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接过宝石后便是离开了房间。
“余为了这一刻的享用,已经忍了好久了……”
等到医生退出房间后,艾德里安娜坐起身,迫不及待地撑开了尾巴末端的开口,一把将刚才出声的男孩吞到尾巴中。
一阵肉壁的摩擦声和消化液的激荡声,大声地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真、真不错,啊,嗯……到现在为止,你、你是我吃过最美味的……”
艾德里安娜跪在床上,捂着腹部,断断续续地艰难吐出语句。
而本来因为包裹着人体的胀起的尾巴,随着越来越响的蠕动消化声而逐渐变回原样。
“嗯、嗯……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颤抖着,无数的光点从她的尾椎处流向全身。
“我、我感觉到了,久、久违的力量……”
她不受控制地反躬着身体,忍耐着一阵阵的**的冲击,屈起身子,把双手伸到了其余人的身体前。
那些光点汇聚成如同闪电一样的光束,一下包裹了几人的身体。
他们如同年幼的野兽一样,被本能驱使着,疯狂地大叫出声。
更多的光点,从他们的身体里汇聚成流,被用力从他们的体内抽出。这一过程伴随的强烈的感觉让他们如同癫狂一般的扭动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的血肉迅速地开始干涸,身形也快速干瘪下去。
很快,他们的喊叫便是停了下来。
——只剩下四具干枯的尸体留在了床上。
“呼…呼……”,她趴在床上,粗重地喘着气,“果然,还是新鲜的元精和血肉好吃…”
“之后等到余取回力量,干脆就去把那个极东的商队全杀了算了”
“还有那帮逃去人间的蠢货,余也要一并杀了——竟然敢让余用如此难以下咽的东西来当替代品……”
“噗“的一声。
一具沾满黏液的白骨,被轻轻地从艾德里安娜的尾巴里吐了出来,落到床上。
“在天堂里,安息吧……“
残虐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慢慢浮现。
与此同时,诊所内——
勒维恩坐在病床上,心情难以平复。
他苦苦思考着那个医生是如何知道的自己身份。并且,他发现,自己不得不面对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对方既然和自己的母亲有仇,又知道了自己的王子身份,那自己现在可以说是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了。
“得赶紧从诊所出去,找到叶月姐,让她立刻带我逃走……”
他又有一丝担忧。
他知道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就算现在自己逃走了,对方也会尽力追上来。
虽然和商队相识并不久,但他也不希望自己就这样轻易连累了她们。
“不然,就只能想办法联络姐姐们还有老爹老妈了……“
勒维恩叹了口气,像兔子一样,不安地搓着脸。
“嗒,嗒……“
突然,他听到,外面本来一直无人的走廊,响起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勒维恩急忙起身,两三步跑到门前。
他想拍门求救,但手一拍到门上,力道就被结界所吸收,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那些本要出口的求救的话,此刻却全都梗在喉咙中。
情急之下,勒维恩想到了一个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小孩吸引注意力的办法。
——装哭。
二姐维奥莱特在他小时候拧他耳朵的画面。
父亲把自己从自己母亲的胸前挤走,抢自己的口粮的画面。
一瞬间涌上脑海。
他心中一阵酸楚。
“哇——”
勒维恩攒足气力,放声大哭,一边哭着一边注意外面是否有更多的响动。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外面似乎并没有人听到他的假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算了,还是省点体力……”
过了一小会,勒维恩心中叹了口气,打算停下自己的表演。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结界如同被暴雨击打的湖面,开始翻滚起汹涌的波纹。随后,本来无形无色的结界墙,开始泛起越来越浓郁的蓝色,最后变为了几乎不透明的浑浊深蓝。
咔嚓一声,结界被击为碎片。
“哎呀?怎么有个孩子在这里面?”
伴随着一阵沉稳的女声响起,木门被缓缓推开。
从被举起的手臂遮挡了部分的余光中,勒维恩看到了,一个留有金色长发,身着修女服饰的女性人类,带着一脸疑惑,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孩子,你怎么会在这个结界里面?你是…被什么人困在这里面的吗?”
她蹲了下来,看着泪光闪闪的勒维恩,牵住了他的手。
“来吧孩子,先站起来吧”
勒维恩点点头,任由面前的修女将他拉起。
“是个,穿着祭祀衣服的医生……”
“医生?哎呀,原来是她把你关在这里的啊——”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笑,弯下腰来。
“那样的话,现在你一直待在这个诊所就很危险了。”
“来吧,姐姐先带着你去姐姐住的地方,是个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小伙伴们的地方哦?”
看到勒维恩没什么反应,也反抗自己,她便是牵着他先下了楼。
但事实上,勒维恩此时是在小心地戒备着她。
——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修女此刻出现自己面前,绝不只是路过那么简单。为什么魔界里会出现信仰神的修女?为什么她能轻易撕开那个医生布下的结界?她和那个医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走?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修女拉着他,沿着村子的主路,一路向着村外的方向走去。
“…姐姐,咱们这是,要去哪?”
勒维恩心中的戒备越来越浓。
他感到对方虽然看似对他态度温和,手也只是轻轻牵着他,但是如果他此时试图反抗或者逃跑,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采取更加暴力激进的手段把自己带走。
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叶月和商队被带到了哪里,自己恐怕只能先跟着对方走,然后再另想办法。
“姐姐刚才说过了呀,去姐姐住的地方,嗯…你知道什么是教堂吗?”
“知道…那,姐姐你是修女吗?”
“哎呀,你知道姐姐是做什么的吗?”,她看着自己牵着的勒维恩,笑了起来,“是呀,姐姐是个有着自己的信仰的修女呢”
“可是,姐姐你不是个魅魔吗?”
勒维恩有些小心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虽然对方现在暂时把属于魔物的体征藏了起来,但显然,从适合魔物的服饰的设计,以及她能轻易施法撕开结界来看,对方一定不会是普通的人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小是在充满魅魔的环境里长大的,对魅魔的体态特征太过于熟悉了,无论是香气、外貌、姿态,他都能分辨出对方一定是个伪装成人类的魅魔。
“嗯?小弟弟的眼睛可真厉害,姐姐我,确实是个魅魔哦?”
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没有掩饰,也没有惊讶,而是就这样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她停下脚步,拉开修女服后的拉链,让宽大的翅膀和尾巴从她的身体里伸展开来。
“但是,姐姐是修女和是魅魔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她的脸上充满了虔诚,低着头,十指交错。
“之所以会成为一名侍奉主的修女”
“是因为,姐姐我想对自己曾经犯下的杀戮大错”
“进行一生的赎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