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人带着个公文包走进了一家酒吧。女人进去后直接到酒吧前台喊服务员。
“今天想喝些什么,尚梁瑜?”服务员问。
“跟之前一样。”尚梁瑜回道。
不一会,服务员调好了酒拿给了尚梁瑜。尚梁瑜喝了一口,环顾了这个酒吧,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帮派、警察、情侣,甚至还有人在角落的位置上哭泣。“你今天下班挺早啊。”服务员问尚梁瑜。
“公司把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工作交给了我,我才刚进公司不久,所以我就提早来了。”
“是什么工作?”
“新英雄的跟踪报道。”
“你工作还会有生命危险?”
“记者嘛,倒是你,这里肯定时不时会闹事,对了,今天你多久下班?”
“还有几个小时。”
“下班早点回家,我在床上等你。”
“你真是直接。”服务员笑了。
“戴皖原,是谁中午发信息给我说自己寂寞了?”
“好吧好吧,知道了。”戴皖原有点尬尴地给别的客人调酒去了。
尚梁瑜喝完那杯酒跟戴皖原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她开车回到了公寓,在自家房屋内收拾了一番,洗了个澡,因为她家在公寓顶楼,所以她洗完后穿着睡衣,倒了杯牛奶去了公寓天台。
在阳台,尚梁瑜遇到了所以记者都想遇到的事。
尚梁瑜刚到天台,她就听到远远的警笛声正往她这边过来,她喝了口牛奶,往天台外探出头去。两辆警车正在追一辆轿车,突然轿车的后座窗那伸出了一把步枪,对着警车就是一顿扫射。尚梁瑜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开始拍,她跟着这些车一路拍到天台右边边缘。轿车突然在十字路口停住了,当尚梁瑜还在奇怪的时候,十字路口发出了蓝色的光。
随后追来的警车也停住了。在场的每个人都在注视那蓝色的光,紧接着,蓝色光里走出来一个身穿披风的人——逆光。
“卧槽!”尚梁瑜震惊道。
轿车在原地一动不动,连警车也是。逆光举起了右手,往右边一挥,轿车的四个车门全部被无形的力扯了下来,掉在了马路上。四个蒙面的人陆续从轿车里出来,都拿着枪对着逆光,这是徒劳无功的。四个劫匪都扣下了扳机,子弹如雨一样向逆光射来,但当子弹在逆光面前时,像时间静止,停在了逆光面前。四个劫匪都已经把弹夹的子弹都打完了,他们正准备换弹的时候,停在逆光面前的子弹纷纷掉在了马路上,逆光又抬起了右手,半握着拳,轿车突然飘到了空中。接着,逆光猛地张开了右手掌,轿车被分成了四瓣,他又猛地把右手往下一放,分成四瓣的轿车被狠狠地砸在了四个劫匪的头上,四个劫匪的头被砸到马路地面,地面被砸出四个大坑,四个劫匪的脑袋顿时被砸开了花。
马路上到处都是四个劫匪的血和脑浆。
逆光身后的蓝光又亮了起来,他转身走向蓝光,消失在蓝光里,蓝光也随之消失。
现场只剩下四具尸体,几个吓呆在车里的警察,还有在公寓天台正在录像的尚梁瑜。
······
今天的每个新闻频道、报纸,短视频和人们的话题都在讨论一个人——逆光。
尚梁瑜作为在天洲报的新人,拍到了所有记者都梦寐以求的新闻,公司提拔她,给她换了个办公室,甚至设了新的项目让她当组长。
而乐正,在自家宅子的电影院,看了一遍蝙蝠侠系列的电影,又在平板上看蝙蝠侠的漫画,只为学点蝙蝠侠在惩恶扬善时是怎么不被别人发现的技术。乐正根本不想让世界的人们知道第五代逆光出现了。
“怎么我在天空飞的时候没人看见呢?”乐正抱怨道。
文姜局长刚刚在处理完富人那件事,杨怡市长就打电话来了。
“怎么样?”市长问。
“他说考虑考虑。”局长回道。
“这就有点麻烦了,那就用备用计划吧?”
“得麻烦乐正了。”
文姜挂掉市长的电话,又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人。
“李晓丽,那群人走了吗?”
“快走完了,局长。”李晓丽回道,“那群人只是为逆光出现而聚在一起。”
“那就行。”
“我也好高兴逆光又出现了,至少我们警察会少很多事,对吧?”
“是这个道理,但是······这个逆光杀人了对吧?”
“对······”
“就算我们放过他,政府也不会放过他,没人能驾驭到法律之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
“就这样。”文姜挂掉了电话。
李晓丽放下手机,看了看另外一只手里的牌子,上面写着“新希望”,是她跟那群人要的。
当天下午,警局就在网上和报纸颁布了逆光的通缉令,网上骂声一片,人们也在街头游行,这就是乐正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而天洲报,把尚梁瑜负责的项目列为头等大事,叫尚梁瑜持续跟踪逆光的报道。
晚上尚梁瑜又去了戴皖原上班的那个酒吧。
“我遇到瓶颈了,戴皖原。”
“怎么了?”
“我是个新来的嘛,因为那个我拍的视频我直接变成组长了,但那些老职员不服我这个新人的管理。”
“哎,正常。”
“所以,我打算主动去找逆光可能出现的地方,让那些老职员服我。”
“怎么找?”
“逆光可能出现的地方······大多都是犯罪分子出现的地方。”尚梁瑜对着戴皖原坏笑了一下,“这个酒吧什么人都有······这时候就考验你的人际关系啦。”
戴皖原有种不好的预感。
······
这天,乐正来到一个在上京街的日式餐馆。乐正刚从车上下来,他的司机就把车停在停车场去了,餐馆的门口,有一个身穿日式服饰的人看到乐正,先举了个躬,在为乐正开门。乐正走了进了日式餐馆,刚走进去,日式餐馆老板就笑脸迎接,他说:“老板,其他人早就到了,就等你了,有什么需要吗?”“拿盘寿司给我,还有冰红茶,康师傅的,最近生意怎么样?”乐正说,“毕竟是你的餐馆,生意怎么会不好啊。”“挺好的,我先进去了。”餐馆老板马上跑去了厨房,而乐正走到了餐馆最深处的包房。乐正在去包房的途中,看到走廊边上的桌上有一盆樱花,那盆樱花有一朵已经枯萎了,虽说餐馆每个星期会换一盆,但是乐正用右手食指轻轻一点那朵枯萎的樱花,那朵樱花马上就重新盛开了起来。“毕竟是自己的餐馆。”乐正这样想。
乐正走进了包房。
包房里有一张长桌,长桌周围挨个坐了人,他们都是在天洲城的创始人,有一些人还是之前乐正的父亲的左膀右臂,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包括乐正。长桌上是空的,只有乐正的座位那摆着一盘寿司和一瓶冰红茶,而且,乐正的座位是在长桌的头那,座位对面没有人,也没有椅子。乐正跟大家打声招呼就坐到了他的座位上,他身后的墙上雕着一条金色的龙。
乐正的左右边,是乐正的父亲之前的合伙人,一个光头和一个中年油腻大叔,熊晓辉和王明陶,乐正要叫他俩叔叔,往下是留了一脸络腮胡的和一个长得很高的肌肉男,蔡沪和吴祖安。
“说吧,叫我们来开这个会到底干嘛。”乐正边吃着寿司边说。
“有人抢了我们的军火库。” 张荣达说道,“仓库是我管的,肯定有人的手下肯定走漏风声,得有人出来解释一下。”
“你都说了仓库是你管的,还在那叫?”王明陶说。
“不可能是我的手下,我已经查了,乐正也叫人来查过。”
“乐正叫人来查过?那乐正,查得怎么样了?”蔡沪说。
“查得不怎么样,好像是一群混混。”乐正回道。
“混混怎么敢抢我们的仓库?”张荣达问。
“我听说有个人在上海街那招兵买马的。”熊晓辉说道,“好像是一个戴白色帽子的人。”
乐正迟疑了一下后,准备喝冰红茶,吴祖安注意到了。
“怎么,你知道那个人吗乐正?”吴祖安问。
“没错。”乐正说完喝了口冰红茶,“那个人在我准备离开市政府的时候遇到的,打扮成员工混了进来,在电梯里跟我说各种奇怪的话后就走了。”
“什么话?”
“新英雄,我只记得这个。”
“就是他杀我公司那几个年轻人?!”熊晓辉发着脾气。熊晓辉是京门企业的CEO。“难不成我还抓错人了,那个人口口声声说是他干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蔡沪说话了。
“那也就是说,抢我们仓库的人也是他?”张荣达问。
“他真有那么大胆子啊?”吴祖安说。
“啧。”乐正不耐烦了,“逮着他先打一顿在说吧,我东西也吃完了,散了吧散了吧。”
这时,包房门外传出一个令乐正收悉的声音:“哇,怎么要打我啊乐正,我们不是朋友吗?”包房里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到包房门那,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人推门而入,他西服上别着一朵樱花。乐正认出来那朵樱花了,是他刚才用超能力回复的那朵,人也认出来了,是迪深。
难道他在一直跟踪我吗?乐正想。
“你是谁?!”吴祖安吼道。
“看来乐正还没正实介绍我,我是他的朋友。”迪深说。
餐馆老板突然从迪深的身后绕出来,举着躬很抱歉地说:“各位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没拦着他,他就直冲冲地跑过来了。”
迪深把在鞠躬的老板拉起来,手臂放在他的肩旁上说:“哎呀,没关系的,这里的人都是些人才,说话又好听,所以我才到这里来的嘛,他们肯定会原谅你的啦。”说完后,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匕首,给了老板脖子一刀,老板捂住脖子,跪在了地下,脖子立刻喷出几米高的血,喷到了天花板。“不错,满壮观的。”迪深笑着说。接着,迪深一脚踹到老板的背,老板立即摔倒在地上,脖子还在不断喷血。“烦人的臭**。”迪深又用刀在老板背上刺了好几刀,老板慢慢的失去了意识。乐正看着迪深的动作,很眼熟,跟他用碎酒瓶捅达子背时候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老板因为被摸了脖子,全程只是支支吾吾,没有一声叫喊,就丧命黄泉。
“嚯!”蔡沪吃惊道。
“还好没把血弄到衣服上。”迪深把匕首扔到一边,拍了拍手,又说:“噢!把你的人杀了真不好意思乐正,他啊······太烦人了,把我出场搞得稀烂。”
“就你小子杀了我公司的人?”熊晓辉问。
“没错,是我。对了!”迪深用双手把帽子摆正,又把右手放在胸前自我介绍道:“我叫迪深,是乐正的朋友,我们两个在市政府的电梯里遇到的。”
“先说好,是我遇到你的。”乐正补充道。
“好吧好吧。”迪深笑道。
“那也是你抢了我们的仓库?”张荣达问。
“那也是在下干的。”
“你胆子那么大还敢出现到这?找死吗?”王明陶骂道。
“哎!我这不是来补偿你们了吗。”
“你能多呼吸空气一秒钟都算我们大方了。”熊晓辉说。
“先听我说完嘛。”迪深跨过老板的尸体走到了长桌的另一头,在乐正的对面,接着说:“我承认,人是我杀的,仓库也是我抢的······”迪深把双手放在长桌上,整个身体往前靠,“但我们现在有个共同的敌人,逆光。”
迪深的这番讲话改变了这个会的主题,整个房间的人也开始反应过来,除了乐正。
“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得死。”迪深右手边的人站起来说,“杀了我们五个人,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又说出这种话?”
迪深先是笑了一会,说:“你······很趣啊!”说完,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笔,“让我给你表演一个老套的魔术,看这支笔······”迪深用左手把笔摆到桌上立着,“然后······”刚说完,迪深利用他身高的优势用右手把右边的人的头狠狠地砸到桌上,笔顺势**那个人的头里,那个人当场从桌上滚到了地下,一动不动。“就消失了。”迪深说,“成功了!看到了吗,我重现了‘蝙蝠侠·黑暗骑士’里的场景,看来电影没有骗人!”
王明陶看了看乐正,迪深已经杀了乐正两个人了,但乐正一点反应都没有。
“让我们继续吧。”迪深重新摆好姿势,“逆光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是个超级英雄,迟早会找到我们头上来。”
没错,那天乐正变成逆光第一次阻止罪犯后,就打算重整天洲城,虽然他自己是个黑帮老大般的人物。
“所以呢?”蔡沪问。
“我有一个计划,我的实力······刚刚大家也看到了吧,在加上之前在地铁,在警察的眼皮子里跑掉,还随手杀了两个,还有抢了你们的仓库,这足以证明我的实力。”迪深说。
“别卖关子了,快说!”吴祖安皱起了眉头。
“我计划······把逆光杀了,以凡人之躯,像钢铁侠那样!”
“哼!你就是超级英雄电影看多了,还他妈钢铁侠?”张荣达说。
“都说听我说完啦,我都还没说计划的内容呢。”迪深看了一眼乐正桌上的冰红茶,说:“乐正,能给我喝几口吗,刚刚那两个人害我嗓子好干。”
乐正听到后,拿起冰红茶,往迪深那边丢,冰红茶滚过了众人的面前到了迪深手上,迪深喝了几口接着说:“通过逆光第一露面,我们可以看出,这代逆光不是什么善茬,下手极其狠毒,至人死地,没有一丝怜悯,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怎么利用?”吴祖安问道。
“他对罪犯没有怜悯,但对普通老百姓怜悯,从这点下手,我们可以像小丑一样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一直挑战他的道德底线,让他难受。”迪深回道。
“但这还不是杀不死他?”熊晓辉说。
“还有一点,每代逆光都有的······紫色人种。”迪深说。
众人恍然大悟,只有乐正心里突然多了个石头。
我擦——。乐正心里想道,算你聪明。
“但是现在没有出现紫色人种啊。”张荣达说。
“是没有。”迪深喝了口冰红茶,“我们可以创造一个。”
“啊?怎么创?”乐正开口了。
“就是有这种操作,乐正。很吃惊吗?”
乐正不说话了。
“好了,这就是整个计划,怎么弄,在哪弄,这些脏活累活我全包了,但首先我得说,这次的计划只是杀死逆光的第一步,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没得钱。”
房间的众人立刻开始议论纷纷,开始保护自己的利益,只有乐正站起来说:“我来承担这个计划的全部费用吧。”
迪深抱着双拳说:“老板,大气!”
“要多少?”乐正问。
“四百万······美金!”迪深把最后‘美金’两字说了比前面更重一些。
“我开支票给你。”
“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
乐正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叠支票,他在第一张写了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撕了下来,然后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向迪深,迪深也走向了乐正。乐正把支票拿给了迪深,并说:“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你永远不知道他们要讨论多久。”
“我懂我懂。”迪深说。
“我也不知道中国的银行开的支票能不能兑换美金,但银行的人看到是我的名字应该会通融很多。”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像逆光的吗?”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啊?”
“你的眼睛很像逆光,一样的黄色,相信我,我研究过。”
“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是之前得病才这样的,这有人可以作证。”
“我证明,乐正老弟之前得了种奇怪的病,跟他哥一样。”熊晓辉说。
“我也证明。”王明陶也说。
“这样啊······”迪深搓了搓手里的支票,“好吧,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是逆光呢,对吧?”
“对啊,逆光怎么可能是我嘛,按照惯例,逆光可能是个处于青春期,毛都没长齐的学生。”
乐正这几句话逗笑了房间里的人。
“但也就你敢这么说我了,我就欣赏你这一点。”乐正接着说。
乐正和迪深都笑了起来。
当乐正等人走出包房的时候,乐正只是看了那两具尸体一眼,就一眼。
······
文姜早已在乐正的家里等候多时了。文姜在乐正的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看着那些动漫手办和游戏周边,然后看到了乐正的全家福,他拿着全家福看了好一会。这时,乐正进来了。“非常有职业意识啊,局长。”乐正说道。
“习惯了。”文姜回道,他把照片放回原处,接着问:“你家只有你一个人了吗?”
“还有我妹,她在英国读大学。”
“那次市长提了你爸,但没提你妈,你妈可是那时的当红明星,所以······”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乐正打断道。
“好吧,那个富豪,很大可能不会接受我们的建议。得你出马了。”
“知道了。”
文姜走出了乐正宅子的大门,大门外面有辆车在等他,等他上了车,车马上就开走了。李晓丽开着车问文姜:“局长,我们真的可以相信乐正这种人吗?”
“没办法,天洲城本来就是罪犯建立起来的,想在这种地方立足,必要的手段是一定要的。”文姜回道。
李晓丽没有说话,开着车在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绿灯,她看向车窗外,有两个人在清理墙壁,墙壁上全是涂鸦,上面画着第一代到第五代的逆光,还用英语画了几句话,翻译过来是“他回来了,”“新希望。”等等,李晓丽又问文姜:“我们之后肯定会和逆光合作,对吧?”
“也许吧。”“但逆光是个罪犯······”“我说过,必要的手段,做事要圆滑,你这个新人还有很多要学。”绿灯亮了,车又在马路上行驶起来。车开到了视野比较开阔的地区,李晓丽看着日落,她已经不知道现在做的事是不是正确的了。
乐正刚在家打完一局游戏,看了看时间,刚刚凌晨,他关掉电脑下了楼,去了厨房拿了杯牛奶喝了起来,喝了一半,点了根烟,在自家阳台上吹着风。乐正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混乱占据了他的大脑,就算他决定当逆光,还是有两个无辜的人在他眼皮子下丧命,他还无动于衷。乐正给自己了一个好理由:自从接手家族事业以来,杀人对他来说早已家常便饭,我本来就是个罪犯······烟燃尽了,只剩个滤嘴。乐正把烟头往窗外随便一甩,喝掉最后半杯牛奶,上楼躺在了床上。
乐正看着手机,迪深发微信给他,说:“明天到你的公司见面,来讨论计划。”“好,我会告诉前台的。”乐正回道,“最顶楼,对吧?”“嗯。”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不如明天在问吧,我要睡了。”
“不不不,明天我们不是有别的安排吗?”
“问吧。”
“你对你手下真无情,我杀了他们,而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怕这事传出去,有些人不跟你干了吗?”
“不怕,这种事多了,就习惯了吧。”
“好吧,下一个,虽然你对手下无情,那平凡老百姓呢?”
“有必要的话,也是。”
“那很好,因为明天的计划里,要有一个女人来变成紫色人种,有人选了吗?”
“没有。”
“行吧,等明天来商量,晚安了您哎!”
乐正关掉了手机。
······
今天的太阳很亮,也很大,云却没多少。乐正看着自己老爸坐的位置——一座大大的单人的真皮座椅,棕色的,让乐正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忆,而他得坐到那,像他爸一样。“啧。”乐正无奈道。座椅的后面摆着乐正他爸爸跟各界人士的合影,每一张合影乐正的爸爸的脸上都扯着令乐正恶心的笑容。“总有一天得把这些照片扔了。”乐正心里想。座椅前的透明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些植物,一堆落了点灰的文件和一张全家福,和乐正房间里的一样。这时迪深推门走进来了,他看着乐正的办公室感叹道:“我天!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大的办公室了!”“还行吧,创立熊猫企业是我爸的想法。”乐正说道。
“让我们开始吧?”迪深说着。
“来。”乐正回道。
迪深拿出手机翻了翻,翻出了一个女人的自拍照,说:“这个怎么样,让她当吧。”
“长相什么随便,只要是上海街那边的就行。”
“我早就考虑好了,她老爸人称‘老毒’我们可以从这点下手。”
“先把毒源全部停掉,然后在让人去找他,既然他很爱吸毒,提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得先饿他一段时间。”
“到时候,他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不错嘛,和你合作真愉快!”迪深说完还拍了拍乐正的背。
“这种强迫人的事······早就干习惯了。”
中午,尚梁瑜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吃着外卖,眼睛还不忘时不时看电脑屏幕,突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戴皖原发微信给她:“我知道逆光会出现到哪了。”
“到哪?”尚梁瑜问道。
“上海街,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具体位置他们还没定,但别人会告诉我的。”
“谢了,爱你唷!”
此时,李晓丽也从她刚刚逮捕的罪犯那里得到了消息,这个罪犯刚刚差点**了一个女流浪汉。李晓丽开着警车,而罪犯拷着手铐在警车后座坐着,他们俩中间隔着一张铁网。罪犯突然张口说:“这个城市马上会变得不太平了。”
“什么意思?”李晓丽问。
“这个城市对我这种人的不公,马上就要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每一个人。”
“我没当场把你击毙?对不起,是我对你不公了。”
“逆光······就是个开始,在这个星期内,会出现紫色人种······”
“你说什么?”
罪犯不在说话,直到李晓丽把他带到拘留所也没说一句话。
李晓丽走出拘留所后马上给文姜打了电话:“有个罪犯说这个星期内会出现紫色人种。”
“我知道······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多问。”文姜说道。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了,以你的性子,我劝你······”
李晓丽没等文姜说完就挂断了,她准备自己来······
······
“别动······”
“我在哪?”
“你在我身体里,我把你绑架了,虽然我身体里的空间是以小女孩的身体比例而创造的。”
“为什么你要绑架我?”
“其它机器人想要你的命······甚至这个公司,我是来保护你的。”
“到底······”
“嘘!有人来了!”女机器人说完,有两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有一个人掐着鼻子说:“这里真臭,赶紧干完赶紧走吧。”“没错,你去把那边的机器人放在传送带上,我来处理这个。”另一个人说,“行。”两人干完后,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个房间。还没等锁在女机器人里的男人说话,传送带就开始工作了,传送带工作的响声让男人觉得震耳欲聋,他想捂住耳朵,但他在女机器人的身体里根本动不了,只好忍受。传送带把另一个女机器人移动到男人面前,男人从女机器人的眼睛和眼睛窝的缝隙里看到的。“被带到这里的机器人只有一个下场,被拆毁。”女机器人说。突然,房间里发出两下巨大的响声,一个机械臂伸到另一个女机器人面前,一下······两下······那个女机器人被拆得四处都是,说是拆,其实是机械臂砸的。男人被吓得不轻,而绑架他的女机器人说:“你得走了,我也要被拆毁了,我的天灵盖的位置有一个芯片,记得拿走,我会引导你逃出去的。但你得小心,这里不只两个机器人,这里很黑,你也知道。”“为什么要杀我?”男人问道,“因为你的身世······”女机器人说完,她的身体“哐”的一下,全部打开了,男人爬出来拿走女机器人的芯片,准备在黑暗里逃命。
“我叫贝贝,设定上是个小女孩,虽然会有好几个机器人来试图杀死你,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