放过各位爷堵在里面的姑娘呢?”
里面的少女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泽,也许是感激,亦或是不解。
看来对方不想再废话了,而是怒气冲冲地径直走来,他们兜里闪着一道寒光,匕首。
“喂,贡丝。”泽急忙又转过头,“这帮倒霉蛋就交给你了。”
“哈?”女人发话了,“泽,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可是,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倒在血泊中,骑士想来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可是,骑士又不是保姆,什么闲事都管。”
“但是贡丝,我待会要告诉你一个我的重大发现。”
“哈?”
泽咽了一口唾沫,“来吧,猪头党的残渣,想刺杀公主是吧?我跟你们说,门都没有。”
逼近的脚步…
“贡丝,瞧啊,他们要杀了我,不仅是我,还有谁呢?”
答案就这心里。
突然,一阵风挂过泽的面前,贡丝。她如同变魔术地一般抽出来一枚盾牌,这盾牌足以盖过半个身子,她将盾牌挡在泽与几位兵爷之间。
成功了,泽暗想。
几位兵痞感受到了贡丝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但还是做出了令他们后悔终生的决定:杀了这娘们。实际上,他们本只是想吓唬一下贡丝,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却想与他们正面对抗。
没等这几个倒霉蛋反应过来,贡丝已经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冲向他们,带着一种碾压的、毁灭般的力量。他们勉强闪开,但未保持身体平衡。而贡丝,一切对她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从前那个以命相博的年纪,只是不断地冲锋,转身,重击,切割…
冲散了几人之后,贡丝将盾牌横了过来,灵活转身,以一记重击狠狠打在右边的伙计身上,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剩下的人趁机想要偷袭贡丝,没成想等待的却是一记重拳,从自己头部发出的“咯吱”一声也许是一生难忘的回忆。
其他人也从一种恶狠狠的低吼变成了一种耻辱的、最下贱的呜咽,“女人,你打赢了五位德里米亚最精锐的士兵。”
而贡丝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你只是输给了前艾尔夫兰的皇家内卫侍卫长而已,好了猪头党徒,你们就带着这份荣耀安心上路吧,女王万岁。”
说着,贡丝抽出一把匕首,用指尖抹了一下刀刃。这群可怜的士兵面对死亡就行婴儿一般哭泣,爬着,滚着想要尽力远离贡丝,可惜的是,这根本就是徒劳。眼见手起刀落,带走人命已是一眨眼的事,马上跟世界拜拜的家伙已经死死捂住头的时候,泽想起来管理层那边曾说过,尽量不要减少这里的人口,也不要惹是生非,再加上一丝(也只有那么一丝)仅存的人性光辉,泽觉得还是得救一下这群可怜蛋。
“等等等等,贡丝,我好像又有了新发现,我的好贡丝,这些人呢…嘶…好像不是猪头的人,你看他们,就这种身手还想刺杀公主,简直让人看笑话哩。我说兄弟,真是苦了你们了。”
贡丝用一种比杀人还要恶狠的眼神盯着泽。
“好了好了,贡丝别生气了,你瞧,你还干了一件好事哩…嘶…嗯?人,人呢?”泽突然发现刚才被围堵的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啧,唉,错过了一位好姑娘了啊,好了贡丝,你也别责怪我了,可爱的少女也没了,这可是人生大事啊,是吧?”
看着泽油滑嘴脸和无良的行为,贡丝虽没有完全原谅他,但还是叹了一口气,叉起腰来,无奈地望着泽和John,一位偷奸耍滑,一位则有些无病呻吟和迂腐,糟糕的化学反应。
“好了,泽,贡丝,赶快回去吧,别让公主等我们太久了,她会担心的。”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他们回到了旅馆。
一进门,便看见一位黄发的女孩做在门口的桌子上,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玩弄着一个信封。如果艾尔夫兰人看到她,无不会惊叫出声的,那是艾尔夫兰的三公主,卡尔黛薇•思特雅•阿尔艾尔,王冠上最闪亮的那颗明珠。她的长发,灿黄而柔和,五观精致,美得令人窒息,但她还具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一种纯真与灵动,她的鼻梁略高,黑色眸子带着许些湿润气息,如同楚楚的小动物一般。
“贡丝,泽、John先生,”公主眼里闪过一道明亮的光,随后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你们终于回来了…呜呜…肚子好饿啊!”
“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情窦初开的缘故?”
泽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他突然发现公主手中的信封。
“公主,这是?”
“哦,这个啊,是刚刚信使送来的,收件人是…诶,没有收件人耶。”
“拆开看看吧。”
信封里装着一张纸,上面用极其口语化的语法写了一句话:今晚,速贷公园二号森林,务必于12点前赶到。
“看字迹应该是taco先生写的。”
另一边。
“侯爵的事怎么样?”
“十四号中午接见。”
“也就是说,明天?”
“没错,另外我已经通知了公主和Tiny那边,今晚速贷公园二号森林见,你这边呢?”
“查清楚了,都在这个信封里,还有…边境外围的军队大部分都是王军,还有一部分说是雇佣兵,但他们不仅训练有素,而且还讲西语。”
“此时当真?”
“嗯。”
“好吧,kethyrin,但是我还需要你去调查一个东西。”
“没问题,但我…可以提一个建议吗?
“说吧。”
“这些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这已经属于 政 治 问题了,不仅是你,所有GABEL成员都应极力避免被卷入这类问题,答应我,别再冒这风险了。”
“我只是在遵循管理层的意见而已,我们要想在泥潭中全身而退,只能有人做出牺牲,而我,就是最好人选。”
“是吗……”
“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FIN.
后记1:很高兴又很愧疚以这样一种形式与大家见面,本人的文笔真的一言难尽,所以,真的很谢谢各位能够看到这里。因学业原因,可能两周只能更三千字,致歉。
我写下这个故事的初衷仅仅只是为了一种自我满足而已,兴许还会借以慰籍一下而已,更重要的是,这一段段文字也是我存在过的痕迹,不论它有多渣,毕竟开了就不要轻易鸽。最后,我想说,我接受任何的批评,但不要对我指指点点,也不要跟我套近乎,因为我不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