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人的森林之中传出马车的声音,
一辆破旧的马车正缓缓从密布树木的森林中驶过。
在这样称不上道路的崎岖道路上,除了这辆马车,前方不远处有两个骑着马,穿着锁子甲的卫兵。
“正是倒霉,偏偏轮到我俩干这苦差事。”
“是啊,这破地方走了老大半天还没走到城镇上去。”
其中一人看看后面跟着的马车,转头对同伴说道。
“这里面多半也只是。”
“能有几个,好几年都没得出现了。今年也是如此啊。”
那位同伴不以为意地说道,随意地环顾着四周,这里只有长势茂密的树木和灌木。
两个卫兵被上头下令接下任务,现在正在返程的路上,他们的任务就是将后面马车的青年带到城镇中去。
此刻头顶上的太阳告示着正是下午,大致时刻在一两点左右,还没走多久两位卫兵便早已不耐烦起来,耐不住寂寞开始聊天。
“真是想喝酒啊。”
“确实,破村庄连酒都没有,昨天拿着那种东西来招待我们,真是倒了霉了。”
一想起昨天在村庄受到的待遇,左边的卫兵不由得一阵火气,向同伴抱怨。
“回去了可要好好喝上一顿,还有这回报酬也不错,那些新来的小妞早就让我心里痒痒的”
“瞧你说的跟多久没去了一样,不过干完这活也能轻松两天也不错。”
“都有点等不及了。”
这么说着,其中一人对着后边马车大叫,“喂,你们干什么吃的,倒是加快点速度啊。要是你们丢了,受害可不仅仅是你们啊。”
“说的倒轻松,我坐着可颠坏了,”
破旧马车上一位青壮年抱怨着揉揉自己的屁股。
“你可少说两句吧,要是被那两个卫兵听见,指不定又要被骂了。”
“切,有什么可神气的,不过两个跑腿的。”
“都说了,你可别说了,到时候牵连到我们可饶不了你。”
青壮年虽然压低了声音,同伴还是警告他不要再讲下去了,于是对话就断在在这里。
接下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在沉默之中他们来到了库斯洛城镇。
经过门卫的审查也顺利地进入了城镇之中,对于他们来说一年也去不了几次的城镇还是充满着新鲜事物。
无论是摆满新鲜水果的小摊还是放置着琳琅满目的小商品的摊位都引起了四人极大的注意力,前面为他们带路的大叔也是来过几次,对于这种场景并没有特别惊讶。四位青年的反应倒是让他露出笑容。
两个卫兵自然不理会这些,只有有人左顾右盼的行为就会大声呵斥着让他们快点往前走。
“难得的好兴致都被打扰了,”
不知谁这么嘟囔着,说完了这句也不再说了。
一群人很快到达此行的目的地——看起来新建不久的气派建筑,前方拥有广阔空间广场的神社,此时人群聚集在这里。
相当一部分人汇聚在这里造成了堵塞,虽然还不至于水泄不通的情况,就凭现在的情况想要掺和进去并不容易。
“喂,你们别愣着,跟我们走。”
卫兵似乎对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在意,并没有走向正门,反而带离他们向着人群稀少的地方前进。
“那个,请问我们这是上哪去啊?”
“啊?老老实实跟着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要不是上头有命令,老子才不想管你们呢。”
被搭话的卫兵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凶恶地让大叔闭嘴,大叔也是无奈闭上嘴巴,没有实力也没有靠山的身为村民的他也是打消询问的念头,放缓脚步跟在后头。
虽然旁边的几人也是一脸愤愤不平,但并未表现出来,强忍下想要显露在脸上的表情。
在这里地位,权利,金钱就是力量的象征,甚至到了决定人生的道路,穷人注定是穷人,而富人永远是富人,生来便是如此,而接下来则是能改变命运法一刻,能改变命运说法事实上
也是说出来谎言罢了,只不过给人以一丝希望。
在这里通过对身体里的魔力的探测,每个人的身体或多或少都会存在魔力,但这因人而异,而决定魔力唯有血统,越是贵族,王族等身份高贵的人拥有的的血统越好。
时间流逝,终将会轮到一个时代的落幕,而这又意味着新的时代的降临,新事物的诞生总是伴随着旧事物的消亡,再强大再坚韧的事物也会迎来灭亡。
赫赫有名的英雄也是如此,无论生平如何辉煌,最终还是成为回忆,记忆,故事,流传在不属于那个时代的书籍之中。
而那一脉相传的血统则会一直流传下去,在后代的血液之中流淌,所以说这并不公平。
但是贵族也会有魔力孱弱的后代的存在,或者穷人家的孩子也会有血统的存在。
但那也只是小概率的事件罢了。
这些青年们是否会理解这些事还是对此深信不疑?
伊夫托尔他们在长时间的等待后被安置大厅的最后边靠近门口的位置,稍微再往后走些就到了大门的地方,虽然被安排在这里。他们也没得怨言,因为他们也没有资格。
这里摆放着一排又一排长椅,平时是给那些前来听从牧师祷告的人们所设置的。在这里休假日是会有专门的牧师前来做告,当然不是免费的,需要支付一定的金额才能进入,同时还有预约的功能,专门为那些每年为神社支付大量金钱,以求获得光明神庇护,来让自己的生意或者家族更加兴旺的商人,贵族提供的。
当然这次情况不同,听说是伊芙亚城派来的神官长来主持这次的仪式。
三年一次的仪式,被称为“光明神恩惠”的盛大活动在全国,不,在整个人类国土上进行着,可以视为光明使者的挑选,在十六到十八的年龄范围的青年都必须参加。
托尔今年十七岁,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参加这次的测验。感受到身旁同伴坐立不安的状况伊夫托尔也不禁紧张起来,很快就要揭晓自己的前途了。
他不禁向前方看去,不过距离的原因也只能猜出个大概。
“呼,要来了吗?”
说完这句,不禁咽下口水,为了抑制住扑通扑通展现自己存在乱跳的心脏,伊夫托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排空肺部一般缓缓吐了出去。
他为了缓解紧张做了好几遍,同时看向自己的手掌
在冗长的祷告和祈祷之后,紧张的气氛也随之产生了,现场没有人发出巨大的响声,接下来也只有站在魔法球的神官长,他的手中拿着激励着的羊皮纸,上面包括了附近村庄和城镇前来测试的青年的名字。
“那么,我们开始吧。”
苍老而又清楚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之中。
没有任何迟疑的停顿感,神馆长一个一个报着名字,与此对应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上台测试。
房间不间断闪出红色,黄色各色的光芒,那是每个人的体内魔力潜能的指标,这个看似玻璃制品的测试工具其实是由一种叫做灿蓝落霞的矿石经过提炼最终制成的半透明物体,正如它美妙的名字相称,是一种相当名贵的宝石,经常作为珠宝或者名贵的装饰品。
在夕阳落霞黄昏时刻会散发淡淡的蓝光,炫目夺彩。
灿蓝落霞还有隐藏的功能,只要向其中注入魔力,它就会显出相应的颜色,随着输入的魔力的不同,诸如它的发光的颜色和程度都会发生相应的改变,是相当优秀的测量魔力的道具。
通过刻印不同的魔法阵让灿蓝落霞发挥不同的作用,比如测试魔力值,检验魔晶石存储魔力的量,检测魔力道具等。
现在这个则是专门用来检测每个人的体内魔力潜能,通过触摸让触碰者体内的魔力在魔法阵中流转,最终会让灿蓝落霞散发出光芒。
在这里只有魔力达到一定标准才有资格进入学院,在学院中学习各种技巧,魔法的操作,或是魔药的制作等等知识。所以这也算是入学证书,魔力值越高的人则会被分配到越高级的学院,受到相应的教育和良好的待遇。
测验过程平稳顺畅地进行着,一旁记录人员通过分辨色泽和光芒程度来记录。
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宣告着即将轮到伊夫托尔的时刻到了。
“接下来是鲁恩村。报到名字的人请上前。”
托尔抑制住狂跳的心脏,聚精凝神地看着不远处的玻璃球。
站在托尔前面的同伴同样也是怀抱着期盼的心情。
但现实依旧是残酷的,玻璃球像是嘲笑般没有人任何反应,这也意味着触摸者完全没有任何魔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毫无特点的普通人,而更加残酷的是他的一生也只会是普通人。作为这个世界最普遍的存在。
而下一个就是托尔了,他上前一步,静距离面对玻璃球。
通透的玻璃球上面荡漾水色的波纹。
托尔将手慢慢伸向眼前宛如水球似的,本以为会是坚硬冰凉的触感,右手却并没有受到实际的阻碍,而是透过水幕一般,温暖如同清风般包裹着的手,正当托尔还处在回味这份温暖时
强烈的光芒毫无预兆地充满了整个大厅。
神官像是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纵容在强光照耀之下他也睁大双眼。
“这,这,这是。。”
沐浴在那片从未见过的金黄色光芒之中,惊讶,震撼,敬畏,惊喜,嫉妒的表情无一不显露在在场人的脸上。
“好啊,好啊。”
神官双手捂住托尔的手,激动的心情让他的双手不住打颤。
众人仿佛还身处那片梦幻般光芒中,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他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
前排红头发的贵族不可置信地指着托尔,嘴中不断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台上的托尔的立刻成为了众矢之的的目标,底下不断有质疑的声音浮现,甚有激动者大有动手检查的趋势。
“退下!你们是要对神降者不敬吗!”
神官的厉呵声制止了所有人的蠢蠢欲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神官的矛头指向了最开始点燃火药线的红头发贵族。
红头发贵族瞬间没了刚刚的气势,论他家世再好,面对神官他也没了脾气。
“对神降者大为不敬,本身是要判罪,罚你上交贡品一千金,还不快向神降者谢罪?”
红头发贵族忍住怨气,全身僵硬,看来他是相当不服气,不情愿之下,他还是弯下了身躯。
“神降者大人,刚才又不敬之处,请您原谅。”
“没,没事的。”
托尔有点混乱,生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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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已深,欧若拉学院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门卫在闲聊打发时间,灯光照耀之外,能看见模糊的黑影的轮廓,那是矗立在欧若拉德城北部的圣拉法高塔。
黑暗之中传来了有节奏感的脚步声,随后浮现出一个人影,在这个时间段会出现什么人?
门卫停下了交流,眼睛注视着脚步传来的方向,紧握了手中的武器,紧张的气氛也随之产生。
未知人影出现在灯光照耀之下,是一个浑身充满力量的男人。身上穿着麻布布料制成的衣物,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肌肉夸张隆起。
再走近些才看清他的面貌,满脸胡络腮,剪短的短发向上直立着。
“你是什么人?”
门卫发出质问,并举起武器示意对方停下脚步。
“这个,这是院长给我许可证。”
在门卫的注视下,男人并没有做出奇怪的举动,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信封。
就算这个男人想要动手,区区两个卫兵完全没有可以抵抗的能力。
眼前的这个男人散发出的实力就是这么强大。
门卫不敢大意地接过信封,上面确确实实署名着基罗杜拉·恩格洛斯特·付杰葛斯这个院长的的大名并盖有正规的印章,这个是院长专属的,其它人不会用拥有的东西,就算作假也很容易被认出。
因为印章附有本人的魔法,只要稍微施加魔力就会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此刻在光照下依旧十分显眼。
门卫在确认过后,长叹了一口,确信对方并不是可疑人物,改变了原有的姿态,重新向眼前的男人敬礼,虽然无法确定对方的职位,但是能肯定是对方也是相当利害的人物,
塞德斯·奥尔基德接过信封也向对方敬礼之后毫无阻碍通过旁边的小门进入到了欧若拉学院,此刻里面见不到平常热闹的场景,显得十分安静。
魔石灯的亮光照亮大理石铺成的道路,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当然在这种地方也会巡逻卫兵察视周围的情况。
塞德斯·奥尔基德同样被巡逻卫兵询问,他也不嫌麻烦,重新拿出那张邀请函,毕竟在这个奇怪的时间来到这里可以算的是可疑人物。
要说这个塞德斯·奥尔基德是个什么人,相信只要看过他全副武装的样子便能识别出来。全身以秘银大致的铜墙铁壁拥有极高防御力的圣铠甲,能够完全免疫低级魔兽的进攻以及在受到中等程度能够自动修复的功能,造价及其昂贵,正因为如此每年都能评上龙骑士的称号的人少之又少。
没错,塞德斯·奥尔基德隶属于皇家骑士团一员的龙骑士。
塞德斯·奥尔基德在灯光下注视手中的这个信封,上面用着优雅的字体写着基罗杜拉·恩格洛斯特·付杰葛斯,正是他接下来要见面的人,也是这个学院的院长,同时也是一名吟唱者,被称为“风之吟唱者”,拥有极强的风系魔法的操控能力。
“那个老头,也太会使唤人了。”
塞德斯发出了咒骂,这次他顾不得时间急匆匆地赶回来这里,是有着重要的事情要汇报,虽然他也向稍事休息,但是他二个星期的调查让他完全没有休息的雅致。趁着半夜人少的时候也想将真实的情报第一时间汇报上去。
他继续向着记忆中的建筑走去,这座建筑在学院最中心的建筑就是核心的行政楼,日常琐事都会在这里处理。
塞德斯仰望着眼前在黑夜为背景下依旧宏伟。
这层楼分为五层楼,最高则是高层人员和管理人员的办公之处。而院长的办公室自然是在最高层。
里面有亮光流露出来,塞德斯踏入大厅向工作职业说明了来访的目的。
“那么就我来带您上去吧。”
当然,他拒绝了员工的带路一人独自向上走去。
在写有院长牌子的门前,塞德斯准备轻敲房门,才发现房门并有紧锁而是漏了一条缝,仿佛已经预见即将有客人到来一般。
塞德斯轻轻一笑,他早已只晓要见的这位的脾气,没有任何顾忌直接推门进去。
“老头子,灯都不点一盏,欢迎客人的态度可不行。”
“彭”得一声房门毫无预兆地关上了。
塞德斯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位置。
“老家伙,你也该现身,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走了,赶着回去睡觉。”
“真是性急啊。”
苍老而又明亮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空无一人的位置上被一团青色的小型龙卷风包围,然后渐渐浮现出人影。
满脸皱纹的脸庞以及依旧明亮的眼睛的脸上浮现出笑容,静静地看着眼前归来的龙骑士,也是他曾经的学生之一。
“这么些天来,辛苦你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基罗杜拉院长依旧笑容可掬面对着塞德斯。
在这同时,不远处椅子悬浮在空中端正地坐在办公桌之前,塞德斯也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不愧是院长的办公室。)
塞德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身子后仰,左手靠在椅子上。
“要喝点什么吗?”
“不必了,我现在也不口渴。”
“是嘛,那就要可惜了这辛苦从西方带来的可可啊。”
“那是什么?”
塞德斯听到了从未听过的饮品,贵族的饮品他也喝过不少,甚至有些王族都不愿拿出来自用,只在接待贵客的饮品他也喝过,毕竟这也是他少有的爱好,听到院长这么一说,顿时产生了兴趣。
“不可泄露,等会喝了就知道了。”
说着旁边的橱柜中自动飞出两个杯子和一罐可可。
“这次情况如何。”
正题来了,塞德斯看着基罗杜拉院长突然严肃起来的眼神和毫不敷衍的语气,自己也不禁端正了坐姿。
他从腰间拿出一张地图和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菱形体的结晶块,地图被铺在桌面上,结晶块老实立直在一旁。
铺开的地图被区分成好几块地区,上面标注着大量的文字注解。很明显看出这并不是城镇的地图,也不像邻近地区的地图。
塞德斯用手指着一处。
“奈洛斯亚地区这里不知为何与地图上标识完全不同。”
“什么意思。”
“首先是地形,看这里。”
塞德斯用手指着一处被打上红叉的地方。
“原本是被称为富尔赛斯平原已经变成了一片森林,而且里面的植物都巨大无比,完全不是我们平常可以见到的样子,那个其中还有一颗超过奇诺拉瓦城大小的大树。附近这里,最大的一处的山脉不知为何有道巨大的裂口。”
塞德斯轻点那个结晶体,从那上面投射出几道光,最后汇聚成一副画面,上面显现出富尔赛斯平原,不,富尔赛斯森林的面貌,正如同塞德斯所说,里面的植物像是生长过度一般,展现出疯狂的一面,关一片叶子就有普通叶子的几倍之大,一颗果实宛如侦察球般大小,要是人出现在上面,一定小得可笑。
最令人震撼的是其中两张,全是半空中的视角,想必是塞德斯在龙背上往下拍摄的吧。一张能够明显看出比周围的树木要大上百倍的参天巨树,另一张是在更高处,山脉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一道可怕的伤口出现在画面正中央。
基罗杜拉院长细细地听着塞德斯的报告,望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那拉夫罗地区的情况如何?”
“拉夫罗地区的亡灵和低等不死者的数量明显增加,纵容是我也不敢冒进。而且能够明显感觉到黑暗物质的增加。这是怎么回事?基罗杜拉院长,能不能解释解释。”
基罗杜拉院长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塞德斯也并没有着急,接下听到的可能是他一生中最震撼的结果,他不由得咽下了口水。
两人连已经泡好的茶水都顾不上喝。
“还记得你曾经在这里学过的历史么?”
基罗杜拉院长重新睁开眼睛。
“历史?早就不记得了,难不成是那么久远的事?”
“天灾的部分你总该有点印象吧。”
“那部分倒是还记得,印象很深刻。毕竟牵扯到了整个大陆的祸乱,也是现在各种种族分裂的重要原因。”
“是的。”
基罗杜拉院长像是想起来已经泡好的可可,示意塞德斯品尝这份宝贵的茶点,自己也啜了一口。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不错什么的。”
塞德斯用难以言状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黑棕色的可可。
“这也太苦了吧。”
“多品尝苦味才会有好事的。好了既然你了解了一部分我也没必要过分解释了。当初这个大陆之上人类,精灵,兽人,还能够和谐地共生,互帮互助,至少没有现在充满隔阂。”
基罗杜拉院长停顿一下,似乎在叹气。
“直到天灾的军团的出现,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他们现身于天空,地面,地下,很快将三大种族的领地摧毁地分崩离析,最可怕的是他们还有感染力,这种暗黑物质一旦侵入体内便会遭受侵蚀,很快就会成为他们的一员。这也正是种族分裂的最重要原因,各个种族开始排斥那些轻微感染的人。在他们强大无比的力量之下,最后人类选择抗争,守护仅剩的家园,最终在经历几个世代的抗争才换来如今这个局面。”
“那这么说来,这次异变跟这几百年前的战争有关。”
“是的,人类虽然守住了自己的领地,可是天灾军团太过于庞大,似乎无穷无尽,最后才发现只有将最起初的魔王消灭才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但这产生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无法被消灭。”
“什么?!这怎么可能?那他们也没有生命。”
看到基罗杜拉院长缓缓点了点头,塞德斯在讶异之下睁大了嘴巴。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虽然办法也并不可靠,但总比没有要好得多。只要将魔王封印了即可,不过做着可比说着要难的多了。”
“那么最后的结果呢?”
“正如史书记载的一般,一部分魔王被封印了,而其余的魔王或者手下都隐没在这大陆的未知的地方。”
“这可真是吓人了。”
“还有更加糟糕的事,就是这次的异变,可能有魔王将要揭破封印重生了。”
“….”
良久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为着未知的未来而担忧着。
手中的可可似乎也并没有那么苦涩了,塞德斯毫无感觉喝着可可。
很快杯中的可可也见底了。
塞德斯站起身来,放下手中杯子。
“基罗杜拉院长感谢您告诉我这么多,这次旅途也算是值了,没白跑一趟我倒是挺开心的。”
基罗杜拉院长笑呵呵看着塞德斯,用着一如既往的语气说着。
“这次调查辛苦你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哦,还有爱丽丝公主最近老念着你,记得带点好东西过去看望她。”
一听到爱丽丝公主的名字,塞德斯直到现在的苦涩的表情才有所缓解,微微露出了笑容。
“那个丫头。”
塞德斯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向后招手。
“那么,老头子,下次再见了,我可要回去好好休整休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