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一直在前行着,因为环境的变迁小女孩变得越来越虚弱了,最后渐渐变得虚幻面对这一状况苏晓束手无策直到脑海内部传出了虚幻的提示音,你是否愿意拯救这位女孩?
此刻心烦意乱的苏晓第一次回应了这道虚幻的声音开口询问道:“我要怎么样才能拯救她?”
因为女孩的样貌与恋晓晓重合苏晓根本没有办法将对方抛弃,这是他第一次获得强大力量后感觉到了束手无策。
虽然这股力量是在梦境之中,但是的确无比强大,至少这些看似强大的恶魔都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他宰割。
只是即便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拯救眼前这位与恋晓晓相似的少女,这是因为周围的环境的因素,污秽的气息太过沉重,以女孩的灵无法承受。
虚幻的声音继续从脑海传来,你想要拯救她唯一一个办法,你的心脏纯洁无暇的天使之心,以及奇迹之种能延续她的生命,请做出你的选择吧,拯救眼前的少女还是决定放弃。
1.拯救眼前的少女,即为挖出自身的天使之心,再让眼前的少女吸收生命之树
2.放弃眼前的少女,少女将成为浸泡在血海中的血蔷薇。
深吸了一口气的苏晓回应道:“我选择一”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少女与恋晓晓有着必然的联系,既然恋晓晓可以为了他而付出一切,如果不是因为恋晓晓的话在直面白月主的时刻他与姐姐就已经死了,而实力遭遇降格的小离也一样。
某种意义上来说,恋晓晓拯救了他一家,从当初虚幻的身影便可以看出属于高等灵的恋晓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苏晓不再犹豫,当即向心脏处一挖胸前留下了一个狰狞的血洞,流出了金色的神血,被挖出的天使之心化作一道流光被少女吸入口中。
失去心脏苏晓瞬间就爆发了,在血海之上响起了一道恐怖的龙吟!周围的能量瞬间被吸收,这是来自银月之龙的力量,她要护住失去了心脏的苏晓,以周围的力量化作龙心,让苏晓完成龙化。
毕竟肉体死亡不等于精神体死亡,小离的同生契只能守护苏晓的神魂不灭,而肉体上则无法守护,况且这幅躯体还是属于路西法的,当然因为苏晓的存在他的躯体自然而然也受到了银爵的祝福。
毕竟银爵祝福的是苏晓灵魂所依附的所有肉体,这点与恋晓晓种下的奇迹之种一致,而失去了天使之心支撑的天使之躯本该彻底崩溃的躯体瞬间开始剥夺了血海的所有力量,那是一头由污秽力量铸成的红龙。
叼起了昏睡中的少女,化作龙身的苏晓顿时向着苍穹腾飞,穿过混沌,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际,处于伊甸园守护的拉斐尔此刻正在快乐的教导着小天使们。
突然一道赤红的身影就这样掠过了天国的上空直接将生命之树连根拔起,而接触到生命之树的昏迷中的少女瞬间吸取了其中强大的生命力。
失去生命力的生命之树瞬间从高空落下,砰!巨大的声响将沉睡中的弥赛亚惊醒,而愤怒的拉斐尔则运转力量以强大的生命力一拳将化身大红龙的苏晓至天国击落地面。
而吸收了生命之树的少女则彻底失去了踪影,此刻正在吸收月华的恋晓晓自身的灵力突然暴涨,因为她在本质上被改变了,她的体内燃起了神火,此刻的她瞬间点燃了属于自己的神火,那是生命与奇迹之力。
在本质上祂已经成为了生命与奇迹的化身,而原本困扰她的则是自身属于血蔷薇的至浩已然消失不见。
本来身为植物类型的祂不可能点燃生命系的神火,最多也就只能成为自然神,即便她是奇迹之花能脱离植物的极限也一样。
但是她的存在从本源之上被抹去了,这让她不由得开心的崩了起来,那颗属于奇迹的种子瞬间在祂的体内生长发芽,开辟出了属于祂的神国,而祂寄存在苏晓体内的奇迹之种已然消失不见。
但是这一变故让恋晓晓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构建起了自己的神国,将那颗暗金色的蛋藏入了自己的神国之中,感觉到祂的降临,恋晓晓的身上瞬间带上了属于花海的谢礼,那是神明的礼冠,为了庆祝新神的诞生。
看着这颗悄无声息的蛋,恋晓晓十分难过,她十分生气祂不知道苏晓到底干了什么,但是她知道那一定是无比危险的事情,并且还干预了本源时空。
盛怒之下的拉斐尔在那一击之下并没有进行盲目的追击,而是开始抢救起生命之树来,庞大的生命力逐渐注入了干枯的生命之树上。
而遭受了强力攻击的苏晓的肉身接近崩溃,开始从天国至混沌落下,每落下一道晨昏他的龙躯就会开始崩溃一分,这样的痛苦他足足经历了九道才跌入地面。
龙躯破碎,显现出了苏晓的身形,此刻他身后的羽翼虚影已经变成了完全的纯黑色,口里不断溢出鲜血小声的嘀咕道:“小拉斐尔下手还真狠啊!”不由为了他教出的学生而感叹着的确拥有那种实力的拉斐尔才有资格成为伊甸园的守护者。
在伊甸园的加持下的拉斐尔的攻击甚至可以一击将化作龙躯的他击落九道晨昏而落入大地,失去天使之躯的他突破混沌的压力将变得极大。
九道晨昏几乎将他的肉身全部磨碎之所以还能站在大地之上完全是因为龙心被一道银色的巨龙所固定才因此肉体没有陷入崩溃的现象。
而失去天使之心的支撑,此刻的苏晓已经不是那位无敌的晨曦之子了,不再是天使的他自然不可能得到天使军团的加护。
而背后黑色的羽翼则证明了他已经成为了堕落者,他从这一刻起再也无法接近那天之国度了,拔出生命树的恶业已经让失去了天使之心的他彻底的堕落化,那一道道晨昏之境宛如天阙,是他不可能跨越的屏障了。