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和這個不可愛的女人打完招呼後,身體又開始疼痛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幾個水球弄到我閃了腰。
「亞菲,能借我浴室用用嗎?」
看著一身的污漬,我突然萌生起去洗澡的念頭。
「浴室在二樓靠左的房間。」
「好的。」
我隨口回應了一句,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浴室的門口。
但是,浴室的門似乎在和我開玩笑。
「唔..這個...打不開啊。這什麽鎖啊,品質也太差了吧。」
「會不會是沒有上潤滑油的緣故啊?還是螺絲已經生銹了?」
我打量著這把布滿灰塵的鎖,哇,真髒!
我沒有請亞菲幫我開門的欲望,因爲我知道她肯定又會嘲笑我的。
所以,我决定,撞進去!
好,先退後兩步。
一..二..三!
「碰!」
浴室門像喝醉酒的老頭一樣,輕輕一撞就倒了。
只是,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呢?
因爲在浴室里冒出了許多烟霧...
還有...一個女聲...
「是..姐姐嗎?」
女聲隔著一層布簾傳到我的耳朵里。
...-_-#...
「那個..唔..我..我是..」
「.....」
「哇!!!呀!!!~~」
布簾內的女生放聲尖叫,分貝足以和飛機相比了!
我被她的高音嚇得半死,差點沒從樓梯口摔下去。
「喂..小姐!你別叫了啊!我以爲裏面沒人才進來的!」
「你快出去!!」
「好好!你別激動!我馬上出去!」
我帶著滿腔的怨氣,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浴室。
「什麽嘛..洗個澡都不順利..我平常也沒少扶老奶奶過馬路啊,怎麽這麽背。」
我想我運氣真的很背。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又被奇怪的小孩用奇怪的法術打,還被他莫明其妙的罵了一頓,雖然我頭髮是長了點,但也不至于說我是人妖吧!更气人的是還被年過中旬的老太婆(亞菲)嘲笑!
「怎麽了?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尖叫。還有,你不是要去洗澡嗎?」
一下樓,就看到了亞菲嘻笑的模樣,雖然并不討厭她,但卻說不上喜歡。
「你知道你妹妹在洗澡的吧-_-#。」
「唔,這個嘛,不太清楚耶。怎麽?被踢下來了嗎?」
無語..
話說,你要裝也裝的像點好吧?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了!
唉,遇到怪人了。
「算了,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看到我表情突然認真起來,亞菲也停止了笑聲。
「是想問你爲什麽會來到這裏吧?」
「是的,因爲這裏并不是我原本生存的世界。」
雖然我還沒有到更遠的地方去確認,但單從“魔法”這一根本不存在于地球的元素來看,就能夠證明我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妹妹真希把你帶回來的。在一開始,你似乎受了點傷,是真希用治愈魔法幫你治療的。」
「真希?是浴室裏面的女孩嗎?」
我覺得我問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對,就是剛剛那個把你踢下來的女孩,我親愛的妹妹。」
「。。。-_-#」
「所以說,詳細情况你應該去問真希。^_^*」
「。。。-_-#」
。。。。。。。。
百無聊賴的坐在亞菲用傳送魔法製造出來的“魔法椅”上,感覺還不錯,只是要再加點彈性就好了。
啊,回想起家裏舒服的床,還有那露天的泳池。再看看這間不堪入目的茅屋,我才發現文明与發達的好處。
雖然說“能用魔法製造”是挺不錯的,但我畢竟算是剛出生在這個世界的新生儿,連小孩子也能欺負我-_-#。
該說是這裏的人太厲害,還是我太過于悲哀?
閉上雙眼,回想起今日的種種。愛捉弄人的亞菲,還有救了我卻還未見過面的真希。那麽,我該感謝,還是抱怨?
或者說,我只是接受不了既成的事實。
好希望睜開雙眼,就能回到那間可愛的教室,雖然我之前對它是無限的討厭。
不過..我真的能回去麼?
。。。。。
「日野同學!日野同學!現在第幾節課了啊?!怎麽還在睡覺!昨晚又去打電動了吧?!」
我似乎听到了那個被稱爲“喇叭肉丸”的班導的聲音。
「喂..奎..快醒來啊..肉丸在叫你了啦!」
這個聲音是..涼介?
我微微睜開雙眼。
「唔,好舒服!」
「舒服你個頭啦,肉丸在叫你啊!再不起來你一會又得罰站了!」
。。。
「肉丸?我昨晚才吃了好多啊,現在听到肉丸就想吐了。」
唔。。?肉丸?班導肉丸健一郎??
我猛然睜開雙眼,只見眼前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像潑婦一樣掐著粗腰,站在書桌前。他的有色眼鏡散發出七綵的光芒,似乎在告訴我:你有難了。
「日野 奎同學,馬上到走廊罰站!Right Now!Right Away!」
在肉丸的嚴聲震懾之下,我沒敢多留,立馬跑到了走廊。
不過,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回來了嗎?
我順勢給了自己一巴掌,可臉上傳來的痛覺告訴了我:我的確回來了。
。。是嗎?
。。原來我回來了。
。。那剛剛的,是夢吧?
是夢..吧。
「奎。」
「奎!!!◎#¥%你在發什麽呆啊,已經放學了啊。」
啊,是涼介。
看著涼介熟悉的面孔,我的心情似乎有些失落。
「走吧。」
我朝涼介擺了擺手,示意離開。
在熟悉的街道上,感受著熟悉的燈光,還有友人熟悉的目光,是多麽的自在。
然而,唯獨今天不同。
「怎麽了,奎?你今天都沒什麽精神啊。」
「是你太有精神了吧?」
對于我來說,涼介是一個充滿活力,卻永遠不知疲憊的人。
我并不喜歡這種“不知疲憊”的精神,因爲會很纍。
然而,也唯獨今天不同。
我想向涼介借點活力過來,也能讓我不知疲憊。
明明只是一個夢,卻已把我弄的精疲力盡了。
連我最得意最自豪的吐槽伎倆也完全用不上。
与涼介分別後,我獨自一人走在路上。
時間不早,四處的燈火已然點亮。
那真是一個夢嗎?
但爲什麽會如此逼真?
我不斷地想著這個問題,但還是毫無結果。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家門外。
我抬頭仰望著眼前如宮殿般的房子,不知爲何卻心生厭惡,或許是因爲這裏并沒有等待著我回來的人。
「少爺,您回來了。」
森田先生多年前便在家裏工作,一直辛勤的為日野家服務。作爲一位管家,他的確是付出了很多很多。
然而,我并不喜歡他,這沒有什麽特殊理由。
「少爺,請問您是要先用膳還是先沐浴?」
「都不用,我先去睡覺了。」
我還是不習慣森田用那謹慎的詞語。
「少爺請稍等。今天老爺從埃及寄回來了一本書,說是讓您親自過目。另外,夫人從法國寄回來了一件物品,請少爺您親啟。」
埃及和法國,真遠。
「都送進我的房間里來吧。」
「是的少爺。」
躺在床上,不知怎的,突然回想起那塊硬硬的枕頭,真的很硬...
我未免做了一個太扯的夢了吧!
雖然回到了現實,不過還是有點遺憾。
那個“真希”,我還沒見過她,也還沒跟她道謝呢。
。。
「少爺。」
「少爺?!」
「啊。?!」
我嚇的快從床上摔下來了。
森田那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我把東西送來了。」
「請放在書桌上吧。」
森田開了房門,把一本破舊的書和一個不知裝著什麽的盒子放下便走了。
「那請您好好休息吧。」
碰。
門關上了。
我走到書桌上,開了臺燈。
-_-#。。
「這書..也太殘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書會打補丁耶。」
「打補丁就算了,爲什麽還部滿灰塵啊?」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本破書清理乾淨。
唔,這什麽書?
「《The Dream of Yizisnia》?」
。。。。。
我趕緊翻開封面,只見頁面上寫著幾行歪歪的字。
「The..B..as.ic..of..Wi..tch..cra..ft?」
「《The Basic of Witchcraft?》」
這。。。是怎麽一回事?
「《The Dream of Yizisnia》和《The Basic of Witchcraft》。」
我又在做夢了嗎?
還是?
繼續翻了幾頁,書上和封面的語言並不相同,是由一些古老的文字組成的,能看懂的只有文章一旁的插畫--一個人站立著默唸咒語,而他手上帶著的戒指也在不停的發光。
戒指?
我這才想起媽媽送回來的盒子。依照它的體型來看,應該是裝著裝飾品之類的東西。
我合上書,打開了盒子。
這個是。。
一個鑲有翡翠色寶石的戒指,它在幽暗的燈光中似乎閃爍著光芒,它似乎在呼喚著我:奎..請把我..戴上去吧。
我被那翡翠色的光芒深深吸引,不知不覺便把戒指戴上去了。
不過..
尺寸好像不對-_-#。
。。。。。
「算了,先摘下來吧。」
然而,就在我準備取下來的瞬間,戒指發出的翡翠色光芒愈來愈強,已經把整個房間給覆蓋住了,不僅如此,戒身也突然便小,已緊緊的圈住了我的手指!!
光芒不停的增强,似乎要把一切掩埋!
「啊。!」
我的額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傷,這份灼傷似乎要把我的意識給吞去!
我拚命的掙扎!拚命的掙扎!
但灼傷并沒有因此而停止!
「森...森田!!」
我試圖讓森田來救我。
可是,卻無人回應。
我的意識被漸漸地蠶食掉,
慢慢地,
慢慢地,
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