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警察走进了位于迎宾街的温泉酒店内,两个人来到前台问酒店接待员:“二十多分钟前是不是有一个穿着警服,戴着口罩还是紫色头发的女人来定了房间?”“对。”酒店接待员回道,“她是个有精神病的逃犯,房间号是多少?”“四零四。”
尚梁瑜悠闲地泡着温泉,她开了个独立的房间,房间里雾气腾腾的,她泡在水里发着呆,透过水面看着自己紫色的身体。“起码我有腹肌了。”尚梁瑜想,她又在温泉里游了几圈,享受着温水流过身体的感觉。
突然门外有人大喊:“你已经没地方跑了,穿好衣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尚梁瑜从温泉里走了出来,用干毛巾擦干着自己的身体,“你还有二分钟的时间,这栋楼已经被包围了!”门外继续喊道。 尚梁瑜把自己身体擦干后,从储物柜拿出了之前的衣服,一黑色卫衣和棕色皮外套,牛仔裤和一双黑色快到膝盖的靴子,“还有一分钟我们就冲进来了,你最好已经蹲在地上了!”尚梁瑜在房间门旁找到了一把扫帚,她把扫帚头拆掉,留下了长长的不锈钢钢管,然后走到了房间门旁,自己藏在门的角落。
随着一声巨响,房间门被撞开了,而门正好遮住了尚梁瑜,两个警察都拿着手枪冲进了房间却一无所获,当其中一个警察想来检查门背后时,尚梁瑜突然冲出来,拿着钢管给警察拿着手枪的手来了一棒,手枪掉在了地上。这个警察惨叫了一声,房间里的另一个警察转身对着警察身后的尚梁瑜,而尚梁瑜双手用钢管架着她身前警察的脖子,拿他当人质。“你这样只是在犯更多的错!”拿枪对着尚梁瑜的警察说完后,更多的警察闻声而来,都拿枪对着尚梁瑜。“你们都让开,不然我把这个警察的脖子夹断!”尚梁瑜说,“她说得没错,她的力气好像比牛还大!”尚梁瑜手中的警察说。其他警察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左右,尚梁瑜突然喊道:“退后!”之后她拖着警察慢慢地走向房间门口,警察们也慢慢退后,但手中的枪一直对着尚梁瑜。
一群人都在了房间外。警察们对着尚梁瑜,而尚梁瑜的右边不远处就是酒店的安全出口。这时,一个警察看出来了,对着尚梁瑜说:“如果你现在跑了,我们只能开枪了。”尚梁瑜没说话,她突然猛地一下,把她身前的警察的脖子弄断了,脖子里骨头断的声音很清脆,警察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都纷纷向着尚梁瑜开枪,当然全打在了尚梁瑜身前警察尸体上。尚梁瑜慢慢地往右边走,快到了安全出口才把尸体抛下,随后撞门从安全出口逃出去了。警察们马上追了上去,刚开门,就看见尚梁瑜站在栏杆上往下一跳,几秒后,“咚”的一声从楼梯井下方传来。警察往楼梯口下方一看,尚梁瑜躺在楼梯井正下方,右腿断了,连骨头都露了出来,血不停在往外流。
“她是疯了吗?”一个警察说。
“她本来就疯了。”另一个警察又说。
警察们刚刚准备下楼梯去收尸,队伍最后一个警察突然喊道:“她又站起来了!”其他警察往下一看,尚梁瑜刚好站在楼梯井口往上看,嘴边流血,盯着他们看。警察们立马往下向着尚梁瑜开枪,但是已经晚了,尚梁瑜前一秒已经跑出了酒店。
尚梁瑜跑出了酒店,跑了没多久,右腿的骨头又伸了出来,她赶紧塞回腿里把它掰正,一抬头刚好看到一个男人准备骑上他的摩托车。尚梁瑜叫住了男人,男人看见她的右腿后也跑过来问怎么回事,而尚梁瑜一拳打到男人的胸口,这一下可以让男人的心脏骤停,男人退了几步后,倒在了地上。尚梁瑜从男人身上拿出摩托车钥匙,骑上摩托车,溜之大吉。
······
文姜坐在自家沙发上抽着烟,手里拿着李晓丽小时候和他的合照,他看了一会后放在了茶几上。文姜的老婆走了过来,坐在文姜旁边说:“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迪什么的错。”
“我知道。”文姜回道。
“她也知道当警察的危险,还是在这个城市当警察。”
“如果···我也有一天英勇殉职了呢?”文姜抽了一口烟后说。
“别这么说。”
“你和孩子怎么办,要不···去别的城市当警察吧。”
“你好不容易当上警察局长的,就这么放弃了?”
“我得为你们着想啊。”
“这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文姜,你的勇气和责任呢?”
文姜没有说话。
“如果你想让我们儿母俩过上好生活,就把这个城市打扫干净,还可以给儿子做个好榜样不是吗?”
文姜抽了口烟。
“我不想强迫你,但你是警察,要做正确的事,侄女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其实我觉得,你这个警察当英雄比逆光当得好多了。”
“好吧好吧。”文姜说。
······
晚上,尚梁瑜在上海街一个废弃仓库的办公室里定了家,她先前乔装打扮分别去了药店、服装店和化妆品店购买了一大堆东西,她也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待太久。尚梁瑜在仓库厕所待了好一会,她穿着黑色旗袍,黑色手套,靴子跟之前一样也是快到膝盖,黑色,她脱掉旗袍,拿出一块黑布,然后用手对着自己脸上比了比,随后在黑布上剪了剪,最后把黑布和旗袍领口缝上。尚梁瑜先把自己头发染黑,等头发染完干了后,她用化妆品的粉底把自己的脸、两支手臂和大腿都涂成了比平常人还要白一点的颜色,然后用黑色口红和眼影,把嘴唇和眼影涂成了黑色,最后她戴上了蓝色的隐形眼镜。
尚梁瑜把旗袍穿上后,戴上了之前缝好的口罩,口罩的造型和逆光的口罩如出一辙。尚梁瑜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暮光”,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迪深,那个害她成这样的主要原因。尚梁瑜准备从仓库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厕所的角落有一个毛绒玩具,是一匹毛绒绒的紫色小马,它的标签上别着一串项链,项链是一个米字形的魔法标志,尚梁瑜把项链扯下来别在自己旗袍的前面左下方,把这个项链当做自己的标志。
“现在我需要枪。”尚梁瑜边想着边走出仓库厕所。
······
“芭芭拉,告诉我。”赵辉对芭芭拉说。
“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也不会告诉你。”芭芭拉回道。
“那为什么不让弗莱迪杀我,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杀我吗?”
“赵辉···”贝贝说。
“我是看你可怜,上次也是。”芭芭拉说。
“埃纳德在哪,我去问他。”赵辉问贝贝。
“我不知道他在哪···”贝贝回道。
赵辉叹了一口气,说到:“算了,这个鬼工作我是干够了,谁爱干谁干去!”说完,就往出口走。
贝贝和芭芭拉都没有挽留赵辉,赵辉就这样走出了地下室。“现在怎么办?”贝贝问芭芭拉。
“埃纳德会去找他的,也只有他出得去。”芭芭拉回道。
“就不能···不让他扯到这些事来吗?”
“我们别无选择,或许···这就是我们这一家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